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貧道張太虛,是你的祖師
夏國,蓉城。
太虛教山門前。
「新人都過來,你們剛剛入教,我先說明一下,每月薪水是三千,入教后也能談戀愛結婚生子,在山上比較清靜,新人先從打雜開始做起,師祖的房間任何人不能進入!違者逐出山門!」
「咱們教是有夏國宗教事務的證件的,非常齊全,你們入教的也要辦證,一會兒拿著身份證和一寸照跟我去辦公室,對了,工本費是一百塊!」
十幾名年輕人。
有男有女。
站在教門外的階梯上。
一位中年居士笑眯眯的在對他們說明入教事宜。
人群之中。
一個小姑娘拿著手機,點開了直播。
「各位,我已經成功混進來了,一會兒先去辦證,從今天開始,本姑娘就是一名合格的居士了!」
直播間:
「6666,頭一次見到道士主播,關注了!」
「主播多大了呀?年紀輕輕當什麼道士?」
「這是太虛教?卧槽,不就在我家附近的山上嗎?」
「厲害啊!主播要帶我們領略道門生活嗎?」
柳白棉。
逗魚平台的一名新人主播。
現在競爭壓力大。
柳白棉為了擴展直播間熱度,想了個招。
那就是對廣大網友直播道門生活!
她家就是本地人。
聽說山上有個廟,叫太虛教。
在蓉城還是很出名的。
據說太虛教內還有個祖師,十幾年前還上過本省的電視採訪。
柳白棉遞交了許多手續。
經歷了九九八十一難。
才終於來到這裡。
之後,她跟著人群進入山門。
隨那中年居士一起去辦公室辦證。
一番等待后。
柳白棉拿著她的居士證,一邊笑一邊拍攝:
「噗,我這照片的太丑了!不過有了這個證,我就是一名合法道士了。」
直播間:
「牛批牛批,真成道士了!」
「6666,主播一股清流,從今天開始吃齋念佛,遠離塵世!」
「樓上的眼瞎嗎?人家入的是道教,不是佛門!」
看著一些零零碎碎的禮物飄過,柳白棉不由得嘆了口氣:「各位,我都自行犧牲入教了,求一波關注打賞啊!別光顧著看啊!」
然而,效果卻不怎麼樣。
中年居士帶她們去了各自的宿舍。
裡面乾乾淨淨,就是太素了。
柳白棉收拾好行李,換好衣服,拿著手機走出庭院。
「咳咳,我帶大家遊覽一波咱們蓉城太虛教啊,老實說這裡風景還不錯的,我以前經常跟我爸媽上山,跟他們這些道士打坐吃素,據說這還是個景區項目,住三天要花四五千呢!」
直播間:
「卧槽,那麼貴的嗎?」
「不就是素齋嗎?有那麼高級?頂我去米其林吃上一頓了。」
「講真,道士生活還是不錯的,總比你們這幫打工人要輕鬆。」
「就是每天要念經打坐,太枯燥了。」
「切,你沒聽見剛才人家說的?只是打雜而已!打坐是正式弟子的活兒!」
又是一波小禮物飄過。
柳白棉繼續帶著手機遊覽。
他穿過林立的古殿走廊。
來到後面一片竹林外。
能看見一些道士來來往往。
「主播不去工作嗎?當心第一天就被逐出山門。」
「好羨慕啊,這地兒風景真棒,我也想在這裡生活。」
「得了吧,沒個幾百萬存款想都別想,現在隱居成本高著呢!」
柳白棉笑道:「沒有,我們要等一會兒吃完飯才開始工作,剛剛入教,會有一點自由活動的時間。」
她走出竹林,沿著山道向上爬。
小時候,沒來過這。
現在成了教中人了,自然可以上山了。
「還別說,主播穿著道士服,別有一番風味啊!」
「新觀眾還在看打扮,老觀眾都已經完事了。」
「主播身材可以的,道士服那麼顯胖,她都能穿出妖嬈感。」
柳白棉沒理會這些彈幕。
而是專心爬山。
「前面的大殿我就不去了,那邊是後山,全是正式弟子,我有點怕生,還是去旁邊林子里那個茅屋看看吧!那應該沒人。」
於是,柳白棉拿著手機,轉向去了茅屋那邊。
茅屋很簡陋。
她來到這裡。
突然就感受到一股清風撲面而來。
隨即,山風又順著柳白棉的背脊,徐徐輕拂著。
「哇,這裡的山風好舒服,好涼快啊!」
柳白棉驚嘆了一下,抬頭一看。
頭頂不知何時竟然聚集起了一團團白霧!
「嗯?這是啥啊?怎麼突然起霧了?」
柳白棉一愣。
結果剛剛說完。
那白霧便突然爆開,化作一絲絲晶瑩細線,湧入茅屋之中!
下一刻。
門無風而開!
只見裡面盤坐著一個鶴髮童顏的老道!
將滿屋白色細線吸入鼻中!
而剩下的白霧!
化作一個元嬰模樣!
從這老道的天靈蓋落下!
一時間。
山上狂風大作!
又瞬間停止!
柳白棉瞬間傻了。
直播間里的彈幕也是直接爆炸!
「卧槽!我看見了什麼?」
「修仙啊這是?還能駕馭白霧?」
「6666!擱這拍電影呢?主播開了特效?」
「開你妹哦,什麼特效能跟真的一樣?」
「剛剛發生什麼事了?有沒有大佬解釋一下!」
一時間。
直播間熱度直線拔高!
柳白棉也是懵了。
站在門外。
久久不能言語。
片刻后。
老道睜開了雙眼。
在屋中坐著。
看了柳白棉一眼。
第一句話便是問道:「小徒孫,幾點了?」
直播間:
「6666!主播遇到大神了!」
「看年齡應該是教中師尊吧?」
「剛來,看了回放,直播修仙,驚為天人!」
於是,有水友打賞了一波禮物飛機。
柳白棉還處於震驚之中。
聽見問話。
良久后才反應過來。
看了眼手機:「快、快五點了……」
老道點點頭:「這裡倒是很少有人來,你有什麼事嗎?」
柳白棉咽了口唾沫:「弟、弟子誤闖,還望爺爺不要責、責怪……」
此時此刻。
老道緩緩起身,飄然走出屋外。
茅屋內。
一柄掛在牆上的破舊不堪的木劍突然飛了起來。
輕飄飄的依附在了這老道士的背上,上下懸浮。
「誰是你爺爺,貧道張太虛,是你的祖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