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藥品危機 潛進Z城
根據總部的指示,幾個人兜兜轉轉來到了Z城,Z城比李冰來的時候戒備更加森嚴了,城門上的R本人個個表情嚴肅如臨大敵。因為緊要物資從這裡轉運,Z城的最高長官土屋好幾天沒睡過一個好覺,這件事情如果處理不好,可不懲罰這麼簡單,那是掉腦袋的事情,土屋幾次檢查了城中的布防,確保沒有問題。
Z城外的樹林里,王舒文囑咐道:「錢串子,去將車藏好。」
「啊?哦!」錢茜茜連忙答道。
「錢串子!」錢茜茜還在溜號,眼前忽然一顆大腦袋,嚇得她差點跌坐在地上,回過神她罵道:「死玫瑰,你不知道人嚇人,嚇死人么!你要幹嘛?」
「我幹嘛?」劉洋雙手環胸:「我還想問你呢!從剛剛你就一直在發獃,是不是心裡有事瞞著我們!」
「沒!沒有啊!」錢茜茜連忙搖頭:「我…我去藏車了!」說完利落的跑了,留下劉洋獨自凌亂中…
進城的所有人都需要搜身,武器自然是無法帶著了,王舒文沒有把它們藏在車上,而是找了一個離車很遠的地方挖了一個很深的坑,將武器深深的埋在了裡面。這個時候歐陽雪和劉洋已經抓到了三隻野兔和兩隻野雞。
「頭,要我們抓這些幹什麼?」劉洋不解的問道。
「恩,我和雪莉一組,錢串子和黑玫瑰一組,我們分散進城。」說完,便拿起一隻野雞一隻野兔,放到籃子裡面。
「傻啊,裝獵戶唄。」錢茜茜先領會到王舒文的意思,便開口說道。
「哼。」劉洋轉過身,從鼻子裡面哼了一聲。
「別說了,快些進城和老李匯合。」王舒文說道。老李是國民黨Z城聯絡員,聯絡員和情報員是不同的,情報員:個人信息保密只有直屬上級清楚和組織單線聯繫,深入敵人內部,打探敵人情報。而聯絡員:在敵人佔領的城市經商或居住,涉及人面廣泛,為戰友提供物資援助,必要時提供撤離路線。
「是。」三個人齊聲答道。
Z城門崗一共有兩個,王舒文和歐陽雪走到跟前,就被R本人攔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的。」
「長官,我們是附近村莊的獵戶,這是我們打的獵物,上城裡換點錢,買點米面。」王舒文答道。
「她是什麼人。」
「她是什麼人?」R本人指著歐陽雪問道。
「哦,這是我妹妹。」王舒文繼續答道。
R本人伸手將籃子上下翻了一下:「這些獵物是你們打的?」
王舒文心裡咯噔一下,但是臉上不動聲色:「長官瞧你說的,我們怎麼能打趙獵物啊,這是我家男人打的,我倆拿來換點錢。」
「哦,你們進去吧。」R本人讓開了一條道,雖然他看著那隻野雞很肥,但是非常時期,咳。
「謝謝,謝謝。」王舒文連忙說道,如果她剛才說獵物是自己打的,那她可就沒這麼容易過關了。
兩個人進了城以後,也不敢在城門口過多的停留,向著城裡走了一段路,才停下來等著錢茜茜和劉洋,有錢茜茜應該沒有問題,王舒文想著。果然過了大約十分鐘錢茜茜和劉洋也順利的進來了。沒等到兩個人走近,王舒文怕還是有R軍監視她們,便和歐陽雪兩個人在前面走著,錢茜茜兩個人在後面緊緊的跟著。
走到了一個偏僻的小巷,王舒文示意三個人警戒,敲起門來,斷續敲三聲后改為連續敲三聲之後斷續敲兩下,院內腳步聲響起,一個瘦高的男人從門縫看了一眼王舒文確認和組織提供的照片一致,打開了門,四個人陸續進了院內,瘦高的男人看了一下外面將門過關了起來。
「王舒文同志?」瘦高的男人問道。
「對。」王舒文答道。「李同志?」
「哈哈,喊我老李就行,哎呀沒想到你們這麼年輕。」老李哈哈的笑道。
「王舒文同志聽起來也挺彆扭的,喊我,呃,小王就行…」王舒文想了半天,最後說道。
「就該這樣,同志之間無需客氣,我們進屋說話。」
五個人圍坐在桌子旁邊,老李率先說道:「根據線人提供的情報,物資要明天才會運到Z城,等一下我拿點東西。」
「這個是Z城的布防圖,這些是你們要求提供的武器裝備,都在這裡了,你們清點一下。」老李搬來一個箱子,哐當一聲箱子被扔到了桌子上,桌子晃了晃,總算是沒有塌下,錢茜茜的嘴角抽了抽覺得老李還是挺暴力的。
「謝謝了。」王舒文拿起布防圖,看了起來,並沒有去管箱子裡面的東西,而歐陽雪卻站起身來,打開了箱子。
「同志之間無需客套。」老李大手一揮說道:「怎麼樣,這些裝備可是美國貨。」
「很好。」歐陽雪說道。
「能和我說一下物資的具體情況么。」王舒文說道。
「好啊!」老李也不客氣在一旁坐了。
Z城轉運的這批物資是戰地藥品,裡面包含盤尼西林等大量抗生素藥物,如果一旦運送到前方戰場,將會成為小鬼子的一大助力,必須要銷毀它。
因為不知道押運車走的是哪條路,所以王舒文她們在Z城蹲守,押送物資的車會在明天晚上到達Z城,根據線人提供的情報,押運車會直接停在Z城指揮中心,只要在物資沒有送出之前悄悄將它們運送到我方更好,如果不行那就只能銷毀。
老李出去了,王舒文四個人商議起在什麼時候行動比較好,錢茜茜意思是直接混進Z城指揮中心悄悄的將藥品偷出來,如果被發現就打一架。
歐陽雪想著是藥品運離Z城,她們悄悄尾隨在後面,然後將押運的人殺掉。
劉洋沒有想法,她在準備炸藥,做最壞的打算,炸掉藥品!
