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3-1）好人好事 水浸佳一
艾琳老師這位「有趣」的班主任讓四小名嘴的求學之路變得有趣起來。
郝佳一更是--
候補成功扶正更是把郝佳一激勵得夜不能寐，小日記又寫了幾多篇。
再次吐槽一下郝佳一一好了傷疤他就忘了疼？
這沒必要啊。
郝本尊已吸取教訓，這夜的日記寫的，滿滿的正能量、妥妥的心靈雞湯，損人詞語？一個字都不帶有的，「大白於天下」--再怎麼曝光，都不帶有一絲小麻煩、一點小問題。
上學有趣啦--
四嘴兄弟--
當然--
一天之計在於晨；早起的鳥兒有蟲吃；聞雞起舞正當時，我得帶領著我得好兄弟們早早踏上求學之路。郝佳一如是亂七八糟心語。
第二天一大早早，郝佳一挨家呼名喚弟--
在打鳴雞似的郝佳一的主導下--
在一片因了套卷的沒完沒了的埋怨、奚落聲中--
四嘴兄弟早早已在求學的路上。
也是早早，楊飛雪也已在呼姐喚妹上學的路上--上學對於人家四位，真真是件幸福的事情。
六點半左右，童校長進了校門，依然是為開學典禮準備的那身行頭--西裝革履，黑西裝筆挺、白襯衣雪白、黑皮鞋鋥亮。依然是腳步輕快，依然是春風得意，依然是志得意滿。他還是邊走邊新奇地四下打量著整潔、乾淨的校園，自己的學校自己感覺還是忒漂亮。
童校長在雕塑前站定，掏出煙來抽出一根，嗅起來，學校校園禁煙，有煙癮的童校長現在學著改吸為嗅。嗅了一會，又裝了回去，不經意間一抬頭，發現了問題。
「百密一疏、百密一疏，這麼顯眼的雕塑怎麼忘了擦？」
「老哥，自己在那自言自語說什麼呢？」東邊花壇里，正在澆花除草的孫老師傅站起問道。
「老哥，這麼早就忙上了？辛苦了啊。我說這雕塑呢，這麼顯眼，居然忘了擦。我這就回屋拿毛巾。」
「毛巾？我這有，舊了，也該換了，你用吧。」孫老師傅脫了鞋，光腳走過來。
「回頭我賠你條新的。」
「不用，我還有。」到了跟前孫老師傅從肩膀上拿下毛巾，「我上去擦吧。」
「還是我來吧，我比你年輕。」
「你比我小不了幾歲，我練武之人可比你身體好。」
「別爭了，我來。」童校長拿過毛巾，搭在脖子里，雙手扒著雕塑底座邊沿，試著往上縱蹬，兩三次均告失敗。
「老哥，托我一把。」童校長回頭說道。
兩個年過大半百的老人，使盡混身力氣，一個攀、一個托，無奈--不服老不行。
「童校長、孫爺爺，你們二位老人家這是幹嘛呢？」
二人停了手，回頭望去，一模一樣校服的郝佳一、方哲、錢多多、高壯四人四車帥帥地支在那裡，發問的是排頭的郝佳一。
「上去擦擦雕像。」童校長說道。
孫老師傅對這幾個小男生一直都是愛恨交織，此時不知是何心情，沒有說話。
「嗨！這點小事何須您二老動手，交給我們了。方哲、多多、高壯，咱們把車子放遠點。」郝佳一小張揚。
四男生各轉車把行動，把車子停出老遠，往回走。
童校長沖他們擺擺手：「你們省省吧，讓你們幫我擦指不定又給我惹出什麼亂子呢。」
四個男生並不停步，方哲輕撫眼鏡笑道：「童校長，雕塑這麼重，又這麼堅固、結實，我們是能給您弄壞？還是能給您弄走？」
