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新客戶和他的柴犬努比亞
10月16日早上我發現又有一隻狗感冒了。
比熊奇奇的感冒到現在都沒有好，柴犬糖寶感冒了。
「糖寶感冒了，靠門第一間的柴犬。」我對剛來學校的老闆娘說道。
「感冒了？」老闆娘問道。
「鼻子有點堵，流鼻涕。」我回答道。
「咳嗽嗎？」老闆娘問道。
「不咳嗽。」我回答道。
「上次那個感冒藥還有嗎？」老闆娘向大姐問道。
「哪個感冒了？」大姐反問道。
「小徐說第一間的。」老闆娘回復道。
「昨天晚上你沒有關籠子嗎？」老闆娘問道。
「它一直不是關在那邊嘛。」大姐回復道。
「你晚上沒有關籠子嗎？」老闆娘問道。
「白天放在裡面，晚上不能放這裡。」老闆娘說道。
下午2點，我把法老王嘟嘟牽到草坪上拉屎撒尿，趁著它拉屎撒尿的功夫，我坐到訓練室的椅子上休息一下。這狗好瘦，老闆娘前兩天罵了那個大姐，因為那個大姐之前喂的太少，狗糧還有好多，還和那個大姐說要給它和德牧大黑、小黑多喂一點，因為還有幾天它們就要回家了。
「你把它趕緊牽進去，等一下有客戶來。」老闆娘對我說道。
我把嘟嘟牽進去之後，老闆娘讓我和她下去接客戶。
「嘟嘟在外面拉屎嗎？」老闆娘一邊下樓一邊向我問道。
「有時候在外面拉屎，有時候不會，早上基本上在外面。」我回答道。
「（柴犬）丟丟我本來想今天早上拍它在圍欄里拉屎的，我放在裡面，它一直不拉屎，然後我就去牽其它狗了，剛放沒多久，它在圍欄里拉屎了，沒來得及拍。」我說道。
「那個（柴犬）糖寶不錯，拉屎撒尿一起的。」我說道。
「它本來就在外面拉的。」老闆娘說道。
「主要是快，拉屎撒尿同時進行。」我笑著說道。
「喂，下來了嗎？」一樓電梯口不遠處站著的一位男士對電話另一頭的人問道。
老闆娘看到之後，向他走去。
「你好，是那個打電話的，對吧？」老闆娘向一樓電梯口不遠處站著的一位男士問道。
「對，送寵物的。」這位東北口音的男士回答道。
我聽到他的回答，以為是哪個主人準備寄養家裡的狗，叫了一輛車送狗過來。
「狗在哪裡呢？」老闆娘問道。
「我就是不知道怎麼上去，就在這裡等人呢。」這位男士回復道。
「人還沒來，是吧？」老闆娘問道。
「來了，來了。」這位男士看著老闆娘說道。
「我車停那邊呢，我不知道從哪邊走。」這位男士說道。
「什麼品種？」老闆娘一邊跟著這位男士去他停車的地方一邊向他問道。
「柴犬。」這位男士回答道。
這一刻我確定他不是送狗來的司機了，他是狗主人。
「柴犬，我們裡面有好幾隻。」老闆娘說道。
「都訓柴犬啊。」男主人說道。
「柴犬一定要訓練。它們性格固執倔強，但是聰明。」老闆娘說道。
「它不懂。」男主人說道。
「它是性格固執，並不是說它笨，就是主見性比較強。」老闆娘說道。
「它幾歲了？」老闆娘問道。
「快3歲了。」男主人回答道。
「快3歲了啊，它有什麼問題呀？」老闆娘問道。
「就是要脫敏。」男主人回答道。
「緊張？」老闆娘問道。
「對，要咬人。」男主人回答道。
「啊，咬人啊。這個問題很嚴重啊。我們裡面的都比它小。」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從主人車上拎起裝有柴犬的航空箱，帶著男主人一起上樓。
「我們小時候非常好，就是長大了這樣了。」男主人說道。
「因為它小的時候，它有個叛逆期，1歲半到它2歲的時候。」老闆娘說道。
「現在2歲半多一點吧，還有4個月就3歲了。」男主人說道。
「它是公的還是母的？」老闆娘問道。
「公的，但是已經做了絕育了。」男主人回復道。
「做絕育多久了？」老闆娘問道。
「做絕育有半個月了。」男主人回復道。
「做絕育之前它怎麼養？」老闆娘問道。
「就是比原來更溫順了，很明顯。」男主人回復道。
「我為什麼來？我覺得應該好訓一點，原因是什麼呢？它就是偶爾會，比如你碰到它哪了，它假設一下停止了，它就會咬你一下。平時它沖嘛，這是很正常的。平時觸摸，它也不咬。面對別的狗也從來不咬，也不叫。」男主人說道。
「你說它沖，它這是屬於行為不好。」老闆娘說道。
「不是沖別人。」男主人說道。
「隨行嘛。」老闆娘說道。
「對。」男主人回應道。
「我就覺得它要脫敏，為什麼？有的時候摸它不讓摸了，它就是不咬，它會躲。」男主人說道。
「它可能最近有點膽小。」老闆娘說道。
「它小時候就這樣。」男主人說道。
「哦，是嘛。」
「而且它在外面，不像別的狗，願意在外面遛，它不願意在外面遛。」男主人說道。
「沒安全感。」老闆娘總結道。
「沒安全感？」男主人疑惑道。
「對。」老闆娘回復道。
「所以它的它的問題可能引起它咬人就是沒安全感。」老闆娘說道。
「對的。」
「而且它膽子偏小，然後你一直拖到現在，問題就比較大了。如果你小時候拿過來,它很聽話，因為它性格開朗。這個狗很固執的。固執是什麼？它有這個問題，如果你不能改的話，越來越嚴重。」老闆娘說道。
「對對對，就是這樣。」
「所以我們這裡有好幾隻都很皮的，但是都是小。我們這之前有個3歲的，跟你一樣的，之前不咬人，現在咬人，但是它現在回家很聽話了。」老闆娘說道。
「它放在我們這裡訓了3個月。它那個咬人也很厲害的，家裡全部被它咬了。」老闆娘笑著說道。
想起那隻柴犬壯壯就同情它的主人，居然找到這種不負責任的學校。咬人狗和不咬人的狗，訓練上居然差不多，希望回家之後，它不會咬人。因為老闆娘根本沒有教主人在家怎麼給它脫敏。
「柴犬就是咬。」男主人說道。
「柴犬沒養，就是這個問題。」老闆娘說道。
「對的。」
「你拿根繩子，牽出來我看一下。」老闆娘說道。
「你沒繩子嗎？」男主人問道。
「我有。」老闆娘回答道。
「把它弄出來套上繩子，我怕它咬到我。」老闆娘說道。
「你拿根繩子過來。」老闆娘對我說道。
「它不會像別的狗那樣亂咬的。它不熟悉你、不熟悉的人不咬的。」男主人說道。
因為訓狗，我把繩子放在犬舍里了。我去犬舍拿繩子，然後一群狗就叫喚了起來。我把繩子遞給老闆娘，男主人在參觀訓練室。
「你們好像松江還有一個。」男主人說道。
「這邊專門是家養犬，家養犬訓練。」老闆娘說道。
「沒有那邊大。」男主人說道。
「那邊是以前都在一塊，所以的話，我們現在是大平層嘛，不潮濕又乾淨。像我們大平層這麼大，所以我們客戶一來都說你們大平層這麼大。」老闆娘說道。
「你們現在有多少只狗啊？」男主人問道。
「我們這邊啊，一般就十來只，不會很多，多了我們也弄不贏，哈哈。」老闆娘回復道。
因為之前的事終於不吹牛了，吹五個訓犬師，每次來就你，要麼就是我在邊上，隨意糊弄客戶。
「但我們主要都是給狗空間，所以它就是這樣的。」老闆娘說道。
「你們都過去一點，因為我要套它。」老闆娘走到航空箱前面對我們說道。
「它不會咬的。」男主人說道。
「我知道，因為我不能驚嚇，我要慢慢讓它適應。它有可能不出來，你知道吧。」老闆娘說道。
「好，來來來。」老闆娘打開航空箱的門對裡面的柴犬喊道。
「它叫什麼名字？」老闆娘問道。
「Nubia。」男主人說道。
「Nubia，來來來，Nubia。」老闆娘對航空箱裡面的柴犬喊道。
「你看到沒有，我說了它不出來。」老闆娘對男主人說道。
「Nubia，好，來來來。」老闆娘對航空箱裡面的柴犬喊道。
「你給我拿個肉乾過來，我哄它一下。」老闆娘對我說道。
「來來來，Nubia。」老闆娘對航空箱裡面的柴犬喊道。
「成年狗主見性特彆強。」老闆娘對男主人說道。
我把肉乾給老闆娘，她拿著，對航空箱裡面的柴犬喊：「Nubia，嗯，好好，真棒，唉，好好，真棒。」
這狗慢慢走出航空箱，老闆娘用牛皮繩另一端弄成P鏈去套它脖子，而不是直接用P鏈套。
