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節 貧僧法號劫色
盼星星,盼月亮,直到入夜,秦寒冬都沒有盼到天機道士的身影,打他手機也關機,真不知道他跑哪裡鬼混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秦寒冬修鍊完后,從塔樓走了下來,準備洗刷后,給紀曉芙做早飯。卻不想,有人卻先他一步開始做早飯了。是紀曉芙。
這傻妞,上次做的「毒藥」差點沒把她自己給葯死,這次居然又要做。秦寒冬覺得自己的肚子有點打寒戰了。不過,這種精神還是值得鼓勵的。
「曉芙,怎麼起這麼早啊,給你老公zuo愛心早餐?」秦寒冬一臉嬉笑地走了過去,一把摟住紀曉芙的細腰,在她的耳邊吹氣道。
紀曉芙臉微微一紅,道:「是啊,我學了好幾天了,這次應該會很好吃了。」
秦寒冬深深地嗅了嗅,一臉陶醉地道:「啊……好香啊,面香,人更香。老公我不僅想吃面,更想……吃了你……」
看著紀曉芙那粉紅粉紅的小耳垂,秦寒冬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舔。紀曉芙身體微微一顫,臉變的更加的紅了。
秦寒冬的手不老實地滑了上去,直接覆蓋到了紀曉芙的小可愛之上,軟軟的,滑滑的,她居然沒有戴罩罩!
在秦寒冬的安祿山之手下,紀曉芙整個人都酥軟了下來,她靠到了秦寒冬的身上,jiao喘連連,秦寒冬貪婪地嗅著那芬香的氣息,親吻著紀曉芙的臉頰,一直往下,直到尋到那紅艷的唇,兩人氣息交流,chun情涌動,秦寒冬輕輕地啄了啄紀曉芙的嘴角,然後將整個唇含了進去,舌頭抵開紀曉芙的牙關,逗弄著紀曉芙那小巧的香舌。
紀曉芙剛刷完牙,嘴裡還滿是薄荷的清香,津ye香甜清涼,而秦寒冬雖然沒有刷牙,但修佛者本就不垢不凈,更能口齒生津,禪香自生,更加讓人著迷。
兩個都未經人事的處兒,對男女之間的歡愛都十分好奇貪戀,沉迷其間,不可自拔。渾然不覺鍋里的麵條已經燒乾了,發出了陣陣焦味。
直到聞到了燒焦的味道,紀曉芙才突然清醒過來,記起自己剛才是在煮麵來著,不想面居然糊了,剛剛還有很多湯,他們那個,明明沒過多久的說!
「糟了,麵條糊了!」紀曉芙推開了秦寒冬,趕緊查看鍋里的麵條,發現裡面的麵條已經乾巴巴的,如同鋪了稻草的雞窩一般。
紀曉芙的愛心早餐再一次宣告失敗。
「都怪你啦!」紀曉芙嘟起嘴,小手在秦寒冬胸脯上嬌憨地捶打。
紀曉芙這幅小女兒模樣,秦寒冬還是第一次見,卻更加讓他春心蕩漾了。他一把將紀曉芙橫抱了起來。
「哎呀!你幹嘛,作死啊!」紀曉芙措手不及,但手卻不由自主地環到了秦寒冬的脖子上,這情這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幹嘛?早餐沒了,那我就要喝兩袋奶,還要吃一隻燕窩,嘎嘎!」秦寒冬邪邪地一笑,托起了紀曉芙那豐滿圓潤的P股,在她的耳邊耳語道。
「嚇!你怎麼這麼下流!」紀曉芙何等聰明,馬上就明白了秦寒冬所說的意思,不禁羞的滿臉通紅,猶如滴血!
「話說,老婆,你也沒吃早餐哦,別擔心,老公這裡有根火腿腸,兩個蛋,還有奶油哦,足夠餵飽你了。」秦寒冬YD地對著紀曉芙那紅通通的耳朵道。
說完,秦寒冬就要抱著紀曉芙朝卧室走去。
「臭流氓,誰要吃你的那個……別,煤氣還沒關呢!」紀曉芙將頭埋到秦寒冬的懷裡道。
「哦,差點忘了!老婆你稍等片刻,為夫這就去關煤氣!」秦寒冬戀戀不捨地將紀曉芙放了下來,去關煤氣。
紀曉芙剛一落地,轉身就跑,邊跑邊喊:「大色狼,才不讓你得逞呢!」
「喂,老婆,你跑幹嘛,你早晚都是老公我盤中的一道菜,早吃晚吃,都是吃,何不趁熱吃掉!」秦寒冬追到了廚房門口,卻見紀曉芙早已逃到了自己的卧室。
哎,又讓她逃掉了。秦寒冬摸了摸自己那漲得都快要爆炸了的小秦寒冬,一臉的可惜。
將煤氣關了,秦寒冬又不死心地偷偷地去開紀曉芙的門,卻不想這妞居然將門反鎖了!
「老婆啊乖乖,快把門兒開開,老公要進來!」秦寒冬敲了敲門,唱起了兒歌。
「不開不開就不開,門外有隻大色狼!」紀曉芙也合著調,唱著回應道。聲音是還挺清脆,但是這個調實在走的有些嚴重。
「你不開,你老公我可就要去做和尚了,讓你守活寡,看你怎麼辦!」秦寒冬撂下狠話,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房間內的紀曉芙,聽到門外果然沒有了聲音,氣的直咬牙。
「你再說幾句好話哄哄人家會死啊!真是個木頭,不知道女孩子是要靠哄才會和你上床嗎!」
其實剛剛紀曉芙已經做好了獻身的準備來著,只是想矜持一下而已,卻不想秦寒冬這個呆瓜,也不知道趁熱打鐵,多說說好聽的話,哄哄紀曉芙,以至於又一次浪費了良機。
紀曉芙等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動靜,於是悄悄地開了點門,探出頭來一看,好傢夥,秦寒冬果真走開了!
