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從未有過

第117章 從未有過

「侯爺,你說這殿下的身體狀況是真,還是假?」跪在地上的黑衣人道「我覺得是假的,王妃明顯是離他最近的人,都說沒事。」

「你還是謀略不足,難成大事,若是她言之鑿鑿的說殿下身體不好,那才值得懷疑,王室的人哪有什麼真正的信任,殿下身體不好的事情必然知道的人寥寥無幾,否則必然引起朝政動蕩,她這般反應,也不奇怪。當然也證明了殿下身體不好的事並不是空穴來風!」老者摸了摸鬍子分析道。

「主公英明!」黑衣人忙恭敬的道。

時間一天天過去,南宮熠寒出征的事情並未發生什麼改變,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的準備著。

出征的前一晚…

「你明早就別送我,我會先去西山然後和將士們一起走,蓉兒,你放心,我保證兩個月之內必回。」南宮熠寒看著蓉月笑了笑說道。

「我知道了。」蓉月點了點頭,「我等你回來,我會好好照顧母妃的,還有老太君。」

「她們哪裡需要你照顧呀!母妃和老太君打算去五台山,過兩天就走,這樣也好,她們順便散散心,倒是你,照顧好自己,我不在的話,也要好好吃飯,按時睡覺。」南宮熠寒把蓉月攬進懷裡,笑著說道。

「知道了,我又不是小孩子了,還囑咐我這些。」蓉月別過來不滿的道。

「你可不就是小孩子心性。」南宮熠寒笑道。

「那今晚好好休息吧!你明早是不是還是得早起嗎?」蓉月把頭埋進那溫暖的懷抱輕聲說道。

「我倒是無妨,蓉兒…會想我的吧…」南宮熠寒含笑著把話說完,嘴角始終噙著溫和的笑意,眼眸中的那一抹暖意漸漸蔓延開來,最後一抹冷意也在那準確無誤的低頭一吻中消逝殆盡。

「會想…」肯定的回答來不及吐露就已經咽下,隨著內心的情緒一點一點蔓延。

……

第二日,拂曉之際,蓉月依舊跟著南宮熠寒起了床,還親自為他穿了衣,當了一回賢妻,也不顧南宮熠寒的阻攔把他送到宮門外。

「王兄,保重!」南宮熠川看著南宮熠寒一臉凝重的道。

「嗯,好好處理京城的事,然後幫我照顧好你王嫂。」南宮熠寒叮囑道。

說著溫和的看了蓉月一眼,輕輕俯身說道:「等我回來。」

之後也不等蓉月回答,翻身上馬,只留給她一個頗為瀟洒的背影,看著那一抹背影漸漸消逝在視線可觸及的範圍之內,蓉月眸色暗了暗,看著南宮熠川道:「如若我現在跟上去,混進隊伍的話…」

「你要是混進隊伍一眼就會被看出來。」南宮熠川直接打斷蓉月的話,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氣得蓉月一噎,說道:「當我沒說!」

不過她也依舊沒閑著,吃過早膳,處理好宮務,就急匆匆趕出宮去,今日也是她約了花澤見面的日子。

剛到京城的集市,蓉月便看到了幾個外邦人,「那是哪裡人呀?」蓉月對外面趕車的隨風笑著道。

「看著像是北境人。」隨風開口道。

「哦,怎麼以前沒見過。」蓉月喃喃自語道,不過想著天曜本是富庶之地,繁華京城有很多外邦人也不奇怪。於是放下了帘子,也自然就沒看到那一刻那外邦女子別有深意的一眼。

天鴻樓「天字一號房」,男子正愜意的躺在蓉月精心設計的躺椅上,引著一壺濁酒,那姿態好不愜意。

一年過去了,花澤似乎沒怎麼變,但是也變了一些,退去了外表那浪蕩的氣息,多了幾分熟稔與幹練,這些年,在兩人的合力下,富可敵國可以說是誇張了些,但也不差了。

「喲!王妃殿下,許久不見。」花澤看著蓉月眼裡一閃而過的驚艷。似乎依舊還是記憶中的小姑娘,不過眉宇間少了幾分少女的俏皮,身著著王室的服飾,硬是多了幾分雍容。

「花澤公子,哦,我倒是聽說花澤公子最近做事一帆風順。」蓉月笑了笑說道,京城王家的公子因為勿打傷人而惹上了官司,王家打算散盡家財只為救唯一的兒子,本來馬上就要大圓滿的結局,不想有人舉報了王大人,結果被刑部查出了貪污的罪名,最終家產充公。

