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女浴室
當我說出情趣裡衣的時候,妻子的臉上一瞬間僵硬了,而我的心也石化了,那種不言而喻的痛,就彷如一把尖銳的劍刺入了心臟,空氣凝固了,妻子的瞳孔也收緊了。
「咚咚咚咚……」
我彷彿聽到了妻子的心跳聲,跳動的是如此的急劇而又心虛……
「怎麼了,說不出了嗎?以前你會穿這種情趣裡衣嗎?」我嗤笑一聲說道,「我記得清清楚楚,三年前我的生日那天,你問我想要什麼生日禮物,我說希望你能穿上情趣裡衣和我一起溫存,當時你的話我還記得清清楚楚,你說你是絕地不會穿這種見不得人的衣服,說情趣是一種惡俗,還說我變壞了,變質了,思想被島國愛情片污染了,還把我電腦G盤裡的愛情動作片全部刪掉了。但現在呢?請你給我一個解釋?」
妻子慢慢地合攏嘴巴,她煽動睫毛,淚盈於睫,妻子哽咽的說道:「是,我是說過這樣的話,但是現在和當時是一個情況嗎?你非要這樣懷疑嗎?」
我皺眉了,她是什麼意思?
「你說清楚!」我吼道。
「好!」妻子從床上跳了起來,戰慄的說道,「這些情趣裡衣的確是我的,但是你以為我願意穿啊,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你。」
「什麼?」我感覺妻子的話無比的諷刺,穿情趣裡衣竟然是為了我,這不是滑稽嗎?
「我除了在單位上班外,還兼職拍攝某寶的情趣模特,都是為了貼補家用,為了存錢給你治療眼睛,我那麼拚命你卻還懷疑我,林楓你太讓我傷心了。」妻子淚水漣漣的,一臉委屈的呼喊著。
我心裡敲打了一下:在某寶當情趣裡衣模特?
「你在拍這種東西?」我難以置通道。
「我想找個兼職,時間上、金錢上,都只有這家情趣裡衣比較合適,但你放心,我只是展露身材,並沒有露出什麼,也沒有露頭,不會給你丟人的。」妻子悲憤的說道。
我腦子一下子有些轉不過彎來了,「你怎麼會想到給情趣裡衣當模特的?」
妻子猛地拉開抽屜從裡面扔出來一疊醫藥單子,直接呼在了我的臉上。
「林楓,都是你這幾年來的醫藥費,你以為那些賠償夠嗎?為了後期給你做眼睛物理治療,你知道我花費了多少錢嘛?醫生一次次勸我放棄,但是我都沒有放棄你,是的,我的確可以當其他衣服的模特,但是情趣裡衣來錢快啊,家裡的日常開銷,還有你的陰鬱,都按在我一個人身上啊,你那些撫恤金早就用光了。」
我無言以對。
「再苦再委屈我都沒有對你說過什麼,也沒有問妹妹借過錢,我想給你爭這口氣,默默地承受這些壓力,你倒好反而懷疑我。嗚嗚嗚……」妻子說著痛哭起來。
我一瞬間感覺自己的心匈實在是太狹隘了。
我無語凝噎,妻子抽泣著,氣氛降到了冰點。
「叮」的一聲簡訊消息打破了冰冷期艾的氛圍。
我瞄了一眼,是南宮明的頭像,簡訊的內容隔得太遠看不清。
「誰來的簡訊。」我問道。
「情趣裡衣店的老闆!老是發一些無聊的話給我,還說什麼做夢和我啪啪,很舒服,什麼叫我老地方等我,真是氣死我了,搞得我好心是他情人似的,要不是因為待遇很好,我早就不幹了,可你卻……」妻子哽咽的說不上話了。
我疑惑了,不是南宮明?而是情趣店的老闆?
我沉思了一會兒,覺得我實在是太貿然了,微信頭像相同的人多了去了,南宮明可能恰巧和情趣店老闆的頭像相同而已。
「對不起!」我嘆氣道歉,「曉茹是我錯了,我不該胡思亂想的。」
「哼!」妻子倒頭將被單蒙住了頭,她們姐妹都有這樣的蒙頭習慣。
我坐在床頭前,腦子還是沒有完全反應過來,情趣裡衣的是,簡訊的事情都已經給出了解釋,可那天在衛生間的對話呢,什麼叫時間長一些,很舒服,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呢?
