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燒樓
落月酒樓被數千衛兵包圍,架著戰弓,殺氣衝天。
眾多百姓指手指腳,亂說一談。
說是吳家少主吳明從落月酒樓逃出,看到了酒樓里有兩頭大妖在行兇。
裡面死傷無數,更嚴重的是城主少主葉若羽,也身陷其中,生死不知。
……
吳明精明,偷偷從酒樓中逃了出來。
早在肖剛計劃初期,他明白無法善後,誰也承受不起葉戰的怒火,到時候必須有替罪羊,以肖剛的性格,肯定會將一切推在自己身上。
肖家他惹不起,葉家他更是惹不起,現在他只要裝做無辜,從酒樓妖怪手中逃脫,求救班救兵。
而肖剛也沒想到,早前跟在自己身後的小跟班,心計竟然如此之深,將他算計在內,提前讓他的計劃破壞。
本來肖剛派家族勢力將落月酒樓封鎖,不讓人靠近。就是為了不驚動他人,只要他將葉若羽拿下,配合妖族將李軒殺死,他即可得到美人,又可以完全任務,又可以將一切責任推給妖族。
卻不曾想葉若羽修得家族仙術,法力了得,一下殺掉肖剛布置的眾多高手,差點讓他的計劃破產。
如果不是有兩頭大妖,肖剛只怕以經落敗。
吳明看情況不對,從先前暗中留下的暗道脫身,逃出生天。
……
轟!
葉若羽本來就佔下峰,身受重傷,更是危險連連,好幾次差點就被魚妖擊中。
「怎麼辦,不解決這兩條魚妖,今日難以活命。」
李軒和張生二人相互依持站起,不知道下步該如何是好。
葉若羽又被擊中,仗劍不讓自己倒下,冷冷看了李軒二人一眼。
「你們還不逃走?」
「門口被雜物堵住,沒有一天時間,別想清理乾淨,何況外面都是我肖家的人,只要有人逃生,立刻就會被射成刺蝟,裡面的人根本出不去。」被揍得慘不忍睹肖剛,囂張大笑。
李軒苦笑:「你還真是打不死的小強,我還以為殺人了,沒想到你還活著。」
「哼,好歹也是武林一流高手,憑你也想殺我,取我性命。」肖剛冷笑,雖然沒被李軒揍死,但也身受重傷,動彈一下手指都渾身疼痛。
……
「肖家主,你可否給我個解釋,竟然讓妖物混入城中,更讓小女身陷危險之中,如果若羽有個閃失,你肖家主難辭其究!」
葉戰冷冷的看著肖行,如果不是吳家吳明從酒樓逃出來,葉戰都不知道,自己的小女兒葉若羽被兩個練氣大妖圍攻,自己小女不過才剛接受修仙世界,哪裡會是百年大妖的敵手,何況還是兩個呢。
心中火急,卻毫無辦法,轉身向葉府走去。
今日葉府居住幾位從自然宗下來的仙人,求他們救下小女,除掉妖物后,在查清是誰在惡他的心頭肉,竟然敢向葉家動手。
肖行連連稱要救下若羽少主,吩咐著手下,清空落月酒樓門口雜物。
……
「老爺,少主現在在裡面,不知任務完成的怎麼樣?」
「哼,這個逆子,說了這多事之秋,讓他小心行事,他卻惹出如此的天大麻煩,如果讓葉戰知曉我肖家跟妖族合作,我肖家一家老小,只怕會全部覆滅!」肖行暗暗咬牙。
「如今之際,只能全部碾草除根,一個不留!」
肖家子孫甚多,但他卻獨愛肖剛這個兒子,肖剛就是他肖家崛起的希望,現在讓他放棄肖剛這個得意的兒子,他卻心有不忍,但是一旦落實肖家跟妖族合作,全家都有滅頂之災。
「可公子……」
「沒辦法,為了肖家,戰死是他的榮耀!」
「吩咐下去,放火燒樓,一個不留。」
「只要有人出來,就地射殺!」
「吳家吳明,真是好算計啊,我肖家養的一條狗,竟然反咬主人一口!」
……
「不好,他們放火燒樓!」
「怎麼辦?」
煙火濃烈,李軒扶著張生,躲在角落旁邊。
葉若羽還在苦苦支撐,可惜體內法力耗盡,讓她臉色更顯蒼白。
魚妖看著外面的濃濃火焰,不由氣急敗壞,停下手來:「肖公子,你們竟然放火燒樓。」
肖剛被濃煙撲鼻,咳嗽不停:「我沒讓他們燒樓,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難道連本公子,你們也要一起除掉嗎?」
肖剛大驚失色,失去冷靜,在剩下的手下參扶下,來到酒樓頂層,站在窗口大聲叫喚。
回復他的卻是一枝枝利箭,帶著火油。
「怎麼可能,怎麼可能。」
肖剛失魂落魄,竟然真的連自己要都除去,看來是自己的父親見事情敗落,要碾草除根。
火越燒越旺,根本無法撲滅。
眾人被濃煙籠罩,咳嗽聲四起,慘叫聲更是響過不停。
時間流失,漸漸失去動靜。
……
「你,你竟然放火燒樓!
