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我打她是為了救她

「你這孽……」慕丞相還想罵，但他張口便突然想起慕晴暖方才的話。

蔣氏見此，出來說話，「暖兒，你怎麼能這樣和你爹爹說……」話。

蔣氏話沒說完……

「啪！」慕晴暖一個響亮的巴掌直接打在她臉上，「本小姐如何說話，輪得到你一個賤妾說三道四了嗎？」

在場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從未想過慕晴暖會突然當眾打臉蔣氏，畢竟此時的葉府早以沒落，沒了依仗的大小姐怎敢如此放肆？

蔣氏捂著臉愣了一下，眼淚陡然落下，「暖兒，你……」

「啪。」又是響亮的一巴掌，慕晴暖厭惡地看著蔣氏，「『暖兒』二字也是你一個賤妾能叫的？別惺惺作態來噁心本小姐。」

「姐姐，妹妹的彥兒根本就不是早產。在你懷那孽種的時候，老爺便與我情投意合，恩愛纏綿……」

「老爺娶你不過是為了得到葉家的扶持，如今葉家就要被抄斬了，而你……也應該早點去死了！」

一想到前世，娘親在外公家被抄斬后被蔣氏活活氣死，她就恨不得現在自己手上能多出一把刀，直接殺了蔣氏，而不是只是打她兩巴掌。

「逆女！她是你娘，你打了她？」慕丞相手指慕晴暖，氣得臉色發青。

「爹爹。」慕晴暖轉頭一臉平靜地看著慕丞相。

對上慕晴暖凌厲的雙眸，慕丞相竟覺得心虛，喉嚨也像是被人突然掐住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葉家人傲骨，他這個女兒更是反骨。可她又向來隱忍，可如今完全一反常態……

「十九年前，您與娘親的賜婚聖旨是外公親自向皇上求的。賜婚聖旨猶在，是爹爹您對人多忘事，還是您如今已經位高權重到不將皇上的聖旨放在眼中了？」

隱忍？她上輩子就是因為不想讓娘親和外公他們擔心，所以凡事能忍則忍，可最後的結果是什麼？

這群貪婪的人，一開始就是就想她死！

慕晴暖袖中雙拳緊握，這一世，她不會再隱忍，所有欠她的，她也必將千百倍討回來。

「胡言亂語！」慕丞相臉色一變。

「那娘親是您的正妻，而我是您的嫡女。若是女兒胡言亂語，那爹爹方才口中的賤婢蔣氏又是誰的娘？」

慕丞相無言以對。

蔣氏見狀，再次出聲，「老爺，萱兒……」

只是，她才出口，慕晴暖也再次呵斥，「賤妾，本小姐與爹爹說話，何時輪得到你插嘴了？若再逾越，本小姐就讓人撕爛你的嘴。」

「那萱兒呢？她是你親妹妹，你不疼愛也就算了，還大打出手，你心腸何時歹毒至此了？」經蔣氏一提醒，慕丞相總算是找到了說話口。

「歹毒？」慕晴暖嗤笑，「蔣氏進門看見她躺在地上的女兒第一反應不是去叫大夫，而是來指責我，到底是誰歹毒了？」

她看著慕丞相，不贊同地搖了搖頭，「更何況，爹爹誤會女兒了，女兒這可是在救芷萱妹妹。」

蔣氏一慌，慕丞相擰眉。

蔣氏的丫鬟柳煙卻在這時開口道：「回稟老爺，方才夫人已經讓奴婢去請大夫來了，估計不一會就到。」

慕晴暖冷了又冷，她走上前對著柳煙的臉就是一巴掌，「賤婢，你對著誰叫夫人？」

柳煙捂著臉不服，但對上慕晴暖的眸子卻不敢吭聲。

慕晴暖轉頭看向慕丞相，「方才芷萱妹妹和女兒說，過不了多久，這丞相夫人的位置就是『她娘』蔣氏的。而此時這賤婢膽敢當著爹爹和女兒的面叫賤妾蔣氏為夫人，這豈不是堂而皇之將皇上當年的賜婚聖旨不放在眼中？」

慕丞相眉頭深鎖，一旁的蔣氏面色也一變，然而慕晴暖卻好似沒有看到他們的「變臉」。

「忤逆聖旨，忤逆皇上是殺頭、誅九族的大罪。」慕晴暖好心提醒，「若此話被皇上得知，先不說芷萱妹妹的腦袋能不能保住，爹爹就不怕皇上會因此猜忌您有不臣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