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認命

咳咳……

痛苦的咳嗽聲從留念的嘴裡發出，昏睡中醒過來的留念搖晃了下腦袋，想要將意識里嗜血的鬼神殘影甩開，但無論怎麼甩都無法將鬼神殘影甩出意識，留念只好放棄了無用的甩頭動作，扶著床就想下來，卻被一聲嚴厲的呵斥叫住。

「嘿！小傢伙兒。我建議你現在還是躺一會兒吧。」

留念順的聲音向著聲音那邊兒看去。只見一位老頭兒端起了一杯水，走到了床邊將涼水遞給留念，留念道了聲謝直接一口飲盡。

留念放下手中的水杯，回想著自己怎麼會躺在床上，想了好久卻發現一點記憶都沒有，這才滿臉歉意的對著老頭說道:

「大叔，太感謝您啦，可是我想不起來剛才發生了什麼？」

老頭輕輕撇了留念的左臂一眼，隨後慢悠悠的走出了木屋，老頭的這一系列動作讓留念一頭的問號，可就在這時老頭再次走進了木屋，老頭的手裡還多了一樣東西。

「這……這玩意兒不就是……」

留念那震驚的表情讓老頭不為所動，老頭兒嗖一下就來到留念的床邊兒，直接抓住留念被詛咒的左臂，將那坨像鎖鏈一樣的東西套在留念的左臂上。

神奇的事情發生了，當那坨鎖鏈固定在留念的左臂上時，留念左臂上散發的暗紅色能量被壓制住了，就連留念意識里的鬼神殘影也一併消失。

「鬼神束縛器，能夠暫時壓制你左臂的詛咒，不過並不能維持多久。」

留念好奇的摸著左臂上的鎖鏈，笨重的金屬讓留念的左臂無法抬起來，留念用盡了力氣才讓左臂稍微的晃動了一下，留念看著猶如鐵塊般的左臂苦笑道:

「這麼重？別說遊歷阿拉德大陸，恐怕武器都拿不起來。」

老子說到留念遊歷阿拉德的願望表情一動，老頭兒沉思了片刻對著留念說道:

「我檢查過你的身體，根本就沒有練習過劍術。我都無法相信你怎麼會感染卡贊詛咒，就你的身體狀況別指望那劍了，還是去月光酒館端盤子吧。」

老頭的話可把留念打擊的不行，留念一邊搖頭還一邊對著老頭擺手，指了指自己被詛咒的左臂，一臉堅定的對著老頭說道:

「我來阿拉德大陸可不是來端盤子的。再說了，被卡贊詛咒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我覺得被卡贊詛咒感染是鬼神認可了我，您說呢？」

老頭輕蔑的笑一笑。露出自己也被詛咒的左臂，回憶著那場可怕的屠殺說道:

「就是因為卡贊詛咒，卡贊控制了我將村子屠了個乾淨，小信達才四歲啊，希雅還等著他的未婚夫，天才杰特也被……」

留念想安慰老人，但到嘴邊的話卻不知道怎麼開口，這種事擱誰身上也是一塊無法逾越的心病，留念只能默默地聽著老人的訴說。

老頭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回憶，看著傾心聆聽的留念苦笑著笑了聲，隨後輕咳了一聲再次說道:

「年輕人，你本身就是一位普通人，雖然卡贊詛咒能帶給你未知的力量，但鬼神束縛器已經壓制住鬼手上的力量，等身體好了還是去做你以前的事情吧，戰鬥你不合適。」

留念注視著被感染的左臂，彷彿在扭曲的左臂上看到了不屈，留念用力的舉起左臂對著老頭問道:

「我普通人……對啊，就算死普通人就該認命嗎？那我來阿拉德又有什麼意義？不！我可不會認命，我一定要卡贊屈服於我的腳下。」

老頭聽完留念的話呆住了，眼前的年輕人讓老頭看到了那絲未知的曙光，老頭撫摸著腰間那柄如晶體般的短劍說道:

「老夥計，聽到了沒有，這小傢伙竟然還想讓卡贊屈服於他，你說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老頭腰間的那柄短劍突然亮起了紅光，彷彿認可了老頭的自言自語，老頭拍了拍腰間的短劍示意安靜，這才抬頭對著留念說道:

「雖然你不會任何的戰鬥技巧，但是你剛才的話還是讓我燃起了希望，我可以教導你另一種戰鬥方式，你想不想學習？」

老頭的話讓留念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留念趕緊從床上爬了起來，對著老頭尊敬的鞠了一躬說道:

「感謝導師的教導！」

老頭搖了搖頭表示別來這套，領著留念走出了房屋，出了木屋便來到了個不大的小院里，而小院里還站著一名壯碩的鬼劍士，鬼劍士正在努力的揮刀練習著劍術。

留念仔細看了下鬼劍士才想起來，這不就是後街躺坐著的那名鬼劍士嘛，當時我被卡贊詛咒的劇痛疼暈了過去，肯定是他救了自己。

「我記起來了，是你救了我嗎，真是太感謝你了。」

留念誠懇的謝意緊緊讓鬼劍士看了眼他，鬼劍士掃了眼留念左臂上的鎖鏈，再次冷漠了練習自己的劍術。

鬼劍士的冷漠讓留念尷尬的不知道如何是好，老頭輕咳一聲緩解了留念的尷尬，隨後擺動了下自己的手臂說道:

「你的情況太特殊了，你現在練習劍術太晚了，我還是教導你感知波動的力量。」

留念一聽這名稱可站不住了，趕緊對著老頭說道:

「哎，導師，我不想成為瞎子，阿拉德大陸我還想好好的觀摩一下呢。」

老頭皺著眉努力的想了想，然後一臉疑惑的對著留念問道:

「瞎子？瞎子是什瞎子？瞎子是什麼？」

留念一臉無奈的對著老頭解釋道:

「感知波動，不就得把雙眼弄瞎嘛，這樣不就成瞎子了嘛。」

老頭更加懵逼的撓了撓滿頭的褐發，帶著無法理解的表情問道:

「誰跟你說感知波動得弄瞎雙眼？是不是蹲在辛達鐵匠鋪盡頭的那傢伙？」

留念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弄錯了，難道眼前的老頭不是Gsd那老傢伙，留念剛才在木屋沒看清老頭的面貌，這時留念才認真的打量眼前的老頭。

老頭身高足足有1米8左右，破舊的裝扮卻看不出一絲的邋遢，扭曲的左臂上也帶著鬼神束縛器，只是鬼手上有幾個看不懂的符文，腰間只有一柄短劍，看款式好像泰拉石短劍那種模型，最讓留念感到震撼的就是老頭臉上的那道疤，從左額頭直至右下巴，這面相明顯不是Gsd那老傢伙。

「您不是Gsd？那你怎麼會教導波動，波動不是Gsd獨創的嗎？」

老頭聽到了Gsd的名字輕蔑的一笑，抬起左手便出現一團炙熱的火焰，波動的作用是那樣的熟練，老頭收回左手的火焰遺憾的說道:

「波動能量是鬼手研究所的成果，Gsd不過是第一位成為「大暗黑天」的波動專家，好啦，波動不用戳瞎眼睛，你如果準備好了那麼我們就開始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