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夏·打工·奇

兼職的地方，就在學校之內，夏奇現在不用再去上冥想課，剛好可以空出一點時間，於是夏奇在上午的時候直接過去看了一下情況。

可充能的水晶，不是什麼價值連城的東西，但至少每塊水晶的價格都是以金幣論的（1金=10銀，這個世界金幣的成色分量有領主和大商行的多重保障，所以兌換比例還是比較穩定的）。這麼貴重的東西，當然不可能讓學徒們拿回家去充能，所有充能的工作都要在一個大廳內進行，有嚴密的監控和詳細的責任劃分條款，奇怪的是，雖然受到了巨大的限制，但是夏奇反而覺得自在了許多——作為一個沒有任何背景的法師學徒，夏奇的力量還是太薄弱一些了，規則對於他的保護，遠比限制要大。

「你就坐在這，水晶在桌上的盒子里，充完一個找我換下一個！」負責人簡單地交代了兩句，夏奇來不及多問，就被丟在了這裡。

「呦，來新人了！今年的新人來得真早，冥想課提前開課了嗎？」旁邊一名臉色稍微有些蒼白的青年男子打招呼道。

「您好。」夏奇禮貌地向著對方打招呼。

「小傢伙不錯。」旁邊一名年紀稍大的男子轉頭看向這邊，「像你這個年紀的人，願意吃這種苦的不多了。」

「沒辦法，也沒別的特長。」夏奇到沒有覺得不好意思。

「沒事，自食其力不丟人，一開始的時候把握不好，失誤可能會多一點，尤其你現在正在成長期，總魔力不固定，堅持一下，能撐過這段時間就好了。」對方臉上露出溫和而寬厚的微笑。

「哦……」夏奇有點沒太聽明白對方的話，「還會失誤？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嗎？」

「沒什麼，失誤幾次就有經驗了。」對方說道。

……

最常見的充能水晶，最多可以容納100點的魔力，排除充能過程中的耗散，夏奇一次能注入二十七八點的魔力，中間休息了兩次，才將魔力注滿了八成左右，此時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多小時。夏奇坐在座位上，看著一本魔法知識類的書籍，又過了一個半多小時后，才將魔力值回滿。

沒錯，這個世界並沒有什麼能讓人在短時間內恢復魔力的技能，所謂的冥想術，也只是通過冥想的方法感應魔力，學會了，就不用再冥想了，因為那沒法讓你快速恢復魔力。唯一可以確定的，是休息狀態有利於魔法恢復，也有可能是不運動的時候減少了耗散，總之想要回藍就一句話，找個地方坐下就行了，至於坐下幹什麼，完全無所謂，睡覺當然是更深層次的休息，但不是什麼人都能做到隨時隨地入眠的，因此夏奇只能用看書打發時間。

當然，如果喝了魔力藥水，確實是能在短時間內將一個一階法師的魔力值回滿，但那是正式法師才用得起的東西，一瓶的價格就不止兩銀幣，要是能用得起那個，夏奇也就不用苦哈哈地來這給人充水晶了！

重整了旗鼓之後，夏奇再次開始了為水晶充能，看著水晶上的能量顯示一點點地接近滿值，夏奇開始減慢充能的速度，越是接近，速度就越慢，終於，在到達滿值的時候，夏奇聽到了「噗」的一聲聲響。

「……」過充了。

水晶能夠承載的魔力有限，一旦超出這個限度，就會引起爆炸，好在一名三階法師在一次爆炸過後突然想到，可不可以給水晶加上這樣一個結構——一旦魔力超過限度，就會自動釋放出一部分魔力，降低危險的同時，有節約了成本，不是一件好事嗎？

於是在一番研究后，具有自動「泄壓」功能的水晶出現了，這種水晶會在被過充的時候釋放最少十點的魔力，以保證安全。而剛才夏奇的運氣明顯不算太好，過充泄壓后的水晶，現在只剩下了不到七成的能量，夏奇就算再充一次也沒法將其充滿……

眼看著成功近在眼前，結果卻與其失之交臂，沒有比這更讓人沮喪的事情了！旁邊的人安慰夏奇，告訴他第一充能，失敗是正常的現象，夏奇對這件事並沒有懷疑，因為他明明已經非常謹慎了，但是魔力這個東西，並不是那麼容易控制的，最後的時刻明明只是一點小小的偏差，結果就功虧一簣了。

一上午就這樣過去，下午還要上課，今天就只能到這裡了。夏奇走的時候，管理人看了他一眼，沒有安慰不過也沒有責備，就這樣冷漠地看著。如果是一個小孩子，遇到這種情況多少會覺得有點茫然了，但是作為成年人，夏奇很清楚，雙方本來就是利益之間的關係，沒能幫對方賺到錢，對方還能對他表現出溫和的態度，那是只能是因為對方修養好，而要是臉色不好，那也是正常的。

第二天，夏奇養足了精神，再次發起了挑戰，可惜的是第一的充能，依然以失敗告終。夏奇感覺到，工作室里的其他人，好像都很少失敗，但是他只以為這是因為自己是新手，對魔力控制能力較差，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接連失敗了兩次，夏奇意識到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了，雖然鍛煉魔法控制這種事也很重要，但是他現在最需要的是錢，充滿一個水晶的報酬是20銅幣，連續失敗了兩次，夏奇心疼得心都在滴血！於是，為了保證成功率，夏奇不得不採取了一點非常的手段——不把魔力回滿，就進行充能。尤其是到了最後，稍微回復了一丁點兒的魔力，就開始注入。

沒有多餘的魔力，自然就沒法過充，這是一個穩妥的辦法，但同時也是一個笨辦法。因為魔力接近耗空的時候，還要堅持給水晶充能，其實是一件很難受的事情。就好比是幾百米的路程，平時走不覺得累，但是對剛剛長跑了幾千米的人來說，這短短的幾百米，可能都是一種折磨。夏奇費勁了力氣，終於將一塊水晶充到了100%，交上去之後拿到新的水晶，夏奇覺得自己整個人彷彿都被榨乾了。

現實再一次向夏奇強調了一個真理：賺錢，真的是很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