王家唯一的兒子也未救回來,王家也落得個不好的下場,好巧不巧那王家大人當年參與了誣陷花家瓜分花家財產的事情。

「那得多謝王妃鼎力相助。」花澤淡淡的笑道,將酒杯遞到嘴邊,小酌了一口,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最近前線戰事吃緊,王宮缺錢。」蓉月嘆了一口氣,說道。

「說到這個,你讓我查的事已經有眉目了,不過…有點麻煩…」花澤眉頭一皺,看了蓉月一眼,示意她做好理準備。

「怎麼了?」蓉月也意識到事情的沉重。

「這次我去北疆,有人來找過我。一個叫閔平的人,他大致的意思拉攏我,借用我們的財力,他還向我承諾一旦大業完成,封侯拜相不成問題。」花澤說道。

「閔平?」蓉月念了念這個陌生而熟悉的名字,忽然想起來「我記得是哪個軍的副將,是陳侯!」蓉月激動的從椅子上站起來,不可思議的看著花澤。

「可不是,我說我還有慎重考慮,那老東西可能看出我的不願,明裡暗裡的打壓我,給我示威,還斬斷了我在北境布置的明線。」花澤冷冷的道。

「他想謀反?難怪他上次明裡暗裡的試探我,這個狼子野心的東西!」蓉月皺了皺眉,恨恨的道「那殿下豈不是危險了,我記得陳侯把閔平舉薦給殿下做了主將!」蓉月想到此,瞬間不能淡定,「快幫我備馬,我要去找殿下。」

「你冷靜點,你以為你男人是吃素的,他是誰?他是當今人人敬仰的殿下,你能發現的問題他又怎會不知,他定有他的想法,你還是擔心一下自己,那陳侯可留在京城吶!而且你還是南宮熠寒的軟肋!」花澤眯了眯眼道。

「是軟肋嗎?焉知不是助力呢?」蓉月聽了花澤的話,緩緩低下頭,陷入沉思。

「好,既如此,今日就退朝吧!各位也回去好好想想,天曜數百年根基,沒道理因為殿下幾天不在,整個國家就不運轉了,所以目前最重要的也是希望各位能穩住,拿出比殿下在時多十倍的精神。」蓉月飛快的掃了一眼眾人,緩緩開口道。

「是,王妃殿下!」

南宮熠川看著主位上高貴的女子微微有些失神,或許王兄也沒想到今天的鬧劇會是以這種方式正常,女子不同於王兄的氣魄,但卻有著能讓所有人驚艷的雍容風華。

「陳候的事情也得恭諸於世,張大人,就你來草擬一份文書昭告天下!」蓉月看著地上的血跡冷冷的開口道。

「是,王妃。」張子寧道。

驚心動魄的早朝結束了,蓉月跟著南宮熠川來到了凌雲殿,氣氛瞬時又冷了下去。

「所以…他在哪兒?」蓉月懷揣著不安開口道。

「王宮密室。」南宮熠川看著咄咄逼人的女子無奈的道。

「他是不是受傷了?」蓉月努力抑制住內心的破濤洶湧,強制自己平靜的開口。

「是,的確受傷了…不過如今已經沒事了。」南宮熠川緩緩開口道,看著似乎鬆了一口氣的蓉月,他有些不忍心的開口說道:「但是……可能與你而言,還有比他受傷更可怕的事情。」

「什麼?」蓉月皺了皺眉頭,不滿的看著南宮熠川,還能不能把話說完!

