第137章建梧帝國
星級勢力聯軍?其征伐仕甲主陸的行動,算是徹底失敗,五千餘城池無一得手,均是被剛烈的土著,引來天火,將地竅焚成廢地。
而且,參戰的星級勢力?雖是實力強悍,卻是被土著們「放逐」了數不清的戰鬥堡壘,算是虧了大本,而且,實力超強的影門被擊退。
但是,它並非是事件的全部,如果,某星級勢力不撤?結局更慘!
首先,是九龍門,哪怕它派出了道門的元祖?也僅僅是想繼續逗留,再徐徐圖之,但是,它是犯了忌,是大忌,因為,它還會拿倖存的土著出氣,嗯,蛇龍大尊也如是想,稍緩過勁?就要屠城泄憤。
所以,它被虛月道門強襲?就是順理成章的事,凡民被救走了。
如此一幕?在仕甲主陸的城池上演,其它的星級勢力?也悟出了門道,是不會再繼續盤桓於廢棄的城池周圍,而是,遠走它鄉。
聞大帝?只一戰,就打出了威風,沒有人再尋他的晦氣!
最最重要的?是仕甲帝國被天火煅燒了一回,沒有人有興趣。
一場征伐,是寫好了戲本,並篤定結局的征伐!
卻是無一例外地出了意外,仕甲主陸?是成了廢陸!
各星級勢力重整戰力的同時,也紛紛思考,下一步,誰是目標?
戰鬥雖是如火如荼,打得精彩熱鬧,但是,天棺、地盒?卻是沒有任何激情,倆賊整日里垂頭喪氣,因為,沒有死幾個人!
又是兩天時間,仕源大陸又出了一件大事,是懸壺宮的手筆,由它圈佔的仕丙大陸?是和平解決,成立了一個凡民國度,建梧帝國。
仕丙副陸的情況特殊,曾經的顏三帝?因覬覦仕甲主陸,貿然出征燃文城,是想將聞求達的事情鬧大,最後攀扯聞大帝。
最後,是因惡了虛月道門,竟被一鼓而殲,與之陪葬的?還有仕丙帝國的教尊、教宗,亦因此,仕丙帝國元氣大傷,幾近漰潰。
懸壺宮是從仕丙帝城入手,與暫署帝位的顏風柔達成一致,呃,弱弱的顏氏?根本提不起反抗的念頭,他們是手無縛雞之力。
仕丙副陸有帝、王、侯、伯城三千餘,其中,包括一些離島。
建梧帝國?呃,前仕丙帝國只是一城,現在?是整個副陸。
朝堂上,人頭濟濟,今日是建梧帝國成立的日子,十王、百侯、數千伯齊聚,他們有喜有憂,喜的是,從此後,爵位?是世襲制!
憂的是?懸壺宮的兵力不足,除了十王城,是各派了一支勢力坐鎮,其餘的城?只是一隻葯壺,是象徵性的,沒有實質意義。
仕源大陸的官員,是同修顏如玉,相互之間的訊息傳遞極快,仕甲主陸的遭遇,早被他們盡知,星級勢力呢,懸壺宮頂得住么?
相對來說,濟善大醫尊的決策?算是正確的!
至少,仕丙副陸的土著,並沒有抵觸情緒,只是妙文宮的分舵?換成了懸壺宮的葯壺,而且,懸壺宮並不干預各城池的內務。
十王的眼帘低垂,目光深邃,他們?各自潛隱數目不詳的教尊,更是擁有數量眾多的教宗,仕甲主陸的戰鬥?是傳遍了仕源大陸。
咳咳,此舉?是聞大帝的傑作,是提振土著的自信、士氣。
文痞?可不是戲言!聞大帝足智多謀,是仕源大陸的領袖人物!
建梧朝庭?顏風柔是大帝,也是仕源大陸有史以來,唯一的女帝!
而且,還有一點,帝位?不再用推薦,是世襲!
朝庭重臣?是熟人!都統領,是顏之肅,是曾經的彼岸亭分支總舵的副座;首相,是顏可蘇,是妙文宮燃文城分舵的管事。
倆人?分掌軍權、政務,意思嘛,你懂的,是聽命於懸壺宮。
高踞寶座的顏風柔漠然,心裡?卻是暗嘆!
與懸壺宮合作?不是福,而是禍!
但是,憑著顏姓人的身子骨,就算是顏三帝不亡?也是一樣!
