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陰謀的開始
第169章陰謀的開始
這才剛結婚沒多久就送東西,小丫頭為兩人的感情感到高興,別提有多開心了。
「什麼東西?」楚璃穿著鞋子也沒抬頭。
「小姐看看就知道了。」落青笑意回答。
原本慵懶的她突然想到什麼似的。
「本王說過的話定不會忘記。」這可是南蒼陌那男人的原話。
猛地抬頭,是什麼?是錢!這些個金銀珠寶,拿去當了可不就是錢了嘛。
OK!非常好,Nice。
「看來也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是大豬蹄子嘛。」她口中忍不住喃語道。
落青低著頭問:「小姐說什麼?」
「沒事。」楚璃搖搖頭。
「那放在衣櫃里嗎?」落青問道。
「嗯。」楚璃點點頭,看到那些東西心裡就放心多了。
真不是吹牛,如果她現在和南蒼陌走得太近的話,她心裡難免會想,那男人會不會偷他的錢。
這俗話說得好,日防夜防,家賊難防,她得小心點。
落青放好盒子,問道:「小姐,今天是中秋月,你要不要出去看看啊?」
「不去。」她一口拒絕,沒有多大心思。
不多時,外面傳來一陣談論,但聽得並不太清楚,楚璃內心是個八卦的女人,難免問道:「說啥呢?」
落青自然也是聽到了,見自家小姐問自己,她隨之嘆了一口氣:「唉,好像是當今太子今日被斬首示眾了。」說起來落青的眼睛都有些害怕。
聞言,楚璃好笑的問道:「死因呢?」
突然覺得,這皇室里是真的黑暗,連太子,可是自己的親骨肉,那皇帝老兒也真狠的下心,這養大一個孩子多不容易啊。
「據說是謀朝篡位。」落青小聲的回答道。
「難怪。」楚璃點點頭,怪不得會死還不講一點情面,這種想法擱古代那就是死路一條了。
「陌王爺。」門外突然傳來聲音。
落青心裡一慌,每次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些害怕,她連忙道:「小姐,我先退下了。」
楚璃無奈,怎麼她丫頭就那麼怕南蒼陌呢,就那點小表情也不難看出來,罷了罷了,她只能回答:「嗯。」
…………
太醫令府。
楚雲溪的身旁,站著一個男人,蒙著厚重的布紗,散發著神秘之感,那雙眼睛透著些許精光,不忍直視,穿著異國服裝,可見並不是滄月國的人。
「可以開始了嗎?」楚雲溪問他,眼裡有些迫不及待。
「請小姐吩咐。」男人的聲音厚重,彷彿沙漠里的塵埃,怪怪的說不出感覺。
「那就開始吧。」楚雲溪吩咐道。
「是。」男人答應,隨即來到桌旁,桌上擺放著一盆水,還有一炷香,做法的東西應有盡有,特別是他手持著的拐杖,很不一般的氣息,透著些許鬼魅。
見狀,楚雲溪眼裡染上一層冰霜,她咬牙切齒,心底里暗自說著,這一次,定讓她身敗名裂。
入夜,夜晚的降臨在這一天並沒有帶來太多的歡快,此時的陌王府,南蒼陌房門緊閉,他盤腿而坐床上,因為隱忍,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滾而落。
他只覺心口一緊,難受得不能呼吸。
而此刻的落青則如同木偶一般,毫無支線的眼眸瞬間失去了色彩,倒在了地上,手中的食物落在地上。
片刻,那雙精緻的大眼睛迅速睜開,卻帶了些許異樣的色彩,重新拿過新的飯菜,她的唇角,保持著若有若無的笑容。
楚璃無聊的呆在房間里抬頭望著屋檐,隨性的睡在貴妃榻上,外面也真是安靜,落青要不是自己白天的時候及力不讓走,現在不還得自己去動手拿吃的嗎?
想到這,這丫頭去了也有一段時間了,怎麼還沒來?正當她想出去看看的時候,聽到門外的腳步聲,她也就安下心了。
進來的人,果然是落青。
「我等你花都謝了。」她誇張的笑道。
「小姐趕快趁熱吃吧,廚子們都回家了,這是落青自己做的,小姐不要嫌棄才好。」落青一臉的嬌羞和謙虛,只不過眸子里,多了不同往日的單純。
「是嗎?那我試試。」聽說是這丫頭弄的,楚璃哪有嫌棄的道理。
望著她第一口,第二口……
「挺好吃的。」楚璃誇讚道,味道的確是不錯。
「那小姐先吃,落青先出去了。」落青謙虛的接受誇讚,頭埋得更低,毫無異樣。
「嗯。」楚璃答應著點頭。
落青出了門,才走到大院偏僻的角落裡,毫無預兆的倒了下去,不省人事。
太醫令府中,男人說道:「小姐,成功了。」
「很好。」楚雲溪上翹的嘴角,更加放肆。
隨即,她轉頭吩咐道自己身後的黑衣人:「去吧,今日是個好機會,不得有任何差池。」
的確,因為今日的陌王府,下人直接全部回家了。
「是。」黑衣人應聲,隨機消失。
「大師這徒弟靠譜嗎?」她有些懷疑的口吻問道。
男人眼裡隱隱閃過一絲不悅,居然懷疑他眼光的能力,冷冷道:「小姐若不信,待我叫他回來便是。」
聞言,楚雲溪立馬好言好臉的解釋道:「不不不,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想心裡有個底。」
「小姐只需耐心等待。」男人並不想多說其他。
「聽大師的。」雖然這份態度她很是不喜,但求人就不得不低頭,誰叫對方可是西域第一奇才,她可是花重金請來的法師,自然不敢怠慢。
楚璃吃完飯,只覺得頭莫名的很暈,就一個人走出去,順便吹吹風。
院長里的孤獨,因為空無一人空氣都顯得有些蕭瑟,但這樣一來,腦子的確清醒了許多。
書房中,南蒼陌睜開猩紅的雙眼,口吻隱忍得有些可怕:「回明霄院。」
說完,他立即消失在了原地,門外的夙七聽言一聲:「是。」也憑空消失。
房間里,南蒼陌因為疼痛一手撐在桌上,看著桌上的食物,他越發皺眉,這女人去哪裡了?
但現在的他顧不得想那麼多,身體里蝕骨鑽心的疼痛讓他沒有思緒去想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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