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我吃的多，所以用兩個碗盛飯（8）

敘也樊皺眉，「不能用了，丟掉。」

吳媽看了敘也樊一眼，只好依言，將盤子再丟進去，不過，她眼睛又撿到一隻誤傷給丟進去的，完好無損的米飯碗，於是給撈了出來。

「丟掉吧。」敘也樊本來打算離開，剛轉身看到吳媽又從那堆破爛里抽出一隻碗。

吳媽解釋：「這個碗沒毛病，我手誤......」

「髒了。」敘也樊說。

「洗一洗。」

「浪費水。」

呃......吳媽看看碗，又看看敘也樊，戀戀不捨地把碗丟回去。

待敘也樊離開后，吳媽洗了把手，重新站到湯鍋前，拿著勺子順時針勻速攪拌高湯，直到聽見少爺關門的聲音，她悄悄透過窗戶，朝著客廳看了眼，少爺進書房了。

吳媽搖搖頭，又走到櫥櫃前，將敘也樊放進去的碗拿出來，仔細端看一遍，果然是邊沿被劃了一道痕迹！為什麼好好的碗就因為跟那些要丟掉的碗筷放在一起，他就嫌棄了，而這個貨真價實的殘品就被沒事地放了回去？

疑惑完，吳媽把碗放回櫥櫃，繼續去燉高湯。

晚餐做好，敘也樊要求吳媽用那隻被劃過的碗給自己盛湯。

吳媽一頭黑線。

看著自家少爺對著面前的碗第三次凝神時，吳媽忍不住了：「少爺，這個碗跟別的碗不一樣嗎？」

聽到吳媽的話，敘也樊收回神思，回應道：「一樣。」聲音清冽平靜，和平常一樣。

「嗯。」吳媽扯了個笑。鬼才信一樣。

用完晚餐，吳媽將餐廳廚房收拾乾淨，后拎著一袋子叮叮咣咣的瓷盤瓷碗走出棕靈泉。

此時，敘也樊站二樓的木質欄杆處，眼睛從剛關上的客廳大門轉移到了他剛才用餐的餐桌上，那隻被劃破金邊的碗已經被收拾走了，可是吳媽的話，還在耳邊環繞：

「這個碗跟別的碗不一樣嗎？」

當時，他眼睛閃了下，不一樣，不一樣。

他的眼皮動了下，瞳孔里倒影著那張餐桌。

昨天的這個時候，差不多是這個時候吧，小迪燒好了晚餐，她擺了兩副碗筷，它們以最近的距離對視著。

她的對面，應該是他的位置，他沒在，她還是擺了兩副碗筷，並且給他盛好粥。

她說她吃的多，所以用兩隻碗盛飯......她沒有注意到，他在聽到她的話后，笑了，他想問，也需要用兩雙筷子嗎？

讓他側目的，是那兩個盛粥的碗。他的粥是滿的，她的粥碗空空蕩蕩，是用完餐了。在看到她的粥碗時，他愣了下，又重新審視了遍自己的位置上的粥碗。

兩雙碗筷，其中一隻碗是有瑕疵的，碗的邊沿被劃了一道。而她，把壞的那隻碗放在了她那邊，沒有瑕疵的那隻放在了他用餐的位置。

...她這樣溫暖，她一直是這樣溫暖，溫暖對待任何人，高中時，與她初次相識，被砸了的她，顯然是怒了，即使怒了，她還是把球踢還給了他們。

......他記得每個月她都有回那個家的習慣，習慣喊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母親，習慣為那個本不屬於她的家竭盡所能。

從她以往每月回家的日程來看，昨天，是她最可能回家的一天。那天她的工作基本沒有任何安排，再是周日，是她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休息的日子。

但是，昨天有暴雨黃色預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