像是顏之肅、顏可蘇?他們是自已從燃文城帶回,算是救命思人吧?可是,只需懸壺宮一聲召喚,就全身心的委身屈就,作了狗腿!
懸壺宮本是混跡於仕甲主陸,是被天棺、地盒逼出主陸,可是,主陸幾成廢土,聯軍會放過仕丙副陸?會任由懸壺宮佔據?
懸壺宮雖是強橫,但與聯軍相比?卻是顯得寒磣,一隻葯壺守一城?呵呵,真是大手筆!聯軍攻打一座伯爵城,也是十萬戰鬥堡壘。
顏風柔的眼裡浮現憂色,有了仕甲大陸的教訓,未被染指的仕乙副陸、仕丁副陸?如果聯軍沒有萬全之策,是不會輕易下手。
估計,最終的結局?應該是採取懷柔之策,不會有劇烈的爭鬥。
眼下,已被征服的仕丙副陸,哪怕建了什麼建梧帝國?也是無用!
聯軍,只需擊敗懸壺宮,就能得到一切!
懸壺宮會不會不戰而逃?嗯,應該不會,它已無退路!
聯軍?顏風柔的眼裡,浮現凄然之色,土著有活路么?
聯軍、懸壺宮的目的,是土著世代居住的城池,至於土著?殺與不殺,是沒有分別的,至少,土著?是會被趕出居住地,自生自滅!
隨即,顏風柔又搖頭,自滅?是肯定的!自生?就甭想了!
仁源大陸極為特殊,所謂的野地,並沒有可供人族食用的物產,也沒有所謂的野獸可狩獵,被驅逐出城的土著,只有死路一條。
唉,歌功頌德的話,早填滿了一片大海,真正的危機?得想辦法!
她望了望側殿,那裡?才是真正的主人,是太上皇!濟善大醫尊!
「太上!聯軍失利,即將圖謀建梧帝國!懸壺宮有何退兵之策?」
濟善的嘴角扯了扯,是問到點子上了!看來,女帝不是無能之輩!
自從第一支勢力,呃,是九龍門,被虛月道門剿滅后,問題出現了,憑著濟善大醫尊的玄學造詣,不用推算,就預測到了結果。
除了影門攻打仕甲帝國時,曾經出現的意外,其餘的地方,聯軍,是勞師費力,是空手而歸,自然而然,他們會尋找下一個目標。
撿便宜,捏軟柿子?是誰都愛做的事,而且,懸壺宮勢不如人。
面對五千餘星級勢力,哪怕是被消磨了實力的聯軍?
懸壺宮?真不是他們的對手,哪怕是再從總舵調派人手!
唯一可行的?就是退出仕丙副陸,最好,是撤走,回去!
濟善大醫尊湧起莫名的煩躁,此事,無解!
有絕對的利益,還有,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花言巧語,任何機巧淫技,都是無用,聯軍,特別是天棺、地盒,他們不會被說服。
雜毛、賊驢?濟善大醫尊苦澀地搖頭,懸壺宮得了好處,天棺、地盒也獲得天道的眷顧,他們的道法,有了新的突破,不再是懸壺宮的人,可以輕辱的,若是真的開戰?天棺、地盒就能敵住懸壺宮!
瞥見太上的陰霾之色,顏風柔的心底一沉,完了!
「來人,先送侯爺、伯爵大人回領地!」濟善大醫尊吩咐!
數千興高采烈的大人物?頓時驚詫,但是,他們不敢置疑太上的決定,乖乖地跟著藥師走了,是被始祖撕開虛空,送回各自的領地。
顏風柔痛苦地閉上眼睛,近三千城,要被懸壺宮交出去了。
憑藉懸壺宮的實力,是自認可以守住帝城、十座王城。
「恭喜庸醫!賀喜庸醫!終於得任建梧帝國太上!」田道士拱手!
至於,濟善大醫尊如何尋到自已?無須傷神,庸醫有此能耐!
濟善盯著棺材、罐子,唉,天棺、地盒的運氣好,終成大器。
石法師微醺,冷瞅著庸醫不順眼:「庸醫,太上,你來做什麼?」
濟善嘆氣,無奈道:「還能做什麼,議和!」
田道士頓時不悅,你們都議和了,天棺、地盒還混什麼?
「打住!建梧帝國穩如星陸,沒有人敢打它的主意!」
濟善的眼底射出寒芒,若是以前,你敢頂撞我?