「為什麼我們不能在藥品進Z城之前,幹掉他們?」王舒文問道。
「因為我們不知道押運車走的線路啊!」歐陽雪說道。
「可是能進Z城路卻只有一條不是么?」
「我靠,對啊。」錢茜茜一拍大腿激動地說道。
「這樣,我們先出去查看一下,再做決定。」王舒文說道。「還是兩個人一組,下午四點前這裡集合。」
「那個,姐大,我就不去了,我…我在這裡研究一下布防。」錢茜茜說道。
「錢串子,你沒事吧?」劉洋又問道,她發現錢茜茜進了Z城整個人更不正常了。
「沒事,我能有什麼事。」錢茜茜說道。
「為什麼?」王舒文問道。
「我…」錢茜茜看出王舒文明顯是不信她的說辭,猶豫道:「我不太舒服,有可能是昨晚沒睡好。」
「沒事吧,有沒有發燒。」王舒文伸手摸了一下錢茜茜的額頭,關切的問道。
「啊,沒發燒,我睡一下就好了,小事,小事。」錢茜茜含糊的說道。
王舒文觸及到錢茜茜的額頭感覺稍微有一些發燙,她出去和老李說了一下,錢茜茜被摁在床上,歐陽雪幫她脫掉了鞋襪,劉洋扯過一條棉被蓋在錢茜茜的身上。
「躺一會吧,睡一覺就好了。」王舒文說道。
「恩。」錢茜茜雙眼慢慢閉上,王舒文三個人走了出來,悄悄的將門關了起來,這個時候面向著牆側躺著的錢茜茜卻睜開了雙眼,裡面沒有一絲睡意,她將身上的棉被往上拽了拽直到將自己全部裹在棉被中,只要不出去就好,錢茜茜雙眼合實,不一會竟真的睡著了。
缺了一個人,王舒文覺得不再將人員分散,但是她們又不太放心錢茜茜。「劉洋,留下來照顧一下錢串子,我們兩個出去偵查一下,爭取早點回來。」
「好。」劉洋答道。
等到王舒文和歐陽雪出了門后,老李告訴劉洋屋內的物品可以隨意使用,東西都放在哪裡之後也出門去了,老李在Z城有自己正常的生活,不出去容易讓人懷疑。
一瞬間偌大的房子就剩下劉洋和在屋裡睡覺的錢茜茜,空氣忽然靜默起來,劉洋坐在房子的台階上,一手抓著頭髮,心情很混亂!和錢茜茜相處這麼久了,她可從來沒生過病。今天看見她消停了一天,劉洋反而覺得不自在了。
忽然安靜下來,自己得給自己找點事情做!劉洋先是將所有的炸藥整理了一番,然後進屋看了看錢茜茜,見她還沒醒就去廚房燒了點水。
王舒文和歐陽雪走在街上,眼角不停地撇著路邊走過的士兵,和老李提供的布防圖基本是一致的,因為打算在城外伏擊押運的車輛,看城裡的布防只是後備的打算。王舒文又繞著城門轉了一圈,計算了一下城門口可以調動的士兵數量,心中大概有了了解,向著歐陽雪使了一個眼色,兩個人就往回走。
雖然只是粗略的看了城內的布防,但是Z城很大,等到王舒文二人回到院內的時候,天已經黑了下來,聽到動靜的劉洋迎了出來,裡屋的錢茜茜依然在睡夢當中,直到細細的話語傳進她的耳朵,聲音非常小明顯是壓低了聲音,這個時候一個微涼的手掌輕輕地放在她的額頭上,從手掌上傳來的絲絲涼意讓錢茜茜格外舒服,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王舒文略帶擔憂的面孔。
「姐大,你們回來了。」因為剛剛睡醒,錢茜茜的聲音略微有些沙啞,但是並不嚴重。
「恩,怎麼樣,好一些了么。」
「我已經完全好了,我現在又是生龍活虎啦。」錢茜茜爽利的說道。
王舒文看到錢茜茜很精神,而且體溫貌似也降了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忽然想起了開門聲,王舒文示意大家禁聲,自己悄悄地走到門前。老李推門而入,哈哈的笑道:「我買了一些熟食,還有酒,我們好好吃一頓,一醉方休。」
聽到老李這麼說,王舒文也笑了:「好好吃一頓是可以的,酒是萬萬不能喝的。」
在三個女生忙碌下,飯菜很快端上了餐桌,錢茜茜舔著嘴角看著桌子上的酒,眼睛巴巴的瞅著王舒文,王舒文始終眼神都沒給她一個,錢茜茜雖然心裡饞的要命,也只能將這蠢蠢欲動壓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