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你在害怕什麼?
原本看著顧淮笙站起身又要打算進行下一輪猛攻的時候,溫寧歡是很緊張的。
可是很快她就注意到,顧淮笙突然捂著自己的肚子,整個人蜷縮成了一團。
大顆大顆的汗珠開始掉落。
「淮笙?你怎麼了?」溫寧歡立刻反應過來,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事了,急忙上前幫忙。
「沒事,就是可能有點著涼了……該死。」顧淮笙強行擠出了一個笑容,下一秒卻還是倒在了溫寧歡的懷裡。
這可嚇壞了溫寧歡,她急匆匆的撥打了妖二零的電話,將顧淮笙送去了醫院。
在顧淮笙被推進手術室以後,溫寧歡擔憂的在門口來回的踱步。
沒一會的功夫,一名帶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
「請問您是病人家屬么?」醫生手裡拿著一張單子,看了溫寧歡一眼。
「我是……我是他的妻子。」溫寧歡原本還想撇清自己和顧淮笙的關係,可是情況緊急,她果斷應承了下來。
「有什麼可以證明么?」醫生抬眼看了溫寧歡一眼,手上卻寫的飛快。
「有的。」溫寧歡突然想起來顧淮笙的身上貌似一直有帶一件物事,搜了搜他衣服的口袋,還真的讓她找到了自己和顧淮笙的結婚證。
「嗯,既然是繽瑞跟家屬,那就可以簽字了。」一聲只是匆匆瞄了一眼證書,就立刻將手中的紙筆遞給了溫寧歡。
溫寧歡看著紙上寫的內容,這才鬆了一口氣。
顧淮笙原來是急性闌尾炎么?
簽了字,溫寧歡不禁稍微放下心來,可是腳下的步子卻依然在不停的來回挪動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顧淮笙只覺得自己做了一個夢,夢裡的他和溫寧歡攜手走進了婚姻的殿堂,一切看起來都是難得幸福,和諧。
然而就在即將交換戒指的那一刻,身邊的女孩突然變成了左玲瑤的臉。
「我決不答應你們的婚事!」
左玲瑤說著就用一把刀子捅進了顧淮笙的腹部。
「啊」顧淮笙猛地驚醒,剛想坐起來卻發覺自己的腹部傳來了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
「嘶」摸了摸腹部被包紮的創口,顧淮笙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貌似是做了一個噩夢。
身下的被子被死死的壓著。
顧淮笙一扭頭就看到一個腦袋正趴在自己的身邊沉沉的睡著。
那熟悉的秀髮,熟悉的味道,顧淮笙原本慌亂的心慢慢的平復了下來。
伸出手聊開了身邊女人的秀髮,溫寧歡甜美的面龐出現在了顧淮笙的面前。
看著女孩沉沉的睡著,顧淮笙的嘴角微微上揚。
「真希望這一刻可以才成為永恆啊。」輕聲嘀咕了一句,顧淮笙看向了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而他的手則一直都放在溫寧歡的臉上,像撫摸一隻小貓一般摸索著溫寧歡的臉。
而溫寧歡似乎也很享受這種撫摸,居然露出了一個舒服的表情,甚至還抓住了顧淮笙的手,自己主動往上面蹭了蹭。
「你這傻丫頭,還真是屬貓的啊。」
溫寧歡不知道自己睡了多長時間,從顧淮笙安全的來了手術室以後,她整個人就放鬆了許多。
即便是趴著,她也美美的睡了一覺。
清晨的陽光略微有些刺眼,這讓溫寧歡忍不住伸出手擋了一下陽光,這才起身伸了一個懶腰。
可是下一秒,她突然發現,自己身邊的顧淮笙不在了。
「人呢?」溫寧歡可不認為剛剛做完手術的顧淮笙能夠這麼快就恢復健康,不由的轉了轉頭。
很快,衛生間傳來一陣沖水的聲音,顧淮笙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了衛生間的門口。
「早,你嚇死我了知道么?你……怎麼了?」
溫寧歡原本還很輕鬆的和顧淮笙打了聲招呼,可是看著對方那張有些難受的臉,溫寧歡的心又揪了起來。
「不知道,有些腹脹,而且我好像到現在都還沒有順氣。」顧淮笙的臉上有點發青,搖搖晃晃的回到了自己原本的位置上。
「哦?還沒順氣?那你一會還做得了腸胃鏡么?」溫寧歡皺了皺眉頭。
「什麼?腸胃鏡?」顧淮笙一聽溫寧歡的話,臉色頓時變得更難看了。
「對啊,昨天你手術完了以後,醫生說你的消化系統似乎有點問題,所以安排你今天去做個腸胃鏡檢查。」
「我不用做那個檢查,我還可以。」顧淮笙的臉上分明閃過了一抹慌張的神色。
「不要瞎胡鬧,腸胃鏡檢測也只是一個例行檢查而已,用不著這麼緊張吧?」溫寧歡看著顧淮笙那甚至已經開始發抖的手,不由的一陣好奇。
顧淮笙貌似很害怕這個腸胃鏡。
「我說了我不用。」顧淮笙當場就要下地離開。
「可是錢我都交了,號也掛好了。」溫寧歡說著從自己的口袋裡魔術般的變出了一張挂號單。
「你……」顧淮笙神色複雜的對著溫寧歡瞪了瞪眼睛,最後還是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對了,關於這個腸胃鏡還有一個問題,你選擇無痛的還是普通的?」溫寧歡瞧了一眼單子,抬頭問道。
「無痛的,當然是無痛的!」顧淮笙毫不猶豫的拍了一下被單。
與此同時,隨著一聲悶響,顧淮笙的身體猛地一顫。
捏住了自己的鼻子,溫寧歡卻不由的笑了起來。
「你看,這不是順氣了么?一會就可以去做了呢。」無視了顧淮笙尷尬的神色,溫寧歡起身就去申請做檢查了。
只留下顧淮笙一個人在病房裡苦笑。
顧淮笙很緊張,非常的緊張。
這一點從溫寧歡推著坐在輪椅上的他出現在檢查室門口的時候他依舊還有點打哆嗦的現象就看出來了。
溫寧歡一直很好奇顧淮笙為何什麼害怕腸胃鏡的檢查,在看到從裡面出來的一些患者以後她才明白了一點。
這些人基本上呈現著兩極分化的狀態,有些人做完了會跟沒事人一樣,大步流星的從裡面出來,四處宣揚著這個檢查有多輕鬆。
還有一些人,進去之前就面容發苦,出來的時候更是臉色蒼白,渾身發軟。
顧淮笙恐怕是後者的幾率很大。
很快就輪到了顧淮笙。
溫寧歡雖然是家屬,可是卻依舊被攔在了門外。
大約五分鐘以後,她才終於得到了進去的許可。
讓她感到驚奇的是,顧淮笙此刻正躺在一張病床上,整個人的臉上都散發著一種舒適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