「這樣的話就不會讓它那麼躲我，如果我直接那樣不行的，就會驚嚇到它，它本身膽子就小，防範意識強。」老闆娘說道。
「你看到沒有它踉踉蹌蹌的，尾巴很緊張。」老闆娘說道。
「嗯嗯。」
「所以我們要慢慢的這樣哄它，慢慢放鬆。現在你不要和它打招呼。」老闆娘說道。
「嗯，好，乖哦。」老闆娘一邊用牛皮繩去觸碰Nubia腦袋一邊對它說道。
「但是我們陌生人去摸它，它就不行。」老闆娘說道。
「它對陌生人也沒事，它只要觸發那個點，它才會那個。」男主人說道。
「你到時候啊，你要經常幫它按摩，戴上口罩按摩，戴口罩按摩。因為它這種狗不像其它的狗，你稍微□□一下的話，可能多花點功夫，時間長一點它能好。但是這種狗的話，你一定要慢慢的，就像剛剛我那樣的。我不是急著去套它，我是急著讓它放鬆。如果它放鬆，它肯定不咬我的。如果它緊張，那不行了，可能我沒套它，等一下突然發脾氣要咬人了，是這樣子的。」老闆娘說道。
「有的時候就會不自覺地會發現它咬人。」男主人說道。
「它就是膽子小。」老闆娘說道。
「對，就是膽子小，你說對了。」男主人說道。
「然後沒有安全感，然後就是它自己也控制不住，有點這樣的。」老闆娘說道。
「對的，對的。」
「所以這個時候，你就要慢慢弄，這個難度是比較大的。因為你要養的時間長嘛，現在它才三歲，是吧。」老闆娘說道。
「所以說我們不想放棄它。」男主人說道。
「其實你小的時候，就應該拿過來了。」老闆娘說道。
「小的時候，不知道啊。小的時候，它很乖，叫也過來，然後坐、握手什麼都會，然後也不咬人，怎麼弄也都沒事。」男主人說道。
「柴犬的話，你可以在網上查，跟柯基一樣的。柯基十個沒養好，有八個會咬人，特別是小姑娘養。你這種柴犬也是這樣，哈哈。」老闆娘說道。
「都是我老婆給它慣的。」男主人說道。
「你們方法要一致。但是這樣子的，一般簡單訓練，大概的話，三四千塊錢。但是一般的話，我們老師要多發功夫，大概劃下來200多塊錢一天。像它這個問題的話，最少是要一個月，然後你還要過來學習，到時候我要教你的，回家你按照我給你打造的方法來弄。因為你的方法已經不對了。」老闆娘說道。
「你看到沒有，它很敏感，很沒有安全感，不踏實。你像我們都是做了很長時間的，像我都做了13年了。」老闆娘繼續說道。
「是這樣的，教練，我就是說你把它弄好沒問題的，但是合理的收費。因為我看中你們，也是因為朋友介紹來的。」男主人說道。
「我們這裡是人性化收費。」老闆娘說道。
「他們說4000塊錢左右能搞定了，就是一個月。」男主人說道。
「額，你放在這裡寄養，我們可以的。所以我實話實跟你講，你來的話，我直接，我直接先跟你說好，你行我再繼續。」老闆娘說道。
「4000塊只能寄養嗎？」男主人問道。
「對，我們是訓練。如果你寄養的話，我就給你寄養。我們是訓練的。訓練的話，我是磨它性格。」老闆娘回復道。
「不是，我沒聽懂。訓練要每天自己送過來嗎？」男主人疑惑地問道。
「訓練的話，也是住在這邊，但是寄養，我只負責給你養和放它出去拉屎。訓練室我每天要給它上課，是不一樣的。」老闆娘回復道。
「我知道，我說的就是訓練啊。我來就是訓練啊，跟寄養沒關係。」男主人說道。
「訓練的話，訓練是這樣子的，沒關係，你到外面去看，到哪裡都是這個價錢，而且它的危險性很大的，所以我都是實話跟你講的，要根據狗的不同的問題和嚴重性。」老闆娘說道。
「我就這樣講，一個月是多少錢吧，訓練？」男主人問道。
「是這樣子的哦，我剛說你要求不高，三四千塊錢左右，大概半個月左右。如果就是……」老闆娘話沒說完，男主人直接對她說：「不是，你聽我講啊，就是一個月，沒有什麼要求不高，一個月把它訓練好。」
「一個月的話大概200來塊錢一天。」老闆娘說道。
「要6000塊。」男主人說道。
「對。然後慢慢磨，然後你要半個月過來，來一次，還有你老婆也要來一次，因為你剛剛說了你倆意見還不同意，就是飼養的方式。」老闆娘說道。
「你跟我講吧，直接講吧，我們很直接的。就是一個月6000塊。」男主人說道。
「我們有課程表，我要把課程表拿給你。」老闆娘說道。
「你把課程表給我看一下，好吧。」男主人說道。
「你牽它一下，我把課程表拿出來。」老闆娘一邊把牽引繩給我一邊對我說道。
「然後主要就是培養打造……」老闆娘話沒說完，男主人不耐煩地對她說：「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解釋太多，因為我們也養狗，我們還有一條狗呢。」
「還有一隻狗啊。」老闆娘有點激動地說道。
「我們要看看你的收費和標準，如果滿意就做，如果不滿意，就不做，這個意思。」男主人說道。
老闆娘進辦公室拿協議和課程表了。
「你們現有的狗在哪裡？」男主人問道。
「都在那裡面。」我往犬舍方向指了一下，對男主人說道。
「我看一下。」男主人對我說道。
「這裡面狗會叫的。」我說道。
「我不進去，在外面看看就好了。」男主人說道。
老闆娘從辦公室里出來之後，男主人問：「你們現有的狗在哪裡？」
「在裡面，狗是不能叫的。」老闆娘回復道。
我剛進去拿繩子，一群狗在叫，如果在客戶來之前犬舍有狗叫了，老闆娘會讓大姐阻止它們叫喚，就是拿木棍打隔間里叫喚的狗或者敲打籠子嚇唬籠子裡面叫喚的狗。學校的馬鞭被我給弄壞了，之前訓練的時候，老闆娘用來狠狠抽打狗，有時候還用馬鞭狠狠抽打犬舍叫喚的狗，所以我把它弄壞了。現在想想我好像好心辦壞事了，因為他們兩個還可以用棍子打狗。
「我們這裡都是辦公樓下面，就是你剛上來，整個一層都是我們這邊的。」老闆娘說道。
「在下面一層是吧？」男主人問道。
「整個一層都是我們的，這裡一層，整個一層都是我們的，就剛剛你從下面來一大層。」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直接說整個5樓就我們的不就好了，說那麼多廢話。
「我們這裡有馬犬、德牧都是凶性狗。我們裡面好幾隻柴犬，但是它都是從小就拿過來。但是我上次的話，剛畢業了一隻3歲的那個……」老闆娘話沒說完，男主人直接對她說：「現在是這樣的，你提什麼都無所謂的，就是我們要結果，然後看看收費標準，就可以了。」
「嗯，所以我剛剛我就明確地跟你說就是人工費。」老闆娘說道。
男主人拿過老闆娘手上的訓練科目表看了起來。
「哦，你們15天就要4000塊錢。」男主人看了科目表之後說道。
「對，根據狗的問題和那個要求。」老闆娘對男主人說道。
「它跟網上寫的也不一樣啊？」男主人疑惑道。
又一個信網上的，廣告都是他們自己弄的，目的就是吸引客戶，過來之後，就是接受他們忽悠。如果是普通問題，這裡雖然真的不咋樣，性價比按成果來說也是真的不高，但是至少問題可以改善。如果是咬人護食的問題，就看主人的運氣了，也要看主人回去之後有沒有按照她的話訓練了。
「對啊，他看狗的呀，狗的年齡不一樣，它的問題也不一樣的呀。我們不是亂收費的，所有的狗都是根據狗的實際情況的。」老闆娘說道。
「這個能打折嗎，就這個標準？」男主人問道。
「我們已經是最低的標準了。你想一下你的狗哦，不訓練一天寄養的話，就要80到100了，然後你還住在這邊，然後我們還有兩個人，還有一個飼養員，成本就在那裡，哈哈。」老闆娘回復道。
「那你建議我怎麼訓，就憑你的專業知識？」男主人問道。
「它是最少要一個月，我剛說的。我們看狗很準的，所以我不會給你亂推薦的。我從來不主動告訴你要訓哪個。」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不會主動告訴客戶訓哪個，但是她會告訴客戶哪個是隨便訓一下，哪個是花功夫，其實都沒花功夫，哈哈。
「因為它現在是這樣的，你看著它就是說如果不刺激它那個點，它很穩定的。」男主人說道。
