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劍俠史阿
這會兒,外面的風雪也逐漸大了起來,這是今年宛城的第三場雪了,今年的風雪異常的寒冷。
曹植看了看外面的天氣,抿了一口茶,毫無羞澀地對著蘇墨說道:「師父,我今天估計是回不去了,要不然就在你莊子上面住下來吧。」
蘇墨點了點頭,說道:「行吧,那你就在我這裡住下來吧,隨便住,反正我們這裡還是有不少空房間的。」
然後又看了看鄧艾,說道:「你們兩個到廂房去,自己選兩個房間,以後就是你們的人,那兒有僕人打掃衛生,你們自己去找人家要鑰匙。」
說完打了個哈欠,接著道:「天也不早了,早點睡吧。」
月黑風高,四下風雪,聲音簌簌。
蘇墨沉睡中突然感覺到有一個黑影出現在了院落之中,隨即翻身,拔出了劍架上面的佩劍。
穿門而過。
只聽見「乒」一聲,金屬相交的聲音在院落裡面回蕩。
見勢不妙,蘇墨連忙轉變劍招,大河之劍不絕如縷,連綿不絕地劍招對敵人不斷發起進攻,好像是一條長河滾滾而來,要把河床上面一切阻擋河流的的東西都給摧毀掉。
對面的劍客也不甘示弱,雖然說他的力氣沒有蘇墨這麼大,但是技巧上面似乎完全不遜色於蘇墨,劍走偏鋒,一下子把蘇墨的劍給崩開了,給自己爭取了一點喘息的機會。
他的聲音裡面充斥著驚魂未定:「你在幹什麼?」
蘇墨的聲音完全就是不屑和輕慢:「我自己家的院子,你管我幹什麼?我還要問你,幹什麼呢。」
黑衣人的劍如同黑龍一樣,蜿蜒著向蘇墨發起了進攻,劍身上面似乎有神異的光彩,劍身不斷顫動,讓人摸不清楚,到底是在哪裡。
他看著蘇墨不斷後退蓄力,連忙欺身向前,不斷壓迫著蘇墨騰挪轉移的空間。
「這是個及其毒辣的對手!」蘇墨心裏面立刻想到了這個東西。
他知道,對面的這個敵人,水平應該和自己差不都,但是殺人的經驗實在是太豐富了,自己就算是有著非常好的劍法,而且力量也比他大非常多,但是就是沒有辦法能夠在他手裡面拿到一點點的優勢。
反而是自己因為對面的劍法飄忽不定,不敢和對面硬拼,完全已經落入了對面的節奏之中。
不過蘇墨嘆了一口氣,接著憑藉著自己的水平和敵人坐著鬥爭。
「乒乒乓乓」的兵擊之聲,不絕於耳,讓人很感覺這不是一個小小的庭院,而是一個血腥廝殺著的戰場。
這裡是蘇墨的主場,他肯定是不著急的,只要他拖住了,莊戶們很快就會趕過來,就算是曹植他們,也能很快地知道這裡面發生了一些變故。
所以他一點都不著急,他在等著這個人使用殺招,只有置之死地才能有一條生路,自己光憑藉這些戰鬥,是不可能取得優勢的,只能等這個人動了殺心,準備和自己互換的時候,自己才有一定的希望,一擊斃命。
就是這一刻。
黑衣人劍如同毒蛇一樣,從蘇墨的劍上面崩開,然後滑到了蘇墨的腰腹部,蘇墨連忙轉劍,用盡全力。
呼呼的風聲不斷地在兩個人的耳邊吹過,但是蘇墨的力氣實在是太大了,劍揮地太快了。
「彭」一聲,黑衣人被蘇墨傳遞在劍上面的力量重重一擊,直接被打飛到了牆上。
不過他的身體素質確實有些強大,反正蘇墨是沒想到,這個人就算是被打到了牆上面,居然還能跑。
曹植聽到了庭院裡面的聲音,連忙跑過來,看到了兩個人的兵擊。
乒乒乓乓的聲音讓他感覺到這裡面完全不是一個小戰場,反而是一個恢弘大氣的大戰場。
不過他看到那個黑衣人的身影的時候,似乎有些遲疑,他連忙喊了一聲:「史阿劍師?」
那個黑衣人早已上牆,但是聽到了這個聲音,也停頓了一下,詢問道:「子建公子?」
原來兩個人認識,那看來是熟人了。
史阿啊,蘇墨也是知道的,聽說這個人是大劍師王越的弟子,是一個非常出名的劍客,曾經教導曹丕劍法。
曹植和他認識確實也合情合理。
不過曹植明顯不是特別關心史阿,他連忙跑到蘇墨的身邊,對著蘇墨詢問道:「師父,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蘇墨收起了自己的劍,淡淡道:「肯定是沒有什麼事情的,他的水平,尚且沒有到那個傷到我的地步。」
「啪嗒」一下,史阿從牆上面跳了下來,收起了自己的劍,對著曹植說道:「子建公子,你這也太不公平了,明明是我們兩個在打架,你為什麼只關心他啊。」
曹植擺了擺手:「你啊,幸虧你沒傷害到我師父,要不然我肯定饒不了你。」
很明顯,史阿的臉上抽搐了兩下:「子建公子,你可別這麼說啊,你這個老師水平比我還高,幸虧我經驗豐富,每一招都是險招,要不然說不定真的打不過你的老師。」
「沒想到居然真的有人能夠通過不殺人的劍法,練到這個地步,簡直是不可思議,要是我老師知道了,肯定會連夜趕過來詢問相關的消息。」
「不過嘛,我又不是那種專心劍法的人,我只關心殺人。」
蘇墨冷冰冰地看著史阿,說道:「你別在這裡東扯西扯,來我這裡幹什麼,說不出來,我就把你抓起來報官。」
史阿自然也是知道,抓起來報官是個玩笑話罷了,畢竟這種關係都擺在這裡,肯定是不會被重重處罰的。
他看著蘇墨的冷臉,也嚴肅起來,說道:「我是奉了曹大公子的命令,前來尋找子建公子的。」
「聽說子建公子來了這裡,我就過來尋找,沒有想到剛剛來到院子裡面,就被襲擊了!」
搖搖頭,蘇墨道:「哪有官差是從房頂上面走得?我見到的官差都是從房門裡面進來的,你這種從房頂上面走得,誰知道你是不是官差。」
「我看到有人從我家房頂上面來了,自然是不可能放任不管的,你要是凶人,那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