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丟人丟大發了!
「我爬,我這就出去爬!」
於是還沒等穆凱開口,沈珍珍便已經手腳並用的爬了出去,並且一邊爬一邊學狗叫。
「嗯,不錯。」
沈綿綿跟了上去,眸底笑意盈盈,「爬夠一圈,我就給你解毒。」
楊芝蘭一聽,頓時著急起來。
神醫剛才說過,只能給一個人解毒。
沈珍珍要是沒事了,那她家穆凱可咋辦?
「穆凱啊,你就別倔了,不就是爬一圈嗎?很快就好了,你快去爬啊,再不去就來不及了!」楊芝蘭連忙勸說自己兒子。
穆凱心裡別提有抗拒了!
只不過眼看沈珍珍都快爬一半了,而他的身體卻越來越冷,四肢也越來越麻木。
死亡的恐懼湧上心頭。
此時的穆凱什麼也顧不上了,連滾帶爬地跑到院外,汪汪叫起來。
外面已經圍著一堆看熱鬧的人,對著沈珍珍和穆凱兩人指指點點,還時不時的發出笑聲。
然而穆凱卻沒時間跟那些人計較,他的眼睛里全是爬在前面的沈珍珍。
只要能超過她,他就有救了!
費勁了全身的力氣,穆凱才終於在最後一秒爬到了沈珍珍面前,並且適時地叫了一聲。
「嗯,不錯。」
沈綿綿望著兩人笑眯眯地彎起了眼角,「我剛才忽然發現解藥還有兩份,麻煩你們又是爬又是學狗叫的,真是對不住了。」
「……」
穆凱簡直快要吐血了!
早知道解藥有兩份他還爬什麼?
只是……這神醫笑起來的時候,眉眼怎麼有點像沈綿綿呢?
不不不,沈綿綿可是個醜八怪,怎麼可能是面前的神醫?
一定是他認錯人了!
想到這裡,穆凱不敢再開口說話,握緊拳頭忍耐著。
很快紅袖便將解藥用托盤端了出來,一股難聞的味道在空氣中瀰漫。
沈綿綿將解藥送到兩人面前,開口道:「這兩份人中黃我加了其它解毒的藥材,正好能解你們中的蛇毒,你們快把它吃掉吧!」
她可不想讓這兩人這麼快就死掉。
她還沒玩夠呢!
「謝謝神醫!」
楊芝蘭迫不及待地將解藥拿過來送進穆凱口中,生怕晚了就來不及。
難聞的味道頓時在口腔中瀰漫開來。
穆凱總覺得這味道有些奇怪,可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人中黃到底是什麼東西。
倒是一旁的紅袖忍不住捂上嘴巴,憋住了笑。
人中黃……可不是一般的解毒藥呢。
這些人一定得罪了師傅,不然師傅怎麼可能這麼懲罰他們?
……
一副葯下肚,兩個人終於覺得好了些。
渾身不再發顫,就連身體都已經不再麻木了。
李秀梅和楊芝蘭鬆了一口氣,就連沈綿綿管她們要一百塊錢的看診費都沒怎麼嫌貴,拿著開好的葯帶千恩萬謝地帶兩人離開了。
望著一行人離開的背影,沈綿綿緩緩勾起唇角。
這只是個開始而已,只希望他們能承受住她接下來的報復……
天已經黑了。
想著要在李秀梅到家之前回去,李秀梅一行人離開之後,沈綿綿也沒多停留,整理好自己后便離開了醫館,往客運站的方向走去。
只是剛走到跟楚墨分別的衚衕口,遠遠的她便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那抹身影正懶懶地斜靠在大樹上,從她離開后應該就沒動過地方。
沈綿綿忍不住彎起唇角,朝他走了過去,「楚墨,你一直在這裡等我?」
楚墨腦子裡原本正想著今天喝醉酒後他究竟有沒有欺負小丫頭,猛然聽到沈綿綿的聲音頓時嚇了一大跳,下意識的便開口反駁,「誰……誰等你……我也是剛到!」
「是嗎?」
沈綿綿似笑非笑的挑眉。
「當然是!」
楚墨梗著脖子點頭,偷偷抬腳將自己丟下的幾根煙頭給踩住。
他絕對不承認自己害怕小丫頭回去太晚坐不到客車,特意在這裡等小丫頭的。
他絕對不承認自己生怕錯過小丫頭,等在這裡半小時一動都沒動。
他只是因為之前差點佔了小丫頭便宜而覺得愧疚而已。
對!
就是愧疚!
絕對不是因為別的!
「好,你說是就是。」
沈綿綿裝作沒看到他腳下的小動作,麻利地跳上摩托車的後座。
摩托車啟動,沈綿綿坐在後面吹著風,直到現在才終於確定自己是真的重活了一世。
想到前世楚墨為她做的那些事,她輕嘆一聲,忍不住伸手環住了少年的腰。
楚墨的身體瞬間僵硬,要不是顧及到身後的丫頭,他差點都想從摩托車上跳下來了。
小丫頭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他覺得自己都快無法呼吸了!
偏偏他還不能有任何動作,只能勉強自己注視前方,將摩托車開的飛快,用夜風吹去他臉上的燥熱。
顧忌到沈綿綿的名聲,快到村口的時候他便將摩托車停了下來。
沈綿綿下了車,見楚墨的耳根子還是通紅,連看都不敢看自己。
想起自己前世在他手中吃過的虧,忍不住便想逗弄他,「楚墨,大么?」
「什麼?」
楚墨抬眸,用不解的視線望向她。
「軟么?」
沈綿綿又開口問。
這下子,楚墨終於明白過來。
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便的通紅,偏偏他的眼睛卻不受自己的控制,忍不住朝小丫頭身上望了一眼。
又大……
又軟……
熱血上涌,一股熱流忽然從鼻腔淌了出來。
楚墨連忙轉身,伸手捂住了鼻子。
他滿臉的絕望。
天啊!
他丟人丟大發了!
他居然在小丫頭面前流鼻血了!
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小丫頭,他跳上摩托車便踩上了油門。
因為太過緊張的緣故,車把還不受控制地扭了兩下,隨後便絕塵而去。
「哈哈哈……」
沈綿綿忍不住笑了起來。
她壓根想不到前世的霸道楚總,年少的時候竟然會這麼好玩!
心裡高興,接下來沈綿綿回沈家莊的腳步都是輕鬆的。
她剛到家沒多久,李秀梅便帶著沈珍珍回來了。
忙了一天,緊張了一天,此時李秀梅早已經餓的頭暈眼花。
以前每當她不在家時,家裡的飯都是沈綿綿做的。
今天她像往常一樣朝廚房走去,只不過把鍋盆都找了個遍,卻連一點能吃的東西都沒找到。
她的火氣忍不住就冒了上來,板著臉便朝沈綿綿走了過去,「沈綿綿,你怎麼沒做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