「所以我要教你怎麼讓它放鬆。它膽小你還要幫它按摩。」老闆娘說道。
「不是，你聽我講，它在家就是這樣的，很放鬆的。」男主人說道。
「你在家裡不能散養。」老闆娘說道。
「沒散養，我從來不散養，就是一直關籠子的，而且它喜歡在籠子里。在家，吃好飯就到籠子里，在家也不亂尿也不排便的，都是到外邊去。」男主人說道。
「對，這種狗就是我說了，它大小便很乾凈的。」老闆娘說道。
「然後在家也很穩定，但是你要一擦它腳了或者碰到它哪了，原來是動它玩具，它就會這樣。」男主人說道。
「說明它就是，就是你碰它腳的時候，它感覺很不舒服，那你一定要帶上口罩，到時候我教你。但是我們也是壓力挺大的，我要天天被你的狗咬，你看我經常被狗咬的，我們裡面有兩隻馬犬。」老闆娘說道。
兩隻馬犬，一隻還是老闆娘他們自己的。
「你聽我講，你們是做這個的，你不要談你們怎麼樣，就是你要告訴我能做到什麼，然後收費標準就可以了。」男主人說道。
「你們是做這個的，那你要承擔這個嘛，對吧？」男主人說道。
「對啊，但是就是說我的意思是說，你沒理解我的意思。」老闆娘說道。
「我能理解。」男主人回應道。
「就是我這個問題，比如說人家訓了這個，它的狗沒有問題，那我風險就低嘛。那你的問題，你錢跟它一樣的付，但是你的風險比它大，那我們壓力就大嘛，然後就是危險性大嘛，是這個意思。」老闆娘說道。
「就是說你這個標準就是完完全全是這個價格，沒有什麼優惠，是吧？」男主人問道。
「對，這個已經是最低價錢了，反正的話，像你這種咬人的狗，你像我們裡面小比熊，一點點大，它也是一樣的。」老闆娘又一邊按圓珠筆一邊對男主人說道。
「我知道，你不用談這個。就是我在想你們這個大概的一個方式，就是一個月。」男主人說道。
「對，你半個月要來一次，半個月要來一次，要互動，我教你怎麼去帶它，還有最好要幫它戴口罩。戴口罩是什麼？幫它按摩。它很緊張，你看到沒有它都是在抖的，而且它尾巴，所以我們要慢慢哄。擦腳的話，你要用正確的擦腳方法，我們也要擦的。剛開始它也要咬我們，首先我要帶上口罩，它才能不咬我，一咬我，我就沒法教了，我叫你拿走了。」老闆娘說道。
這時，柴犬Nubia尿尿了。
「我們不是直接一上來就給它擦腳的，我們是先要讓它放鬆，然後讓它適應，不緊張，那狗它喜歡你了，慢慢你才可以去引導它，而且它本來就是大狗。就像你說的，它2歲之前都是很好的，是吧。它馬上3歲了，就像小孩子的，就像我們人21歲了。」老闆娘對男主人說道。
「如果你要是訓它，你還要買這個專門教狗的繩子。」老闆娘對男主人說道。
「P鏈。」男主人說道。
「對，P鏈。」老闆娘回應道。
「你現在帶到外面去就很緊張，是吧？」老闆娘向男主人問道。
「對，一到外面就緊張，遛它都沒有用。」男主人回復道。
「那看到狗呢？」老闆娘問道。
「看到狗它就去聞一聞，從來不叫，別的狗一直對它叫，但它不叫。」男主人回復道。
「柴犬的性格比較內向，它一般不是那個……」老闆娘話沒說完，男主人對她說：「不是的，你不能怎麼以偏概全，別的柴犬也叫的。」
「對，一般我剛說的是一般。」老闆娘說道。
這個主人還是脾氣好的，老闆娘手上拿個圓珠筆，一直按按按，聽得我都煩了。
「我們樓下的幾隻柴犬，碰到它都要咬都要叫的。」男主人說道。
「哈哈哈，我們這幾個都還好。一般哦，因為我們見得多嘛。我以前教了一個主人的狗，他說我的狗從來不叫，是不是啞巴狗。後來有一次我逗它的狗，它的狗叫了。」老闆娘說道。
我好奇是不是狗挨打才叫了。
「外面來人敲門，它會叫的，除了這個其他時間都不叫。」男主人說道。
「那挺好的，要看家那是自然反應，自然反應。」老闆娘說道。
「你養2歲到現在，有沒有脫離過你們啊？」老闆娘問道。
「沒有啊。」男主人回答道。
「沒有分開過？」老闆娘問道。
「寄養是寄養過。」男主人回答道。
「那它有沒有寄養之前很好，寄養之後就不對了？」老闆娘問道。
「沒有，沒有，一直就是這樣。」男主人回答道。
「那你就除了你跟你老婆，還有沒有其他人？」老闆娘問道。
「沒有了。」男主人回答道。
「哦，一直都是你們夫妻倆帶。」老闆娘說道。
「我們還有一條狗呢，兩個在一起。」男主人說道。
「什麼品種的狗？」老闆娘問道。
「泰迪。」男主人回答道。
「它們倆相處得很好，泰迪都13歲了。」男主人說道。
「哦，那個狗已經養得很大了哦。」老闆娘語氣中帶點失望地說道。
「我就覺得你們這個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樣，落差蠻大的，我再看看課程表。」男主人說道。
「沒事，你考慮一下。」老闆娘說道。
「就是你最低30天就要6600元？」男主人問道。
「對，這是人工費。」老闆娘回答道。
「因為你想一下，全上海不知有多少家訓練的，到處都是，但是像你的狗的問題，如果你能找到低於我這個費用，他們能教的話，你就找別人教。」老闆娘說道。
「那你們能保證它到一個什麼程度？」男主人問道。
「狗上學是什麼哦？上學是比沒上學要好，但是它並不是換了一隻狗，而且你的狗的話，本身就是警惕性非常強，膽子很小。柴犬的話教起來比其它的狗要難教得多了，特別是咬人。因為它固執，所以你要慢慢地引導。你看到沒有，它一直是抖的。」老闆娘回復道。
「那你覺得一個月有效果嗎？」男主人問道。
「比你的時候要好，但是我不能跟你說那個，因為它是3歲的狗了，但是我們肯定要發功夫的。為什麼我讓你半個月過來呢？因為我還要教你怎麼去引導它，半個月過來，你也稍微能了解一下。」
「你們現在教狗的話。是天天教嗎？」男主人問道。
「對，性格培養，習慣養成。」老闆娘回復道。
「那你們現在教狗，在哪教？我看看。」男主人問道。
「我們就在這個大廳。」老闆娘回復道。
「大概什麼時間教？」男主人問道。
「我們的話，就是像現在來人了，我們就不教了。」老闆娘回答道。
「不是，你有時間，什麼時間教？」男主人問道。
「一般我們早上6點到晚上6點，都是在教狗。一天一隻狗的話兩個小時，半個小時一節課，四節課每隻狗。」老闆娘回答道。
「你們有教的，能讓我看看嗎？」男主人問道。
「我跟你講哦，你的狗跟人家的狗不一樣，那給你看你也看不出啥。」老闆娘回復道。
「沒有看到有教狗的，你們這麼多狗，就你們兩個人教？」男主人疑惑地問道。
老闆娘臉上明顯不高興了，態度不大好地對男主人說：「我們總共是5個人，你到哪裡，就是你想一下成本就擺在那裡。如果我們……」
我以為老闆娘終於不把客戶當傻子了，所以剛剛說就我們兩人。現在又說5個人，為什麼沒有一個主人要求看看的，把其他3個人叫出來。
老闆娘話沒有說完，男主人說：「不是，我就是想看一下。」
「你到底想問什麼？」老闆娘大聲地吼道。
「我就是想看看，看看你們怎麼教。」男主人說道。
「我跟你說實在的，你不管到那個學校，都是三四個人，人多了老闆付不起工資的。」老闆娘氣勢洶洶地說道。
「這我知道。」男主人回應道。
「所以你說哪個，我跟你說哪個。」老闆娘大聲地說道。
「我就想看看你們怎麼教。」男主人說道。
「我們教，就像我剛剛怎麼套你的狗的，你看到沒有，我就是這樣慢慢哄呀。」老闆娘說道。
「你看為什麼現在讓她牽著呢？因為你牽著的話，等一下會撲你的。」老闆娘一邊從我手上接過繩子，一邊對男主人說道。
「它是這樣的，那比如說我喊它名字，它叫什麼名字，你剛說的？」老闆娘問道。
「Nubia。」男主人回復道。
「Nubia，來來來。」老闆娘牽著繩子對它說道。
「你看到沒有，它很倔強，它不動。我就要慢慢這樣，我不是急著。哦，走走走，那它本身就膽小、害怕，又是大狗，那你一下子就嚇到它了。如果我靠你很近，它一直會往你那邊跑，你本身就和它在一起生活了2、3年了，它跟你感情好，它不可能一下就服我們。為什麼我說你不在的時候，我們要讓它和我們搞好關係，就像小孩子一樣的。它想學好老師的這門課，它肯定是先喜歡這個老師，才願意弄的。」老闆娘說道。
