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 快！展開說說！
「哎呀，這個嘛，當時多虧了杜星跟藝涵啦～他們策劃了一個公益直播的活動，每周二和周五晚上都會直播三個小時，直播得全部盈利，都會在次日核算完畢以後，在網友的見證下全部捐贈給兒童福利院。」說到這兒，董卦有些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其實這件事情，也不是我們故意要瞞著你。主要是因為情況特殊，大家都不確定能不能帶動書店的日常銷量，所以就準備等有了一點成績再說。藝涵原本還做好了托底的準備，想著要是虧了錢，她就自己幫你補上呢！」
「可是……」言歡還是有點兒不敢相信，「就我那個口碑，也不是藝涵搞幾次直播就能挽救回來的吧？」
「這你可真是說到點子上了！」董卦一臉認同，「最開始藝涵直播的時候，碰上好些你的黑粉。當時那個場面啊，嘖嘖，可真叫一個慘烈！」
「快！展開說說！」言歡一下子來了興緻，對於自己閨蜜的戰鬥力，她可實在是太有信心了。不吹不黑，自打認識藝涵這麼久以來，她就沒見過一個噴子能在藝涵的強勢輸出下活過一個回合。
如果有，那這位天選之子，在第二天就會被不計一切代價的挖到藝涵的工作室來工作……
「這說起來那可就精彩了！」董卦索性直接搬了張椅子在言歡的床邊坐下，大有要說個痛快的架勢，「你還記得，以前你有個黑粉，網名叫做『好綠一杯茶』的嗎？」
「記得記得！」言歡瘋狂點頭，「這我哪能忘啊，她燒成灰我都能把她認出來！我那些黑粉裡面，就屬她蹦躂得最歡，每次我一出現，她保證第一個來陰陽怪氣。我也是奇了怪了，又沒得罪過她，而且大家現實里也沒什麼交集，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啊，每天都對我不依不饒的，至於么～」
「她啊，估計是一直盯著你的動向來著。所以藝涵前腳一開播，她後腳就開始作妖了。一開始說藝涵長得妖里妖氣的，像個蛇精臉，後來又說藝涵和你狼狽為奸，到處恰爛錢，就像個瘋狗一樣，在直播間里到處亂咬。」董卦一想起當時被屠屏的慘烈景象，至今還覺得心有餘悸。
「後來呢後來呢？藝涵怎麼收拾的她？」言歡兩隻手捧著下巴，一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連語氣里都透著興奮。
要不是因為條件不允許，她現在都想拿個小本本出來記錄了。畢竟，藝涵老師的懟人課，那實用性可都是極強的。
「後來啊，當然是被藝涵把臉都給打腫了唄～」董卦嘖嘖了兩聲，「畢竟在這個世界上，論美貌和財富，能跟藝涵相抗衡的，可就只有歡歡你了，那些阿貓阿狗的算什麼玩意兒？她不是說藝涵長得妖么，藝涵直接關了美顏和濾鏡，你也知道，藝涵老闆其實不太上鏡的，關了美顏反而更有辨識度。嘖嘖，那張臉呦，惹得直播間里的人都直接沸騰了。藝涵的粉絲都鬧著讓『一杯茶』出來走兩步，瞧瞧是個什麼天仙呢，還敢去質疑藝涵的顏。後來那個『一杯茶』估計是覺得打不過，就又開始酸溜溜地說什麼，藝涵有這樣一張臉也沒什麼可驕傲的，反正也都是靠割粉絲韭菜，掙了大錢才保養得這麼好～」
「我呸！」言歡氣不過，「藝涵哪干過那種事情啊，她賣的東西，什麼時候都是一分價錢一分貨的，拿地全是合理利潤，之前我還看過好多次，她主動拒絕高價推廣呢。而且她好多餐廳和甜品店，都是直接對接的助農項目，有一些原材料如果算上運輸成本，其實比直接去批發市場採購還要貴一些，她是有錢不假，但也都是她一分一分掙來的，哪有什麼割韭菜？」
「是說呢！」董卦給了言歡一個稍安毋躁的表情，「所以藝涵直接曬了自己的繳稅記錄，還放了話，說所有在她關聯網店和實體店消費過的人，都可以去查詢自己的消費發票，但凡有一單偷稅漏稅，不用跟她溝通，可以直接向稅務部門舉報。要是有產品質量不到位，售後沒做好，覺得自己吃虧上當了的，也可以直接在直播上和她對線，讓大傢伙都來評評理！」
「真不愧是我的好鐵汁，行得正坐得直，正面開撕果然很彪悍。」聽到藝涵底氣這麼足，言歡也跟著鬆了一口氣，隨口問道，「最後那個『一杯茶』應該乖乖道歉了吧？」
「道歉？她倒是想呢！」董卦露出了一個搞事情的微笑，「就憑她煽動網友情緒，對你跟藝涵進行誹謗和污衊，只是道歉未免也太便宜她了，所以我們已經直接把她給起訴了。你沒覺得最近微博的評論區乾淨了許多麼，應該是她偷偷刪評論呢，想控制影響。」
「怪不得……」言歡恍然大悟，「我之前還以為，是因為太久沒有營業，黑粉提不起熱情來了呢，沒想到竟然是她自身難保了～」
「哦，對了歡歡，說起這事兒，藝涵還讓我問問你呢。我們準備走司法程序以後，就通過平台查到了『一杯茶』的真實信息，她的名字叫夏姝，以前叫夏可可，這個人你認識么？」見言歡一臉茫然，董卦又補充道，「她們家也是做生意的，公司的主營業務是建築材料這些。」
言歡努力地在腦海中搜索了一下這個名字，無奈地搖了搖頭：「完全沒有印象，他們家的生意，跟我們家看起來好像也沒什麼關聯。有可能，只是在一些聚會活動上碰到過吧。」
「那什麼，你倆先聊著，我出去買點兒東西。」正當言歡和董卦沒什麼頭緒的時候，一直立在旁邊吃瓜，沒怎麼說過話的顧明廷，忽然就要出門了。
言歡起初還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可但她看到顧明廷那閃躲的眼神兒，忽然就反應過來了：「你等等，這位夏小姐，該不會跟你有什麼淵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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