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雪國冬捕

時間過得很快，我來到雪國已有月余。

雪國的冬天尤其漫長，長到讓人覺得一年只有一個季節，在雪國的冬季，湛藍的天空、純凈的雪景，讓人的心靈也得到了凈化，少了很多雜念和煩惱，心情也變得明朗了起來。

雪國當地族人有冬季捕魚的傳統，我和蕭曖在蒂娜的盛情邀請下有幸目睹了雪國人冬捕的壯觀場面。

上百名當地人聚攏在結冰的湖面上，夏季波光粼粼的湖面在冬天變成了人車自由航行的坦途。只見人們在厚實的湖面上，鑿開一個個洞眼直至打出水來，將網從一個洞口下去，通過若干個洞口的鏈接，在水下拉開一張巨大的網。

雪國的湖裡盛產各種魚類，以至於魚肉是當地的主食之一，尤其冬季的魚，味道更加鮮美。

捕魚不但需要技巧，更是一個體力活，成千上萬條魚闖進漁網，最後需要在人們的齊心協力之下將它們拉出湖面，這時，婦女們開始忙碌了起來，將魚開膛破肚，收拾乾淨，裝進提前準備好的容器。

剛出湖面的魚異常活躍，活蹦亂跳的，不多一會兒，就張著大嘴喘著氣兒，再過一會兒，馬上就被凍得僵硬，整個湖面就是一個天然的大冰箱。

我和蒂娜剛開始加入了收拾魚的婦女行列，沒多時，我們就受不了濃重的血腥味，躲得遠遠的看她們忙碌了。

我看著遠處的蕭曖正在和一幫男人們冰下捕魚，吃力的拉著漁網，大概從小到大都沒幹過這麼重的活吧，動作略顯生疏，在高大健碩的當地男人群中，顯得有那麼一點嬌小可愛，尤其是脖子圍著我前幾天織的圍脖，耀眼的紅色，惹人注目。

也許是他感覺到我在看他，他往我們方向投來目光，雖然距離遠看不清面部表情，我依然可以感覺到他發自內心的開心和暢快，我們就這樣隔空對視了幾分鐘，如此心有靈犀，根本無需過多的言語。

冬捕的魚不但味道鮮美，而且比其他季節尤其的巨大，剛捕撈上來幾條大魚，聽當地人說他們也好幾年沒見過這麼大的魚了，引起不少人圍觀，我和蒂娜也過去湊熱鬧。

的確是非常大的魚，除了在雪國，我在其他地方不會見到這麼大的魚了。

蕭曖那邊也忙得差不多了，臨近中午時分，我們提前離開的冬捕現場。

我們進了一家西餐店用餐，蕭曖將牛排切成小塊遞給我，所有動作自然而然。

蒂娜笑著看著我們：「你們…你們在一起了？」

正在我猶豫著怎麼跟她解釋我們目前的關係，蕭曖清了清嗓子，對蒂娜說道：「正式跟你介紹一下，我老婆，簡單，受法律保護的！」

「啊？你們結婚啦？」蒂娜吃驚的嗓門提高了幾個分貝，引得周圍人紛紛向我們行注目禮。

「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三年前已經結婚了。」蕭曖示意她小點聲。

「你們還有什麼驚人的舉動，今天一起都跟我說了吧，」蒂娜來回看了看我和蕭曖「你們…不會連孩子都有了吧！」

我被她一句話噎的接連咳嗽了幾聲：「沒有，這個真沒有。」

「現在沒有，不過應該很快就會有的，是不是，老婆？」蕭曖接著說。

「你們夫妻真會玩，剛來那會兒還裝作不認識，把我們耍的團團轉，好玩嗎？」蒂娜佯裝有些生氣。

「那會我們已經準備離婚了，不是故意要騙你們的。」我向蒂娜解釋著。

「不過，話說回來，你們倒真的是挺般配的。Jane，你跟我說說，哪個才是他的真面目，以前冰冷的像一塊冰山，誰撞上去都會碰的頭破血流，遇到你之後，冰山就變成熱情的沙漠了。」

「我最初遇到他的時候，他就像一股春風，溫暖和煦，讓人覺得暖暖的。」

「那你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我的？」蕭曖花痴一樣地望著我。

「不行了，受不了你們了，當我是空氣嗎，能不能稍微顧忌一下我的感受？我得再去買點吃的，以安慰一下我受傷的心靈。」蒂娜起身向吧台走去，還不忘對蕭曖說道「你買單！」

「小時候，你總欺負我，扯我衣角、拽我頭髮還有撕我作業本，那麼的霸道、蠻橫，我實話我當時挺討厭你的；不過，上了中學以後，那個籃球場上意氣風發的少年、那個教室窗外偷窺我的少年還有那個晚自習放學跟蹤保護我的少年，我還是挺喜歡的。」

「原來你都知道啊！」

「最近剛想起來的！」

「我還擔心發燒腦子燒壞了，沒想到，因禍得福，以前的事情都想起來了。」蕭曖摸了摸我的腦袋「小時候欺負你，只為引起你的注意；中學經常往你們學校跑，只為遠遠看你一眼；我那麼努力學習考大學，只為在大學再次遇到你；火車上的久別重逢不是偶遇，而是我的精心安排，小時候我就說過要娶你，你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