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暗中安排
其實其他人也都知道謝凱和林欣佳的事情了，都沒什麼好奇的。
後來韓雲飛和秦天提起的時候，秦天還嗤笑了他一句「村通網」。
還沒等韓雲飛懟回去，秦天直接掛了電話。
他還有事情需要處理呢。
謝凱交代過秦天，秦天依言在今天去一趟古玩店和姜謀商量些事情。
先前謝凱曾和姜謀提及過，這次的行動他不想現身，姜謀不太滿意這個決定，曾在商討的時候與他爭執過，不過謝凱是說一便是一的性子，最後也就無果了。
見到秦天，姜謀先是冷哼了聲。
他原以為謝凱說不出現只是玩鬧，沒成想他還真是這麼打算的。
「就這麼放心？」
秦天睨了姜謀一眼，沒放在心裡，他微微斂了斂眼瞼，「我知道你還在糾結二爺的身份。」
姜謀皺眉，臉色不虞。
「我想二爺一開始便與你說過，他的身份，不要隨意猜測，況且假設合作的雙方不存在信任，這合作也沒什麼意義，因為最後都不會成功。」秦天撓了撓臉頰，語氣隨意卻不容置喙：「我說得對嗎？姜老先生。」
據姜謀與謝凱的接觸，他所瞧見的秦天一直都是畢恭畢敬跟隨在謝凱的身邊，還一句一個「二爺」，看起來恭恭敬敬，像是最忠誠的僕從。
他沒將秦天放在心上，因他見過太多有錢人，身邊總會有一兩個「走狗」的。
可如今的秦天，離了謝凱，反而更加地鋒芒畢露，不是那種狗仗人勢的無故囂張，而是由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氣場，與謝凱相似，稍加遜色，但也是佼佼者。
一個隨從，怎麼會有如此的氣勢？
姜謀不由得對謝凱的身份更加產生了疑惑。
是怎樣的身份才能讓像秦天這樣的人，心悅誠服地喚一聲「二爺」呢？
連他這樣歲數的人，看過不少圈子裡的腥風血雨，都躲不過謝凱的「圈套」。
姜謀想起了上一回與謝凱的會面——
那次是因著謝凱想加快建立拍賣行的計劃，他又去尋了一趟姜謀。
這回姜謀的態度好了許多，好歹沒有三催四請的。
見謝凱空手而來的，姜謀那顆盼著能再見一下那珍貴的戒指的心也空落落的。
姜謀狀似無意地提了一句：「那戒指怎麼了？」
「戒指？」謝凱掀起眼皮，想了想才記起：「你說上次我帶來的戒指啊。」
他回想起和胡海國的對話——
本來想讓胡海國直接把戒指留給他的，沒想到那廝死活不同意，非要帶走，好像說遇到了什麼真愛？
謝凱沉吟了下：「沒帶來。」
胡海國：「……」
他對謝凱傲慢的態度有些不滿，但礙於都成了合作夥伴了，只能忍著，於是轉移話題問了他一直想問的問題：「這戒指究竟怎麼得來的？」
這戒指有個傳聞，即便是Y國的皇親國戚想要這枚戒指，最後都無用而返，可這個謝凱卻得到了。
謝凱發現姜謀探究的眼神，弔兒郎當地回答道：「朋友。」
姜謀「哼」了聲，「你這朋友還挺能的，這都讓他給找到了。」
「可不是嗎。」謝凱也附和。
姜謀被噎了一下，他閉緊了嘴，他算是曉得了，在這人面前，嘴多巧都說不過去。
「老先生是猶豫了？」謝凱偏頭，凌厲的目光瞥向姜謀。
姜謀蹙眉，沒回話。
「我知道老先生你在想些什麼，也是，一枚戒指怎麼可能讓老先生輕易趟這趟渾水呢。」謝凱單手撐在桌上，眼神飄忽，一直在打量店裡的東西。
這種時候，他身上那股「勁兒」倒是消失了，讓姜謀說話也不顧忌些什麼：「上次我們談妥，只不過是我一時的腦熱，而且拍賣行在這市面確實是有利可圖。現在合作將即，倒不如說開了吧，讓我為這拍賣行肝腦塗地傾盡所有，實在不切合實際。」
圈子裡都知道的，謝凱想與林家為敵，不論他有什麼目的，但未免也太過魯莽，以這毛頭小子和他妻子現在的實力，只不過是以卵擊石罷了。
人都是自私的，姜謀活了大半輩子，都成人精了，自然也不例外，雖說沒做過什麼壞事，但也不想因此深陷泥潭。
誠然，他只想自保。
謝凱早看出來了姜謀的心思，說好聽點便是小心駛得萬年船，難聽點便是膽小，這也是姜謀在圈子裡一直處於尷尬的不上不下的地位的緣故。
要想收服這人……
謝凱眼裡有一抹光閃過，他勾唇一笑，懶洋洋地伸了個懶腰，隨意地靠在椅背上，才慢悠悠地問：「你還記得那次慈善晚宴么？」
姜謀撇過頭，臉上表情不顯，心裡早已腹誹：記得，還不是因為那天丟了這一輩子的臉，還惹上了你這個大麻煩。
「那你應該也知道，那次晚宴是林家聯手吳懷生專門為我和我妻子設下的陷阱。」
說到這兒，姜謀身子明顯頓了頓，他轉過頭，重新看向謝凱，帶著一種審視。
的確，他知道是陷阱，也知道林泰和吳懷生聯手的齷齪事，甚至他自己也被迫攪和了一腳，這都源於他要還當年林泰伸手幫助姜家的情。
但若是知道會有這麼一個麻煩事惹上身，他當初是怎麼都不會答應的。
姜謀也曾嗤笑過林泰，太過大驚小怪，動用這般勢力去搞垮一個毛頭小子，還傷了親情，在圈子裡的名聲自然也會受損。
可現在他是知道了，林泰的做法只怕還是太嫩，真正扮豬吃老虎的人還躺在一個地方洋洋得意呢。
「你是想舊事重提，趁機說我一句，我當初也摻和了？」姜謀問。
「當然不是，老先生別緊張，我不過是想證明點事情。」謝凱的語氣仍舊很放鬆，像是絲毫不在意似的，「老先生有沒有發現最近來古玩店的人愈加少？」
「胡說！」
姜謀有些惱怒，這古玩店是他的心血，容不得別人糟蹋，所以一聽謝凱這麼一說的時候，他的第一反應便是生氣。
謝凱沉默地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