「您這耽心可有點多餘？」錢多多接道。
「別拿老眼光看人，艾老師正在教我們努力進步、踏上人間正道。」高壯也接道。
童校長被說樂了，想想也是，這點事能出什麼亂子：「好，我看著你們擦，注意安全。」
「您看著幹嘛？您是校長，日理萬機的，多忙啊，怎麼能耽誤您的時間吶，所以，您該忙什麼忙什麼，我們不用看著，如果有一點不好，但凡有一點問題，我郝佳一一力承擔。」郝佳一貌似又立軍令狀。
童校長心裡美、受用，樂哈哈的：「好，我不管了，就交給你們了，千萬注意安全。」他把毛巾遞向四位學生，郝佳一郝佳一伸手搶先接過。
童校長又交待了他們幾句注意事項，高興地走了。
孫老師傅潛意識：我得趕緊離開他們。拿上鞋，過去關了澆花的水、盤好水管、走了，走著孫老師傅想明白了一個問題：這幾個孩子淘得沒邊，還不惹童校長討厭，全好在了他們那幾張嘴上。自己呢？如果不怕他們惹事，好像對他們也不討厭。
「到這就撞上了好人好事，我讓早早來沒錯吧。」郝佳一樂樂大著嘴，又吩咐，「方哲、多多、高壯，過來幫我。」郝佳一先把毛巾扔上去，手扒雕塑基座邊沿側過臉吩咐道。
「佳一哥，就這點高度還讓人幫，你起開，我來。誰也別幫我，看我不費吹灰之力上去。」高壯說著話一扒拉郝佳一。
有好人好事你想扒拉動郝佳一？高壯，你太輕視你郝大嘴哥的意志、毅力啦。
郝佳一紋絲沒動。
「高壯，你們都毛手毛腳、笨手笨腳你們自己心裡沒數嗎？你還跟大哥搶，你們仨，都不許跟大哥搶，快過來幫大哥，幫好了大哥有賞噢。」
郝佳一如此說話，如此見好事就搶，方哲、錢多多、高壯同時沒好氣了，他們互相一使眼色，過去抓腳扛臀的一使勁，就把郝佳一扔上去了。
雨雪楓雙到校了，熱熱鬧鬧進校門，熱熱鬧鬧禮貌跟孫爺爺問好，孫老師傅即刻慈祥起來，慈愛地回著話。
嗨...
雨雪楓雙開心跟四小名嘴打著招呼。
嗨...
四小名嘴開心跟雨雪楓雙回著招呼。
「你們仨，使那麼大勁幹嘛？把吃奶的力氣都使出來了嗎？差點磕著我，魯莽、粗魯。」郝佳一不領情，還埋怨。
「郝大嘴，你事真多，信不信我們仨這就把你弄下來。」方哲憤憤著伸手抓住郝佳一的褲腿。
「別呀，我這干正事呢。」郝佳一馬上換上笑臉，然後一挨方哲鬆手，急忙站起身，開始工作。
「佳一，你看你困那地方，你得好好和我們說話，不然，誰想收拾你，一句話的事。」錢多多輕笑。
郝佳一邊幹活嘴上還不饒人：「以為我怕你們啊，收拾我，你們夠得著嗎？夠一個我看看，夠著了大哥有賞噢。」
方哲、錢多多、高壯怕他有閃失，任他囂張。
擦了十多下，郝佳一叫道：「這多少年沒擦過了，灰也太多了，得來點水。」
沒人搭理他。
方哲、多多、高壯，給哥來點水唄。」郝佳一甜膩著聲音。
「哥，我們夠不著。」方哲比他還甜膩。
「三位好兄弟，哥錯了，哥不懂事，別跟哥一般見識，快給哥弄點水來，盡量擦乾淨點，咱可跟童校長打過保票呢。」
「佳一哥，在這地方上哪給你弄水啊？」高壯環顧四周。
郝佳一一想也是。不過他相信辦法總比困難多，於是開始四處踅摸著想轍，站得高看得遠一眼就看到了東邊花壇里孫老師傅澆水的水管。
