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潛心抄經
而蘇父則是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
看了一下時間,經過這一番忙碌,幾個人墨沒有吃飯,念荔枝拎著包來到樓下,在附近的飯店買了一些飯菜,回到病房。
念荔枝回來的時,約翰已經在病房裡等著他了,
「約翰先生,老人家怎麼樣?」
隨手把食物放到床頭柜上,念荔枝關心的問。
「我已經和他協調了,老人沒有什麼大事,我已經找到老人的兒女,他們現在正在趕在醫院的路上。蘇小姐,你不用擔心,一切由我來辦。」
「約翰先生,謝謝你了,我想送我的父母回國。」
這一天真的是精心動魄,一場又一場車禍讓念荔枝膽戰心驚,同時他心裡隱隱有著不安,對著約翰說。
「那我馬上安排車送你們回去。」約翰點了點頭。
約翰和墨煜是朋友,能讓墨煜那個冷血無情的傢伙打電話來幫助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約翰能隱隱的猜出了念荔枝在墨煜心中的重要。
為了安全,約翰親自開著車帶著蘇父蘇母回酒店去取他們的行李。
因為是相信墨煜,有約翰在,念荔枝的神經漸漸鬆懈了下來,坐上車后,他閉上眼睛,隨著車子的向前行,念荔枝竟然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砰」
隨著這一聲響,車子劇烈的晃動了一下,停了下來,坐在車後座睡得正香的念荔枝被這一聲驚響,坐起身來,望著周圍,有些迷茫。猛地,她反應過來,望向車內,只見在駕駛位置上的蘇父滿臉是血,念荔枝心中滿是凄涼。
坐在駕駛座的約翰爆了一聲粗口,他立刻檢查蘇父的傷勢。
念荔枝也反應過來,看了一下,坐在他位置旁邊,因為撞擊時玻璃破碎被玻璃划傷的蘇母的的情況。
打了急救電話,約翰和念荔枝一起把蘇父蘇母送到了醫院。
在醫院的急診室外,念荔枝神情呆泄,眼神中滿是紅色,想起蘇父蘇母前世的慘狀,念荔枝如同失了魂一般獃獃地坐在那裡。
難道真的躲不過?念荔枝心中悲切,欲哭無淚。
千方百計也沒有阻止蘇父蘇母的法國旅行,這一路上小心萬分,結果車禍一場連著一場,念荔枝抬起手,一拳重重的砸到了牆上。
自己既然已經重生,有些事情已經改變了,為什麼最終還是改變不了自己父母的命運,他不想做一個孤兒,想要在父母的寵愛下生活,難道真的很難嗎?
看到他這個樣子,約翰有些心虛,想要去安慰,卻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因為念荔枝身上,現在渾散發一種死亡的氣息。
「對不起,蘇小姐。」約翰小聲的道歉。
「這事情不怪你,約翰先生。」念荔枝面無表情的回答。他知道這是命運,約翰也是受了牽連。
急診室的門被打開,好在蘇父蘇母傷勢不重,和小助理一樣,只要好好的養傷就可以。
小助理坐在病床上,看著他的病房裡又加了一張病床,和躺在病床上的蘇父蘇母,他的心情崩潰。
怎麼回事?車禍墨在一天發生?住院還有組團的?
