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明明我先遇見你
第190章.明明我先遇見你
碧蓮梗著脖子雙手叉腰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阿勒氣的舉起巴掌真的要揍她,卻被虞斯年出言制止了。
「阿勒王子」
阿勒硬生生的止住了要揮巴掌的動作,碧蓮紅著眼睛,終究是沒能忍住眼淚,放聲大哭了起來。
「你就知道偏心洛清歡!你們每個人都是!我是秦涼的公主!唯一的公主!她之前是山賊!我哪裡比不上她!哪裡比不上!」
碧蓮情緒激動,這時虞斯年先一步出手了,他抬起手用了內力,一掌就將碧蓮打進了馬車裡。
碧蓮捂著胸口,一口濁血吐了出來,她第一時間是懵的,五臟六腑傳來灼燒般的疼痛時才抬起頭一臉震驚的看著虞斯年。
阿勒也是沒想到虞斯年會下這麼狠的手,頓時氣急的站在虞斯年面前。
「你這是何意!」
「只是讓碧蓮公主時刻記得,還沒走出京都,說話,注意分寸」
「你!」
虞斯年淡淡的看了阿勒一眼,隨手從廣袖中拿出一瓶葯扔給他。
「死不了」
虞斯年語氣冷淡,好像碧蓮在他眼裡就是一個行屍走肉一般不值得一提。
沈千俞和洛清歡把不遠處那些人的互動看的清清楚楚,沈千俞不想理會,直接去後面的行李裡面找出一些草藥磨好敷在馬匹受了傷的皮肉上,
碧蓮下手不輕,這馬如果不及時治療恐怕是挨不到明天晚上,更何況還要趕路。
洛清歡裹著被子蹲在馬車門口看著挽起袖子給馬匹上藥的沈千俞。
「它會沒事的吧?」
「不好說」
「能堅持到最近的落腳點嗎?」
「那就看它的恢復能力怎麼樣了」
沈千俞扶著洛清歡從馬車上下來,卸下了綁在馬匹上的繩子,把它拴在邊上的大樹上。
「這匹馬受傷嚴重,不能再繼續趕路了,這匹馬給你們用」
虞斯年牽著一匹高頭大馬走過來,跟他們這匹馬比較起來威武太多了。
洛清歡挽著沈千俞的胳膊開口道。
「王爺的好意我們心領了,只是不知王爺可有療效好一些的葯能醫治我們這匹馬?」
洛清歡看著半卧在草地上的馬兒,目光里閃過疼惜。
「雖然沒有走多遠,但是,我們客棧開張的時候,它就在了,也是老夥計了,沒有拋棄它的道理」
虞斯年看了她一眼,依然把手裡馬匹的韁繩遞給洛清歡。
「我沒讓你拋棄它,只是環境不同,要擇優,取之」
洛清歡低頭看著他遞過來的韁繩,沒接。
「王爺所言極是,只是我們並不著急趕路,明日天一亮,我們再去找人家醫治這個可憐的小傢伙好了,多謝王爺」
沈千俞感覺到洛清歡抱著他胳膊的真實感,之前還存在的擔心,在此時此刻蕩然無存,他拍了拍洛清歡的手背,側過頭看著她滿眼的柔情。
「嗯,會治好的」
「嗯」洛清歡笑著應答,回頭笑著看著虞斯年「時間不早了,王爺早些歇息,明日還要趕路不是嗎?民女告退」
說完,洛清歡挽著沈千俞轉頭就要走。
這兩人的一舉一動,對視,並肩,挽手,每一個瞬間,每一個細節,落在虞斯年眼裡都十分的刺眼。
「洛清歡,本王命令你,收下這匹馬!」
虞斯年此時此刻的舉動就顯得有些幼稚了,他緊緊的攥著韁繩,看到突然停下來的洛清歡。
她的聲音,在這安靜的夜色中,雖然輕輕的,但是卻特別的刺耳。
「王爺,恕難從命」
說完兩人相偕離去背影挺拔,虞斯年紅了眼眶,像是看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一樣,輕笑出聲。
「明天一早我就去附近看一看有沒有村莊,我們暫時先落腳」
回到馬車上,沈千俞給洛清歡蓋好被子,身體恢復了一半的傅雅剛才被那麼一衝撞,感覺才剛組建好的身體,又要散架了。
「馬匹受傷,尤其是皮外傷,跟人一樣的,有沒有金創葯,給它敷上,一晚上好的差不多的」
傅雅倚靠在邊上,身上蓋著褥子,看起來像是一個面容蒼白的文弱書生。
根本跟他原本殺手的身份不搭邊。
「是嗎?」
洛清歡來了興緻,沈千俞之前也是大少爺來的,即使落魄也一直在這京都城裡待著,對這些生活野外之類的事,還是不是很擅長的。
傅雅就不同了,從小就生活在野外,被師父當做野獸一樣放養的,一眾殺手堆里脫穎而出站在首位且能成為勛王府暗衛的能力,
說出來的話可信度也會高一些。
「我去拿葯」
沈千俞下車去拿金創葯,按照傅雅說的,給馬匹敷藥。
「我們不著急趕路的話明日清晨再換一次葯,就差不多了」
洛清歡看著馬匹身上皮開肉綻的傷口,突然想起之前碧蓮是想拿鞭子打她的,不由得就冒了一身的冷汗。
如果真的被打到了,那豈不是肉都沒一塊?
連健碩的馬兒尚且如此嚴重,她一個從不鍛煉的弱女子,要是挨了那鞭子一下,還不得痛死過去??
看出洛清歡臉上的恐懼,沈千俞回來安慰她。
「天一亮我們就分道揚鑣了,而且有我在,別怕」
洛清歡點點頭。
「歇息吧,天馬上就亮了」
「好」
說是休息,可洛清歡卻閉上眼睛也睡不著,她乾脆睜著眼發獃。
人一無聊就會開始想一些有的沒的,洛清歡重新捋了一遍這個世界小說的發展,現在很多事很多人她都是沒再書里見過的,
那就說明這個世界已經發生了變化,再加上一個跟她來自同一個世界的虞婉。
洛清歡不確定是她改變了這個世界的走向,還是虞婉,或者說,是她們兩個共同的結果,如果這個世界的走向發生改變,
那虞斯年還會成功登基嗎?沈千俞還會重新奪回沈家的財政大權成為首富嗎?她的那群姐妹家人們,又該怎麼辦?
想著想著,洛清歡的眼皮開始打架,果然人只要一失眠,就想一想這些沒結果的問題,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另一邊,虞斯年站在河邊,也徹夜失眠,腦海里全是洛清歡和沈千俞耳鬢廝磨的畫面,為什麼?明明是他先遇見的,為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