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晴，聊幾句好嗎？」尹俊哲突然一個回頭，嚇了海晴一跳。
韓欣利笑了一下，「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然後打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李斯禹也很自覺地走到了一邊，「我去旁邊等你們。」
一下子，只剩下海晴和尹俊哲了。「想說什麼？」海晴等他的解釋等很久了。
「晴，在我回來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媽擅自為我決定和欣利訂婚的事情。」
「所以呢？你要和我說什麼？如果只是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的決定呢？接受現實，和韓欣利訂婚？」海晴很緊張，雙手緊緊握住，微微泛白的手指，指甲就快掐進肉里了。
可惜，她等來的卻是尹俊哲肯定的回答，「是的。我決定和欣利訂婚。」
當聽到答案的那一刻，海晴出奇地冷靜，先前的緊張不見了。
「晴，對不起。」尹俊哲的眉頭都緊緊地皺在一起了。他寧願現在的海晴罵他打他，也不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要說對不起。你忘記了嗎？我說過，就算你做錯事，我也不會怪你的。所以不要說對不起。我不會怪你，我只會怪我自己，怪自己為什麼那麼相信你！」海晴心理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淚水不住地往下流，她沒有抬手去擦。在經過幾次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正常之後，海晴悠悠地說道：「哲，祝你幸福。」說完，海晴飛一般地跑遠了。
看到海晴突然從自己身邊跑過，李斯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回頭看了一眼尹俊哲，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晴。」尹俊哲在看到海晴越跑越遠的背影，自己也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真的傷到她了。我成功地讓她離開我了。可是為什麼？看到她哭，我心更痛。我不是馬上就要成功了嗎？晴，當我以後向解釋清楚一切的時候，原諒我，好嗎？」尹俊哲獨自站在原地，默默祈禱著。
海晴不停地跑，任淚水在自己的臉上泛濫。李斯禹只是跟著她一起跑。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麼會讓海晴這麼傷心地跑開，他只知道現在自己能做的還是陪在她身邊，讓她依靠，讓她發泄。
直到再也跑不動的時候，海晴忽的停了下來，蹲了下來。跑了那麼久，哭了那麼久，可是淚水還是一直在流，好像都不會流光一樣。李斯禹拿出口袋裡的手帕，也跟著蹲了下來，把手帕遞給了海晴，「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海晴接過了手帕，轉頭看到李斯禹的時候，海晴抱住了他，在他的肩頭狠狠地發泄著自己的痛苦。
李斯禹輕輕地拍著海晴的背，讓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哭泣。
淚水再也流出不來了，海晴也哭到累了。才離開李斯禹的肩膀，拿起手帕隨手擦了擦。想站起來，卻發現腳已經麻痹了。
李斯禹站了起來，活動了幾下，然後把海晴抱了起來，抱到路邊的椅子上，放她坐在上面。「腳麻了吧！坐一會兒就好了。」
「謝謝。」
李斯禹沒有回答什麼，只是接過海晴手上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著她的臉龐。「答應我，無論以後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委屈自己好嗎？哭多了對身體不好。」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海晴看著李斯禹的眼睛，想把他看穿。
「值得不值得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如果你哭夠了，腳也休息夠了，我們就回酒店吧！明天回上海。」
「你先回去吧！不用陪我了。」
「你不回去，我要怎麼回去啊？」
「為什麼不能回去。你宣布你下班了，可以離開了，自由活動去吧！」
「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原因，那是為什麼？」
「是因為要是你不和我一起回去的話，我回不去啊！我不會說酒店的韓文。」
聽到李斯禹的這個爛理由，海晴不笑都不行。為了逗自己笑，李斯禹連這個都想出來了，自己又怎麼會不明白呢？「好，走吧！」