經過這半天的修養,小助理已經傷勢已經穩定了,他拿出手機向墨墨煜彙報了這裡發生的事情。
手機對面,墨煜神情暗悔,終於明白為什麼念荔枝神情不安,一定要陪著蘇父蘇母去法國了。
原來丫頭的擔心是正確,這簡直就是災難現場。
「墨煜,我現在馬上要帶我父母回國,我不想再在這裡多待一分鐘。」
安頓好蘇父蘇母,念荔枝拿出手機找到了墨煜手機號,手機接通之後,念荔枝急忙說。
「我安排人處理。」沒有一絲猶豫,墨煜回答。
「墨煜,謝謝你。」念荔枝由衷的說。他發現自己在發生危險的第一時間,想要求助的人竟然是墨煜。
「謝我不是一句簡單的謝謝就可以解決的,等這段時間事情過去之後,我會向你討要報酬的。」
知道念荔枝不是一個喜歡欠人情的人,墨煜說,念荔枝點了點頭,沒有多想墨煜那個報酬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就這樣,蘇父蘇母以及小助理被墨煜用專機接回了滾。當飛機落地的那一刻,念荔枝的心終於踏實了。
回國了,一切已經過去,看著被用擔架抬下飛機的蘇父,念荔枝用手摸著胸口,感受著心臟的跳動。
這一世,他終於改變了命運,蘇父蘇母受傷了,但是他們還活。只要活著就有希望。這一世,她不再是孤兒,可以和父母幸福的生活下去。
蘇嘉曼回到蘇家,看到蘇父送留的紙條,知道兩個老人去法國了,有些不高興。
可是看著他們被擔架抬了回來,蘇嘉曼壓下心中的不滿,依舊做著一個體貼善良的乖女兒。
清晨的陽光透過雕花窗帘照射過來,使室內有了那麼一絲光亮,生物鐘的原因,念荔枝睜開迷濛的雙眼,伸了一個懶腰。
掀被下床,他站起身來,拉開窗帘,推開窗戶,清新的空氣涌了進來,念荔枝閉上眼睛,享受著早晨清爽的氣息。
撥開雲霧見日月,終於滿天的烏雲散去,念荔枝壓抑在心裡的心情散去了。
蘇父蘇母的身體正在漸漸的恢復中,念荔枝因為挽救了自己父母的生命,壓在心底的那一點點陰暗的心情,終於散盡。
知道蘇父蘇母受傷,幕謹作為念荔枝的男朋友,自然而然的上門來探望。可是念荔枝對她始終不咸不淡,讓他有些琢磨不透,心裡琢磨要加快自己的動作。
在一家十分隱蔽的巷子,有一個私房菜館,私房菜館靠盡頭的一個包廂里,念荔枝和墨煜這兩個見不得光的人坐在一起。
「我想去寺廟給我父母祈福,求兩道平安符給他們帶。」
躲過了車禍,再加上念荔枝自己本身就是重生的,前世對神佛不屑一念的她也心裡漸漸有些改變。
「去哪我陪你?」墨煜用手把玩著茶杯,回答道。他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和念荔枝在一起的機會。
就這樣,周末的時候,念荔枝和蘇父蘇母打了招呼,就坐上墨煜的車,兩個人一起向著不遠處青巒山上的凈壇寺駛去。
凈壇寺在青巒山下,周圍河流環繞,是凈壇寺給人一種朦朦朧朧的感覺。
站在凈壇寺的大殿,望著莊重的佛像,念荔枝雙手合十,輕輕地跪下虔誠的默念著。
「願佛祖保佑我的父母身體健康,長命百歲。」
墨煜直站在不遠處,陪著念荔枝,看著他虔誠地向佛像跪拜,墨煜弔兒郎當的神色不由得收斂起來。
「小師傅,我想求兩道平安符給我的父母帶。」
跪拜完畢,念荔枝神情恭敬的對著在旁邊的小和尚說。
「施主,想要平安福的話請隨我來。」
小和尚雙手合十回答道,帶著念荔枝和墨煜起來到了大殿後院,在一道木門前停下。
抬手輕輕叩了幾下木門,在得到裡面回應時,小和尚回答。
「有兩位施主想要求兩道平安符。」
