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擺地攤
「喂？老李，最近在忙啥啊？」
李長風看著手機上面大大的城管兩個字備註，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大哥，我不擺地攤很多年了，你就被纏著我了。」李長風無奈道，「我還有事，先掛了……」
「別別別！」那邊城管頓時有些著急，「擺地攤多好，怎麼不繼續擺了？」
李長風發愣。
這還真是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一個當城管的給他這個曾經的地攤主說擺地攤好？
聽這話意思還要讓他繼續擺攤？
「釣魚執法？」
「什麼釣魚執法？」那邊城管語氣有些訕訕，「我這是誠信邀請你，重新來咱們二里河大街擺攤。」
「……試探沒用，我早就不擺地攤了，你想沖業績還是找其他人吧。」李長風說著就要掛斷電話，還以為這城管是想著月末沖一波業績。
「別介！我是真心邀請的，二里河最近新規劃了一個步行街，在規定的地點可以隨便擺地攤，這不正好我負責那塊區域，我這是給步行街招商引資……」
「真的？」
聽到這李長風心思又活泛起來，他家裡世代做些小生意，更是有祖父留下來的一塊地攤布，擺地攤在他老李家也算是家學了。
頭些年父親沒失蹤那會，他也跟著出過攤，後來大學勤工儉學也去擺過攤，也就是那會他地攤被這城管給掀了。
一直到現在，李長風都沒在出攤，而是老老實實跑銷售做業務員。
「現在擺攤，攤位費什麼的前三個月減免，來得晚了你可就找不到位子了。」
「真有這種事？」
「還能有假？老李，我當初掀你攤子怪過意不去的，這才第一個給你打電話。」
「……那行，我晚上就過去看看。」
掛掉電話，李長風一個鯉魚打挺，開始在家翻箱倒櫃的找那塊地攤布，祖傳的東西，好使。
找到了！
雜物間裡面，李長風拖出來了一塊滿是灰塵的方形麻布，上面也不知道什麼綉著一副太極八卦的圖案，這要擺出去不知道還以為是算命的攤子。
李長風掂量著，抖了抖灰塵，頓時被嗆到。
「咳咳！」
只覺得腳上一滑，一個站不穩，直接摔在了地上，手好巧不巧一下磕在了脫了皮的牆角，直接蹭掉了一大塊皮。
「嘶！」
疼的李長風直甩手，一滴鮮血打著旋的沒入了地攤布這種，一抹微弱的光芒從地攤布上一閃而過，只是疼痛難忍的李長風並非注意……
晚上，二里河廣場。
李長風開著自己的五菱宏光停在了裡面，此時已經有不少攤販開始吆喝，廣場上人也不少。
城管真的不管了？
李長風心中一喜，趕緊找個地擺起了攤子。
只是剛把攤布鋪好的一瞬間，他身體就是一僵。
「恭喜宿主激活萬界擺攤系統，第一次出攤獎勵抽獎一次，是否現在抽獎？」
一個深邃的聲音像是直接響在了李長風心底，他趕緊往四周看了一眼，卻發現人來人往，根本沒人看他一眼。
「見鬼了？」
「不是鬼，是萬界擺攤系統，請問宿主是否現在抽獎？」
李長風又是一驚，隨後一抹狂喜逐漸浮上臉龐。
系統？竟然是真的？我也是有系統的人了！？
「抽！抽抽！現在就抽！」李長風忍不住說出了聲。
來往的人被嚇了一條，扭頭一看，卻發現路邊這小販手舞足蹈的，嘴裡都快流出哈喇子，嘴裡還大喊著抽抽抽？
抽什麼？抽風了？
「誒，可惜了，小伙人長得挺帥，可惜是個神經病。」
一個中年大叔，牽緊了吃著棒棒糖的女兒，躲遠了一點。
「叮！恭喜宿主獲得強化三級頭盔十份！」
