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節

可是，沒等到婚宴結束，她已經先離開了。。我們大家去新郎新娘的新房裡鬧了一會，就回自己住處來。

回到家裡，我往床上一躺，心裡罵道，「***，總算給劉海這龜兒子把這件破事忙完了。以後打死也不幫人弄這些破事！」

已經離婚三年多的我，已經三十一歲，如今還是隻身一人，劉海這傢伙結了婚，我是不是也該結束單身貴族的日子，殺進圍城裡去。

我馬上想到那個女孩，後悔沒有問她要手機號，劉海這會正是洞房之夜，不好打擾他，問他要那個女孩的手機，只有等上班了。

劉海來上班的時候，沒事到我辦公室里來閑轉，我看只有兩個人，就問他說：「那天，你結婚的時候，和我坐在一張桌子上那個女孩，就是你老婆的表妹，你有她的手機號么？」

劉海把我看了一會，然後手指頭點著我笑了，「你小子想追人家了是不？」然後他訓我，「你小子也不撒泡尿照照，就你這德性，也想癩蛤蟆吃天鵝肉呀？」

我們兩個平時在一起，互相開粗魯的玩笑，互相把對方死命地糟蹋，都不會生氣，這已經成了習慣。所以他這樣損我，我依然笑呵呵的，「日你***，問你個號碼，你就這副臭爛德性，那女孩就是七仙女下凡，我就不信我比不上那村夫董永，好歹咱也是個經理。」說著我彈給他一支煙，用打火機給兩人都點上。

劉海吸著煙說，「找老婆不能太漂亮。」

我說，「那是你，我呀，要找就找漂亮的。」

劉海不說話，這時候有人喊他，「劉經理，有人找。」

劉海就去了。

過了兩天，周末晚飯後，我正在洗澡，劉海打了手機給我，他說，「國慶，那個女孩，這會正和兩個女伴，一共三個人，去紅罌粟歌舞廳跳舞了，剛剛去。」

我說，「太好了，夠哥們！」

「能不能追上，可就看你運氣了。」說完他掛斷了。

我趕緊洗完澡，換上乾淨內衣內|褲，把西裝找出來換上，打好領帶，把皮鞋擦亮，對著鏡子把頭髮弄好，然後出門打的直奔紅罌粟歌舞廳。

當我買了門票進去之後，一眼就看見了小鹿和兩個女孩在那邊，在一張桌子跟前坐著，我假裝經過那裡偶然看見了她，當她看見我的時候，我做出驚訝的表情來，「是你？」

小鹿對我笑了一下，拿著一杯飲料用吸管吸著，沒有再看我。

為了掩飾尷尬，我禮貌地對和她一起的另外兩個女孩笑了一下，和她們打招呼說，「一會，可以請你們跳舞么？」

按照經驗，我知道，一會就會有音樂想起，燈光改變，男男女女們就會雙雙對對下到舞池裡去跳舞，所以都是先各自找好舞伴。

和小鹿一起來的那兩個女孩都對我笑了，這兩個女孩都長得不錯，雖然比不上小鹿那樣花容月貌，也算得上是美女。她們年齡也和小鹿差不多，估計是一起工作的女同事，在周末約好了一起出來玩。

我坐在了她們一張桌子前，自我介紹說，「我叫李國慶，國是國慶的國，慶是國慶的慶。」

我故意逗她們，她們果然笑了，我看見小鹿也笑了。這是我從電視上跟小瀋陽學來的小把戲，所以大家都心領神會。

自我介紹完了之後，我問她們，「你們呢，如何稱呼？」

「我叫馮玉，她叫劉苗苗，她叫陳小鹿。」一個女孩說。

我第一次知道了小鹿名字，我說：「小鹿，很好聽，也很美麗的名字，人如其名。」

小鹿聽了我的話之後微微笑了一下，卻沒有理會我，看得出她對我的殷勤，有了一種本能的戒備。

另外兩個女孩都是冰雪聰明的人，她們看見我這樣，馬上就明白了什麼似的，眼珠子滴溜溜地轉，看看我，又看看小鹿，似乎明白了什麼，莫測高深地笑了。

「小鹿，我可以請您跳舞么？」我用儘可能溫和的語氣這樣徵求小鹿的意見。

小鹿略微有點難堪，沒有回答我的問話。

我就向另外兩個女孩笑了一下，繼續自我介紹說，「我是小鹿姐夫的同事，在婚禮上見過。」

那個叫馮玉的女孩聽了就說，「既然是熟人，小鹿你就不要有什麼顧慮，既然來了，跳舞就是了。」

這時候舞曲響了，舞廳里的男男女女都往舞池裡去，我就向小鹿伸出手去邀請她，她猶豫了一下，然後站起來，和我一起下到舞池裡去，和大家一起跳舞。馮玉和劉苗苗也有人邀請，也下來跳了起來。

我拖住小鹿柔軟的小手，摟著她情願的腰肢，帶著她隨著舞曲緩慢地跳了起來。

「你跳得不錯，經常來么？」我問她。

小鹿說，「第一次來。」

「那你是在哪裡學的？」

「在學校宿舍里，和女同學一起學的。」

「是大學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