「那裡有水管，好大一盤呢，肯定能拉到這兒。方哲、多多、高壯，快去弄過來。」
方哲不滿歸不滿，做事還是不含糊的：「多多，高壯，咱們去弄水管。」
仨男生一起去弄水管，高壯總找有趣的事做，他向遠遠的水閥跑過去：「方哲哥、多多哥，你們弄水管，開水的事交給我了。」方哲拉，錢多多放，順帶整理水管，水管順利拉到雕塑前。
「佳一，接著。」方哲說道。郝佳一蹲下雙手去接，「佳一，童校長剛才安排的注意安全你當耳邊風了？一隻手抓牢，一隻手來接。」方哲氣道。
郝佳一小感動：到底是自家兄弟，時刻注意我這個大哥的安全。果然一手抓得牢牢的，一手來接。
恰在此時，高壯那邊來狀況了，他好奇地打量著和家裡不一樣的水閥，聰明勁上來了：「我呀，得先試試，免得一會讓開水的時候手忙腳亂。」想法不錯，可你倒是打個招呼啊。打招呼就不是高壯了，他試探著伸手扭開了水閥，還挺順利。
方哲踮著腳努力地遞，郝佳一一手抓牢雕像，一手努力去接，突然一股水柱直衝郝佳一面門而來，一下把郝佳一滋了個透心涼，同時把郝佳一的感動滋得煙消雲散：好心讓我抓牢哪是關心我呀，分明是怕把我滋下去啊。
方哲一愣，忘了把水管口移向別處，他扭頭大喊：「高壯，你幹什麼？快關了。」這一扭頭，水管偏下了些，水柱直奔郝佳一上身而去。
郝佳一急忙收回接水管的手，去擋水柱：「方哲，別鬧！別鬧！」可哪裡擋得住。
其實不用方哲喊，高壯此時正長身往這邊觀察出水情況，這一切看得門清，急忙手忙腳亂去關水，慌裡慌張，耽擱了幾秒，還好總算關上了。
郝佳一慢慢小心直起身，抹拉一把臉上的水，抖抖身上的衣服，氣道：「方哲，你故意的，你太壞了、太黑了，看把我弄的。」
方哲大急：「佳一，冤枉。我真不是故意的，高壯開水沒打招呼，他弄的。」
「哼！哼！還高壯弄的，分明是你故意的，你讓我抓牢是怕把我滋下去摔著了，當我不知道。滋還不算完，還給我玩掃射，你不是故意的是什麼？你就是故意的。」郝佳一冷笑，趁方哲急於解釋，不防備，拉下雕像胳膊上的毛巾團起閃電出手，一下給方哲來了個滿臉花。
「郝大嘴，你幹嘛？」方哲摘下眼鏡邊揉眼、邊抹拉臉、邊咳嗽怒道。
「還擊。」郝佳一笑道。
錢多多走到跟前問：「你們倆，又怎麼了？怎麼又鬥上了？」
郝佳一、方哲還沒說話呢，那邊高壯朗聲說道：「佳一哥，對不住啊，剛才我試水。」說得輕描淡寫。
郝佳一還真跟高壯氣不來，苦笑。
「郝大嘴，知道我不是故意的了吧。」方哲一翻白眼，氣道。
「方大明白，雖然你不是故意的，但是你心裡肯定也特想故意來這麼一下吧，兄弟這麼多年，你那些鬼心思，能瞞得了我？」郝佳一冷笑微微、大嘴欠欠。
「郝大嘴，你真特別了解我！高壯，開水。」方哲怒道。
高壯急忙麻溜開水--樂著開水。
方哲索性來了個索性。
郝佳一急忙轉身摟定塑像。
乘郝佳一轉身，錢多多接過水管，滋得更歡。
郝佳一定的鐵規，一高興給忘了。
二兄弟並沒有把郝佳一澆透，好在，活該郝佳一倒霉，雪楓雙登場了，本來雨雪楓雙一起的，雨盈大班什麼事耽擱在後面了。
雪楓雙這三位，遠遠望見此情此景--
郝佳一...？