「那我們每天就是這樣的。」老闆娘一邊說一邊用牛皮繩摸Nubia腦袋。
老闆娘一碰它，它有點後退，老闆娘對男主人說：「你看沒有，我一碰它它就，你看到沒有。」
「是這樣的，我打電話諮詢的時候，他說4000塊錢。」男主人說道。
「一般簡單的，都是三四千塊錢，我剛說過。」老闆娘大聲地說道。
「他說一個月嘛。」男主人說道。
「時間是一個月到半個月之間，要看狗的。你看我們下面，訓一個搜索還要五六萬呢。看狗的，有的狗沒那個智商，你要我教我也不教，你給我十萬塊我也不教。」老闆娘大聲地說道。
「你看我，我碰它尾巴，它很緊張，看到沒有。」老闆娘一邊用牛皮繩觸碰Nubia的尾巴一邊對男主人說道。
「你看到沒有，很緊張，所以我們每天都要這樣磨，但是我會說口令，說NO和好，慢慢地磨的，現在就要讓它學會聽口令。」老闆娘說道。
「像馬犬咬人的狗，我們都能弄好了，人家要放兩個月，也不要說你這種狗了。但是你這種狗和馬犬不一樣，馬犬它雖然咬的話，它就是很有凶勁的，你這個是它不定時的，還有那個心理壓抑。心理壓抑你懂什麼意思，就是它本身也咬狗，但是咬人，它不像馬犬天生就有攻擊性。」老闆娘說道。
「但是我的意思就是什麼呢？我來了之後覺得這個價錢和我電話里說的不一樣，所以說我心裡有落差。」男主人說道。
「東西也不一樣啊。」老闆娘說道。
「我的意思30天能不能打點折？」男主人問道。
「這個的話，我剛說的我們就是一個小泰迪，也是這麼收費的。但是你的狗我花的功夫比人家花的還要多，難度還要大，就是人工費，它還要住在這邊。你看到沒有我們兩個老師去帶它，還有一個飼養員，還住在這邊，你算一下不管你怎麼花錢，消費總有一個標準，你要對比人家成本，你再算一下你有沒有花冤枉錢，人家有沒有收得離譜，你就你就不就知道了嘛。」老闆娘回復道。
「但是我就怕，像你說的30天不一定能好。」男主人說道。
這時，老闆從辦公室出來走向學校大門，感覺他怕客戶看見似的，迅速打開門出去了。
「30天它會有效果，但是不可能換了一隻狗，不可能的。每個狗我都會這樣講的，你不管到哪裡，人家都不會這樣跟你講的。我剛說了柴犬跟其它的狗性格不一樣，性格特別固執。」老闆娘說道。
「你看到沒有，我現在碰它屁股，它是很緊張的。可能你過半個月來，它就稍微好一點，就放鬆了。是我天天這樣拍的，天天這樣磨的，它咬我我也要拍，但是我要戴口罩。戴了口罩的話，防止它咬，如果它一咬到的話，那下次它就更容易咬，而且不能激發它去咬，不刺激它。像它本身就膽小，你還強行讓它做它不願做的，那不行。就像你說的擦腳。不要給它擦腳，你現在是先讓它放鬆，放鬆之後然後戴上口罩了，它放鬆了，你才慢慢試著去擦腳。如果第一步放鬆都不放鬆了，你去擦腳，它本身就害怕，你還強行給它擦。」老闆娘說道。
「它一直是放鬆的，擦腳也可以，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這樣了。」男主人說道。
「它就有點壓抑,說到底有點自閉，說難聽一點。所以你現在要開導它，而且回家你不管它聽話還是不聽話，你剛說它放鬆，這不叫放鬆的，但是我不知道它在你家裡是什麼一种放松狀態。如果你說的是現在這樣子的，那你的狗是屬於緊張狀態。」老闆娘說道。
「不是這樣的，在家裡面就是卧著趴著完了來回走走。」男主人說道。
「不是，它的狀態是什麼樣子的？」老闆娘問道。
「狀態就是來回走走，然後在我屋裡面趴著。」男主人回答道。
「哦，那是它自己願意趴著。」老闆娘說道。
「然後我們摸它也是可以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之間一下子不好了。」
「你要是想養它，想把它養好，你一定要按我跟你說的。我剛說了我做了13年，13年的話，工作犬和教家庭犬是不一樣的。我怎麼教它呢？主要是性格和習慣。什麼性格呢？你剛才說的是你不約束它的情況下，它自己願意趴著，我之後我要我們坐在這裡，我讓它自己趴在那裡，是兩碼回事，是我控制它。」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說的性格就是讓狗坐在那裡等待，我也不知道那些犬主在想什麼，那麼容易被忽悠。
「你這樣好不好，你把你說的能教到什麼東西，你再給我講講。」男主人說道。
「你現在不要看這個（訓犬科目表），我現在跟你說，主要是什麼哦？就像你說的，先讓它適應，跟我們搞好關係。我們兩個，然後剛剛那個也是老師。」老闆娘說道。
剛剛那個是老闆，不訓學校狗的老闆，哈哈。
「所以我們這裡，你看到沒有，然後還有它的敏覺性很強，膽子特別小。那我現在天天需要帶它，跟它說話。它做得好放鬆了，我們說好，不放鬆我們要抖它一下，說NO，但現在不能抖。為什麼現在不能抖呢？因為一抖的話，它就反感。然後慢慢地我會說它，你看到沒有它很緊張，你看到沒有它一直急著，它注意力不在我這裡，所以為什麼我讓你半個月過來。半個月過來看到我會教你怎麼去引導它，要戴上口罩哦。」老闆娘說道。
「它戴過口罩沒有？」老闆娘問道。
「戴過。」男主人回答道。
「會不會咬人，戴口罩它會咬嗎？」老闆娘問道。
「不咬。」男主人回答道。
「因為有的狗怕它戴口罩咬人，我也想辦法戴上去，口罩戴不上去，我們就沒法教了。因為戴上口罩它就能脫敏了，就慢慢地就摸它嘛。它現在就是天天要幫它按摩，我們做的重點是什麼？第一，教它隨行；第二，讓它學會自控；第三，讓它放鬆。我做的就是這個，其他啥都不做。因為它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所以我按這個，一個月的時間來。你說你半個月能弄好嘛。那誰有本事你讓他去弄。一個月它已經是對它來說的話，因為它是大狗，大狗的話，是它的問題已經出來了，我們現在慢慢引導它，讓它憋回去，還有你在家不能散養。你剛說它自己趴在那裡，說明你是散養的。」老闆娘說道。
「不是，就是吃完飯，讓它遛一遛，然後很快送回去。」男主人說道。
「就是在大廳裡面，對嗎？」老闆娘問道。
「對。大概十分鐘二十分鐘。」
「那說明你還是散放的。就是這樣的，以後你不在家，就在籠子裡面，籠子出來是要牽著這個繩子的。為什麼？牽著繩子的話你能跟它近距離的接觸，然後還能控制它，還有狗還不容易犯錯誤，還不容易攻擊到你。你沒有繩子的話，你感覺你沒有哪裡做得不對，但它已經感覺受到傷害了，它一下子咬到你，你感覺是莫名其妙，其實不是莫名其妙，是因為你沒有感覺到。你想摸它，以後你必須要戴上口罩摸它，慢慢讓它去適應這個摸，然後不要反感。你擦腳也要按我教你的。現在我只能慢慢地來，我首先我要讓它就是我摸它，它不能咬我，然後每天要哄它，牽它走路。你看它隨行也不是很好，主見性很強的。其實你自己帶它，你應該知道你狗的問題。說到底你不信我也沒事，我就把這個問題事實告訴你，對吧。我又不收錢的，對吧，但是我們要做事我就是這樣做。」老闆娘說道。
「它就是膽子小，看到別的人就是躲著的。」男主人說道。
「對啊，所以到時候我們，就跟我們裡面一個狼狗一樣的，它在別人那裡，訓了三個月，花了兩萬多塊錢，啥都沒有。到我這裡，已經兩個月了，明顯性格開朗多了，人家後來又把兩隻狗拿過來了，我們做的就是口碑，那個人工費。大狼狗啊，那個主人養的膽子那麼小。」老闆娘說道。
其實，那隻德牧大黑性格開朗的原因是因為和其它狗的接觸，跟訓犬師一點關係都沒有。我最近都沒有訓它，就是讓它和旺財玩，現在是讓它和馬犬玩。那個馬犬因為是單獨關在小訓練室的不鏽鋼籠子里，現在膽子還是不大。
