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40

吃飯的時候，瑪德琳注意到鄧布利多不在，費倫澤也消失了，她又看向了久違的斯內普，最後還是忍不住對斯內普笑了。

吃完飯後，斯內普叫住了她，讓她前往自己的辦公室，瑪德琳自然是乖乖的跟著自己的教父走。斯內普只是送了瑪德琳晚來的聖誕節禮物，然後冷著聲對她說抱歉。

瑪德琳抱著聖誕禮物，開心的回去了，德拉科無語的打量了一下滿臉笑容的瑪德琳，搖了搖腦袋，嘆了口氣。

「那，我去有求必應屋了。」到了禁宵的時間，瑪德琳把斗篷整理了一下，對德拉科報道道，德拉科愣了一下，不滿的地說道：「他會自己回來的，為什麼要去接他？」

「……？誰？」瑪德琳不解地看了眼德拉科，德拉科反應過來瑪德琳不是去接湯姆，便站起身，看著瑪德琳問：「你去找誰？」

「我去有求必應屋一定是去找人么？」瑪德琳困惑的反問到，德拉科微微挑眉：「讓我想想，我現在有時間，你也沒有什麼特別的理由要去有求必應屋，可是你不帶上我去，哼……」

「好吧，我確實是去找人，但回來才能告訴你。」瑪德琳誠實的回答道，德拉科微微昂起頭：「外遇？」

「為什麼會這麼覺得？」瑪德琳的白眼翻了起來，德拉科發出一聲鼻哼：「我送你到八樓，順便幫你看看會不會有人跟著——我是級長，就算老師們看到我了我也會回答我在夜巡。」

說著，德拉科示意瑪德琳幫他把外袍披上，瑪德琳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知道自己拗不過德拉科的脾氣，只好伸出手，給德拉科將外炮系好，德拉科看了一會瑪德琳，突然說道：「我父親和我說了穆迪的事情。」

「然後呢？」瑪德琳睫毛顫了一下，給德拉科打了個完美的結，她估計德拉科是想問她要不要知道穆迪死亡的詳情，但瑪德琳覺得，人都死了，就沒必要知道更多了：「沒關係的，我不知道也可以，我和他沒有那麼多聯繫，一定要我做什麼，我也只能說儘力削弱伏地魔。」

「你已經儘力了。」

「是的，所以我沒有什麼想問的了。」

瑪德琳踮起腳尖，湊近了德拉科：「……雖然這麼說很奇怪，但德拉科，你真的變了好多。」

「你說了這是什麼意思？」德拉科不愉快的瞥了眼瑪德琳，瑪德琳淺淺的笑了一下，伸出手，說：「麻煩王子送我一趟。」

「呿。」德拉科有些生硬的拉過了瑪德琳的手，離開了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

幽靈們在這個夜晚也愛四處遊走，瑪德琳看到了皮皮鬼，皮皮鬼似乎因為韋斯萊雙胞胎不在這裡有些萎靡不振，看到瑪德琳更是直接消失；桃金娘飛了過來，路過的時候咯咯咯地笑了幾聲；血人巴羅安靜的看著遠方，似乎在想什麼。

德拉科和瑪德琳不是第一次夜遊了，就算被費爾奇抓到，他也不會管瑪德琳——但就算到了現在，漆黑的走廊里，幽幽的燈火——這樣的氣氛也依舊能讓人心跳加快。瑪德琳眨了眨眼，最後問德拉科：「你要不要和我一起進去？」

雖然她答應了那位姑娘，但瑪德琳帶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德拉科進去並不算打破誓言。

「當然，瑪德琳，雖然不知道是什麼讓你改變了主意，但我本來也不想你一個人進去。」德拉科嚴肅地說道，看起來，他很怕瑪德琳進去后做什麼蠢事。瑪德琳眨了眨眼，問：「如果遇見危險了怎麼辦？」

「我會帶你逃向最安全的地方。」德拉科沒有猶豫的回答道，又聳了一下肩膀，沉默了一會，回頭看向瑪德琳：「你又要去做什麼危險的事？」

「不危險。」瑪德琳立刻否認到，德拉科狐疑的打量了一下瑪德琳，最後，還是將魔杖拿在了手裡，滿臉警惕。

……好吧。

他們很快得到達了有求必應屋，德拉科推開門前還深吸了一口氣，似乎接下來要面對什麼狂風暴雨一樣——

然而，出乎他預想的，裡面安靜的要命，只有書頁翻動的聲音，還有蛇滑動的聲音。然而，裡面的場景卻讓人十分的窒息——一位半透明的男人浮在半空，靜靜地看著另一邊，正在翻書的，帶著淡淡笑容的黑髮女孩，除此之外，亞伯正圍繞著女孩嘶嘶吐舌，似乎只要女孩只要有什麼動作，它就會第一秒咬斷她的脖子。