肖行,你給我死!」
葉戰找到自然宗仙長,前來以晚,整座酒樓全被煙火籠罩。
痛失愛女,葉戰怒火攻心,一掌就印在肖行胸口。
肖行橫飛,口噴鮮血:「城主,是我辦事不利,沒想到那兩頭大妖,見我們將他們包圍,自知難以逃生,竟然放火燒樓。」
「我辦事不利,城主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我就取你性命,為我女兒報仇!」葉戰怒目大瞪,舉起雙手,就要將肖行攻殺掌下。
旁邊的趙、錢二家家主立刻抱住,紛紛說道:「葉家主,事以至此,你殺了肖行又有何用,何況肖家主的兒子肖剛也在其中,他也想救火,這是天意,非我們凡人能操縱的。」
「何不先問問自然宗的仙長,可否能沖入火中,救出葉少主出來。」
趙、錢二家主自然不會讓葉戰就此擊殺肖行,這樣就是自斷一臂,多年的培養,全都白費。
自然宗來了三人,分別是二弟子彩虹,五弟子常風,六弟子常雲。
常風看了看火勢,嘆了口氣:「如果有築基前輩在此,還有機會一試,我三人不過是練氣層次,無法突破火樓。」
「仙長,難道真無辦法。」
「真無辦法。」三人搖了搖頭,火勢太大,三人衝進去,也只能送死,這等大火,非人力可以及,除非築基層次的前輩,能御空而行。
自然宗自然有築基高手,但離雲城太遠,等他們趕來,落月樓早就燒成灰燼,無人能活。
看著瞬間彷彿老去的城主葉戰,肖行眼角露出一絲微笑:「剛兒,能讓葉少主賠葬,你也死得所其,雖然爹在你生前無法完全,但卻讓你倆死在一塊,哈哈,看著葉戰老匹夫那痛哭模樣,爹好痛快!」
葉戰淚目,失聲道:「給我查清楚,是誰放兩頭妖怪進城,又是誰將我女兒引入酒樓,又是誰將唯一通道給堵死的,又是誰放火燒樓的。」
「這背後一定有人操縱,無論是誰,我都將要他全族賠葬!」
……
「轟!」
天空突然響起一聲響雷。
不知何時,天空以被烏雲籠罩。
雲團滾動,雲中電閃雷鳴,匯聚在酒樓頂上。
「這是什麼變故。」
眾人驚呼。
彩虹、常風、常雲三人更是大失臉色,這是雷劫。
誰在渡劫?
是誰?
那兩妖怪,突然築基層次,引來的天劫嗎?
兩頭築基大妖,可不是他們三人能對付的,只能求救宗門,讓宗門派高手前來滅妖,可是遇途遙遠,沒有一兩日無法到達,等宗門高手前來,只怕雲城會死傷無數,血流成河。
「葉城主,現在不是悲傷的時候,如果這兩頭大妖渡劫成功,雲城將血流成河!」
「啊!」
「快,架起戰弓,就算是築基大妖,我也讓它為我女兒嘗命!」
「見到妖物,就給我萬箭齊射!」
「是,城主!」
葉戰殺意濃烈,在他心中,無論是誰,都必需給我死,現在他懷疑是肖行,但有趙、錢二家從中阻攔,讓他無法痛下殺手。
雨滴滴落,順著髮絲流下。
不知是淚水還是雨水,讓葉戰瞬間彷彿蒼老了許多,自己的心肝尖兒,竟然會死在這裡,恨不能讓全城人為女兒賠命。
雷電交加,大雨傾盆。
落月酒樓卻依舊大燒不熄,還在猛烈燃燒。
「轟!」
雷電落下,整座落月酒樓被雷電籠罩。
酒樓樓頂被擊成粉碎,全樓精鐵打造,刀劍不破在雷火的攻擊下,被劈的四分五裂,碎木橫飛。
緊接著又是幾聲巨響,雷電不斷劈下。
遠處百姓見此,紛紛倒地跪拜,高呼:「神雷降世降妖!」
……
兩頭魚怪水裡生物,在火里更是難是生存,在大火中現出原形,早就燒成了魚乾。
頂層角次,李軒護住二人,任由大火燒在其身。
葉若羽此時也被煙火勲的頭腦不清,但她能感受到有雙手臂將他緊緊的護在其下,聞著陌生又熟悉的氣息。
聽著李軒嘴巴不由發出的慘叫,葉若羽不由心痛:「你體質異於常人,刀槍不入,水火不侵,何不獨自逃命。」
「能逃出這裡,那外面那,這麼多戰弓對準這兒,連肖剛都被他們射死,我可不想被射起刺蝟。」
「就算射不死我,以我身手被他們活捉,只怕他們盡會折磨我,讓我生不如死。」
「等空氣燒盡,那還是會死的。」
「那又如何,抱著一位美女,作鬼也風流。」
「流氓……」
呼息越來越困難,真沒想到,會死在此處,不過還好,美女入懷,死也風流不是。
感覺到懷中的柔軟,不由用力一抱,只聽見葉若羽輕輕驕喝,只是白了李軒一眼,死到臨頭,還敢作亂。
那一眼卻是風情感種,讓李軒心底更是燥動。
真美,可惜,卻要死在這裡了。
李軒突然看到濃煙中金光一閃,卻是那元氣丹。
也許,有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