田道士一凜,可別刺激過頭了!
天棺、地盒雖然希望天天打仗,每天都有無辜的人喪命,但是,田道士有自已的原則,有自已的底限,那就是,天棺、地盒從不參戰,更不會拿自已人充數,呃,是充死人數,因此,田道士鮮少與人結怨。
濟善強忍內心不適,商量道:「聯軍經略仕甲主陸失利,肯定另覓落腳之處,懸壺宮本為星空道門,自不會袖手旁觀,商量一下?」
田道士不露聲色,心裡早罵開了花,說來說去,是不願兵戒相見。
只不過,庸醫尋到自已?自然是算計過,天棺、地盒是其中的關鍵環節,不會容自已輕易脫身,唉,懸壺宮的人?都是神經病!
像是庸醫,你又不是不認識各勢力的大佬,直接談就是,你整日地盯著雜毛,呸!是貧道,是無辜的貧道,是弱弱的貧道,有意思么?
濟善的耐心極佳,他相信,雜毛會作出正確的決定。
田道士盤算許久,最終?還是繞不過懸壺宮!
「庸醫!不繞圈子,痛快些!」
濟善微笑,這樣就對了,你是聰明人,我最喜歡聰明人。
「懸壺宮讓出伯爵城,近三千伯爵城,交由聯軍統籌!」
田道士玩味,讓出?懸壺宮守不住仕丙副陸,讓不讓,有區別嗎?
雖然,初期沒有問題,但是,時間長了?肯定有問題!
石法師起身,躬身一揖,誠懇謝道:「我代表聯軍,真誠感謝懸壺宮的奉獻,你們不僅解了聯軍的燃眉之急,也化解了巨大的危機!」
濟善失神,石法師?是木訥、拙笨的石法師,怎麼?道法圓滿了,連帶口舌也利索了?而且,他的境界如此高,是讓濟善汗顏。
田道士不失時機的虛應、恭維,便宜話誰都會說。
濟善一時不適應,因為,倆賊?一直是賊頭賊腦的,一般來說,他們不會主動讓步,是要刀架在脖子上,才會一點一點地「讓」!
事非尋常必有妖!濟善的雙手?是不露聲色地攏進袖裡,迅速的掐指推衍,可是,無論怎麼測算?都是吉相,沒有凶兆。
田道士與石法師對視,眼裡透出奸笑,庸醫,自你上門?我們就準備合作,因為,懸壺宮感到了壓力,是想割地求和,是好事啊!
聯軍?是不費吹灰之力,就能佔據仕丙副陸的城池,呵呵,雜毛,呃,順口了,是貧道,就可以做足人情,將你們誑進局中。
你們是水火不容的勢力,只要做了鄰居?肯定是熱鬧非凡!
到時候,無需天棺、地盒搗鼓,你們就會熱熱鬧鬧地打起來。
田道士整了整衣掌,一本正經地,呃,還擠出笑臉,試探道:
「庸醫!懸壺宮大放血,呃,是周濟同道!既是放出了誘餌,肯定會有自已的打算,就是提條件,直說吧,需要聯軍做什麼?」
濟善雖不喜倆賊,但是,卻又不得不佩服,雜毛,真的是機伶人。
「第一,建梧帝國仍是仕丙副陸的統治者,當然,僅限於土著!」
呵呵,此是虛言,諸勢力進駐后,哪管什麼凡民、修行人,是一體拿下,是自已當家作主,誰會理睬什麼虛無縹緲的建梧帝國?
田道士故意做出為難的樣子,勉強點頭,算是答應了。
濟善盯著田道士,見他點頭,又接著道:
「聯軍不得剝奪凡民的資財!驅逐荒野?也要保證其生活需用!」
田道士被逗樂了,庸醫真逗,此事不難,也答應了。
其實,田道士、石法師修的是亡人道,是掠奪亡人的一切,修行自已的道,是不沾世界的因果,自不會顧忌凡民的死活!
但是,濟善?無論是醫、葯,都與仙緊密關聯,自怕惹上了因果,特別是凡民的喜惡,足以影響修仙道人的前程,與道行無關!
至少,濟善是但求心安,像是搗鼓的建梧帝國?是與葯大尊有關,是建梧古樹的因果,是與庸醫沒有半點關係,也扯不上一點因果。
可是,人在做,天在看,冥冥之中的因果,豈是想斷,就能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