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白阮:勒索要錢
第1034章白阮:勒索要錢
「監控看了嗎?」
「看了,嫌疑人也已經找出來了。」
那人說完,把放大的截圖給白子渝看。
他的眼神陡然變得凌厲:「他這會兒應該還在監獄里服刑才對,去查查是怎麼回事。」
「是。」
那人驚愕白子渝竟然會認識對方,但識趣的沒有詢問什麼,點點頭離開,帶人去監獄那邊調查。
白子渝的薄唇緊緊地抿著,他知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後做了什麼,否則那人不可能這麼快就出獄。也怪他,居然最近都太忙了,沒顧得上去管那個王八蛋。
如果他早點想起來的話,也不會有這麼一出了。
想到阮心糖明天就要高考,白子渝的心情愈發煩躁。
這一年阮心糖有多如理,他比誰都清楚,如果因為意外而錯過高考……白子渝的眼神更冷,心想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就算利用自己手裡的權利他也要讓教育局那邊答應讓阮心糖單獨考一次。
以陸家的勢力,這點事自然辦得到。
如果不是擔心阮心糖無法接受,他甚至可以不高考就直接把她送到想去的大學去念書。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天色也漸漸暗了下來,天要黑了。
去查的人很快回來。
「查到了嗎?」
「他的確是還有一年半的刑期,之所以提前出獄是因為有人跟那邊打過招呼,故意給他減了刑。背後的人也已經查出來,是周家做的。」
「周家?」
白子渝的聲音啐了冰一般,凍的人牙齒打顫。
「是,周家。」
「周倩若。」
機會不用想就知道是誰做的。
白子渝的臉色更冷了幾分,聲音裡帶著陰鬱:「把周倩若做的事情曝光。」
「不通知周家嗎?」
怎麼說周家在寧市也是勢頭正猛的新貴,不知道有多人顛顛兒的想要巴結呢。如果直接把周倩若收買監獄高層給一個犯人故意減刑的事情曝光,對周家來說可謂是一大丑聞。
想來那樣的話,周家那邊也不會好交代。
「不必。」
白子渝卻絲毫不在意。
周家又怎樣?不過是個剛剛爬起來的家族,只要他想,隨便動動手指就能把他現在擁有的一切都給毀掉。
輕而易舉。
「是。」
對方準備走,白子渝又加了句:「在網上找水軍把這件事爆開,鬧的越大越好。」
既然周倩若膽大包天到能做出這種事,那就不要怪他冷漠無情。
想到阮心糖現在還不知道會怎麼樣,白子渝的心裡就生出幾分他自己都覺得詫異的怒氣跟擔憂。這樣的擔憂,甚至有些超出了阮心糖在他心裡的定位。
但因為現在還沒找到阮心糖,白子渝也沒功夫去琢磨自己的心理。
……
「唔。」
阮心糖終於醒了過來。
腦袋還有些昏沉,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勁兒來。想到之前發生的事情,她立刻掙扎著想要坐起來。無奈身上被綁著,掙脫不開。
她艱難扭頭打量了一下狹小的房間,斷定自己應該是在那種住一晚幾十塊甚至是十幾塊的小破旅館。
也是,那個男人哪兒來的錢帶自己到其他的地方去。
更何況這裡才足夠隱蔽,又不需要查身份證,方便的很。
好在房間里還有一扇窗戶。
外面一片漆黑,想來已經天黑了。
她這麼久沒回去,嘟嘟他們肯定著急了。
想到自己到底還是給白子渝添了麻煩,阮心糖愈發覺得自己沒用,也愈發的自卑了。白子渝,會不會嫌她太麻煩?
阮心糖咬了咬下唇,心裡說不出的難受。
吱呀。
破舊的門被打開,男人拎著酒瓶弔兒郎當的走進來。看到已經醒過來的阮心糖,面容頓時扭曲著啐了口。
「你個小拖油瓶、賤人,居然敢騙我!呵,你自己每天吃香喝辣的,卻給老子那麼點錢打發。如果不是貴人,我還要繼續被你騙下去。媽的。」
看來是找上門的人又對他說了什麼。
而且這一次看來是不能輕易解決了。
「你想怎麼樣?」
「既然收養你跟嘟嘟的人那麼有錢,對你們也那麼好,那他肯定不介意再用一筆錢從我手裡把你買回去吧?你死了的媽是我的女人,嘟嘟是我親兒子,他想要白撿兩個現成的,不付出點代價怎麼行。」
「你綁架我就是為了勒索錢?」
「勒索?別說的那麼難聽,我只是拿走我該拿的。如果沒有我的話,他去哪兒撿現成的?我辛辛苦苦拉扯你們這麼大,就這麼送人了多不划算。」
男人無恥的說。
阮心糖沒再說什麼,她對男人很了解,知道他並沒有說實話。
但她也沒戳穿,而是琢磨著等等看,自己摸清楚他究竟要做什麼。
此時,距離她失蹤已經過去了將近六個小時。
對白子渝來說,六個小時已經是極限了。好在終於有了明確的線索,白子渝冷著臉,親自帶人過去。
那邊的男人還在做著美夢,完全不知道網上鬧瘋了,周倩若也快要瘋了。而他自己,相信很快就會被找到。至於什麼下場,絕對不會是他想看到的。
「怎麼會曝光?」
周倩若簡直要瘋了,她自認做的隱蔽,可事情卻還是敗露了,還被人直接發到了網上。現在吃瓜群眾跟鍵盤下全都是在diss她的,當然,人家有實錘,所以也是她周倩若應該的。
周家上下因為突然爆出的新聞慌張不已,查到始作俑者是周倩若之後,自然有人把她帶走。
縱然再不甘,她的下場也沒有好的。
半個小時后。
「大少,就是這裡。」
白子渝看了眼面前毫不起眼的小旅館,連眉梢都沒有動一下,帶人直接進去。
老闆可沒見過這麼大的陣勢,問什麼立刻就回答,不出一分鐘就已經鎖定了對方的房間號。
阮心糖動了動因為捆綁時間過長而導致血液不流通變得麻木失去知覺的四肢,眉頭蹙著。
時間太久了,她擔心自己的手腳會因此而出問題。
尤其是雙手。
明天就要高考了,她的手還要握筆。
男人就坐在旁邊的床上,開著電視看的入迷,一邊吃花生米一邊喝酒,屋子裡充斥著酒味兒,特別難聞。
他是絲毫未覺即將發生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