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大爺，你別嚇我（求收藏票票）

「蕭，你的臉色不怎麼好，沒事吧？」杜霞看兒子的臉色一下就變得慘白。

周蕭乾笑了一聲說道：「沒事……」

杜霞責怪道：「太陽那麼大的，趕緊回屋去，別在這裡搗鼓你的什麼科技機器人了。」

周蕭雖然曬著太陽，但是覺得太陽的陽光怎麼有些瘮人。

他覺得有點頭暈，說道：「我去躺會兒。」

杜霞趕緊說道：「對了，明天中午，我邀請陳嬸和蘇小虎一起來吃個飯，說下你工作的事情，你準備下。」

「知道了。」

周蕭躺在床上，腦子裡面一直想著穿著壽衣的鄭大爺，又想著杜霞說「死的時候老慘了，都沒有人發現，最後是屍體臭了……」

周蕭咽了咽口水，「我是做科普雜誌的，也是無神論者，這個世界怎麼可能有鬼。」

想著晚上攙扶鄭大爺的時候，身體是暖和的，周蕭又放下心來。

迷迷糊糊之間，周蕭睡著了。

……

大明皇宮，一個月之後，準備入睡的朱厚熜再次看到了那一道通往仙境的白金光圈。

他內心激動急了！

這一個月也以來，持續服用仙人給的丹藥，身體感覺好多了

首先是腸胃舒服了，人也長胖了，精力也旺盛了。

但是朱厚熜還是有兩件心事，一件事怎麼才能夠長生不老，還有一個就是怎麼才能夠完成完成《經國策論》的任務讓仙人感到高興。

「仙界，仙界又出現了！」太監和宮女們激動的喊道。

朱厚熜準備馬上進去，忽然想著仙人幫了自己這麼多，他卻一直在等祭祀品沒有祭祀，這一次絕對不能夠空手過去。

「換道袍！」朱厚熜立刻換了十分正式的換了自己最喜歡的道袍，「拿青詞！」

朱厚熜又挑選了自己最喜歡的青詞（一疊），有自己親筆書寫的，也有嚴嵩、嚴世蕃和徐階等人寫的，這些青詞都是寫在青藤紙上（顏色類似於紙錢）。

朱厚熜很著急，他覺得青詞還不足以表明自己的誠信，總要帶一點禮物，便抱著自己的一件寶箱（內有珠寶玉石數件）。

準備好之後，朱厚熜正衣冠親自帶著東西踏入仙界。

周蕭今天晚上沒有做手工，晚上水喝多了，起來迷迷糊糊的上廁所。

農村就是這樣，茅房通常在院子的另一邊，上廁所地走出房間穿過院子。

周蕭：！！！

周蕭：！！！！

尿瞬間就憋進去了。

周蕭快哭了：「鄭……鄭大爺……」

只見鄭大爺迎著月光，穿著喪服，最主要的是手裡還抱著一個骨灰盒和一疊紙錢。

「仙人！」鄭大爺看著周蕭，眼睛中釋放出詭異的光芒，腳步如飛快速向周蕭走過來。

周蕭嚇尿了！

他想跑！

但是渾身發軟，一點力氣都沒有。

朱厚熜已經小跑過來了，最近一個月他的身體感覺到不錯，跑步都不帶喘氣的。

周蕭面前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鄭大爺來了啊！」

朱厚熜二話不說，直接把骨灰盒（寶箱）和紙錢（青詞）放在周蕭面前，手舞足蹈開始念青詞。

「聖天子即位，十有七載，明飭庶治，協和兆民既正郊祀既。崇廟祀，乃稽古禮發綸音尊，嚴父以配。帝開明堂，而大享歲在戊戌月，惟季秋百物告成。」

「離九霄而應天命，情何以堪；御四海而哀蒼生，心為之傷。」

……

一個披頭散髮穿著喪衣的老頭，在月光之下臉色慘白，他的腳下擺放著骨灰盒和紙錢，手舞足蹈在你面前念著咒語。

周蕭干吞了吞口水。

今夜的事件已經嚴重衝擊了周蕭的人生觀、世界觀和價值觀。

周蕭強作鎮定，說道：「大爺，你先別跳了，坐下來喝口水。」

這鄭大爺老是往自己這裡跑，應該是晚年家中沒人陪伴，心中孤獨所致。

想到這裡，周蕭調整心跳，覺得鄭大爺應該不會害人。

周蕭給朱厚熜到了一點水，請鄭大爺坐下。

看到透明的玻璃杯子，朱厚熜確定這絕對是仙水！朱厚熜二話不說一口乾。

朱厚熜問出了幾十年來自己一直想問的問題：「人，可以長生不老嗎？」

咔！

這個問題，周蕭心裡一顫，這鄭大爺到底死沒死啊！為什麼問題到底是毛意思啊！

周蕭強忍著內心的恐懼深吸一口氣，用唯物主義的觀點去解釋。

「世界萬物有始有終，在生物學意義上，任何生命都有結束的時候。」

「啊！」朱厚熜聽到仙人這樣說，眼神變得錯亂，恐懼、哀傷而又絕望。

他求了一輩子的仙，就是希望能夠長生不老，但是今天仙人親口告訴自己，所有的生命都有結束的時候。

「但是，從另一方面講，生命其實是永恆的。一個是物質的永恆，一個是精神的永恆。」周蕭說道：「人在來之前，是宇宙的一部分，離開之後也是宇宙的一部分，宇宙不滅你依舊存在，這是物質的永恆。」

「秦始皇，一統六國建立帝制，被後世敬仰。關雲長忠義千秋，故事被萬人傳頌！這就是精神的永恆。」

「歷史上那麼多人，被記住和敬仰的都是那些偉大的人，他們離開了，但是精神長存，被萬人供奉。」

「物質和精神都得到了永恆，這就是長生不老，只是存在形式不一樣罷了。」

周蕭也不知道自己用唯物主義的觀點給鄭大爺講這些，鄭大爺能不能懂。

只見鄭大爺嘴裡喃喃自語：「物質和精神的永恆……從宇宙中來到宇宙中去……」

忽然之間，鄭大爺放聲大哭，淚流滿面。

頓悟了！

朱厚熜頓悟了!

他所追求的道義，所追求的長生不老，不應該只是限定於肉體。當精神永恆之後，應該會成為神！而只有凡夫俗子才限定於肉體。

困擾了了他幾十年的難題，盡然被仙人短短兩句話就解開了疑惑。

朱厚熜時兒大哭，時兒大笑，他心道：「寡人一定按照仙人指引，匡扶社稷，成為一代明君，讓後世敬仰！」

朱厚熜頓悟之後，直愣愣看著周蕭。

這個動作可把周蕭給嚇！死！啦！

難道鄭大爺沒有理解自己說的話？還是對自己的死亡感到不甘心，陰魂不散？

「媽呀！」周蕭有些僵硬的從書架上拿出一本少兒科普叢書《小故事講哲學》，這是用一個個的小故事講唯物主義原理的。

周瀟小心試探著問道：「你要不看看這個？自己理解理解？這書也是插畫多……」

就在此時，周蕭的眼裡忽然出現一行文字。

【祭壇，已觸發，待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