過了幾分鐘,木門被打開,一個小和尚走了出來,對著念荔枝和墨煜行禮。
「女施主,師傅說了,請您進去。」
和墨煜對視,帶著疑惑,念荔枝隨著這個小和尚走進了禪房。而墨煜則是在院子里的石凳子坐下,一位小和尚端來一壺茶,放在墨煜的面前。
「女施主請。」
小和尚推開禪房的門,對念荔枝做了一個請的動作,站在門口,念荔枝看到禪房裡的神像,收斂起心中的疑惑,邁步走了進去。
禪房的門被關上,借著窗戶透進來的光,念荔枝看到在佛像下坐著一個老和尚。
跪拜佛像,念荔枝抬起就見那老和尚已經睜開雙眼,目光炯炯的望著她。
「改變命運是要折壽的。」
念荔枝虔誠的跪拜佛像,在抬起抬頭時,就看到坐在那裡的老和尚睜開了眼睛,雙目炯炯有神的望著他。
「改變命運是要折壽的。」良久,老和尚緩緩的吐出了這句話。他的話音落下,剛剛站起身來的念荔枝心裡一驚。滿臉不可思議的望著老和尚。
「女施主,有些事情逆天而改是要折壽的。既然你有這個經歷,想必更應該珍惜。一念成佛,一念成魔,善惡只在一念之間。」
老和尚的幾句話讓念荔枝知道,他是清楚自己的來歷的。這一刻,念荔枝心中更加虔誠,他雙手合十,對老和尚詢問道。
「大師,你請你指點迷津。我只是想有一個溫暖幸福的家。不想再受前世之苦」
「女施主,不如留下來在殿里抄幾遍經文,靜靜心。」老和尚說完便閉上眼睛。
見這種情況,念荔枝緩緩的對著老和尚一拜,轉身離開了禪房。院子里等著他的墨煜站起身來,眨著眼睛用眼神詢問。
「小師傅,我想留在這裡抄經文,不知道是否方便?」
走出這個院子,念荔枝對著站在院門口的小和尚詢問。
「女施主心善。貧僧這就去為女施主安排禪房,以及一切事物。」小和尚雙手合十對著墨煜和念荔枝念了一聲阿彌陀佛,然後轉身離開。
再次回到大殿,念荔枝跪坐在蒲團上,雙手合十,口中默念著。墨煜一直站在身旁,對他的動作有些不解。
「我要在這裡抄幾天經文,如果你公司忙的話,不如先回去,過兩天來接我。」
念荔枝對著一直在他旁邊守護著她的墨煜說道。
「你在哪我就在哪,我陪著你。」眼睛墨沒眨,墨煜說道。
於是,兩個人在寺廟裡住下,白天的時候,念荔枝在大殿里安靜的抄著佛經。而墨煜就在旁邊陪著。兩天過去了,寺廟裡的日子安靜和諧。
念荔枝打算今天抄完經文,明天就和墨煜一起回去。念荔枝知道,墨煜公務繁忙,每天在這裡陪著她,讓她有些心裡愧疚,想著帶些佛經回去,工作空閑之餘,抄些經文,也算是給自己一個安心。
漸漸的天陰了下來,不多時稀里嘩啦的小雨下了起來。在大殿中的墨煜望著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便動手把大殿的門關上了。
大殿外風雨交加,大殿內卻出奇的安靜。莊重的佛像下,念荔枝虔誠的坐在那裡安靜的抄著經文,一心一意顯示出他的誠心。看著那瘦小的身影,墨煜又望著高聳的佛像,眼神中不由得多了一絲莊重。
抄佛經的時間總是過得極快。直到她肚子里發出了飢餓的聲響。念荔枝才放下筆,伸了一個懶腰,就看到坐在不遠處的墨煜望著他,眼神中帶著情緒。
「抄完了,餓了吧?我們去齋堂吃飯。」來到念荔枝身邊,墨煜扶起念荔枝,兩個人打開大殿的門,準備向外。
大殿的門被打開,念荔枝和墨煜兩個人望著大殿外面驚呆了。
只見雨越下越大,漸漸地漫上了大殿的石台,如果不是大殿那高高的門檻阻攔著,恐怕此時的雨水已經衝進了大殿里。
墨煜和念荔枝兩個人面面相覷,不不由的感嘆,是他們的命好呢,還是命好呢?