「這我知道，要是沒人介紹的話，我也不會來你們這裡。因為我們原來都是在大眾點評上看的，原來那一家也看了，寶山啊，閔行這裡你們也有，但是他都跟我講是4000多塊錢，我們打你電話，你們也說4000多塊錢左右。」男主人說道。
老闆娘之前拿給他看的是上海某某寵物訓練學校的訓犬科目表，這人說的好像是上海**寄養寵物訓練學校的，因為那個學校名字一個月最低4500，老闆應該不會搞錯，雖然都是老闆手機，但是號碼不一樣，老闆不會犯這種錯誤的。我覺得他還是大眾點評比較好，至少那個學校最高5600一個月，學校地址都是在這裡，還優惠幾百塊呢，訓練內容一樣的。
「你可以去看的，像你這種咬人的狗，你看四千人家給不給你訓。四千的跟五六千的當然是不一樣。四千多的我們這裡也有啊，我剛說了你放在這裡寄養，我幫你帶啊，狗能學得了就學，學不了就那個。誰的錢都不是大風刮來的，但是你花的錢和我們花的功夫是成正比的。但是我說了一個前提，你必須按我教你的方法來養，你如果感覺接受不了我的方法，那我就不教你的狗。」老闆娘說道。
「是這樣的，那個老闆，我就是說……」男主人話沒說完，老闆娘趕緊對男主人說：「我是老師，不是老闆。哈哈哈……」
「我們都是老師。」老闆娘笑著說道。
「老師，我想跟你溝通一下，因為我們這個狗也是別人介紹來的，但是能不能……」男主人話沒說完，老闆娘說：「你現在在這裡哦，我給你看哦，人家兩個月一分都不少，你還別說你一個月的，而且你這個問題這麼嚴重。」
「我們每個狗都會寫它的時間的，一個拉布拉多哦，它還不咬人呢，它是過疫情的時候買的嘛，我們這裡大部分的狗是上兩個月，所以我剛跟你說的那個狼狗，他三隻狗送我們這裡訓練。我們做的就是口碑。」老闆娘一邊翻手機上的微信群內容一邊對男主人說道。
老闆娘把手機給男主人看，並對他說：「你看到沒，它（拉布拉多Nino）來的第一天，它的狗。」
「你們這個也會給我們發的是嗎？」男主人看老闆娘在家長群發的視頻向老闆娘問道。
「也會發的，但是zhuyoushayu我們不hua。」老闆娘回復道。
「什麼？」男主人疑惑地問道。
「只有下雨的時候我們不發。」老闆娘回復道。
「但是因為為什麼？到時候我會經常帶它到外面去。因為為什麼？因為它本身到外面去不安全感，沒有安全感。你看到沒有這個狗來的第一天，但是它不咬人，你的狗咬人。人家還放兩個月，你看它的毛跑的不自然，後面的話你看我發的視頻，馬上就放鬆，也是我們天天這樣哄的。你看到沒有馬上就好一點了。」老闆娘給男主人看Nino的視頻，並對他說道。
「它是要慢慢地改變，你問我包不包怎麼樣的，你到哪裡，人家都不可能跟你說打保票的。因為柴犬本身就比其它的狗難教。」老闆娘說道。
柴犬Nubia突然前腳抬起放到了木椅上，老闆娘對它吼道：「下去。」
「它在家裡會不會這樣上桌子？」老闆娘問道。
「不會。」男主人回答道。
「比如說它要是，你像我比如說我放到外面的話，它會不會讓我套啊。我就擔心我放的話，剛開始那我們先不放繩子，繩子拖在地上。因為為什麼？你不在我怕它跑，我們套不住。」老闆娘說道。
「你剛開始肯定要繩子拖在地上的，叫不回的。因為我們在我們小區，一放回來它就自己往家跑，哪都不去。」男主人說道。
「對，它跟你們熟。」
「不是，它就是往家跑，哪都不去，就是一定要往家走。只要尿完尿拉完屎，就必須要回家。」男主人說道。
「主見性很強，目的性很強。」老闆娘說道。
「它就是不要在外面。」男主人說道。
「你這狗是英文名字是吧？」老闆娘問道。
「對，Nubia，N-U-B-I-A，Nubia。」男主人回答道。
「你要寫個中文諧音，要不然我們記不來。」老闆娘說道。
「努力的努，比賽的比，亞洲的亞，就那個手機牌子。」男主人說道。
「哦哦，這個拉布拉多叫Nino,我就寫了一個尼一個NO，我們這樣好記。」老闆娘拿著手機給男主人看並對他說道。
「像那個斑點狗，那個那個叫什麼，那個那個臘腸嘛，像這種品種都是少的，人家都是放兩個月。一般的話狗上學就是慢慢磨的。」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忽悠人家沙皮塗塗主人訓兩個月，人家回去才一周，就記不得它啥品種了，你才是臘腸，你全家都是臘腸，哈哈。
「那你的意思，我們這個也放兩個月？」男主人問道。
「我剛說的，一個月我把它的基礎打好，然後回家你按我教你的方法來養。如果你有時間，你願意聽我講的去做，那基本上你自己磨個3到5個月，可能會慢慢的話越來越改善。因為為什麼？它現在是問題定型了，我們在慢慢讓它脫敏回來。」老闆娘回復道。
「就是脫敏。」男主人回應道。
「對，但是如果你讓我們放兩個月，我們也是同樣的發功夫，同樣的做。如果你感覺你的經濟條件比較緊張，那你就弄一個月就夠了。如果你感覺我很喜歡這個狗，錢不是問題，反正你們也是發人工去做的，能理解我們，那你就放兩個月，我不推薦的，有的主人自己要那個呀，我又不拿提成，所以我無所謂。為什麼我們兩個人一起接呢？因為我怕你東西很多，我幫忙拿嘛。」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看人挺厲害的，基本上忽悠兩個月都是有把握的，故意讓狗看著不穩定，然後引導犬主再訓一個月鞏固加強。
「你現在不要看它，因為它跟你關係很好。它聽你的多還是你老婆的多，還是誰都不聽，還是說你凶的時候？」老闆娘問道。
「我們小時候打過它的，拿空的礦泉水瓶打過它嘴的。」男主人回答道。
「你現在是摸它的嘴還是摸它的頭，它咬啊？」老闆娘問道。
「不咬啊。」男主人回答道。
「不是，我說的是陌生人。」老闆娘說道。
「陌生人也不咬啊。你摸它，它不咬的。」
「我摸它屁股，它很緊張。」老闆娘說道。
「你現在摸它頭，它也不會咬的。」
「但是摸頭，你叫我摸頭，我不會直接去摸。你知道我怎麼去摸嗎？首先我是要拿牛皮繩去……」老闆娘話沒說完，男主人說：「我知道，我跟你講的意思就是說平時它都不咬的，就是突然之間一觸發那種，不知道什麼時候那種。」
「它就是有點自閉。」老闆娘說道。
「有可能。」
「自閉，但是你要按我教你的方法來弄。因為柴犬自閉是很難調的，但是你要按我教你的方法。就像我剛才說的，你說它放二十分鐘，那是不允許那樣放的，就是你走到哪繩子牽到哪，這樣的話，它有安全感。它本身就是沒安全感，害怕。我們為什麼？因為我們這裡人多，還有小孩子，要讓它慢慢地適應，然後還有就是說也可能它的效果很好，也可能它的效果不明顯。為什麼？根據它的性格，因為現在我對它不了解，所以我也是在做嘛。做了才慢慢那個，但是我們也是多花功夫這樣弄嘛。」老闆娘說道。
「30天就是6600。」男主人問道。
「對，一個月。」
「也不能有折扣就是這個價。」男主人說道。
「我跟你講哦，你剛剛問我三四遍了，我們這個已經是折扣價了。」老闆娘說道。
這時，男主人把訓練科目表翻到了印有完美班27項的那面，經過上次那事，老闆娘把後面的標題塗掉了。
老闆娘看到男主人翻到後面，趕緊對他說：「那個後面你不用看，那個後面不是的。」
「那你看我，要是摸你的狗，你叫我摸，我不直接摸的。我先要用這根繩子。如果這個繩子碰到它，它很敏感，我是不會用手摸的，它肯定要咬我的。每個狗不一樣。」老闆娘說道。
那是因為害怕被咬而已，之前不咬人的狗，老闆娘也表現得很怕，所以訓犬師也是怕狗的，要不然為什麼需要馬鞭抽打狗。
「它基本上沒有觸碰到它的點，它沒事的。」男主人說道。
「你不刺激狗，然後的話，因為為什麼？因為你告訴我它會突然咬我們人，我只能這樣去做了。」老闆娘說道。
我不會告訴你是因為我害怕，哈哈。