太好了！
不約而同瞬間快馬殺到。
葉無雙搶過水管，滋得開心。
林楓兒奪過水管，滋得快樂。
楊飛雪拽過水管，滋得歡喜。
……
郝佳一：冷冷的冰雨在臉上...徹底透心涼。
心疼郝佳一若干秒鐘。
雨停水頓，郝佳一慢慢一抹拉臉，緩緩怒眼看去，即刻發怒，咬牙切齒：「你們三個小丫頭片子，哪哪都有你們。」
這次那二位魔頭，破例沒發飆。人家三位沒人接話接招，賺這麼大便宜，開心還來不及，誰發飆？誰接招？。
楊飛雪把水管塞給錢多多，高壯這才敢把水關了。
楊飛雪樂樂呵呵：「楓兒、無雙，咱們走。」
「郝大嘴，一會兒去操場跑個八百米，預防下大嘴感冒著涼。」俠骨柔腸林家楓兒。
三位小美女大大咧咧、颯颯爽爽闊步奔教學樓而行。
氣得郝佳一直運氣。
「郝佳一，此刻你應該朗誦《海燕》那句名言：讓暴風雨來的更猛烈些吧！才對噢。」遠遠地，葉無雙還在俏皮呢。
郝佳一直接氣無語。
過了一會兒。
「佳一，你身上都濕了，下來整整，我上去擦吧。」錢多多裝好人。
「不用，濕了正好乾活，俺老郝就是這麼執著、堅強。方哲、多多，把水管遞上來，這回都不許鬧了啊。」郝佳一強自恢復風度，恢復大哥氣度。
方哲小心翼翼遞上水管，迅速逃開。
郝佳一挺身站起，張揚高叫：「多多，獻上毛巾。高壯，開水。」
……
童校長校園裡轉了一圈，感覺再無遺漏事項，對郝佳一他們還是不放心，即刻轉回，遠遠地，見郝佳一在方哲、錢多多的配合下，水沖手擦，努力忙著，他讚許地點點頭：嗯，淘氣孩子也有他們的長處，做起事來鬼點子就是多。誒-這開學典禮的升旗儀式呀，就拿郝佳一他們這四個孩子做文章。
童校長滿意地上樓去了。
穎水六中開始有「早起的鳥兒」學生陸陸續續到校，都是肅整地經過老師們值勤的區域，進入校門后，就開始撒歡的小羊了。
校園裡最顯著位置上的郝佳一，速度引起好多同學好奇圍觀了。
「郝大嘴，做好人好事呢？怎麼這好人好事讓你給碰上了呢？真是不公平。哎，郝佳一，就這麼點好人好事就故意把自己弄成了落湯雞，你這也太愛表現、出風頭了吧。老天老天，都秋天了你還這麼溫暖幹嗎？求您了求您了，趕緊立刻來個來個滴水成冰的天氣。」龍帥人群後面伙著他好同學醋啦啦。
「你個大鼻涕，你就沒安好心吧你！別說滴水成冰天氣，就是南極、北極天氣，咱老郝這身體，照樣沒事。倒是你大鼻涕，恐怕到時候你那大鼻涕得飛流直下、冰凍三尺了吧，不過也好，跟現做的棒冰似的，你舌頭一伸就能舔著，省事又省錢，隨身攜帶還方便。」郝佳一針鋒相對龍帥--太噁心啦。
這針鋒相對，圍觀學生全樂。
龍帥一副沒什麼所謂，圍觀的好些位女生，樂樂著被噁心走了。
郝佳一懟過龍帥，跳下雕塑，招呼方哲、錢多多、高壯收水管，去車棚放車子，自己找了個僻靜的地方換下濕了的校服。郝佳一上學還帶著衣服？沒有。換上的是打籃球的球衣——國旗紅籃球背心、籃球短褲。
四個男生重新聚到一起，高壯有擔當：「佳一哥，你校服濕我有一半責任，交給我，我去給你嗮上。」
郝佳一大哥派十足，他撇著嘴把衣服往高壯麵前一遞，拖長了聲音說道：「高壯，略微晾晾就行，一會兒開學典禮我還得穿呢，做好了大哥有賞噢。」
