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八百四十九章 解決
見蘇漠和李書書都已經服下自己的失魂丹,藍湛嘴角的笑容更加肆無忌憚,轉頭看了一眼無動於衷的持瀅,開口說道:「這位姑娘?」
見持瀅不為所動,藍湛也不想強迫別人,免得引起懷疑,就收好了手中的丹藥。
哼,到了現在的局面,就算沒有失魂丹,以你一人之力,如何與我抗衡,藍湛用餘光狠狠的瞪了一眼持瀅,心中暗自想到,便也顧不上其他的事情,當務之急是趕緊完成餘下的陣法。
紫金葫蘆嘴裡不斷流出精血,其中還夾雜著草木精氣,倒是將原本濃稠的精血稀釋了不少。
看著藍湛的背影,蘇漠眼神愈加狠厲,他當然沒有服下藍湛給的丹藥,在接過丹藥的瞬間,就悄悄的將丹藥掉包,自己服下的是先前李書書給的凝香丸,至於李書書嘛,剛好可以讓她吃一番苦頭,好長個記性。
一根根無形的絲線從手腕處散射出去,無聲無息的就將藍湛包圍起來。
「咻咻咻」
無形絲線速度之快,藍湛來不及反應,整個身體便被束縛住,不得動彈,若是以往,以他的神識,肯定能發現這些絲線的靠近,但剛才他一心在繪製腐血大陣,生怕出任何差錯,這才掉以輕心,讓蘇漠撿了個空子。
「蘇漠兄,你這是什麼意思。」藍湛目光陰冷的看著下方的蘇漠,此時他已經被無形絲線吊在半空中,他眼神中並沒有慌亂,只是自己還是低估了蘇漠,好在自己還留有後手。
看到蘇漠和李書書服下失魂丹,藍湛才放下戒備,一來他是不會輕易相信別人的話,二來即便是可信任之人,若是不能牢牢控制住,他心中也會有些芥蒂,藍湛就是這樣一個控制欲極強的人。
即便是不能動彈,但手腕勉強還可以活動,藍湛艱難的取下腰間的失魂鈴,隨後劇烈的搖晃起來。
「哈哈哈,你們已經服下我的失魂丹,這般做法只是自討苦吃。」藍湛臉上的表情也逐漸扭曲,開始大笑起來。
鈴聲幽怨,決絕不息。
隨著鈴聲驀然變大,李書書只感覺頭腦一片空白,不一會兒就失去了意識,剎那間眼眸中散發出攝人的紫色光芒,雙手掐著訣印,控制著頭頂上的綠色小鼎攻向持瀅。
綠色小鼎的速度之快,轉眼就要和持瀅迎面撞上,就在電光火石之間,一柄大劍赫然擋在前方。
「砰」的一聲,天罡劍和綠色小鼎碰撞在一起,發出金鐵交鳴的聲音,巨大的聲響震得人耳膜發顫。
原本想看到蘇漠他們自相殘殺的場景,一臉奸笑的藍湛突然愣住了。
他不知道為何蘇漠沒有被失魂鈴控制住,還以為蘇漠實力較為強大,不容易收到鈴聲的影響,臉色一狠,手中的鈴鐺搖晃得更加厲害。
聲音凄厲入耳,讓聽到的人心神一震,一種撕碎感從識海內部傳來,蘇漠連忙施展出一方天地護住三人。
「叮叮叮……」
失魂鈴在藍湛手中肆意搖晃起來,一道道無形的音波首先攻擊的不是蘇漠他們,反而是離得最近的碧池,只見她痛苦地在地上翻滾,兩顆眼珠子瞪大老大,用力的抓著自己的頭皮,看上去很是凄慘。
藍湛像是沒看到一般,手中的失魂鈴搖晃的額更加厲害,鈴聲在叢林中此起彼伏,繚繞不絕,由於巨大的痛苦,那在地上翻滾的碧池竟昏倒過去,不省人事。
「蘇漠兄,你這是什麼術法,竟然能抵擋住那鈴聲?」李書書看著腳下蔓延開來的綠草,心中甚是疑惑。
原來蘇漠在聽到鈴聲時,感到識海震蕩,就立馬施展出「一方天地」,這鈴聲比起林海山召出的厲鬼嘶吼聲厲害不少,也算是誤打誤撞,下意識的將「一方天地」施展開來,沒想到真的擋住了那鈴聲的攻擊。
像魔怔了一般,李書書的嘶吼聲響徹山谷,身軀不斷地顫抖著,控制不住身形往地上重重的砸去,可蘇漠卻是沒有收到一丁點兒的影響。
由於加大了失魂鈴的威力,李書書已經疼痛難忍,失去了一戰之力,可見到蘇漠仍然保持著清醒,藍湛心中已經有了最壞的打算,心中暗自揣測道:這蘇漠修為驚人,以自己的實力根本不足以控制。
他絲毫沒有想到另一種情況,就是蘇漠壓根兒就沒有服下失魂丹,藍湛本就慘白的臉,此時已經由於害怕看不出一絲血色。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藍湛空洞的雙眼獃獃的看著蘇漠,喃喃自語道,他的眼眸中已經黯淡無光,顯然是已經失去了反抗之力。
手中的鈴鐺不受控制的跌落到地面上,鈴聲戛然而止,李書書痛苦掙扎的身軀也漸漸平靜下來,卻已經昏迷不醒。
三步化作兩步,持瀅連忙將李書書扶起,運使周身的靈力為她療傷,持瀅自然知道蘇漠的打算,從始至終兩人都心有靈犀的配合著。
至於看著懷裡昏迷不醒的人,她本來想阻止李書書服下那失魂丹,但還來不及提醒,就被李書書搶先一步,也不知是想到李書書的心性單純,還是慶幸這件事就這樣解決了,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
天罡劍鋒芒畢露,蘇漠持劍一揮,將藍湛的頭顱砍下,藍湛連一絲聲響都沒有發出,便被了結了性命。
隨著頭顱滾落到地面上,意料之中的沒有任何鮮血流出,覆蓋在其上的人皮漸漸褪去,露出森森白骨。
單手掐著訣印,本來束縛著藍湛的無形絲線回到了玄天十八孔中,沒有了周身的束縛,藍湛的屍體怦然落地,蘇漠看都沒看一眼,徑直的走到腐血大陣面前。
手中天罡劍爆發出刺眼的光芒,蘇漠揮舞著天罡劍對著地上的法陣一通破壞,這一次沒有什麼阻礙,輕而易舉的就將法陣弄得殘破不堪。
「事情終於告一段落了,好在最壞的事情沒有發生。」蘇漠抬頭看著無邊的夜色,自顧自的說道,他的聲音向著遠處散去,不斷在山谷中迴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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