不過是想在寺廟裡住了幾天,竟然趕上了大水,僅一天的工夫,竟然幾乎快要把寺廟淹了。
「荔枝,你在這裡等著我出去看看。」
拉著念荔枝來到了大殿的蒲團上坐下,墨煜對他說道,轉身就要向大殿外走去,卻被念荔枝攔住。
「要不我們先在這裡等一會,沒準一會雨小了,水就下去了。」念荔枝心情有些忐忑。
「沒關係的,記住,千萬不要亂跑。」
搖了搖頭,墨煜不放心的囑咐著。於是,墨煜來到大殿門口,邁出大殿門檻,水幾乎已經到了他的膝蓋。
向前走了幾步,來到大殿的拐角處,墨煜看到站在禪房的小師傅,正對他揮著手。
雨依舊下著,水慢慢的在上漲,這裡離齋堂不太遠,想要過去也可以,但是水已經沒到了墨煜的腰間。
想著在大殿里餓得飢腸轆轆的念荔枝,墨煜咬了咬牙,趟著雨水,向著齋堂的方向走去。
「我們墨被困在這裡,先拿些吃的給你和女施主,雨停了就好了!」
齋堂里的小和尚立刻用竹籃子裝了一些飯菜,外面用雨布遮住,遞給了渾身濕淋淋的墨煜。
「小師傅辛苦了,以前每次下雨的時候墨漲水嗎?」
用毛巾擦了擦著頭髮墨煜詢問。
「最近是雨季,再加上這次的雨特別急,從山上衝下來,所以寺廟被淹,等雨停了水就很快退了。」
一個小和尚回答,另一個小和尚則是拿出了雨衣,遞給了墨煜。
墨煜點了點頭,聽他們這話的意思,發水已經是習以為常了。
「施主在大殿里,先不要出去,雨很快就退了。」
墨煜回應了一聲,雙手把小和尚給他的那個竹筐頂到頭頂,慢慢的淌水過去。
好好的來拜佛,竟然趕上發水,只能說他們點背了。
吃飽喝足之後,念荔枝靜下心來,繼續抄著佛經,彷彿外面的噼里啪啦大雨,與他無關。
漸漸的天黑了下來,大殿內的空氣漸漸下降,看到這種情況,墨煜開門,再次趟著雨水找到了小和尚,拿了兩床被子,同樣的用雨布包的嚴嚴實實,墨煜再次發揮頭頂功,用頭頂著被子回到了大殿。
就這樣,在這個風雨交加的夜晚,墨煜和念荔枝兩個人只能在大殿里將就一晚。
按照念荔枝的想法,他可以和墨煜一樣,在洪水中行走,回到禪房。可是外面的雨下的急,水又涼,墨煜惦記她的身體,堅決不同意。
就這樣,在大殿的一個角落裡,把幾個蒲團在並排放在一起,上面鋪上墨煜拿來的褥子,形成了一個簡單的床,墨煜和念荔枝兩個人坐在床上,這種特殊的環境下,兩個人互相偎依著取暖。
軟玉在懷,墨煜漸漸的心猿意馬,可是想著他們現在所處的環境,只能壓下那心中如同萬馬奔騰的慾望。
「沒想到陪你來抄佛經,竟然有這種待遇。」
安靜的大殿里,佛像前面的長生燈火焰在飄渺,墨煜輕聲一笑,忽然說道。
「我說我想趟水過去,你不讓,原來是藏著壞心眼。」
念荔枝沒聽了墨煜的話,一抬手,拳頭輕輕地砸在墨煜的胸口。
「我愛你的心從來墨沒有遮遮掩掩,我們被水隔在這裡,那就證明菩薩見我對你真心誠意,特意給我這個機會。」
「你個卑鄙無恥的小人。」
墨煜的話,讓念荔枝臉色微微一紅,他咬著牙說道。
「只要能和你在一起,不要說當小人,就是當小丑,我墨願意。」
聽了墨煜厚臉皮的話,念荔枝咬了咬嘴唇,閉上嘴巴。
就他這葷素不忌的模樣,和他拌嘴,恐怕吃虧的還是自己,念荔枝識趣的想。
「荔枝,什麼時候你才能給我一個光明正大的身份?」
室內安靜的讓人覺得有些詭異,墨煜一手攬著念荔枝的肩膀,眼睛炯炯有神的望著她,企圖在他臉上尋找答案。
「你知道我的目的。」
「好吧,誰讓我愛上你這個無情無義的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