「木頭!木頭!木頭!」紀曉芙在心中暗罵某個不開竅的傢伙,氣呼呼地走到大廳,坐到了沙發上,自個兒生悶氣。
秦寒冬這根木頭,此時正翻箱倒櫃,好不容易才找到了當初凈土寺發給他的僧衣。他一臉興奮地將身上的外衣脫掉,穿上了很久不穿的僧衣。
還別說,他還就是個做和尚的料,穿上了僧衣,全身好像脫去了包袱一樣,渾身得勁。
哼哼,說不得要好好嚇嚇紀曉芙這傻妞。
秦寒冬嘴角微微上揚,搔搔地一笑,走出了卧室,接著顏色一正,擺出了一副得道高僧的模樣,彷彿看破紅塵已有千年。
看到秦寒冬穿了件僧衣走了出來,整個人的氣息好像完全變了一般,剛剛還是個下流的色痞,轉眼間竟然就成了一個智深似海,不沾紅塵的高僧,紀曉芙微微一愣,道:「寒……冬,你這是唱的哪一出啊?」
「阿彌陀佛,這位女施主,貧僧法號戒色,秦寒冬是貧僧的俗家姓名,貧僧既已出家,當了卻紅塵一切牽絆,所以,貧僧的俗家姓名,女施主還是不要再稱呼了,你叫我戒色,或者戒色和尚就可以了。」秦寒冬雙手合十,一臉祥和地道。
看到這樣一個陌生的秦寒冬,紀曉芙感覺自己和他的距離是如此遙遠,遠到紀曉芙都有些心慌意亂了,她有些手足無措地道:「寒冬,你不要開這樣的玩笑,我會發瘋的。我不要你做和尚,我寧願你做剛才的流氓,求你了,變回來,不要嚇我,好不好?」
「貧僧剛剛受到了佛祖的點化,現在已經看破了紅塵。之前種種過往,已成雲煙,不過是夢幻泡影,夢醒了,自然不能再沉迷,現在,貧僧已經決定一心參禪,從此青燈古佛,木魚經書相伴,以期儘快求得正果,回到佛祖的懷抱。貧僧這就和施主你告別,從此永不再見。」秦寒冬雙手合十,向紀曉芙鞠了一躬,義無反顧地朝門外走去。
紀曉芙被秦寒冬這副真的不能再真的模樣給嚇呆了,看到秦寒冬要走出去,她發瘋了似的跑到秦寒冬身邊,緊緊地抱住了他,語無倫次地道:「不,我不讓你走,寒冬,你不要嚇我,求求你了,都怪我不好,是我不對,我好傻,幹嘛不開門呢!寒冬,我真的沒有拒絕你的意思,真的,求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聽到紀曉芙的語氣里,滿是驚慌失措,還帶著哭腔,秦寒冬的心彷彿被人猛地揪了一下,鼻子一酸,眼睛紅紅的,眼淚差點就掉出來了。
他實在沒有想到,紀曉芙竟然愛他到了這種地步,他秦寒冬何德何能,擁有這份熾熱的愛,他不配!
你就是一個混蛋,居然會想到拿這種事情開玩笑,以至於傷到了一個深深愛著自己的一個可憐的傻女孩的心,你秦寒冬於心何忍啊!
這個傻妞也是,只不過是個玩笑而已,你怎麼就那麼傻呢,居然就信了,還哭得稀里嘩啦的,說你傻,還真是傻的可以,平時的精明勁,都不知道是不是跑到月球去了。
秦寒冬轉過身來,溫柔地托起了紀曉芙的臉,看著那滿臉的梨花帶雨,心疼不已。這個傻妞,已經是第四次為自己哭了。第一次,因為她失敗的愛心早餐,第二次是為了她中途將他拋下,第三次是為了他為她唱的生日快樂歌,第四次為自己剛剛那愚不可及的玩笑!
輕輕地吻掉紀曉芙臉上的淚痕,秦寒冬聲音有些沙啞地道:「傻妞,剛剛只是和你開個玩笑而已,看把你急的,眼淚都出來了。貧僧法號劫色,專門劫像你這樣傻傻的,笨笨的美女的色哦,那麼紀曉芙童鞋,你願意讓貧僧劫個色嗎?」
「撲哧!」紀曉芙變哭為笑,「不願意!討厭死你了,剛才裝的這麼像,害的人家都嚇出眼淚來了。寒冬,以後不要開這種玩笑了,我不經嚇的,好嗎?」
秦寒冬將紀曉芙緊緊地抱在自己的懷裡,溫馨的感覺充盈了秦寒冬整個心房,此刻,他除了紀曉芙,誰也不想了,只想和這個傻妞天荒地老。
「不會了,我發誓!那麼傻妞,你也不要隨隨便便就流眼淚哦,否則我會心疼到死的。知道嗎?」秦寒冬輕輕地撫摸著紀曉芙那頭柔順的頭髮道。
紀曉芙抱著秦寒冬的手緊了緊,乖巧地輕哼道:「嗯。」那埋在秦寒冬寬廣的胸懷下的俏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終於能感覺到他的愛了,這種感覺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