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領班發難

江南尷尬萬分，自己向天起誓，真不是故意跟姍姍打鬧的，反觀姍姍倒像個受害者，笑嘻嘻的對娜娜說，「小祖宗，今天賺到錢了么？」

「誰跟你似的，有時間沒時間的都出來勾搭男人，勾搭男人也就算了，還是這種……」言下之意是說姍姍眼睛瞎了，怎麼跟江南坐一起，白了倆人一眼，「還死著回不回家了，沒錢打車了。」

姍姍一聽，得，這姑奶奶今晚肯定又交了罰款了，怪不得心情這麼不好，「好了，晚上姐姐請客吃飯還不行么，別板著個臉了，跟欠你兩沓燒紙錢似的。」姍姍說著站起身來，看了眼江南，「江南你回不回去？」

江南連忙答應，正愁是打車回去還是走回去呢，坐美女個便宜車剛好，娜娜扭頭哼了一聲提前走了，出了門，江南跟朝陽打了個招呼追出去，出了門看見計程車里的倆美女，娜娜是擺明了跟江南拉開距離，坐在副駕駛的位置，江南搖搖頭，只好坐在後排。

「你住哪兒啊？」開了車，姍姍才想起來問江南。

江南抿抿嘴唇，「我還真沒什麼地方住，學校沒開學，暫時住臨時宿舍……」

「去我們那住吧，反正沙發大，你隨便睡。」姍姍說。

江南還沒來得及感謝，娜娜就不願意了，「我警告你別充大尾巴狼，你旁邊那位有癖好的，喜歡半夜窩在廁所偷窺，小心著點。」娜娜想起火車上的事，氣兒就不打一處來。

姍姍雖然手指頭不識數，但絕對聰明，意味深長的說，「哦？這麼說你領教過了？」

娜娜臉騰的就紅了，好在車裡燈光暗，扭過頭不說話了。

仨人在高檔小區外面下車，去大排檔吃了個夜宵，回去搗鼓了一會，另外兩個同住的麗麗和晶晶也回來了，倆姑娘今天晚上都被大老闆帶到酒店，看來是沒過夜，其實過不過夜也就那麼回事，哪個男人摟著美女過日子，完事繫上褲腰帶走人才是真的，而且過夜還要加錢。

一夜無話，江南委委屈屈的睡在沙發上，鑒於房間里住著四個女人，也不方便脫衣服，不過比起在特種部隊里睡草叢的日子也算是美大發了，說起來也好笑，江南十七歲進部隊的時候，最大的夢想就是當個狙擊手，劉隊一番考察下來根本不同意這事兒，當狙擊手最基本的要素就是窩在草叢裡就不能動，江南一開始也不動，劉隊還挺滿意，最後晚上訓練結束才發現，奶奶的，原來江南這犢子不動是因為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起床，四個女人在客廳里打麻將，江南只有旁觀的份兒，打到傍晚一起出去吃了個飯，當然都是姍姍花的錢，吃完飯直接去酒吧，工作人員得在酒吧開場之前開例會，都是些教育姑娘們怎麼從客人兜里往出串錢的把戲。

其實以娜娜的姿色，根本不會淪落到不掙錢的地步，睡姍姍一晚花個三千幾千的，有客人就給出娜娜一萬的高價，娜娜都沒幹，就靠著喝酒提成還有客人打賞活命了。

據姍姍透露，要不是劉總給面子，早就把娜娜開了，女人長得漂亮有毛用，用不能是自己的，連個花瓶都談不上。

開完例會，姍姍娜娜幾個姑娘被安排到了江南的小包，裡面據說是有客戶談生意，朝陽這麼安排初衷就是娜娜，因為這丫頭不讓男人動，安排在商務間剛好，男人忙著談生意，美女就負責撒撒嬌就完了。

姍姍從洗手間補了妝，剛到包廂門口，還沒等跟江南貧上兩句呢，朝陽就走了過來，姍姍吐吐舌頭剛要進去，就被朝陽叫住了。

「姍姍你等等，晚上有時間么？請你吃個飯。」朝陽沖江南點頭示意，對姍姍說。

姍姍笑著說，「這幾天不大舒服，鄉下來親戚了，改天吧。」姍姍不會傻到不知道朝陽的意思，別說是風月場所，就是外面男人請女人吃飯，有幾個不想吃完飯開房的。

朝陽鎖著眉頭，尤其是在江南這個外人面前吃了姍姍的閉門羹，有點不願意了，低聲說，「你前些日子不就說那個東西來了么？還沒走？」

江南搭不上話，「鄉下來親戚」這句話自己明白是什麼意思了，也就不難理解朝陽找姍姍什麼事了，但沒想到朝陽敢當著自己的面找酒吧的美女。

雖然自己對姍姍沒什麼感覺，但是聽起來也怪刺耳的，男人都這個德行，只要是個美女，就不願意讓她躺在別的男人胯下。

姍姍搓著手心，偷偷看了眼江南，乾笑著說，「晚上散場再說啊，一會客人等急了。」姍姍說完轉身剛要進去。

「等等！」朝陽沒想到姍姍在外人面前這麼不給自己這個面子。

姍姍聽朝陽這麼一說，沒了辦法，看來今天是躲不過去了。

這些日子，姍姍一直刻意的保持跟朝陽的距離，不想跟朝陽上床，但是又不能得罪朝陽，得罪了他就等於自斷財路，這麼大的酒吧，美女也有二百多個，讓你做冷板凳，一兩個月不給你飯吃這事不是不可能。

所以朝陽就跟個浪子一樣，看上哪個美女，沒有能跑得了的，而事實上大半部分的美女都主動勾引朝陽，希望他介紹更多的生意給自己。

朝陽似乎很輕蔑的看著她，「姍姍，你別把自己捧得太高，我能抬起一個人，就能把他從半空中摔下來，碾死他就跟碾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不說我負責的美女和酒水這塊，單說我私人底下的這批客戶就夠養肥一票美女的了吧。」

不知為什麼，朝陽說這話的時候有意無意的看了眼江南，江南不是聽不出來，這是給自己下馬威，讓自己乖乖的在他手底下做事，想起來就怪劉濤，沒事把自己叫辦公室幹嘛，弄得好像多大陰謀似的。

姍姍連連點頭，「我知道陽哥，我這些日子確實不大舒服……」姍姍說著，自己都覺得心虛了，低著頭抬起眼皮看著朝陽。

「閉嘴！你當我是三歲小孩子么，說騙就騙，又不是沒睡過，你自己也不照照鏡子看看，睡過你的男人估計得論火車裝了吧，當表子還立貞節牌坊，今天晚上我就要你，就算是大姨媽來了也要，正好我還沒試過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的感覺呢。」

朝陽的話格外刺耳，尤其是那句白刀子進去紅刀子出來，江南不禁皺起眉頭，忍了半天才說，「陽哥，要我看這事就算了吧，這人來人往的，讓人聽見好像怎麼著了似的。」

江南也實話不敢得罪朝陽，自己能進上班，也都是托他的賞識。

朝陽輕哼一聲，看了眼江南，「江南，你別以為那天給娜娜出了風頭，劉總又找你談過話，就覺得是的紅人了，話說回來，你就是紅人，也是我手底下的人，我開了你都不用跟劉總打招呼信不信？」

「什麼事不用跟我打招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