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江流是個變態吧
江流上前一步將她接住,把了把脈搏。
「原來是因為剛剛精神過度緊繃,現在又猛一下鬆弛,加上突破,昏睡過去了……」
江流心道。
「小徒弟啊小徒弟,我好不容易有時間帶你出來歷練歷練,大半的時間你都用來昏睡了。」江流搖頭,不過沒事就好了,昏睡就昏睡吧!
他把譚落雁橫抱起來,走到一處乾淨的地方,輕輕將她放在了地上。
然後拿出逐日走向了巨猿。
巨猿的頭都已經被斬了下來,已經死透了。
江流用劍撥了撥它的身子,心道:「這是落雁斬殺的第一個能夠威脅到她性命的強敵,唔……得從它身上留下點什麼,留做紀念才行……」
一邊想著,一邊用逐日在巨猿身上比劃著,就好像菜市場里賣豬肉的大叔比劃著豬肉,思考著要割哪一塊一樣。
……有時候,江流真的跟個憨批一樣。
想了想,江流砍下了巨猿的一根肋骨,拿在手上掂了掂,覺得重量還挺合適,拿回去做成匕首,等羞花再大點之後,送給羞花玩,畢竟羞花怎麼說……也算半個鬼谷派弟子。
處理好肋骨,他又把視線轉移向了巨猿的那顆頭顱。
「落雁那一劍斬頭顱多帥,她自己肯定也覺得帥,要不然就把這頭給撿回去當做紀念吧?」江流的腦海中冒出了一個奇異的想法,他覺得譚落雁肯定會喜歡這個紀念品,於是便提起了這顆頭,另一隻手拎起了譚落雁,將她夾在自己咯吱窩裡,朝外面走去。
要是譚落雁醒著,肯定要大喊:「誰喜歡那個又噁心又嚇人的頭!只有你這個老神經病才會喜歡好嗎!誰特么打死了敵人還要取下人家身體的某一部分拿回去做紀念,這簡直就是變態乾的事!」
可惜譚落雁此時還昏迷著,根本不知道她這個沙雕師父又做了什麼驚人的事。
更驚人的是江流找到了一處小溪,竟然把譚落雁放在了小溪便,他抽出劍將巨猿頭上的皮肉剔了個乾淨,只留下白森森的頭骨。
譚落雁恰好在江流剔到一半的時候醒了,她一睜眼便看見江流跟個變態分屍狂魔一樣的舉動,頓時嚇得叫了一聲。
「啊啊啊啊!師父你在幹什麼!」要不是她知道自己師父還將就算是個正常人,她都要以為江流是個變態了,因為江流蹲在溪水邊,一手摁著一個血肉模糊的不明生物,一手拿著那把很短,但氣勢逼人的青銅劍,一劍一劍割著那個血肉模糊的東西。
他的眼睛十分專註的盯著那個不明生物,嘴角掛著一絲詭異的笑容,著實把譚落雁嚇得不輕。
「瞎叫喚什麼呢!」江流正專註的處理著巨猿頭,猛一聽見譚落雁的尖叫,嚇得劍鋒一偏,差點扎到他自己的手。
「師……師父,你在幹什麼呢……」譚落雁的聲音有點顫抖。
「我在給你處理這玩意兒啊,你砍下來的那顆頭,你不記得了?」江流一邊繼續剔著肉,一邊道。
「你……你留著那個東西做什麼?」
「給你當紀念品啊!你第一次擊敗的敵人,你不留著點什麼紀念一下嗎?」江流說得一本正經。
譚落雁的臉色卻像是吞了一隻蒼蠅一般難看:「你……你要我把這個嚇人的東西拿回去做紀念?!」
江流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點了點頭。
譚落雁當場拒絕。
……可是後來還是被江流強迫著收下了這個奇葩的紀念品,不過好在江流把這個頭遞給她的時候,他已經把頭清理乾淨了,只剩下了一個骷髏頭,譚落雁尚能接受。
譚落雁昏睡了一小會兒,已經緩了過來,她甚至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變化了,她現在甚至能做到隨時收放劍意,自己用劍時的狀態也更加好控制了,心裡那股一心想要殺掉敵人的感覺也減弱了許多,被另一些充滿浩氣的東西替代了。
師徒兩人背著包開開心心得往山下走去。
下山前江流還摘了不少野果子塞到譚落雁懷裡,讓她一路走一路吃,酸酸甜甜的野果子一吃便停不下來,差點沒把她的小肚皮給撐破。
出了浚山,江流與譚落雁後頭看著身後那片茂密的山林,不約而同的擊了個掌:「拜祖師爺活動圓滿結束!」
二人鬧得歡快,可是江流卻不知,一個巨大的危機正向自己緩緩靠近。
寧江市,蔣家。
「爺爺!你要為孫兒報仇啊!」蔣南明跪在下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我是真的不願意看著我愛的女人跟著他那個廢物,所以才會一直追她,可是沒想到那個廢物不知道從哪學來了一身本事,不僅能開口說話了,身手也變得很厲害。」
「他威脅孫兒說要是再靠近趙婉晴,他就廢了我,可是我……爺爺你知道,我一直是一個很重感情的人,怎麼可能被他一句威脅就嚇跑,他用歪門邪道暫時封了兒子做男人的權利,我就給了他一點小小的教訓,希望他收手,誰知道……誰知道……」
」誰知道他就真的廢了你?!」坐上有個氣勢逼人的老者,他一掌拍在了桌子上,那張實木桌子竟然裂開了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縫。
「真是豈有此理!」他怒極。
這個孫子雖然一直不學無術,他不怎麼重視,可是他再怎麼不重視,這也是他蔣家的人!
蔣家世代從軍,不要說寧江市,就是在整個華夏國,都是個很有威望的家族,如今自家的孩子竟然被人如此欺凌,這個氣他蔣家如何能咽下去!
「你說,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叫江流?」蔣家家主蔣哲峋沉聲問道。
蔣南明跪在下方,忙不迭點著頭。
蔣哲目光陰沉,招了招手,立馬便有個人站到了他的身前,他道:「找個人,把那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子處理了,手腳乾淨點。」
「是。」那人點頭領命,退了出去。
蔣南明聽到家主的話,心中暗喜:「江流,你這次必死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