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畫卷中的葯園子
搶?他現在就是在搶呀!
林毅似笑非笑的盯著趙大偉,「用了我的狗皮膏藥,就得付我醫藥費,若想賴賬,我可不敢保證你能活著離開。」
「我沒那麼多錢。」
趙大偉徹底慌了,林毅比他還要心狠手辣,一旦拒絕給錢,那必然要承受對方的怒火。
連他大伯在林毅手裡都吃了大虧,他憑啥跟人家叫板。
「沒錢就打欠條,或者拿地抵押。」
欺人者人恆欺之,趙大偉來這就是為了訛錢,結果賠了夫人又折兵,錢沒訛著還要倒貼十萬,雙腿還讓人家給廢了,這特娘找誰說理去。
他索性將心一橫,「我打欠條。」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只要出了這扇門,到時候來個死不認賬,就不信林毅真敢把他弄死。
五分鐘后,欠條打好,趙大偉顫顫巍巍的簽了字畫了押。
「行了,都滾吧,把這廢物也抬走。」
地上的四個漢子聞言如同大赦,艱難起身,抬著趙大偉逃命般的離開。
趙程軍單手扶著腰,一瘸一拐的,「林毅,這事兒沒完,山河村還沒人敢這麼對我。」
「趙主任,好日子過膩味了吧,勸你最近夾起尾巴做人,否則就要大禍臨頭。」
趙程軍滿臉怨毒的盯著林毅,恨不得將他撕得粉碎,好漢不吃眼前虧,收拾林毅來日方長。
待得叔侄倆走後,門口圍觀的鄉親才敢進院,他們平日里可沒少遭趙大偉的禍害,都是敢怒不敢言。
「小毅出息了,剛回來就廢了村霸,簡直大快人心。」
「那叔侄倆就不幹人事,小毅幹得漂亮。」
「叔侄倆在村裡頗有權勢,萬一報復咋整?」
林毅倒是沒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拔除趙程軍這顆毒瘤,就在他的計劃之內,那老犢子囂張不了幾天。
「大夥放心,趙程軍一手遮天的日子結束了,咱們以後再也用不著受他的欺壓了,山河村要變天了。」
林毅一番言語慷慨激昂,聽得鄉親們熱血沸騰,恭維之聲不絕於耳,林興國則是滿臉激動,兒子有出息了,給他漲了老臉。
他沖著大夥說道:「小毅舟車勞頓,需要好好休息,大夥就先回吧。」
鄉親們跟林毅打過招呼后,也都紛紛離開。
很快,偌大的庭院就剩下他們父子倆人。
「爸,我爺爺還沒回來?」
「三年前回來過一次,沒多久便又進山了,老爺子有東西留給你,西屋的床頭上,你去瞧瞧吧!」
林毅的爺爺林老爺子是上河村的傳奇人物,年輕時雲遊四海見多識廣,一身醫術更是登峰造極,後來不知怎地開始痴迷仙術,非得隱居山林尋仙問道。
老爺子每次出走都是好幾個年頭,神龍見首不見尾,林毅都快十年沒見過他了。
林毅家是三間大開磚房,四周都是兩米高的圍牆,中間有個小庭院,院子里種了些從山上挖回來的中草藥。
他進了西屋,屋子很簡陋,卻打掃的纖塵不染。
床頭的位置放著藥箱,裡面都是老爺子的行醫筆記,但林毅的目光卻被床頭柜上掛的一幅水墨畫深深吸引住了。
那是張泛黃的羊皮卷,上面是用毛筆勾勒出來的山水畫。
畫的是一口古井,井旁有座茅草屋,草屋前則是一大片的葯園子。
「嗯?墨水還沒幹?」
他驚奇的發現羊皮卷上的墨水竟然還是濕的。
林毅下意識伸手去擦那墨汁,卻在手指觸碰到羊皮卷的瞬間,感覺到一陣天旋地轉。
