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惡鬥

大家可以想一想，在這個時候，我能怎樣做？我的大腦以每秒上萬轉的速度旋轉，思維思索的速度，簡直可以和直升飛機螺旋槳旋轉的速度奔騰。

時間一秒一秒的流逝，他們離我越來越近，我怎麼辦？怎麼辦？我手無寸鐵，他們可是有備而來，況且人又多，在這個時候，我只能拖延時間。

「慢，打架也要選擇時間吧我說。」我故作瀟洒狀，「你們想不想聽一個故事，是我在外邊混得時候，我經歷的一件事。」說完，看著他們有所遲緩的腳步，我更加肯定了我的想法，就這樣。

「我在南京的時候，我的老闆對我說過，做人，就他媽的作個狠人，做個不是人的人，我他媽的就是這樣的人。記得去年的一天，老闆對我說：『他的一個仇人來找他，要我幫幫他，然後給我很豐厚的回報。』我去了，那次是我們兩個人對8個人，我也不知道老闆是怎麼樣看中我的，不過那次確實是我們勝利了，我打斷了一個人的胳膊，打折了一個人的腿，打傷了好幾個人，其他的人都跑了。我們也沒有追，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這麼長時間也沒有人找我們報仇，可能是因為當時我太狠了吧。」說這話的時候，我怕他們不相信，故意一咧嘴，嘿嘿，「有事情，有恩怨，咱們慢慢說，別傷了和氣。」

我又來回踱了幾步，以示我並不緊張，而是信心十足，靜若泰山。

你想呀，我在外邊什麼事情沒有經歷過啊，裝出這樣的樣子，應該是我的拿手好戲吧。也許是被我的樣子鎮住了，也許是被我的話說的他們開始懷疑我是不是有這樣的能耐，他們停止了向前走。除了李剛，其餘的人都有點怯場，我想是這樣的。李剛看我一口氣說了這麼多，他也確實沒有想到我會這樣說，而不是逃跑或者動手。

「你嚇唬誰，我怕呀？」

李剛擰著嘴說。

回頭看了其餘的幾個人說：「兄弟們，別怕，有我呢，我爸在公安局有人，管他什麼呢，替我出了這口氣，我請你們去『醉仙樓』吃酒，去『海濱娛樂城』洗桑拿，怎麼樣。恩？」

可能他們還是怕李剛，不管我說什麼，也不行了，也不怕了，也鎮不住了。

我的腿開始不聽使喚了，我剛才的樣子一掃而光。

「啊，曉紅，你來幹什麼？」我對著他們背後這樣喊了一嗓子。

跑吧，我心裡不聽的喊。

就在他們回頭看的一剎那，我發力狂奔，向著我的方向逃去。

李剛回頭看沒有人，敏銳的感覺告訴他，上當了。回過頭來，見我在跑，「媽的，想跑，追。」

幾個人在後邊追我，我當時沒命的跑，你想啊，我在南京的時候，被人打了一頓，現在我想著還后怕呢。可是，我畢竟好久沒有跑了，無論怎麼說，如果我能逃脫了，就不合乎邏輯思維了，因為他們怎麼說也是混混，還是有能力把我給抓住的。

嗤——我剎住車，不跑了，他們就把我真正的圍在了中心。

我喘著氣，有些不連貫的說：「等……一下，我有話說，這次——我不跑了，真的不跑了。」

我又喘了一口氣，「李剛，我和你做一庄買賣，怎麼樣？」

「怎麼說？」我猜他想，反正我也跑不了，看你小子還耍什麼花樣。

「我現在任你們打，打完了之後，你們不要在找曉紅，不要和她來往，她今後就是我的人，我要娶……」

還沒有等我說完，啪的一聲，我的臉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手印，李剛打的。「憑你也配合我講條件，你他媽的也不照照自己什麼樣子。大爺我要的女人，沒有得不到的，用不著和你做交易。我玩完了，在給你吧，嗯，哈——。」一臉的冷笑，不，是奸笑，不是人的笑聲。

我就在這樣的笑聲中，身上不知道中了多少下，也不知道是誰先動的手。我只記得我打了李剛腦袋一下，是用我跑的時候在地上撿的一塊磚頭砸的。

……

我無論如何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我就這樣，被他們打了一頓。

我暈了，就在我倒地的一剎那，彷彿看見李剛也在地上躺著，臉上好像還有血……

我沒有了知覺。

到處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