回到酒店之後，海晴打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李斯禹跟了進去，「洗把澡，然後什麼也別想，好好地睡一覺。明天醒來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會嗎？發生都發生了，會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會的。只要你自己放下了，那就等於沒發生過。」
海晴沒有回答，靜靜地坐在那裡。李斯禹覺得應該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房間了，如果有事或者睡不著就來找我吧！」
「別走，斯禹。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李斯禹停住了腳步，「晴，聽話，先洗澡好不好？剛剛你哭了之後，臉上的妝花了，把妝卸掉，然後洗個澡放鬆一下。一個小時之後，我過來陪你聊天好嗎？」
看到海晴聽話地點了點頭，李斯禹放心地回自己房間。
一個小時之後，李斯禹按下了海晴的房間門鈴。海晴打開了房門，已經全部都梳洗好了，看上去清爽乾淨多了。「怎麼樣？洗了把澡之後，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嗯。」
李斯禹看到海晴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估計又哭過了。
海晴爬上了床，躲在被子里。李斯禹在床邊坐了下來。「不是想聊天嘛。想聊什麼？」
「你不想知道剛剛哲和我說什麼嗎？」
「看你的樣子，我就可以大概猜到了。我現在只關心你，你要怎麼辦？」
「能怎麼辦？慢慢學會放下。」
「做得到嗎？心會痛嗎？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放下呢！你呢？愛得那麼深，可以說放下，就放下嗎？」
「你一定要打擊我信心嗎？」海晴白了李斯禹一眼。
「我不是打擊你信心，而是告訴你事實。順便想提醒你，其實在你身邊還有的存在。」
海晴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斯禹。「斯禹，我……」
「別緊張。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告訴你，當你撐不住的時候就找我，我陪你。如果當你想重新找個人戀愛的話，把我當做第一候選人，可以嗎？」
「斯禹，我現在在想，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那現在會怎麼樣？」
李斯禹擺出一副很自戀的樣子，「那還用問嗎？一定很幸福啊！我這麼優秀，和我在一起，你一定會很開心的！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不是嗎？」
「是啊。和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快樂的。可是，我沒有選擇你。是我笨嗎？才會看走眼，選錯人。」
「誰說的？你一點也不笨。沒有選錯過，怎麼會知道其他人才是對的呢？」
「你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是在暗示我你才是對的選擇。」
「我有嗎？每個人理解不同啦！我沒有那個意思，不過你要是想這麼理解，我舉雙手贊成。」李斯禹把自己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的。
「斯禹，你真的很好！可是偏偏我就是冥頑不靈，我就是放不下、忘不掉。我要怎麼辦才好？」
「會放下的，會忘記的，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當我回到家之後，周圍都是他生活過的氣息，我該怎麼忘？教教我，斯禹。」
「其實最好辦法就是去面對。可是你如果不想面對，就離開吧！去一個新的環境，開始新的生活。」
「去哪裡呢？」
「威尼斯。晴，和我一起去威尼斯！那裡沒有他，可以給你足夠的空間還有時間去忘記他。」
海晴不忍心直接拒絕李斯禹，「讓我考慮一下吧！說離開，也只是一時說說罷了，要是我真的離開了，公司怎麼辦？全都扔給老哥嗎？我不捨得看到老哥那麼辛苦。」
李斯禹可以理解海晴的處境。「好啊。其實，真的要忘記，在哪裡都一樣。」
「嗯。」說話間，海晴突然覺得胃部有點難受，有點噁心的感覺。她以為是心裡鬱悶，所以連帶著胃部也不舒服。
「晴，聊幾句好嗎？」尹俊哲突然一個回頭，嚇了海晴一跳。
韓欣利笑了一下，「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然後打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李斯禹也很自覺地走到了一邊，「我去旁邊等你們。」
一下子，只剩下海晴和尹俊哲了。「想說什麼？」海晴等他的解釋等很久了。
「晴，在我回來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媽擅自為我決定和欣利訂婚的事情。」
「所以呢？你要和我說什麼？如果只是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的決定呢？接受現實，和韓欣利訂婚？」海晴很緊張，雙手緊緊握住，微微泛白的手指，指甲就快掐進肉里了。
