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嘚瑟什麼啊
呂依依眉頭一皺,立馬看向那八個車鑰匙。
賓士、寶馬、賓利、路虎、保時捷……
全是不同的品牌。
這個年代的人,還沒有把車鑰匙認成打火機的覺悟,但呂依依的第一反應,仍然是覺得虛假。
雖然沒見過陳長青多少次,但他家的情況,自己了如指掌。
怎麼可能突然變有錢啊!
「這是真的?」呂依依忍不住說道:「你跟我出來,我看看!」
「……」
陳長青越發無語了,他沒有跟呂依依證明自己的意思。
根本不需要!
「你有事就去忙吧,我不會去你們家借宿的,也不會借錢,不用擔心。」陳長青說道。
「裝吧,繼續裝,你要是真有錢,早就跟我證明了,耍什麼小心機呢,我就在這兒坐著了,待會兒一起出去。」呂依依不悅道。
陳長青懶得搭理她。
縱然呂振雄的態度還可以,但終究沒什麼感情,不必為了這「長輩」,去照顧呂依依的感受。
「就這個吧。」
陳長青選了一台S級賓士。
「好的陳總,那我先走哈,您慢用。」青年恭敬的退下。
這一幕被呂依依看在眼裡,覺得陳長青真的太能裝腔作勢了。
一頓飯吃了足足四十分鐘。
呂依依也在這兒坐了四十分鐘,眼看陳長青終於要出去了,眼睛都亮了幾分。
陳長青和徐落雁走出餐廳,沒有去管跟在身後的呂依依,直接走向那台賓士。
「你開啊,開給我看啊!」呂依依雙臂抱胸,不屑道。
陳長青充耳不聞,直接打開車門坐了上去。
剎那間,呂依依瞳孔瑟縮,臉色說不出的精彩。
居然是真的?
租的吧!!
徐落雁揚起紅唇,饒有興緻的說道:「你爸有多少資產我不清楚,但是單說個人,他比你優秀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沒發現他都懶得搭理你嗎,從張嘴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回去多讀點書吧,別出來丟人現眼了。」
砰。
徐落雁坐上副駕駛,關上車門,車子緩緩駛離原地。
陳長青從始至終,都沒有去看呂依依一眼。
呂依依氣得胸口此起彼伏,狠狠跺了下腳,「嘚瑟什麼啊,開個賓士很了不起嗎,搞得我家沒有一樣!」
她之所以這麼生氣,並不是嫉妒陳長青有賓士,而是自己說了那些難聽話,現在看起來,有點像是跳樑小丑!
這種感覺,讓她像吃了蒼蠅般噁心。
尤其是陳長青那無比淡然的模樣,直接顯得她落了下乘,這就更讓她暴跳如雷。
回到家后,呂依依還是臉色奇差。
恰好呂振雄辦完事回來,急忙道:「長青呢,你怎麼沒把他帶回來?」
「別提了,這人拽得要死,如果不是關係上面,算我表弟,我早就罵死他了。」呂依依氣憤道。
「咋回事?」呂振雄皺眉道。
「能是咋回事啊,人家有錢呢,哪裡是你想象中需要被照顧的樣子,都開上賓士了,嘚瑟的很,看都懶得看我一眼。」呂依依鬱悶的不行。
賓士?
呂振雄一頭霧水。
但他了解女兒的脾性,如果真發生不愉快的話,多半是她又說些難聽話了,因為面對那些窮親戚,呂依依這般做法不是一次兩次了。
「先不說長青有沒有錢的事,你是不是對他說難聽話了?」呂振雄問道。
「我只說了點事實而已,如果他跟以前那些親戚一樣,是過來坑你的,那多噁心人啊,我提前說出來不好嗎?」
「你!!」
呂振雄無語凝噎。
小時候跟李玉芳關係好,長大后漸漸疏遠了,他本來就心中有愧,現在陳長青來了安城,又沒招待好人家……
關鍵是忘了留聯繫方式,連道歉都沒辦法。
「滾回房間去,說你多少遍都不聽,那些書都白讀了!」呂振雄大發雷霆。
……
鎏金園。
安城房價最高的一個小區。
項澤宇給陳長青和徐落雁安排的住處,就在這裡頭,而且不是普通戶型,是一套別墅。
別墅大門口。
保安、廚師、保姆……
十幾個人站成一排,在陳長青下車的一剎那,集體九十度鞠躬,「陳總晚上好!」
看得出來,項澤宇很喜歡搞這種排場,意在表現自己的用心。
徐落雁很不習慣,甚至被嚇了一跳。
這種電視劇里才會發生的場景,竟然落在自己身上了,跟做夢一樣。
而陳長青早就習慣了,前世住的別墅,比這豪華幾倍。
「留一個保姆,一個廚師,剩下的都走吧。」
陳長青沒有徵詢任何人的意見,嘴裡下達著命令,徑自走進客廳。
進門后,徐落雁笑道:「沒別人了,還裝呢,我發現你拿雞毛當令箭的本事真厲害,我差點以為你過去的生活都是這樣的了。」
說著,還往那水晶大吊燈看了幾眼。
陳長青笑了笑,略顯疲憊的靠在沙發上,「你格局小了。」
「切,還裝上癮了,我是不是該配合你啊?香車美女大豪宅的。」
徐落雁逐漸靠近過去,身子前傾,一雙塗著棗紅色指甲油的手,在陳長青胸口上,慢慢下滑,嘴角揚起勾魂攝魄的笑意,「老闆,我是秘書小徐,要不要給你捶捶肩?」
聲音狐媚慵懶,如電流擊穿人心。
「啊——」
下一瞬,徐落雁猛地發出驚呼。
陳長青握住了她的手腕,眼裡好似閃動著腹黑的光芒,嘴裡幽幽的吐出兩個字:「別騷。」
徐落雁不相信陳長青是個柳下惠,無非就是喜歡裝。
陳長青越「裝」,她就越想撕開那層面具,看看他被迷得神魂顛倒的模樣。
「人家哪裡騷了。」
徐落雁聲音發嗲,另一隻手伸出食指,在陳長青心口上畫著圈,繼而紅唇微啟:「你敢說你對我沒想法嗎,除非你也不行?」
呵呵呵。
陳長青笑了,「那天從羊城帶你走,車上跟你說的話,你好像一個字都不記得了。」
「嗯?」徐落雁一時沒反應過來。
下一刻。
啪!
陳長青一巴掌狠狠拍在她臀部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啪啪啪啪啪!
屋裡的場景,簡直變態。
起初徐落雁還覺得陳長青在藉機揩油,過了會兒,那火辣辣的痛感,讓她失去了任何玩鬧的心思,哭著道:「別打了,我錯了,我再也不敢逗你玩了,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