方哲最看不得郝佳一這個樣子，不滿地扭向一邊。
「多多哥，陪我一起唄。」高壯求道。
「高壯，這回不行，我這裡好多套書皮呢，得趁這兩天趕緊賣了，不然就砸手裡了。」錢多多笑著拍拍書包，走了。
高壯又求方哲：「方哲，好哥，你和我一起唄。」
「高壯，好兄弟，別的事好說，這事不行。為這事有人誣陷我，我正生氣呢。還有，你看我被臟毛巾砸的，現在嘴裡還一股灰塵味，得找地洗洗簌簌去，不好意思哈。」方哲看著郝佳一怪話。
高壯看看郝佳一，覺得求他有點不合適，把書包卸下遞給他，眨眨純真的大眼睛走了。
「方哲，走，咱哥倆進班。你說你把我弄得跟落湯雞似的，你還生氣，這不是得了便宜賣乖嘛。」郝佳一手拎著高壯的書包，一手勾著方哲也走。
「大早起的，你這一身穿戴，一進班就得有人說你傻，我不和大傻子一起進班。」方哲甩開郝佳一。
郝佳一追過去摟定方哲：「傻也是因為你，你不和我一起，我和你一起。我是大傻子，你就是二傻子。」
「放開我，鬆開。」方哲掙扎，哪裡掙得脫。
「我得去漱口。」方哲又叫。
「我摟著你去，我陪你漱口，你一會兒陪我跑八百米。」
「郝佳一學長，今天膽敢違反規定不穿校服、穿這麼清涼的也只有你了，你這是想在開學典禮上放飛自我呀、還是想出風頭呀？」迎面而來的幾位女生中的一位俏俏女生說道。
說話的郝佳一、方哲當然太熟人啦--自己班共同的好朋友，二.一班優秀到爆的小學妹沈妍。
郝佳一、方哲都想逗樂一下這位大大方方、漂漂亮亮的優秀小學妹，還沒來得及開口--
「沈妍，銀河系是你們家後院嗎？管這麼寬？」
說話的郝佳一、方哲有點知道，低一屆的應該是二.二班的李子豪，一位學習相當也不錯的班幹部男生。
「好啊，李子豪，我說話礙你什麼事了又接我話？敢這麼說我...銀河系不是我們家後院，但是！我能把你打銀河系去！」沈妍咬牙切齒向不遠的李子豪撲去。
李子豪抹身急逃。
「你能逃出本姑娘手掌，本姑娘我跟你姓！」
哇塞，這沈妍，暴脾氣比楊飛雪、林楓兒好像還勝一籌。郝佳一、方哲不約而同咂舌。
摟摟抱抱走著的郝佳一、方哲。
一路走來，郝佳一也感到了自己的格格不入，有種...有種特立、另類的感覺。
嚴寬老師領銜著甲乙丙丁...等諸多位老師在東邊路口值勤，今天怎麼這麼多老師值勤？主動加入者眾，主動加入、摩拳擦掌等待小倩老師來了。
幹嘛？
小倩老師昨天晚上接受採訪那高調調、自信信，那熱愛學校、那熱愛事業、那溢美同事老師那表現，太太...更加遭到大家老師的喜歡、喜愛了，都在等待著逗樂這位小妹妹老師開心開心。
喜歡、喜愛...就逗樂人家小倩老師呀？
啊！
逗樂小倩老師是人家老師哥哥們表達喜歡、喜愛的最佳方式。
千呼萬喚的小倩老師終於--風風火火、青春飄揚出現啦！
昨天早晨被洪副校長隱隱批評，響鼓不用重鎚的小倩老師當然：怡涵姐、宋佳姐，你們倆化妝都多長時間了？怎麼那麼麻煩？等不及了，我先走了。
小倩老師不滿著認真、細緻交流化妝心得的兩位姐姐，起身就走。
女孩子...兩位姐姐化個妝挺正常啊。
小倩老師？
她不化妝？
當然...