可惜，她等來的卻是尹俊哲肯定的回答，「是的。我決定和欣利訂婚。」
當聽到答案的那一刻，海晴出奇地冷靜，先前的緊張不見了。
「晴，對不起。」尹俊哲的眉頭都緊緊地皺在一起了。他寧願現在的海晴罵他打他，也不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要說對不起。你忘記了嗎？我說過，就算你做錯事，我也不會怪你的。所以不要說對不起。我不會怪你，我只會怪我自己，怪自己為什麼那麼相信你！」海晴心理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淚水不住地往下流，她沒有抬手去擦。在經過幾次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正常之後，海晴悠悠地說道：「哲，祝你幸福。」說完，海晴飛一般地跑遠了。
看到海晴突然從自己身邊跑過，李斯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回頭看了一眼尹俊哲，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晴。」尹俊哲在看到海晴越跑越遠的背影，自己也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真的傷到她了。我成功地讓她離開我了。可是為什麼？看到她哭，我心更痛。我不是馬上就要成功了嗎？晴，當我以後向解釋清楚一切的時候，原諒我，好嗎？」尹俊哲獨自站在原地，默默祈禱著。
海晴不停地跑，任淚水在自己的臉上泛濫。李斯禹只是跟著她一起跑。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麼會讓海晴這麼傷心地跑開，他只知道現在自己能做的還是陪在她身邊，讓她依靠，讓她發泄。
直到再也跑不動的時候，海晴忽的停了下來，蹲了下來。跑了那麼久，哭了那麼久，可是淚水還是一直在流，好像都不會流光一樣。李斯禹拿出口袋裡的手帕，也跟著蹲了下來，把手帕遞給了海晴，「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海晴接過了手帕，轉頭看到李斯禹的時候，海晴抱住了他，在他的肩頭狠狠地發泄著自己的痛苦。
李斯禹輕輕地拍著海晴的背，讓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哭泣。
淚水再也流出不來了，海晴也哭到累了。才離開李斯禹的肩膀，拿起手帕隨手擦了擦。想站起來，卻發現腳已經麻痹了。
李斯禹站了起來，活動了幾下，然後把海晴抱了起來，抱到路邊的椅子上，放她坐在上面。「腳麻了吧！坐一會兒就好了。」
「謝謝。」
李斯禹沒有回答什麼，只是接過海晴手上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著她的臉龐。「答應我，無論以後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委屈自己好嗎？哭多了對身體不好。」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海晴看著李斯禹的眼睛，想把他看穿。
「值得不值得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如果你哭夠了，腳也休息夠了，我們就回酒店吧！明天回上海。」
「你先回去吧！不用陪我了。」
「你不回去，我要怎麼回去啊？」
「為什麼不能回去。你宣布你下班了，可以離開了，自由活動去吧！」
「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原因，那是為什麼？」
「是因為要是你不和我一起回去的話，我回不去啊！我不會說酒店的韓文。」
聽到李斯禹的這個爛理由，海晴不笑都不行。為了逗自己笑，李斯禹連這個都想出來了，自己又怎麼會不明白呢？「好，走吧！」
回到酒店之後，海晴打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李斯禹跟了進去，「洗把澡，然後什麼也別想，好好地睡一覺。明天醒來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會嗎？發生都發生了，會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會的。只要你自己放下了，那就等於沒發生過。」
海晴沒有回答，靜靜地坐在那裡。李斯禹覺得應該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房間了，如果有事或者睡不著就來找我吧！」
「別走，斯禹。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李斯禹停住了腳步，「晴，聽話，先洗澡好不好？剛剛你哭了之後，臉上的妝花了，把妝卸掉，然後洗個澡放鬆一下。一個小時之後，我過來陪你聊天好嗎？」
看到海晴聽話地點了點頭，李斯禹放心地回自己房間。