我頭疼起來,「曉茹啊,其實我的眼睛能看到了。」
說出這話后,我心裡放心了。
等了好一會兒,妻子也沒有反應,轉頭揭開被單,才發現妻子已經睡著了。
我試著用妻子的指紋打開手機,但是妻子沒有設置指紋,而是密碼,我不知道密碼,自然不知道剛才簡訊的內容。
我心裡就好像被貓捉一樣難受。看著熟睡的妻子,我默默地在心裡說道:「曉茹,我真的很喜歡你,希望你沒有背叛我。」
翌日,等我起來的時候,妻子已經不再了,她去上班了,桌子壓著一張毛爺爺,這是妻子留給我的毛爺爺,讓我中午在外面吃。
想到昨晚妻子的眼淚,我心裡就不好過了,唉,夫妻之間應該互相信任,怎麼能不相信妻子呢?
我決定晚上等妻子回來,就把眼睛恢復視力的事情告訴她,然後把我心裡的憂慮和疑心都說出來,遇到問題還是需要用談話來解決的,我相信妻子在知道我視力恢復后一定會十分高興的。
9點多的時候,王曉芸來了,她是來帶我去按摩院的。
「姐夫,今天來我給傳襯衣。」
我還上了一件白色的襯衣,看起來挺斯文的。
王曉芸熱情的給我系紐扣,然後規整我的衣服。
我聞到了王曉芸身上沁人心脾的香味。
「你身上是什麼香水啊,那麼的好聞!」我問道。
「嘻嘻,這可是香奈兒一號哦,很貴的。」王曉芸笑嘻嘻的說道。
「果然是有錢人啊!」我哀嘆一身。
聽我這話有諷刺的意思。王曉芸委屈了,「這可是我自己的工資買的香水,和南宮明無關。」
「好吧。」我嘆息一聲,想到南宮明我心裡就來氣,這個混蛋真的是太無恥了,竟然和自己家的女佣人搞在了一起,我必須提醒一下王曉芸,於是我說道,「王曉芸,要是你看到南宮明背叛婚姻的話,會怎樣啊?」
「啊?」王曉芸詫異了,「你怎麼會突然問這種問題?」
我吭哧了幾下,說道:「我昨天聽新聞上說的,現在男女背叛婚姻的很多,就是想問問你,要是南宮明背叛婚姻的話,你會怎麼做啊?」
我這是給王曉芸打預防針呢,但是她卻一臉無所謂的說道:「姐夫,像南宮明這個級別的有錢人,在外面玩女人,其實也是正常的。」
我一愣,沒有想到王曉芸竟然是這樣想的。
「你就不傷心難過?」我問道。
「有什麼好傷心的,當初結婚就是個錯誤。」說到當初的事情,王曉芸傷感起來,那眸子似乎穿越了時間線看到了某個悲傷的場景。
「那你當初為什麼要嫁給南宮明呢?我真的不能理解了。」我說道。
「有什麼不好理解的,南宮明有錢唄,為了錢我犧牲了自己最美好的年華,唉……埋葬了愛情,或許我根本就不配談情說愛。」王曉芸說道。
我心裡重重的嘆氣,看來南宮明偷吃的事情,王曉芸早就知道了,只是沒有說而已。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豪門多不幸嗎?
「好了好了,怎麼說起我了,快點走了!人家還在等著我們過去呢。」王曉芸偷偷抹了一把眼淚,然後輕輕地拉著我下樓。
我們驅車到了市中心的商務匯聚地,在通寶大廈門口,車子停了下來。
我們到通寶大廈十二樓,這是一叫名叫月牙灣SAP盲人推拿,到十二樓我們下了電梯。
吧台站著一位佳人,王曉芸和這佳人說了幾句話后,回來對我說道,「這裡的老闆叫月娘,現在還在上鍾,估計要一個小時呢,我們先按個摩吧?」
「不了不了,你去吧!」我連連擺手。
「我怎麼能讓你一個人在這裡等待呢?」
「沒事的,我就在這裡坐著等你好了。」我說道。
「那麼好吧!」王曉芸去做SAP按摩了。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我等的有些尿急了,我朝左邊看去,有個衛生間的指示牌。
我本來想裝模作樣的問問吧台小姑娘廁所在哪裡,但是瞄了幾眼忙碌接電話,記錄會診表的小姑娘,覺得還是不要打擾她的好,另外一個也有些問不出口。
於是我就悄悄地朝著指示牌走,按照指示牌左轉后,就看到了一扇門,然後我就推門進去了……
進去后,是一個休息室,靠牆的是一排儲物箱,一個格子一個格子的,邊上有兩扇門。
我別的有些急了,就推開一扇門走了進去。
一進去,我有些蒙圈,怎麼是浴室啊,這裡還有兩排格子儲物柜子,最內側有扇門,用厚厚的毛毯當帷幕。
「呼……好舒服啊!」就在此刻一個身材瘦小,膚如凝脂、唇若點櫻的女孩走了出來,她全身一絲不掛,冒著熱氣,很明顯是剛洗浴出來,而她的視線已經朝我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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