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王爺他是個頂尖高手
「你爹平時,有什麼仇人沒人?」
「仇人,沒有聽過啊,我爹在我表姨夫店鋪里幫差的,平常其實也不太回家,生意場上的事情我不清楚,或許,或許要去問我表姨夫。」
「施老爺?」
「恩。」
「你表姨,是施老闆的夫人?」
「恩。」
「你說你要嫁給你表哥了,是你表姨的兒子。」
「是。」
也不知道這表姨,表出幾代了。
近親結婚,不提倡啊。
不過,唐棠這會兒也沒心思追究這個。
看向了別人:「所以今天,郝老爺是一個人回來的,回來后就說要回房子歇著,你們都沒去過他那處院落是嗎?」
眾人一致點頭。
「中間也沒什麼人來過,並且你們也沒聽慘叫對嗎?」
還是一致點頭。
「府上除了大門,還有沒有別的門可以進出,包扣狗洞什麼的。」
眾人這回,是一致搖頭。
房子不大,奴才眾多。
兇手如果是從正門進來,根本不可能避開所有眼睛。
那就很可能,是翻牆進入了。
那邊,仵作的查驗現場,也出了結果。
床上一片凌亂,被褥皺成一團,疑似死者生前,劇烈搏鬥過。
死者指甲口唇青紫色,眼瞼皮膚都有明顯的出血點,是典型的窒息性死亡。
而死者脖子上沒有勒痕,口鼻歪斜,嘴內大量出血破損,兩顆牙齒鬆動,又是斷定導致死者死亡的原因是捂死。
死者下體切除,造成大量出血,鑒定是捂死後不久,遭人切割。
嘴唇上的縫線,是柔韌性極強的紅色棉線,針腳整齊而細密,可見兇手下手時候,內心相當淡定,並且會一定的針線功夫,這從收針時候打的那個漂亮的結也可見一二。
除此之外,還在死者後背發現了幾條結痂的抓痕。
抓痕從死者肩膀蔓延到死者腰側,傷口的新鮮程度大概在五天左右,仵作站在男人的角度推斷,這是歡愛時候留下的。
房間里暫時獲取到的信息就這些。
唐棠看著仵作的工作記錄,若有所思。
被切的那器官,針腳細密有條不紊的嘴唇,女人仇殺的可能性很大。
「郝夫人呢?」
唐棠看向眾人。
一個奴才回:「我們夫人已經去世十多年了。」
「那郝老爺沒再續弦?」
「老爺說,怕委屈了小姐,所以一直沒有續弦。」
「郝老爺在外面,可有什麼相好的?」
「這個……奴才就不知道了。」
唐棠看向郝小姐:「郝小姐可知道,你父親在外面可有什麼相好的?」
郝小姐搖搖頭:「從未聽說過。」
「那郝老爺,平常有沒有什麼喜好,比如逛青樓之類的。」
這下,郝小姐頭搖的很肯定了:「必定不會,父親對那些女子嫌棄的很,覺得她們渾身是臟病。」
「平日里,郝老爺都是住在施老爺家裡的?」
「是,父親一月就回來一次。」
「你們怎的不去城裡住呢?我看你家挺氣派闊綽,不像是在城裡買不起房子的人。」
郝小姐又搖頭:「父親的決定,我也不過問的。」
「行,你節哀,我先走了。」
唐棠招呼秦瑞陽離開。
出去后她就對秦瑞陽道:「屍體弄走後,我能進房間去看看嗎?」
秦瑞陽眼底幾分無奈:「你一個女孩子,為何總摻合這些事,本王以前怎不止,你興趣愛好至此呢?」
「你以前願意了解我嗎?」唐棠一句話,就堵了對方的疑惑。
「好吧,你想進去看看,那就等他們把屍體運走吧,但是那屍體,你不許看。」
哎呦,霸道的呀。
唐棠知道,秦瑞陽不許她看的,其實是那截子被切下來的東西。
「知道了知道了。」
等到快中午,隔壁院子該拉走的拉走了,該帶走的也帶走了。
唐棠再過去的時候,官兵守在那,見到她和秦瑞陽就直接放了行。
之前還熱鬧鬧的院子,如今清場后,一片安靜。
空氣里還漂蕩著一股淡淡的血腥氣。
唐棠走在花園,左右巡視一圈:「看起來絕對是個有錢人啊。」
「南玉壽山石,一塊就夠買下這個宅子。」
秦瑞陽目光落在左邊魚池上面的假山石上。
唐棠聞言微驚:「我只道有錢,沒想到這麼有錢,放著這麼貴重的石頭在外面,不怕遭賊嗎?」
「這不算什麼,大廳里掛著那幅畫,是許岩的真品,想在京城買一座這樣的宅子也不難。」
唐棠瞠目結舌。
「那套傢具,是烏木的,比金絲楠木還金貴,你父親書房,用的就是這種。」
「這,這施家做什麼的,一個表舅子還能這麼有錢了。」
京城施家,你認識。
唐棠:「誰?」
唐棠還真怕他說的「你認識」,是指原主認識。
結果秦瑞陽道:「如意珠寶的老闆。」
「哦,封都街那家啊。」
唐棠初來乍到,瘋狂買買買那陣,可是那家的常客。
「原來表姐夫這麼有錢,還是自己的未來親家,難怪他這麼土豪,不過為什麼不去城裡買房,弄的這麼偏呢?」
「這處宅子,是三年前才住進來人的。」
「哦,是嗎?——對了,旁邊是你朋友的房子,他對這個郝老爺應該有所了解吧。」
秦瑞陽淡淡道:「本王朋友不常來,未必知道。」
「那府上奴才應該知道點吧。」
「你想問,一會兒就自己去問吧。」
「行,走吧。」
兩人往裡,一路進了第三進院子。
唐棠看向屋瓦和圍牆:「王爺,以你的輕功,想翻進來不難吧。」
秦瑞陽給她來了個現場演示,一溜煙的功夫,人就高高站在房頂上了。
「不難。」
秀技能,可真讓人妒忌。
唐棠一臉羨慕:「啥時候我也能飛那麼高就好了。」
「現在就可以。」
唐棠話音才落,秦瑞陽就下來了,卻蜻蜓點水,足跟都沒落地,便摟著唐棠,飛到了屋檐上。
「上來了。」
唐棠興奮啊。
都忽略了腰上那隻手。
「哇塞,好爽,能飛就是好哇,我要有這技能,我出門都不帶馬車。」
「你以為巡城侍衛是擺設嗎?」
唐棠一聽,幾分遺憾:「也是,人家分分鐘能教我做人。」
「什麼?」
「沒什麼,既然上來了,我就查查看。」
「不必。」
唐棠:「恩?」
「人不是飛進來的。」
「恩?」
「總之,不是,你想查到兇手,還是從宅子里的人下手吧。」
秦瑞陽的語氣相當篤定。
唐棠一怔,隨後一臉崇拜,悄摸摸的靠近秦瑞陽:「我聽說,武功到了一定境界的人,方圓百里之內有人運功法力,都能感受到。」
秦瑞陽看她的眼神,猶如看這個傻子:「方圓百里,你太看得起本王了?」
唐棠:「哎呀,一激動,誇張了,方圓百里是過分了點,那王爺,您能方圓幾里啊?」
從秦瑞陽猶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她的目光唐棠就知道,單位還是用錯了。
算了算了,反正她明白,秦瑞陽是個頂尖的高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