「王兄失憶了。」南宮熠川看著蓉月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

輕飄飄的一句話只擊神經,思緒瞬時如破浪般翻滾,心情如同蒼涼的落日,蓉月輕顫著聲音問道:「他都忘了些什麼?」

「記憶應當是斷在了母親壽辰的前一年,因為他醒來后問過,,也就是遇到你的前一年。」南宮熠川看著蓉月漸漸蒼白的小臉又繼續說道:「王嫂,你已經是王兄的王妃了,所以…問題不是很大。」

「怎麼不大了?他憑什麼忘記我!」蓉月心裡難過到了極處,深吸一口氣,稍坐緩解。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們當初的計劃了吧?好端端的他為什麼跑去邊境,又無故失蹤,去挑戰那個誰…也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吧!」蓉月死死的盯著南宮熠川開口道。

「陳侯早有反叛之心,在王兄繼位不久王兄就發現了,這些年王兄一直沒動他,他的勢力日趨龐大,而且盤根錯節,深入到很多地方,若不一網打盡,則後患無窮。所以我們便打算給陳侯製造一個機會。」南宮熠川道。

「其中最好的不過趁這次機會王兄離開王宮,造成王宮勢弱的表現,至於邊境的事,王兄另有打算。」南宮熠川看著女子一副明顯不信的樣子,頗有些無奈。

「漏洞太多了,那他重病的傳言呢,這又是怎麼回事?也是為了讓陳侯放鬆警惕?」蓉月心裡起伏不定。但依舊強制鎮定的開口道。

「的確如此,不過重病確是真的?」南宮熠川嘆道,看著蓉月一臉驚疑,「我記得我和你說過王兄的身體一直不太好,這兩年更甚。」

蓉月眸子暗了暗,說道:「那你們瞞著我的理由是什麼?」

「這個就要問王兄了,但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南宮熠川肯定的說道。

「那…他現在知道有我這個王妃嗎?知道了之後什麼表情,他就沒想見見我?」蓉月想到這裡眉頭緊鎖,等著南宮熠川的答案。

「呃…王兄醒來后我大致的給他說了一下最近發生的事,還有你的事,但因為最近的事你也知道,有些嚴重了,所以王兄一時還沒想起你。」南宮熠川緊緊的捏著手中的扇子看著蓉月愈發蒼白的臉色,愈發冰冷的眼神小心翼翼的說道。

「沒想起我就沒想起我,不用給他找借口。」蓉月恨恨的說道,也不顧一旁的南宮熠川獃滯的模樣,扭頭就回往回走。

臨走時還特地囑咐了一句「告訴他,他的王妃去五台山了,不在王宮!反正我最近都不想見他!還有別主動一個勁兒的在他面前提起我,尤其是最近的事!」

說完之後,扭頭就往回走,剛踏出凌雲殿,就開始綳不住了,兩行清淚奪眶而出,出於解氣,蓉月還暗罵了一句「渣男!」

很多事情瞞著自己,也意味著一種不信任,醒了之後還把自己忘了,知道自己有個王妃,還不趕快見見,其可見用情不深。蓉月心裡越想越不平衡,自己對南宮熠寒在意程度百分百,而他對自己則是零!蓉月越想越覺得丟人,越想越覺得生氣。

「王妃,溫國公讓我告訴小姐,溫公子去北境了。」碧影看著在發脾氣的蓉月,吞咽了一口口水,也知道這個時候說這些不是時候,但…他始終覺得王妃比較在意這些。

「他去北境做什麼?」蓉月皺了皺眉道。

「公主受傷了,在北境。」碧影小心翼翼的提示到。

「初羽哥果然還是栽她手裡了,行吧!安排兩個人保護他。」蓉月擦乾眼淚說道,語氣還有些哽咽,但精神上卻是十足了。

碧影見了,暗暗唏噓不已,果然她猜得沒錯,像王妃這般女子,擦乾了眼淚之後,又是一條好漢。

「王妃,你真不想見殿下嗎?嵐兮郡主,哦不,嵐兮小姐進宮了,來者不善呀!」碧影小心的提醒道。

「她那智商能翻起上什麼風浪呀!」蓉月皺了皺眉道。

「王妃,如今是非常時期,殿下不是已經失憶了,這個時候,最容易被女人乘虛而入。而且,王妃,殿下畢竟是你的男人,你不要的也不能便宜了別人!」碧影再一次說道,神色中充滿了堅定。

蓉月微微一愣,隨即想了想,說道:「你說的對,的確如此,那就讓李女官去做這件事吧!」不過,蓉月隨即看向碧影,「碧影,你怎麼對這些如此了解?你難道受過什麼情傷?」

在蓉月看來,能夠有這些痛徹心扉的悔悟,一般都是自己經歷過的,她看著碧影,似乎也沒想到她居然也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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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中謀之戲精王妃嫁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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