「好吧，我困惑了。」德拉科關上了門，又一次打開，瞥了眼裡面，發現那兩雙一模一樣的眼看向他和瑪德琳后，他深吸了一口氣，和瑪德琳走了進去：「我應該從哪兒開始問？」

「嗯，那是湯姆的女兒。」瑪德琳隨意的回答道：「就是戴爾菲。」

「……」德拉科伸長了脖子，確認了一下，看向了湯姆，湯姆看了眼瑪德琳：「所以，這就是解決方法？」

「不然呢？」瑪德琳瞥了眼湯姆，反問。

「我來的時候，瑪德琳小姐你可沒有告訴我，父親會在這裡。」來自未來的湯姆的女兒——戴爾菲微微側過臉，看向了瑪德琳。

「嗯，這個不是我能回答的問題，你問問未來的我吧。」瑪德琳回眼角抽了抽，見戴爾菲面帶疑色，最德拉科環這手，伸長了脖子，打量了這場景好一會：「實在是太詭異了，我究竟錯過了多少東西，瑪德琳。」

「好吧，你一定要知道。」瑪德琳瞥了眼德拉科，覺得德拉科實在是淡定過頭了：「簡單來說，就是，這姑娘被未來的我趕過來給湯姆提供血肉，有教父親筆書信作證。」

「很榮幸見到你，以前的馬爾福先生。」少女微笑了起來，轉頭用蛇佬腔對亞伯說：「【我說過了，亞伯，我是他們認識的人。】」

亞伯看了眼瑪德琳，又看了眼湯姆，湯姆輕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示意亞伯不再保持警惕。亞伯吐著蛇信子，消失在了陰影之中。

「為什麼有關你的事情總是會扯到時間轉換器。」湯姆一邊說著，一遍落到了地上，保持著和戴爾菲平行的高度，接著說：「血和肉，割吧。」

「雖然不知道您是怎麼想的，但我並不是為了您來的。」戴爾菲對著湯姆微微點了點頭，瑪德琳感覺他們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她伸出手，扯了扯不願意說話的德拉科，小聲說道：「你要不要回去？」

「不用，我要看戲。」德拉科回答道，似乎對眼前場景很滿意。

湯姆在吃癟。

湯姆的眉頭微微蹙起，甩了一下袖子，看向了瑪德琳，瑪德琳糾結了一會，走了過去：「好久不見，我遵守約定了，在他們來之前都沒有和你說。」

「對我來說，上一秒才見過你，不過是將時間轉換器調整了一下罷了。」戴爾菲說著，語氣緩和了一點：「瑪德琳小姐，您近來可好？」

「很好。」瑪德琳回答道，她抖了抖斗篷，從裡面取出了早就準備好的藥水瓶，之後又熟練的從有求必應屋的抽屜里拿出了天秤，籌碼，和刀，然後是量瓶：「我們不要在廢話了，早點解決吧。」

「好的。」戴爾菲點了點頭，湯姆看了眼因為沒有看到湯姆和戴爾菲的戲，而滿臉遺憾的德拉科，示意亞伯抽他的小腿：「馬爾福，去幫忙。」

「嘶——你！」德拉科惱怒的看向了湯姆，但是在對上湯姆冰冷且嫌棄的視線后，又想起了湯姆的真實身份，深吸了一口氣，不情不願的走到了那兩位女士的身邊，蹲下身，問：「怎麼搞？」

「不知道……唔，德拉科，你確定么？會見血。」瑪德琳有些擔憂的看向了德拉科，德拉科愣了一下，坐在了瑪德琳的身邊：「嗯，沒關係。」

瑪德琳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看著德拉科，剛張嘴，德拉科又打斷她的話，詢問道：「所以，應該怎麼做？」

「問湯姆。」瑪德琳放棄了詢問，轉頭，看向了湯姆，接著道：「需要多少肉和血？」

「三升血，兩公斤的肉。」湯姆回答道，戴爾菲接著說：「還需要頭髮。」

「……」湯姆瞥了眼戴爾菲，看起來不算情願的點了點腦袋。

這算是什麼？女兒克老爸么？

瑪德琳和德拉科同時想到，憋著笑，給戴爾菲準備好了該飲用的魔葯，瑪德琳一遍整理一邊說：「抽血分三次，每半個小時一次，每次抽完需要飲用三瓶補血魔葯；抽完血后才能割肉，割肉比較麻煩，要分兩次，但兩個小時才能來一次——包括割完肉的休息時間，總共要五個半小時，也就是說……」

「我們凌晨才能回去。」德拉科抽了抽嘴角，瑪德琳搖了搖頭：「還要幫湯姆復活。」

「不需要。」湯姆看了眼他們兩個：「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我抽完血割完肉就會離開，超過時間會給這個時間點造成麻煩的。」戴爾菲接著道，湯姆閉上了眼，有沒說話。