「它是突然之間這樣，因為我們回家天天給它擦，擦了2年多了都沒事，突然間，大概一兩次這樣。我昨天還擦了，都沒事。」男主人說道。
「呵呵，不是，你現在聽我講，你其實沒搞清楚你的狗的問題在哪裡。你是要讓它服你，有一個問題是它不服你，第二是它的主見性很強，第三就是它本身就害怕，你還是按照之前正常的情況來對待它，你說這個狗怎麼不發問題。而且你這樣養下去，會越養越嚴重。你以後要擦，首先口罩要配好，繩子要牽好，我教你怎麼擦，但是我現在不會教，只是擦我的手要被啃了。我是先要摸它，它是很放鬆的，不像剛剛那樣。」老闆娘說道。
「你看到沒有，我還沒碰到它，它馬上尾巴就縮下去了，屁股就縮下去了，很緊張的那種。你明顯能看到它的肉是緊的、硬的。」老闆娘說道。
「它這個一個月以後肯定會好一點？」男主人問道。
「對，明顯比現在好。但是你問我能不能打保票，我訓導盲犬的話，我要看狗的呀，我訓半年的，一隻狗二十萬。你說起來二十萬多，我們五六個老師的話，啥都不幹就弄這隻狗，你想一下什麼概念，這壓力很大的，導盲犬的穩定性服從性非常強，我們就是按這個性格去培養的。」老闆娘說道。
上海某某訓狗學校還真是上海訓工作犬的基地，但當我看到他們這麼訓家養犬的時候，我有點心疼導盲犬，因為她和老闆（訓自己家的狗）明顯就不是有耐心的人，原本導盲犬就很可憐了，遇到這種人品的兩人真的有點心疼，當然不一定是他們訓導盲犬。每次都提導盲犬，問題是也沒有按導盲犬訓啊。誰20萬找他們，還不如送去大連導盲犬基地呢。
「以後你回到家，我們坐在這裡，讓它自己待在那裡，是牽著繩子的，你要用這種P鏈，不能用你那個脖圈了。」老闆娘說道。
「我都是P鏈的。」男主人回應道。
「對，你這P鏈是跟我們這一樣的嗎？」老闆娘拿著不鏽鋼P鏈問道。
「不是這個。」男主人回答道。
「那就買這種的，這種是專門教狗的。這種它沒有接頭，放在手上很輕很小的，放在水裡泡，一個月拿出來不會生鏽的，這德國進口的。」老闆娘有點激動地說道。
「我知道。」
「只有我們學校和部隊裡面才有的。」老闆娘說道。
「這個怎麼套上去的？」男主人問道。
「這個很簡單，我會教你的，怎麼用，你買好了我會教你怎麼用的。」老闆娘回復道。
「到時候買一個不就得了。」男主人一邊擺弄不鏽鋼P鏈一邊說道。
「不是那樣，不對，不對。」老闆娘說道。
「徐老師，你過來牽一下它。」老闆娘對遠處坐著的我說道。
「你看到沒有，它看到有人過來，有點那個緊張。」老闆娘對男主人說道。
「你P鏈不就是穿過去的嗎？」男主人疑惑地問道。
「不會，哈哈哈。你看它兩頭都有個圈，一個圈是扣繩頭的，另外一個圈才是我們掉進去的。掉進去之後，它為什麼叫P鏈呢？因為它掉進去之後就是個字母P，英文字母。」老闆娘一邊演示P鏈用法一邊說道。
「它會勒得很緊。」男主人說道。
「它不是叫勒，你看我們用這個繩子拉它一下，它也很痛的，只是你聽不到聲音，感覺沒有事。這個不是靠你勒，我們用的時候是松一下一帶還是這個緊度，它會有摩擦的聲音震動狗，不是把狗的脖子咔咔咔，那狗兩下脖子要拉掉了。」老闆娘解釋道。
「然後一般的話，小狗我們會用Q，這種有兩種用法，反過來這樣，它只有就是這麼緊也是這麼松，我剛剛用的是大狗，一放一松。」老闆娘一邊演示一邊說道。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對，這是P鏈的用法。」老闆娘說道。
「哎呀，像你說的，我也沒辦法了，就是說……」男主人話沒說完，老闆娘大聲地對他說：「你想養它，你必須要那個，你除非不養它。」
我牽著這柴犬，原本想和它互動一下的，可是它總躲我。
「它最近一直這樣的。」男主人看著我牽著的努比亞在不停後退，對老闆娘說道。
「所以它就是要慢慢磨，它就是有點自閉，所以你現在開導它。」老闆娘說道。
「你就坐在那裡，先不要逗它，它還是有點緊張。它突然感覺一害怕就嚇一跳了。」老闆娘對我說道。
「要是它的尾巴慢慢上來，那你就能看得到了，我們就是要慢慢地弄，到時候你加我們的微信號，我們就是大概每天發視頻給你。」老闆娘說道。
「行吧，我們試試。」男主人說道。
「你寫名字，我們還給你拍照。我們都要說清楚。」老闆娘一邊把訓犬協議給男主人一邊對它說道。
「一定要按我教你的方法哦，一定要按我教你的方法。」老闆娘說道。
「你寫上名字品種，等一下它教的東西我會寫在這上面的。」老闆娘說道。
「寫上什麼呢？」男主人問道。
「你這先寫你的名字和狗的名字，等一下我會把它，我我我重點引導它是什麼東西，我會寫上去的。」老闆娘回復道。
「但是它的個子都跟我們這幾隻柴犬差不多大，年齡成熟，那幾隻和它差不多，哈哈。」老闆娘說道。
「它五六個月就長那麼大。」男主人說道。
「它胃口好不好？」老闆娘問道。
「胃口很好。」男主人回答道。
「那有點偏瘦啊。」老闆娘說道。
「是的。」
「有沒有打過蟲啊？」老闆娘問道。
「打過了。」
「到時候我給你看一下，因為它有點偏瘦，你說它胃口挺好。」老闆娘說道。
「是寫它中文名字嗎？」男主人問道。
「對，寫中文。」
「它身體都還好嗎？小時候有沒有生過什麼病？病史你要告訴我。」老闆娘問道。
這是第一次問的那麼詳細啊。
「沒有。」
「要是生過什麼病，你要告訴我們，我們就會特殊照顧。」老闆娘說道。
我記得那隻拉布拉多毛豆，它主人在家長群無意中說起它得過細小犬瘟，也沒看到有啥特殊照顧，就是把它關在轉角的隔間里而已。
「它是公的，已經絕育了是吧？」
「嗯。絕育半個月了。」
「絕育花了多少錢？」老闆娘問道。
「絕育是朋友幫我弄的，費用還好。」
「你是不是認為絕育會好一點，所以才去做絕育的？」
「對的。但是它絕育以後，性格確實是好一點，沒有那麼急躁，咬合力也變小了。我原來帶防護手套，沒絕育之前，咬了很疼，但是現在幾乎沒什麼感覺了。」
「膽小改善。」老闆娘一邊在協議上寫一邊說道。
「還有就是見人害怕是吧？」老闆娘問道。
「這不還是膽小嗎？」男主人反問道。
「對，它都屬於膽小，但膽小它有很多種類的。有的是見個車它會害怕，有的是見到狗它會害怕，不一樣的，所以我要寫清楚。」老闆娘回復道。
「聽到外面的聲音，車的聲音，它害怕。」男主人說道。
「對聲音敏感是吧？」老闆娘問道。
「對。」
「見人害怕，然後聽到聲音敏感。」老闆娘一邊寫一邊說道。
「聽到聲音它是什麼反應？」老闆娘問道。
「要離開。」
「聽見聲音逃。自控能力。」老闆娘一邊寫一邊說道。
「護食。」男主人說道。
「護食你不要去弄，護食的話，你拿個東西它會護食嗎？」老闆娘問道。
「會啊。」
「你護護食的話，你現在不能沒有繩子直接去拿，要怎麼去拿哦？你是要這樣的，讓它明白……」老闆娘話沒說完，男主人對她說：「你這訓完之後教我。」
「我教你怎麼弄，不是直接去搶的，那我的手要被啃掉了。我現在演示給你看。」老闆娘說道。
「我知道，這個我學過了，我的意思是護食會不會被你們教好。」男主人說道。
「我們會給你去改善，我會教你方法。」
「是啊。」
「所以我要跟你說清楚，為什麼？我不是直接把繩子拿掉，它在咬的時候我不會去拿它東西的，我會教你怎麼去拿。」老闆娘說道。
「他們說訓練好了以後，就可以拿了嗎？」男主人問道。
「3歲的狗不要去嘗試，我做了經驗多了，有的狗6個月都沒法改善呢。因為它護食是狗的本性，但是它護得很強，你不能這樣弄，你這樣弄，弄不了。我之前教的那個柴犬三個月，它就是護食咬人，我現在是怎麼教，就是要用這個繩子讓它不要感覺這個東西是搶，去激發它。如果你把它繩子弄掉，你把它放在一堆東西面前，你去搶，你這狗永遠弄不好。」老闆娘回復道。
想起那隻柴犬我就心疼它主人，根本沒有花功夫教，就為了騙主人錢，咬人的狗還是要找負責任的訓犬師。