再次睜開眼時,他已經不在老宅里了。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茅草屋,屋外則是大片早就成熟的珍貴藥草,靈芝人蔘何首烏不計其數,打眼望去,有的草藥甚至超過百年。
葯園子旁邊,則是一口古井,林毅走到近前,卻見那井水清澈見底,如同明鏡般映照著這方天地。
「我這是進入畫卷中了么?」
他附身用手舀了半捧井水,然後灌入嘴中。
咕咚!井水甘甜清涼,吞入腹中的瞬間,他感覺整個人的精神都為之一振,渾身每個毛孔都舒暢了。
之前因受傷在體內留下的隱疾,似乎有了要痊癒的跡象。
這井水絕不一般,竟然可以治療暗疾。
他轉身又在葯園子里挖了株野參,足有手臂粗細,看它的體型年份應該在五十年左右。
這裡簡直就是塊寶地,大片的葯園子里珍貴的藥草不計其數,隨便挖幾株在外面都能賣出天價。
「這究竟是什麼地方?」
目之所及,除了茅草屋,古井和葯園子外,其餘地方氤氳著一層霧氣,甭管他怎麼觀察,都難見全貌。
忽然,周圍的景色略微一變,他又重新回到了床前。
村裡的雞犬聲清晰可聞。
他揉了揉太陽穴,有些不明所以的喃喃自語,「幻覺嘛?那這株人蔘怎麼解釋……」
他手中赫然抓著根剛從葯園子里挖出來的野參,莖葉翠綠,生機盎然。
再抬頭瞧那副水墨畫時,只剩下那張泛黃的羊皮卷,其上再無半點水墨。
他小心翼翼的將羊皮卷收起,放入床頭的藥箱中,正打算翻翻老爺子的行醫筆記,卻聽到門外有人喊他。
「林毅,在家沒?」
「喲,紅艷嫂子,稀客呀!」
門外的人是張紅艷,她可是十里八鄉有名的美人兒,六年前嫁到山河村的時候,還是林毅開拖拉機幫忙迎的親。
可惜剛嫁過來沒一年,男人出了車禍,好端端的美人就守了活寡。
林毅仔細打量著張紅艷,僅僅是瞧了一眼,目光就從她身上挪不開了,二十六七歲的樣子,模樣長得極為俊俏。
標準的明星臉,酷似迪麗熱巴,身材前凸后翹配上水蛇小蠻腰,能饞死個人,那對巨物目測得有D罩,屁股又大又翹寬過肩,耍起來絕對賽過活神仙。
這麼個尤物親自上門,林毅這個小雛雞那能受得了。
「小毅,當兵回來倒是更壯實了。」
張紅艷瞥了眼四周,就跟做賊似得進了院子。
都說寡婦門前是非多,光棍漢門前的閑言碎語也不少,要不是知道林毅回來了,張紅艷絕對不會孤身前來。
「紅艷嫂子,找我啥事?」
「幫嫂子配副膏藥,治療那地方的。」
張紅艷走到近前,一股子香風竄入鼻翼,再瞧著她那傲人的身姿,明晃晃的,走起路來撲閃撲閃的,隨時都可能跳出來。
這大寶貝誰碰了能不迷糊,林毅可是連姑娘小手都沒牽過的雛,那裡見過這樣的波濤大浪。
「你咋了,臉咋這麼紅?」張紅艷發現了林毅的異樣,故意扭動著水蛇腰,朝著屋子裡走去。
這就進屋了?還躺在他床上?
「嫂子最近感覺渾身不得勁,你可得給我好好檢查檢查。」
「傻愣著幹啥,進來動手撒!」
張紅艷瞧著旁邊杵著的林毅,面若桃花的笑道。
這傻小子該不會沒摸過女人吧!
林毅有些邁不開步子,縱然面對千軍萬馬他都沒怕過,但眼前的場面著實難以把控,畢竟啥都沒經歷過。
「吶,就這裡,最近總感覺脹痛的厲害,你來摸摸。」張紅艷挺著傲人的資本,滿臉嬌羞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