「嗯？」李長風一愣，「三級頭？搞什麼鬼？怎麼跟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樣？」
不過好像也不錯，最近全國都出了規定，騎摩托車電動車什麼的，都必須要戴頭盔。
大眼一看，這廣場上面擺攤的，倒是有三分之二賣的都有頭盔。
抽到這個到是不愁賣。
「噼里啪啦！」
正想著，十個閃爍著金屬光澤的帶著黑色護目鏡的三級頭盔，憑空出現，啪嗒嗒掉在了他面前的地攤布上。
「爸爸！他是神仙！」
被牽走的小女孩扭頭正好看到這一幕，驚叫了一聲不願意離開，拉著爸爸不願意離開。
「什麼神仙？他是神經病。」中年大叔轉身抱起了女兒，「再不走神經病就要吃了你。」
「可是……可是剛才那個神仙哥哥一下子變出了那麼多頭盔，好厲害。」
「頭盔？」中年大叔仔細一看，只見到十個氣質冷硬，閃爍著寒光的三級頭盔被李長風排成了一排。
「好像很不錯的樣子。」中年大叔也是個遊戲迷，而且剛好缺一個頭盔，見到這麼精美的仿製品，瞬間走不動道，「去看看。」
「小夥子，你這頭盔怎麼賣？」
李長風剛擺好，這就來了生意，心中大概估摸了一下，回憶了一下剛才系統告訴他的這些頭盔的屬性。
經過強化后，這些頭盔的硬度和韌性都是極高，不要說子彈打不破，就是坦克都不一定能夠給他碾變形，而且非常的輕便，簡直就不是這個世界的產物。
李長風略微有些不相信，要真的是這樣，那肯定是價值連城，可要是假的……那該怎麼定價？
「誒，問你話呢，頭盔怎麼賣？」
「五百。」李長風脫口而出，看到中年大叔臉色微變，他趕緊解釋道，「一分價錢一分貨，你看著質感，你看著做工，這可都是合金的，你買了把它砸爛賣廢鐵都要幾百塊錢，我給你五百那都是我今晚頭一次開張給你的優惠。」
那中年大叔拿著頭盔掂量了半天，還放在耳邊敲了敲，「多少便宜點。」
他有些心動，這做工一看就是高級貨。
「便宜多少？」
「這樣吧，五十塊錢我要了。」
「……」李長風一臉無語，擺擺手，「得，您的生意我不做了，您還是去旁邊五元店看吧，那邊比較適合你。」
「誒誒誒，別介！」中年大叔開口道，「那一百塊。」
「五百，少一個子都不賣。」
「嘿！奸商。」中年大叔牽著女兒就走，可見到李長風沒搭理他，他又悻悻的走回來，「算了算了，五百塊錢，我買一個。」
說著他塞給了李長風五百現金，拿起頭盔就走，還帶在頭上比劃了一下。
雖然錢到手了，可不知為什麼，李長風總有一種血虧的感覺……
「爸爸好帥！」中年男人七八歲的小女兒拍著手笑著，眼睛彎成了月牙。
可就在此時，一道光束在她的眼睛里越來越大。
周圍響起尖叫，一輛失控的轎車，咆哮著沖向了人群。
「小雨小心！」
中年大叔幾乎是下意識的，把女兒推到了一邊。
而他自己則摔倒在了地上，眼看著車輪在他面前越來越大！
驟變來的突然，等大家反應過來，現場已經是一片喧鬧，尖叫聲，哭喊聲，臉成一片。
尤其是在眾人看到車輪從中年大叔頭上攆過的那一刻，所有人都閉上了眼睛。
「爸爸！」
小女孩蹲在地上懵了片刻，隨後張大了嘴巴哭喊。
李長風怎麼也想不到，剛才還在自己面前笑語晏晏的父女倆，下一刻就出現了這種慘劇。
他怔怔的看著前面車禍現場，想象之中的血腥卻並未出現在眼前。
「嗯？人沒事？」
看著完好無缺的三級頭下中年大叔眨了眨眼，李長風心中一片震驚。
真的，系統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