一個小時之後，李斯禹按下了海晴的房間門鈴。海晴打開了房門，已經全部都梳洗好了，看上去清爽乾淨多了。「怎麼樣？洗了把澡之後，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嗯。」
李斯禹看到海晴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估計又哭過了。
海晴爬上了床，躲在被子里。李斯禹在床邊坐了下來。「不是想聊天嘛。想聊什麼？」
「你不想知道剛剛哲和我說什麼嗎？」
「看你的樣子，我就可以大概猜到了。我現在只關心你，你要怎麼辦？」
「能怎麼辦？慢慢學會放下。」
「做得到嗎？心會痛嗎？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放下呢！你呢？愛得那麼深，可以說放下，就放下嗎？」
「你一定要打擊我信心嗎？」海晴白了李斯禹一眼。
「我不是打擊你信心，而是告訴你事實。順便想提醒你，其實在你身邊還有的存在。」
海晴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斯禹。「斯禹，我……」
「別緊張。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告訴你，當你撐不住的時候就找我，我陪你。如果當你想重新找個人戀愛的話，把我當做第一候選人，可以嗎？」
「斯禹，我現在在想，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那現在會怎麼樣？」
李斯禹擺出一副很自戀的樣子，「那還用問嗎？一定很幸福啊！我這麼優秀，和我在一起，你一定會很開心的！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不是嗎？」
「是啊。和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快樂的。可是，我沒有選擇你。是我笨嗎？才會看走眼，選錯人。」
「誰說的？你一點也不笨。沒有選錯過，怎麼會知道其他人才是對的呢？」
「你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是在暗示我你才是對的選擇。」
「我有嗎？每個人理解不同啦！我沒有那個意思，不過你要是想這麼理解，我舉雙手贊成。」李斯禹把自己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的。
「斯禹，你真的很好！可是偏偏我就是冥頑不靈，我就是放不下、忘不掉。我要怎麼辦才好？」
「會放下的，會忘記的，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當我回到家之後，周圍都是他生活過的氣息，我該怎麼忘？教教我，斯禹。」
「其實最好辦法就是去面對。可是你如果不想面對，就離開吧！去一個新的環境，開始新的生活。」
「去哪裡呢？」
「威尼斯。晴，和我一起去威尼斯！那裡沒有他，可以給你足夠的空間還有時間去忘記他。」
海晴不忍心直接拒絕李斯禹，「讓我考慮一下吧！說離開，也只是一時說說罷了，要是我真的離開了，公司怎麼辦？全都扔給老哥嗎？我不捨得看到老哥那麼辛苦。」
李斯禹可以理解海晴的處境。「好啊。其實，真的要忘記，在哪裡都一樣。」
「嗯。」說話間，海晴突然覺得胃部有點難受，有點噁心的感覺。她以為是心裡鬱悶，所以連帶著胃部也不舒服。
「晴，聊幾句好嗎？」尹俊哲突然一個回頭，嚇了海晴一跳。
韓欣利笑了一下，「我先回去了，你們慢慢聊。」然後打了輛計程車離開了。
李斯禹也很自覺地走到了一邊，「我去旁邊等你們。」
一下子，只剩下海晴和尹俊哲了。「想說什麼？」海晴等他的解釋等很久了。
「晴，在我回來之前，我真的不知道我爸媽擅自為我決定和欣利訂婚的事情。」
「所以呢？你要和我說什麼？如果只是這個，我已經知道了。我現在想知道的，是你的決定呢？接受現實，和韓欣利訂婚？」海晴很緊張，雙手緊緊握住，微微泛白的手指，指甲就快掐進肉里了。
可惜，她等來的卻是尹俊哲肯定的回答，「是的。我決定和欣利訂婚。」
當聽到答案的那一刻，海晴出奇地冷靜，先前的緊張不見了。
「晴，對不起。」尹俊哲的眉頭都緊緊地皺在一起了。他寧願現在的海晴罵他打他，也不要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不要說對不起。你忘記了嗎？我說過，就算你做錯事，我也不會怪你的。所以不要說對不起。我不會怪你，我只會怪我自己，怪自己為什麼那麼相信你！」海晴心理最後一道防線徹底崩潰，淚水不住地往下流，她沒有抬手去擦。在經過幾次努力，讓自己的呼吸正常之後，海晴悠悠地說道：「哲，祝你幸福。」說完，海晴飛一般地跑遠了。
看到海晴突然從自己身邊跑過，李斯禹還以為自己看錯了。回頭看了一眼尹俊哲，然後快步跟了上去。
「晴。」尹俊哲在看到海晴越跑越遠的背影，自己也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我真的傷到她了。我成功地讓她離開我了。可是為什麼？看到她哭，我心更痛。我不是馬上就要成功了嗎？晴，當我以後向解釋清楚一切的時候，原諒我，好嗎？」尹俊哲獨自站在原地，默默祈禱著。
