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這可是真實
「你看這樣多不好，早這樣不就好了。」柳慶拍著袁楓的肩膀，一臉笑意的說道。
「滾，滾，滾。」袁楓頭也沒台，不耐煩地說道。
「你還別不知好歹。我還是那句話，等你想明白了，可就晚了。」柳慶順手拿起眼前的就被，自顧自的喝了一杯酒，然後說道。
「屁話，有這樣的好事，你怎麼自己不上。真是的，這分明就是一個大坑，我這是掉進了坑裡啊。」
袁楓湊到柳慶耳邊，含糊不清地來了這麼一句。
「今天，這事就算是成了。我在這裡謝謝諸位，我感謝大家都能過來。」
搖搖晃晃站起來的這位是方才的那位，是袁楓如今的泰山。
有些事還真不好講！剛才那樣，如今就這樣了。一點點驚喜也沒有，如此波瀾不驚，意外都算不上，
「顏老頭，這一次你的心病可算是了了。接下來是不是就可以出去，好好辦咱們的事了。」
「孫成，你說你著什麼急。人這事還沒弄完，瞎起什麼哄。」
「就是說啊。慢慢來，飯總要一口一口，這太快了，太慢了，都不好。」
「這麼長時間都等了，不差這一會。」
……
還沒等正主說話，底下就已經急哄哄的說了好多。
不能說人家著急，只能說這本來就是一個歡快，愉悅的場面。
「不著急，馬上。這麼多年了，我的這個心愿總算是了了，接下來就可以安安心心辦自己的事了。」
「下面，我們有請今天的新人袁楓，顏月。」
伴隨著主持人的話語，場上一下子安靜不少。
「叫你呢，趕緊的，發什麼楞。」柳慶說道。
袁楓哼了一聲，放下手中的杯子。
有些事可不就是如此，來的時候如同那黑夜來的是那樣的悄無聲息。
袁楓就那樣一步步，一步步，心情沉重的走上前去。
和他一樣，顏月又何嘗不是。
過去的時候，壓根就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個大瓜等著。去的時候，抱著的心思還是抓緊點時間，把事情忙完后，告訴……誰知，會有那樣的一幕。可就算是有了那一幕，她也沒想到……人生大事，如何就能這樣草草率率，簡簡單單。當然她也不是覺得袁楓不好。能來這裡的人，又有幾個人沒本事，沒……只不過，她就是覺得，覺得……心裡不是滋味。
「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夫妻對拜！」
這幾句話一結束，袁楓的臉紅撲撲的。
接下來要做什麼？一清二楚。
又是慢慢的，慢慢的朝著那邊走去。
看著越來越熟悉的人，他的心撲通通跳的越來越快。
眼前人即是心上人，顏月她啊，她就是……只不過當他快走到窗前時，他看到一切都在往後退，熟悉的聲音開始變得越來越遠，變得越來越模糊。終於，當一切都消失不見，當他再一次回到最初的那個地方時，他長長呼出一口氣，轉身推開了那道似有似無的大門，走了出去。
……
當一切結束的時候，當……袁楓睜開眼睛，看了看這片天地，只覺得恍如隔夢。
就在袁楓腦子裡還全部都是剛才發生過的那些事的影子事，有一個聲音硬生生的插了進來。
「怎麼樣，感覺如何？」
一時間，袁楓也不知該怎麼說。
很真實，也很真實！
從剛開始的入局，到此刻的醒來。到底什麼是真實，什麼又不是真實，直到現在他的腦子都還是糊的。
不是不相信，也不是覺得這樣……他只是覺得這事有點不太靠譜。
過了好長時間，袁楓才說道：「前輩是真的厲害，我很佩服。」
「年輕人，我和你講，我讓你經歷這麼一遭，並不是為了讓你覺得我厲害，我這樣做，是為了告訴你，這裡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還是趕緊出去吧。」
袁楓耷拉著腦袋，垂頭喪氣的說道：「我知道了，多謝前輩。」
老頭想了想，說道：「世道多變，已經發生的事，正在發生的事，沒有發生的事，身在其中的我們，能做的其實很有效，你好自為之！」
這一刻，袁楓像是想到了什麼，他突然間想要說點什麼，但他最後還是什麼也沒說，只留下一句，「路就在那裡，我會好好走下去的。」
沒有回頭，他沒有看到老頭就那樣在原地化成一陣白煙，一點點消散開來。
就這樣大膽的往前走，不回頭啊不回頭。前方有崎嶇，前方有桃園，前路漫漫且徐行！
袁楓沒有直接回到柳慶他們在的地方，他找了一個沒人的巷子，在那裡靜靜坐著。
天已經黑了，月亮也已經好高，周圍連狗的叫聲都沒了。靜悄悄的，一點聲音也沒有。說實在話，這要是在荒郊野外，估計就直接嚇尿了。
袁楓一邊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一邊想起了曾經要飯的日子。不知怎的，突然間流下了淚水。
為什麼，這到底為什麼啊！明明就，明明就已經把一切都想好了，可為什麼當經歷那些事時，心中還是會隱隱作痛。難道自己就不能正常，就要被那樣對待。美好的生活我也想要，我怎麼就……是的，他內心其實也很渴望，但他知道他不能，他不是一般人，他還有很多事要做，他的未來不那麼陽光，夜幕無時不刻不在他的周圍。
哭泣聲越來越大，眼淚汪汪的，看上去一點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月至中天，景自分明！
哭著，哭著，袁楓也就不哭了。
用袖子擦了擦淚水，坐在青石上，眼神茫然著看著前方，嘴裡不由地碎碎念著，「看前面黑洞洞，定是那賊巢穴，俺不免趕上前去，殺他個乾乾淨淨！」
突然，袁楓從青石上跳了起來，眼睛紅紅的死死的瞪著前方。
不遠處的天空飛過幾隻不知名的鳥。聽它們的叫聲，像是烏鴉，又像是喜鵲，也有點像是貓頭鷹。
亂七八糟的，這都是什麼。
好巧不巧，此刻，一聲雞鳴聲響起，打破了平靜。
看樣子這時間是差不多了，要過去了，真的要過去了，這要再不過去，就來不及，就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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