「你認為是還跟之前一樣的，我放在這裡照樣可以拿，你這樣理解，你的狗是教不好的。它本身就主見性強，你要讓它脫敏。脫敏是什麼？先讓它理解。」老闆娘說道。
「如果是這麼脫敏，需要多久能脫好？」男主人問道。
「你三四個月還不一定能改得好，還要看狗的問題的。因為柴犬不跟其它的狗，如果你是拉布拉多好弄，因為拉布拉多一般是不咬人的，你知道吧，所以說我要看狗的。我一看狗基本上就了解狗的情況的，所以你沒必要花那個錢。」老闆娘回復道。
「那要是像你說的那意思，那我沒有必要一個月了，那半個月，你把事情交給我，我回去慢慢做唄。」男主人說道。
「我一，我光先跟它熟悉都要熟悉半天呢，然後要讓狗慢慢接受。它是自自自，它現在是固執，非常固執。你說，然後它年齡又大，你說你說半個月它能聽你講嘛。小的時候是什麼半個月？因為它的問題已經很好了。」老闆娘激動地說道。
「好了，好了，我明白了，你寫吧。」
「我要跟你說清楚，要不然的話，我們會有爭執的，我一定要讓你明白，這樣你的錢也花在刀口，我們也確實是在做事。」老闆娘說道。
我感覺那些犬主都是冤大頭，被宰的，主要是沒有比較，如果去和同等價位的去比較一下成果，可能所有的犬主都會後悔來這學校。
「護食以後慢慢這麼做，會不會好一些？」男主人問道。
「護食哦，你記住避免不要刺激它，它吃東西的話你就讓它吃。如果你要過去，你把它先放出來再去套它，狗永遠不會去攻擊你。」老闆娘回復道。
「我們實際上是這樣的，現在就是你這種操作方式。」男主人說道。
「對啊，但是你套的過程的話，你還是有點不恰當呀。」老闆娘說道。
「不不不，你聽我講，就是說我的意思現在它是護食是什麼呢？就是說你碰到它，它有可能會有敏感。」
「你是摸它是吧？」老闆娘問道。
「不摸它。」
「那它怎麼會咬你呢？」
「我不摸就是碰它一下，它不咬就會呲牙。」
「警告你是吧？」
「對。」
「那下一步就要咬了。」老闆娘說道。
「就是說它有這種行為，但是在這個方面，我們從來沒有被咬過。」男主人說道。
「那你要牽著繩子我教你呀。因為為什麼？你牽著繩子你能管住它，沒牽繩子你直接跟它硬來，它直接你一弄，你拿個棍子哦。」老闆娘說道。
「你們會教這個嗎？」男主人問道。
「我就用繩子啊。我會教你引導。」老闆娘回復道。
「你們餵食的時候會教嗎？」男主人問道。
「餵食是這樣的，我演示給你看。」老闆娘大聲地吼道。
「平時餵食你們每次都會教嗎？」男主人問道。
「現在這樣的，我現在告訴你我餵食怎麼喂的，所以你剛剛沒聽我講我是怎麼操作的，我還沒說完你就打斷了。我演示給你看，我現在怎麼演示，之後就是怎麼教你的。」老闆娘說道。
「比如我現在給它吃飯，狗它會那個，一旦它吃了，可能會緊張。」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放了一個空碗在努比亞面前，這狗上前看了一下，老闆娘突然對它吼道：「NO.」
「說口令，然後但是說完之後我要表揚它，我要摸它，我要這樣的弄。你要想讓它狗的話，就是吃飯不要搶，你去拿它碗一定要牽著繩子。」老闆娘對男主人說道。
「我的意思這個動作是你們必須教的是嗎？」男主人問道。
「我會幫你帶，這個不是我必須教的，我會幫你教，但是你回家，畢業的時候我也會這樣教你的，你回家按我教你的方法。」老闆娘回復道。
「我就想知道你們現在會教嗎？」男主人問道。
「我剛剛說的就是。」老闆娘吼道。
「那就可以了。」
「但是我說的不是這樣做，走的時候我也是這樣教你的。」老闆娘生氣地有點語無倫次了。
「可以可以，你們會教就行。」
「對啊。」
「你們寫在協議上的東西就是你們要教的是嗎？」男主人問道。
「對，我要指導的，但是你要明白我是怎麼教你的，我是怎麼做的。」
「就是說不會像寄養的似的，把它東西往裡一扔就不管了。」男主人說道。
「不是的，那你找的不是我了，是寄養了。」老闆娘大聲地說道。
「那就可以，我就是要了解你們每個步驟是怎麼做的。」
老闆娘肯定不教餵食護食，除非是要拍視頻做做樣子，每天餵食就是放在隔間里或者放在籠子里，狗要吃就吃，不吃放著，和寄養沒什麼區別。
「到時候我會拍視頻給你看的，中間的時候，現在還不行，因為現在我首先要讓它和我們熟悉。我們兩個摸它，首先不能咬我們兩個。」老闆娘說道。
「我指導主人自己去教它吃飯，不能說護食。我是按照正確的方法、科學的方法來引導教你們的。」
「我現在就想知道它脫敏的話，按照你的方式，大概想要真正把它敏感脫掉的話，大概要多久？」男主人問道。
「一般的哦，最少三個月，但是有的問題難度還不一定三個月能搞得定。」老闆娘回復道。
「你一般碰到的話最長多久？」男主人問道。
「我以前碰到一個，三個月它還沒啥改善。因為你的狗啊，它其實真正的不是屬於脫敏，它有點自閉。就是有點像小孩子自閉症那個感覺。它如果真的是膽小，我兩個月就能搞得定了。我剛跟你說的那個狼狗，它就是膽小沒有自閉症。」老闆娘回復道。
「自閉和膽小有什麼區別？」男主人問道。
「自閉症啊，就是它腦子裡想的跟正常的狗不是只害怕的那種，它比害怕還要複雜一點。你像有的小孩子自閉症可能半年就好了，有的一年兩年都沒什麼改善。為什麼現在跳樓的這麼多呢？心理壓力大啊，自閉呀。」老闆娘回復道。
抑鬱症和自閉症都搞不明白，她咋看出這狗自閉的。
「我們說的是狗狗，狗狗自閉是啥樣的？」男主人問道。
「自閉就是這樣的，你琢磨不透啊，然後的話膽小又很小，防備性很強啊，主見性又強呀，跟它一樣呀。」老闆娘回復道。
老闆娘說了和沒說有什麼區別，德牧大黑剛來不也這樣，哈哈。
「好吧。」
「所以我教你是讓你的狗慢慢開導，你不要著急弄這弄那，你弄不好它的。」老闆娘說道。
「指導主人餵食。」老闆娘一邊寫一邊說道。
「那你這裡面這些東西是沒有的是嗎？」男主人拿著訓犬科目表問道。
「這個這個的話，有是有，但是的話我現在是重點根據你的狗來給你看，你不要看這個了。說到底你按照我這個還不止這個錢呢，所以我給你寫出來。你這個屬於特殊情況，難度大的，所以我會寫在這上面，我們針對性地去練它。」老闆娘回復道。
「還有隨行。」老闆娘一邊寫一邊說道。
「一般像你的狗這麼多問題，我都不會寫這麼多。因為為什麼？你像我們小朋友一個問題都要21天呢，你弄得多的話，我們能教得了狗還吸收不了，它不能接受。」老闆娘說道。
「我明白你的意思。」
「我給你寫的是你能把這些問題改善的話，之後它就很好了。」老闆娘說道。
「叫回訓嗎？」男主人問道。
「不要教它召回。因為為什麼哦？它本身就膽小。」老闆娘回復道。
「現在不要放開是嗎？」男主人問道。
「對，所以我為什麼剛說放的話我還抓不到它，不是叫不回，是它不讓我套，會咬我們，所以我說剛開始你看我馬上怎麼做的，你看我弄你的狗之前，馬上要考慮到我怎麼去教它了。」老闆娘回復道。
「好了，好了。」
「因為到時候我要教它學自控能力。自控能力是什麼？我們坐在這裡，它在那裡待著。待著和來是衝突的，所以你要讓它來，又要讓它那個，等一下你一來它就不聽話了。你看現在它自己待是待不住的，但是有可能它的，就是那個我們要牽著繩子讓它待著，因為它本身就膽小嘛。」老闆娘說道。
老闆娘拍了一下桌子，對男主人說：「它對聲音敏感嘛，我們到時候會拍各種聲音，因為我們這裡經常有門鈴按的嘛，然後小孩子的話讓他跳啊跳。所以我們要這樣製造聲音嘛，不是等它問題出來，而是我們知道這個問題，專門針對這個問題去引導它。」
「好的，好的。」
「所以它的訓練是按照我寫的針對它的問題訓練的。」
「其實現在你要理解我們家長的心裡，我們就是說是想……」男主人話沒說完，老闆娘說：「我明白你的意思，花了錢要花在刀口上，要有效果。」