淡妝-繼續粗枝大葉淡妝，三兩分鐘搞定。
小倩老師到了嚴寬老師他們值勤那兒，就被強自叫停了。
「哎，小倩，你昨天得冠軍的領舞視頻有沒？拿出來讓我們欣賞一下。」
「哎-小倩，咱們學校都知道你沒有一點舞蹈基礎，你居然敢去領舞，還領舞了個冠軍，你是怎麼做到的呀？真是你宋佳姐兩個小時教出來的嗎？」
「小倩，你昨天接受採訪的時候真霸氣！真給咱穎水六中提氣!簡直太好了！真看不出來呀，你還有新聞發言人的潛質，咱們大家跟童校長申請申請，你做咱們穎水六中的新聞發言人怎麼樣？」
「小倩小倩，你去五星級酒店吃飯吃的什麼呀？跟我們介紹介紹，讓我們開開眼界。」
......
嚴寬老師一旁仁厚兄長般笑微微看著小倩老師，根本、實在插不上嘴呀。
「你們怎麼比那位記者還話癆？這會兒沒法回答你們，我先走了，等有時間了再跟你們慢慢說。」
小倩老師想走？
你得問問老師哥哥們答不答應。
七嘴八舌、七手八腳，小倩老師小電動被固定的死死的。
「哎呀-我昨天早晨就挨洪校長批了，你們快點撒開我。」
撒開？
「哎，咱們就暫且放過小倩，抽時間咱們再讓她『坦白從寬』。」嚴寬老師開著玩笑，暗中向著小倩小老妹。
「嗨，你們都在哪兒那幹嘛呢？好好值勤。」洪副校長的大嗓門校門口同時傳來。
校門口，洪副校長、吳健老師、孫老師傅共同在那兒，吳健老師早就等不及似的在翹首期盼，等著盼著「消遣消遣」小倩老妹、尋尋開心。
洪副校長、嚴寬老師的共同相助--
小倩老師只好速度被放行。
「溫姨早！」
「艾老師早！」
「怡涵姐早！」
「宋佳姐早!」
「李老師早！」
「宋老師早！」
值勤老師問好之聲想成一片。
溫老師，艾蓮老師，怡涵老師、宋佳老師兩人一輛小電動，一路到了。
小倩老師一聽，前面幾步遠馬上停下了，停下等自己的姨、姐姐、嫂嫂諸位親人。
親親寒暄。
艾琳老師、怡涵老師、宋佳老師、小倩老師簇擁著溫老師，一路前行。
溫姨在呢。吳健老師尋尋開心的想法，沒了。
小倩老師，人家不拿咱尋開心，咱就別...
小倩老師不。
小倩老師拿人家、拿健哥尋開心，仰仗著溫姨，那鬼臉沖吳健老師做得喲--老俏皮、好看了。
小倩老師開心開心。
吳健老師開心開心，突然一個箭步，瞬間悠忽到了小倩老師身側。
小倩老師猛然嚇一大跳：那小心臟、那小心跳、那小血壓...
「哎呀！」小倩老師本能一個加速，直奔...洪副校長。
好一個小倩老師，豈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只見小倩老師說時遲那時快，一扭車把哧溜一個漂移，擦著洪副校長，直入校門。
「小倩，慢點、小心別摔了。你昨天的表現真心不錯，我今天就找時間跟童校長請示，儘快讓你當班主任，儘快開啟你的穎水六中最優秀班主任之旅。」洪副校長高聲。
洪副校長的肺腑之言、真實思想。
小倩老師羞羞澀澀了：洪校長，我那就是口無遮攔說著玩玩的，您當什麼真吶？我溫姨、我怡涵姐、我嫂子她們都在後面，您這麼明明白白當她們面說出來，這多難為情呀！多對不起她們呀！我溫姨、我怡涵姐、還有我嫂子，她們都高山仰止地那麼優秀，超越她們...
小倩老師感覺自己有些--大話一時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