「如果有想要暈倒的跡象，記得和我說。」瑪德琳沒有理會這穿越時空的父女情，接著對戴爾菲囑咐道，戴爾菲嘆息了一聲，看著瑪德琳熟練地將抽血的工具從有求必應屋的柜子里拿出來，看向了戴爾菲，又看了眼針頭，最後給戴爾菲遞了一瓶止痛藥水：「嗯，給你。」

「瑪德琳，抽血而已。」德拉科看了眼那個針頭，自己也不是很舒服：「你都做過大放血。」

「我不怕痛……」瑪德琳小聲的說道，看著戴爾菲將魔葯喝下去后，才願意將針頭插入戴爾菲的手臂那露著青色的血管的皮膚之中。

而戴爾菲面色平靜，似乎早就為這一切做好了準備。

瑪德琳注意到戴爾菲的臉色隨著血液的流失變得蒼白，中間她也沒有痛苦的哼哼，均勻的呼吸著。

……

「真是奇怪的感覺。」德拉科小聲說道，他似乎也沒有想到有人能那麼平靜的接受這些，他看了眼湯姆，湯姆正注視著這裡，一言不發，德拉科也不知道他在想啥。

等第一次換血過後，戴爾菲微微坐直身，接過了補血的藥瓶，對瑪德琳說除了第一句話：「比我想的輕鬆，您讓我來的時候滿臉凝重，我還以為會發生什麼呢。」

「這只是她的特技罷了。」德拉科看了眼瑪德琳：「總是能讓嚴肅的氛圍變得不著調。」

「我才沒有。」瑪德琳否定到。

「你有。」湯姆看了眼瑪德琳，接著說：「你總是要用時間轉換器來解決問題。」

「是他們用時間轉換器來到我這裡，未來的我才會習以為常。」瑪德琳反駁道，給戴爾菲一點吃的，讓她休息一陣。戴爾菲聳了一下肩膀，沒有對這件事說出自己的看法，德拉科倒是微微挑眉：「聽這個發言，這不是第一次了。」

「準確說，是第三次。」瑪德琳回答道：「第一次是你來了，第二次是戴爾菲告訴我她會來提供血肉，第三次就是這一次了。」

德拉科恍然大悟，過了一會，瑪德琳開始了第二次取血，取完之後，她給戴爾菲塞了很多糖。

德拉科突然說道：「瑪德琳，你讓我留長發？」

「嗯，因為很好看。」瑪德琳含糊到，沒太想直接面對這個問題，德拉科伸直脖子，沉默了一會，接著問：「什麼時候？」

「你說什麼？」瑪德琳看了眼德拉科，有些困惑，德拉科說：「我是說，什麼時候未來的我過來了？」

「三年級開學前。」瑪德琳又一次含糊地回答道：「為了告訴我西里斯不是壞人。」

「我才不會那麼做呢。」德拉科不悅地說道。

「你那麼做了。」瑪德琳認真地回答道，她想到未來的德拉科，有點後知後覺的紅了臉：「不是你和我說，我才不會相信西里斯——而且，你還親了我的額頭呢！」

「……見鬼的，我不想留長發了。」德拉科不滿的嘟囔道，戴爾菲小聲的笑了一下，德拉科看了過去，戴爾菲愣了一下，對德拉科說道：「沒什麼，只是瑪德琳小姐很喜歡長發。」

「不準！」德拉科有些炸毛了：「我和那個男人比起來哪兒不好了！？見鬼的，他還親你額頭！？」

「……」瑪德琳嫌棄的打量了一下德拉科，認真的對德拉科說道：「德拉科，那是你。」

「……就算是我也不可以！」德拉科伸出手，擦了擦瑪德琳的額頭，又親了一口，厭煩到：「你不準喜歡長發！」

「你不留我就給你喂長發藥水。」瑪德琳被搓的額頭有點發紅，她不滿的瞪了眼德拉科：「別鬧了！」

「是啊，別鬧了，德拉科·馬爾福。別讓我對你更加嫌棄。」湯姆發出鼻哼，冷冷的說道，德拉科不愉快的抱住了瑪德琳，含糊了兩聲：「你只是喜歡未來的我留著的長發……」

「我才不是呢，如果不是德拉科，我才不喜歡。」瑪德琳認真的說道：「不然我早就喜歡上——唔，喜歡上——」

大家看著瑪德琳，似乎在等瑪德琳能說出個誰，瑪德琳嘟囔了兩句，對德拉科強調道：「總之別鬧了！」

說完，她揉了揉自己發紅的額頭，嘆了口氣，接著給戴爾菲進行了第三次的抽血。抽血的時候德拉科倒是沒有鬧，但是血一抽完，德拉科又把瑪德琳拉到遠處角落裡：「你真的不是喜歡那個男人？」