「是想養它，就是說我們想試試，就是有的時候感覺沒辦法了，才找你們的。」
「對，養了有感情主要是，要不然直接就可以扔了。」老闆娘說道。
「希望你們能真的是幫到這個忙。」男主人說道。
「對。」
「我聽了你講的以後，希望你們能真正地幫我們去解決這個問題。如果真正地解決這個問題，你說錢到最後不是問題，我是這個意思。」男主人說道。
我有點同情這個主人了，遇到了一個這種學校。
「在我們這裡不管你花的錢多還是錢少，只要我看到你的狗，我能做到的，那我就要跟你說清楚，並不是我現在這樣跟你說，走的時候那樣，你會同意嗎？我們又不是教你一隻狗就跑掉了，我們為什麼這裡這麼多狗的，我們裡面就一隻小柴犬，它一個待在那裡一直叫的，你看現在一點聲音都沒有，叫乳酪，它還訓兩個月呢，她馬上這個過來學了還要放一個月呢。不是我們說的，人家主人自己就能看得到，但是我們教得再好並不等於回家就聽你的，你家長一定要配合我們，回家跟狗磨合讓它過渡三到五個月。」老闆娘說道。
「你回家不要急著擦腳，不要太愛乾淨了。因為它本身就是放鬆度剛剛好，你直接又擦它的腳會刺激它，但是我會教你。」老闆娘說道。
「那我們就套嘴擦唄。」男主人說道。
「對。因為我們有口罩嘛。你像馬犬的話咬人，剛開始我們戴口罩，後來我感覺我能搞定它了，我就不戴了。我們這裡馬犬都有兩隻呢，那個馬犬，哈哈，它去了好幾家，都沒人訓它的。」老闆娘說道。
「你們不會那個打狗吧？」男主人問道。
「要打你自己就能打得好，它本身就膽小，你那個棍子，你越打它越暴躁，然後它越害怕，你能打得好，你還要花錢請我們打嘛，多捨不得，對吧。」老闆娘回復道。
「我剛說的是我要天天帶著繩子摸它，一天就兩個小時，四節課不能多了，因為半個小時的時候狗的精力是比較活躍的，半個小時之後它就疲倦了，那我們就要休息一會兒。」老闆娘說道。
「明白明白，你繼續寫吧。」
「你問到我，我就會解釋給你聽，這樣的話你也有底氣了，也不感覺我們好像那個不做事。你最好以後哦，出來就套上這種繩子，走到哪帶到哪，這樣慢慢的話就不給它製造那個點，還讓它平靜，就跟小孩子一樣的。」老闆娘說道。
「我們在外邊的話一直帶繩的。」
「就是這樣子叫陪伴陪伴。」老闆娘說道。
「我們不是皮的，是尼龍的。」
「我知道你是尼龍的那種，那個不行，要用這種的。你那個也叫P鏈，但是你叫尼龍繩。」老闆娘說道。
「這個皮的也要用是吧？」男主人指著努比亞脖子上的牛皮繩問道。
「嗯，皮的手感好，勒的手不痛，然後它現在是不會走嘛，你看繩子都打圈了。」老闆娘回復道。
男主人看著努比亞，老闆娘對他說：「現在這個時候，你不要盯它看。因為你你它，為什麼人家喜歡養狗通人性呢？我之前教了一直三四歲的小比熊，它不吃飯，它咬人，它主人帶過來哦，首先我說你的狗我能喂的它吃飯，我就訓你的狗，如果不吃飯我就叫你拿走。還好，我們每天也是花功夫啊，不停給它換，它吃。她那個狗教得好之後，她又買了一個柯基，又拿到我們這裡來了，他們也是夫妻兩個過來的。」
我只知道現在犬舍里的那隻比熊奇奇，它挑食不吃狗糧，沒有什麼訓練方法，就是放個狗糧到它籠子里去，愛吃不吃。
「柴犬一定要小時候訓，小時候訓會很好訓是嗎？」男主人問道。
「小的時候它是一張白紙，你好引導，但是如果小的時候有的狗6個月它護食護得很厲害，那也很難弄，哈哈哈。」老闆娘回復道。
「它小的時候不護食的。」男主人說道。
「對啊，它，它，它不咬人哦。」老闆娘說道。
「像你說的意思，它突然間長大了，它就開始做這件事。小時候從來都沒有。」男主人說道。
「很多那個柴犬都會有這種問題的，不是你家的狗。那個豆柴好一點，豆柴比它小，比它小一半，豆柴嘛也是柴犬嘛。」老闆娘說道。
「性格會好一點是吧？」男主人問道。
「好一點。」老闆娘回答道。
「你家的狗糧是什麼品牌的？」老闆娘問道。
「我要自己帶糧嗎？」
「對，到時候你快遞過來就好了。」
「什麼品牌，我登記一下。」
「我忘記啥品牌了。」
「你們的糧是不提供的。」
「所有的學校都是自帶狗糧的，我們老師是負責給你養好。」
「我今天沒有帶啊。」
「沒事，我先幫你墊上，到時候你寄過來要寫它的名字，我只記狗的名字，不記主人名字，你要寫柴犬努比亞收，收到我們會拍照給你的。」
「所以我剛問你喂得多不多。」
「我們就是這個小碗弄個平碗。」男主人指著桌子上的小碗說道。
「大概手抓幾把？」老闆娘問道。
「三把。」
「一頓？」
「對。」
「那應該吃得不少啊，一天大概要6把。」老闆娘說道。
「就吃一頓啊。」
「哦，吃一頓。那我也給你喂一頓，不要緊。聽我講，我們有兩種餵養方式，一種是按你喂的，還有一個就是我們按照它的運動量，然後我們加減。但是它稍微有點偏瘦。所以我要寫在上面，要不然等一下你以為是我把它喂瘦的。」老闆娘說道。
「但是現在它還可以在胖一點點，因為它做了絕育之後，你後面那個食量就控制，不要再胖，因為它絕育之後會發胖，但是現在的話，因為你已經絕育半個月了，我感覺它還是有點偏瘦的。你按照你在家裡喂的量寄過來就好了。你要是養胖點它就更帥氣了。」老闆娘說道。
「好看無所謂的，只要健康就可以了。我現在只要它敏感脫掉就好了。」
「一定要戴口罩，記住哦。戴口罩我教你按摩。」老闆娘說道。
「今天幾號？」老闆娘問道。
「16號。」男主人回答道。
「今天也算一天？」男主人問道。
「對，今天我們等一下下午就要給它上課了，要不然沒法弄。我等一下是摸它，給它喝點水。」老闆娘回復道。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繼續寫。」
「那隻狗你養得不錯，13歲了，你養這只是給它作伴的是吧？」老闆娘問道。
「是的。」
「我們這裡有個一歲的比熊，很皮的，現在很聽話，就跟你一樣的，聽到聲音就叫，看到人就叫。」老闆娘一邊寫另一份協議一邊說道。
「但是我們這個不叫。」男主人說道。
老闆娘把協議給男主人，男主人問：「我還要寫什麼？」
「你的名字，電話，地址。」老闆娘回復道。
我就不明白，協議上連個學校的章都沒有，那些人居然把自己信息如實填寫了，沒有要求學校寫。
「你加過我們微信號嗎？」老闆娘問道。
「沒有。」
老闆娘出示了二維碼，男主人掃了一下要備註，問：「你的名字？」
「這是學校的。」老闆娘回答道。
「你費用支付寶還是微信？」
「支付寶。」
「現在一次性轉給你是吧？」男主人問道。
「不是轉給我，轉給那個，我給你掃一下。」老闆娘回復道。
男主人掃碼付款，那個賬號是老闆的支付寶。
「你現在抱著它一下，哦不，你現在牽著它，你站在這邊，我給你拍個照。」老闆娘說道。
「你看一下收到了嗎？」男主人問道。
「不是我的，你給我看一下就可以了，你現在還能看的到嗎？是另外一個老師的手機，不是我們的，我們看不到。」老闆娘回復道。
男主人給她看了轉賬記錄。
「徐老師，給它爸爸牽著。」老闆娘對我說道。
「好了，好了，不動。」男主人對努比亞說道。
「不要跟它說什麼，繩子牽住，你跟它說的話它還跟你撒嬌，不理它，不要看它，你就看我。要轉移它的注意力，它本身和你關係好，你直接跟它說，等一下它不會看我。」老闆娘說道。
「努比亞，努比亞，jiojiojiojio，努比亞，jiojiojio，嗯，好樣的。」老闆娘一邊拍照一邊對它說道。
老闆娘拍完照之後，就拉主人進了她建的群。
「它腸胃好嗎？」老闆娘問道。
「腸胃很好，拉屎拉得很乾燥很成型。」
「你現在可以走了，不要看它，你直接走。」老闆娘說道。
「希望你們能幫我弄好。」
「你到時候下次來的時候，你提前跟我們聯繫一下，過來看它。」老闆娘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