海晴不停地跑，任淚水在自己的臉上泛濫。李斯禹只是跟著她一起跑。不知道他們談了些什麼會讓海晴這麼傷心地跑開，他只知道現在自己能做的還是陪在她身邊，讓她依靠，讓她發泄。
直到再也跑不動的時候，海晴忽的停了下來，蹲了下來。跑了那麼久，哭了那麼久，可是淚水還是一直在流，好像都不會流光一樣。李斯禹拿出口袋裡的手帕，也跟著蹲了下來，把手帕遞給了海晴，「哭吧！哭完了，就好了。」
海晴接過了手帕，轉頭看到李斯禹的時候，海晴抱住了他，在他的肩頭狠狠地發泄著自己的痛苦。
李斯禹輕輕地拍著海晴的背，讓她趴在他的肩膀上哭泣。
淚水再也流出不來了，海晴也哭到累了。才離開李斯禹的肩膀，拿起手帕隨手擦了擦。想站起來，卻發現腳已經麻痹了。
李斯禹站了起來，活動了幾下，然後把海晴抱了起來，抱到路邊的椅子上，放她坐在上面。「腳麻了吧！坐一會兒就好了。」
「謝謝。」
李斯禹沒有回答什麼，只是接過海晴手上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著她的臉龐。「答應我，無論以後發生了什麼，都不要委屈自己好嗎？哭多了對身體不好。」
「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我不值得。」海晴看著李斯禹的眼睛，想把他看穿。
「值得不值得是我說了算，不是你。如果你哭夠了，腳也休息夠了，我們就回酒店吧！明天回上海。」
「你先回去吧！不用陪我了。」
「你不回去，我要怎麼回去啊？」
「為什麼不能回去。你宣布你下班了，可以離開了，自由活動去吧！」
「不是這個！」
「不是這個原因，那是為什麼？」
「是因為要是你不和我一起回去的話，我回不去啊！我不會說酒店的韓文。」
聽到李斯禹的這個爛理由，海晴不笑都不行。為了逗自己笑，李斯禹連這個都想出來了，自己又怎麼會不明白呢？「好，走吧！」
回到酒店之後，海晴打開了房門，徑直走了進去。李斯禹跟了進去，「洗把澡，然後什麼也別想，好好地睡一覺。明天醒來的時候，什麼事情都沒有了。」
「會嗎？發生都發生了，會什麼都沒發生過嗎？」
「會的。只要你自己放下了，那就等於沒發生過。」
海晴沒有回答，靜靜地坐在那裡。李斯禹覺得應該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我先回房間了，如果有事或者睡不著就來找我吧！」
「別走，斯禹。陪我聊聊天好不好？」
李斯禹停住了腳步，「晴，聽話，先洗澡好不好？剛剛你哭了之後，臉上的妝花了，把妝卸掉，然後洗個澡放鬆一下。一個小時之後，我過來陪你聊天好嗎？」
看到海晴聽話地點了點頭，李斯禹放心地回自己房間。
一個小時之後，李斯禹按下了海晴的房間門鈴。海晴打開了房門，已經全部都梳洗好了，看上去清爽乾淨多了。「怎麼樣？洗了把澡之後，是不是感覺好多了？」
「嗯。」
李斯禹看到海晴的眼睛還是紅紅的，估計又哭過了。
海晴爬上了床，躲在被子里。李斯禹在床邊坐了下來。「不是想聊天嘛。想聊什麼？」
「你不想知道剛剛哲和我說什麼嗎？」
「看你的樣子，我就可以大概猜到了。我現在只關心你，你要怎麼辦？」
「能怎麼辦？慢慢學會放下。」
「做得到嗎？心會痛嗎？我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放下呢！你呢？愛得那麼深，可以說放下，就放下嗎？」
「你一定要打擊我信心嗎？」海晴白了李斯禹一眼。
「我不是打擊你信心，而是告訴你事實。順便想提醒你，其實在你身邊還有的存在。」
海晴瞪大了眼睛看著李斯禹。「斯禹，我……」
「別緊張。你誤解我的意思了。我只是想告訴你，當你撐不住的時候就找我，我陪你。如果當你想重新找個人戀愛的話，把我當做第一候選人，可以嗎？」
「斯禹，我現在在想，如果，我先遇到的是你，那現在會怎麼樣？」
李斯禹擺出一副很自戀的樣子，「那還用問嗎？一定很幸福啊！我這麼優秀，和我在一起，你一定會很開心的！不過，這個世界上，沒有『如果』不是嗎？」
「是啊。和你在一起，一定很幸福快樂的。可是，我沒有選擇你。是我笨嗎？才會看走眼，選錯人。」
「誰說的？你一點也不笨。沒有選錯過，怎麼會知道其他人才是對的呢？」
「你不如直接告訴我你是在暗示我你才是對的選擇。」
「我有嗎？每個人理解不同啦！我沒有那個意思，不過你要是想這麼理解，我舉雙手贊成。」李斯禹把自己的責任撇得乾乾淨淨的。
「斯禹，你真的很好！可是偏偏我就是冥頑不靈，我就是放不下、忘不掉。我要怎麼辦才好？」
「會放下的，會忘記的，只是時間問題。」
「可是，當我回到家之後，周圍都是他生活過的氣息，我該怎麼忘？教教我，斯禹。」
「其實最好辦法就是去面對。可是你如果不想面對，就離開吧！去一個新的環境，開始新的生活。」
「去哪裡呢？」
「威尼斯。晴，和我一起去威尼斯！那裡沒有他，可以給你足夠的空間還有時間去忘記他。」
海晴不忍心直接拒絕李斯禹，「讓我考慮一下吧！說離開，也只是一時說說罷了，要是我真的離開了，公司怎麼辦？全都扔給老哥嗎？我不捨得看到老哥那麼辛苦。」
李斯禹可以理解海晴的處境。「好啊。其實，真的要忘記，在哪裡都一樣。」
「嗯。」說話間，海晴突然覺得胃部有點難受，有點噁心的感覺。她以為是心裡鬱悶，所以連帶著胃部也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