「……那個是你！」瑪德琳重複了一遍：「我喜歡你有什麼不對么？」

「……「德拉科嘆息了一聲，扯了扯自己的發尾：「所以，你就那麼喜歡留長發的我？以至於現在一直都要提醒我留長發？」

「不可以？」

「哼，那我一定是很帥才能讓你喜歡著了。」德拉科似乎又滿意了起來，瑪德琳沒太搞懂他的腦迴路，搖了搖腦袋。

媽的，神經病。

想著，沒多久，瑪德琳和德拉科又接著去處理戴爾菲身上的肉——一次割一公斤的肉，聽起來很簡單，但其實要湊到一公斤也很難，德拉科都不太想看那身上沒有幾處完好的姑娘了。戴爾菲倒是很冷靜，那張和母親略微相似的臉看著瑪德琳說：「也沒有那麼痛。」

她的肉在魔葯的影響下逐漸恢復，似乎是下意識的，她躺在了瑪德琳的腿上，這過於親密的動作讓瑪德琳下意識起了雞皮疙瘩——但看在戴爾菲滿臉倦容的份上，瑪德琳還是沒有把戴爾菲甩下去。

兩個小時后，德拉科的腦袋點了一下，他似乎是睡著了，看了眼瑪德琳問：「怎麼樣？」

「最後一次了。」瑪德琳回答道，她小心地將戴爾菲新長出來的肉割了下來，扔進了容器里：「你要不先回去休息吧？」

「不了。」德拉科說道：「我陪你。」

瑪德琳的嘴角微微勾起，她有些不受控制的開心，德拉科下意識的話讓她有些心動——儘管和眼前的場景不太符合。

等最後一塊肉處理好，瑪德琳鬆了口氣，讓戴爾菲快點喝魔葯，好早點恢復。她的身上也沾了一點戴爾菲的血液，她用魔杖給戴爾菲還有自己清理了一下，又清點了一下自己剛剛從戴爾菲身上取下來的肉和血，確定重量無誤后，她鬆了口氣：「這樣就好了，德拉科，你在這裡睡一會吧？」

瑪德琳拍了拍新出現的沙發，說道，湯姆發出一聲鼻哼，接著說：「你們都離開。」

「什麼？可——」瑪德琳想說戴爾菲還沒有恢復，現在她離開不太好，湯姆就重複了一遍：「離開，等下她會自己回去的——身為我的女兒，還需要別人照顧這點，讓我很不滿。」

「請不要這麼說，你從來沒有照顧過我，一直都不是你陪著我，你一次都沒有陪過我。」戴爾菲閉上了眼，不太願意看湯姆似地說道，語氣里甚至帶著厭煩和憎惡。

瑪德琳咽了口口水，似乎是知道瑪德琳有些為難，戴爾菲又對瑪德琳虛弱的說：「沒關係的，您可以離開的，在有求必應屋待太久會起疑點的，到了時間后，我會離開的。」

「瑪德琳，她說的沒錯，現在知道有求必應屋得人很多，保不準會遇見誰……比如，諾特。」德拉科接著說。

瑪德琳無奈的嘆了口氣，轉身，和德拉科離開了這裡。

他們一離開，湯姆就翹起了二郎腿，直截了當地說：「你在給他們留下好的印象。」

「……」

「你有什麼目的？」湯姆接著到：「如果你真的是我的女兒，那我沒猜錯，一定是有什麼讓你想討好他們，讓你必須討好他們。」

「請不要把話說的那麼難聽，我說的都是真的，在我成長的路上，您一次都沒陪伴過我。照顧我的一直是我的教母。」戴爾菲身上的肉一一種詭異的速度恢復，等肉都恢復后，她一改那柔弱的表情，拍了拍身上的衣服，接著說：「小姐。」

「什麼？」

「我喜歡的小姐是他們的女兒，我不覺得我給我未來的丈母娘和岳父表演一個好孩子的形象有什麼不對，更何況，那是我的教母。」少女對著湯姆說道，表情冷漠，她扯了扯自己的頭髮，接著說：「你需要頭髮。」

「我需要頭髮。」湯姆沒有否認，也沒有對她說的目的有任何的懷疑，戴爾菲一把將自己的頭髮割斷，只留下勉強能紮起的一小結，有點破破爛爛的髮帶還掛在上面，她確認了一下，鬆了口氣：「回去喝長發藥水就好了——那麼，再會了，父親。」

「……」湯姆沒有說話，他高昂著腦袋，看著集齊了的材料，滿意的點了點頭。

少女便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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湯姆：我就知道你有目的。

戴爾菲：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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