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件交換

第四十二章

聽弗瑞局長的意思，一開始的貓應該也是偏向於和神盾局合作的。畢竟，神盾局對於他們這樣單打獨鬥，身邊只有個不靠譜的系統的人來說，就算做不到完全的互相信任，但互利互惠還是可以加快任務的完成進度的。

殷朝也是這麼想的，他想九命貓一開始應該也是如此。

但是後來發生了什麼事，讓九命貓放棄了和神盾局合作，連一時的虛與委蛇都做不到，弄死了神盾局的一個特工就跑路了。

現在看來，九命貓找到了能給她更大利益的組織，她所能得到的讓她不惜與為此和神盾局為敵。

而這個組織是塞爾彭特亦或是它背後更大的組織……那麼他們給九命貓的承諾是長生不老嗎？但九命貓不是可以重生嗎？

還在死亡線上徘徊的殷朝有些不能理解這種長生的追求，也許擁有了正常的生命后，人都會變得貪心起來？

晃了晃腦子，殷朝決定不去想這些人的動機。既然現在已經從弗瑞那裡確定了自己的猜測，那麼他好奇的就是系統了，他的系統對這件事到底知道多少，又和他隱瞞了多少呢？

「聽說，你們這一次任務里和一個女人有過交手。」殷朝和史蒂夫能想到，弗瑞自然也能聯想到。

殷朝也不藏著掖著，直接點頭承認：「是她沒錯，但是這一次因為疏忽而讓她逃走了。」

托尼這時候在旁邊插了一句：「看來你也並不是很了解這位『同鄉』？」

還不等殷朝說什麼，史蒂夫便解釋道：「這不怪殷，當時那個女人混在被解救的人中間，在她發難之前並沒有什麼不妥……而且那時候我也在，如果要說的話，我也有很大的責任。」

弗瑞局長這次居然罕見地沒有針對殷朝，反而說：「沒錯，那個女人的能力我也見識過，她似乎有著能夠死而復生的能力，迷惑性很大。」

接著，弗瑞又轉向殷朝：「所以這麼說，你應該能理解我們對你和你的夥伴們的懷疑。你們的能力千奇百怪，如果你也如同貓一樣……我不能冒這個險。」

眼下的情況，似乎已經很難扭轉弗瑞的態度。

殷朝沉默了一瞬，不得不再次把自己的『秘密』拿出來攤在眾人面前。

「如果你擔心我會和九命貓一樣，最後選擇和塞爾彭特的合作，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殷朝說，「我的追求和他們不同，而且，我也希望通過你們的幫助加快我搜尋妖怪的進度。」

殷朝如果堅定地去做這件事，實際上就已經站在了塞爾彭特的對立面，因為對方現在也在做著和殷朝一樣的事。只不過，殷朝的目的是為了找到自己詛咒的源頭和送妖怪們回家，而對方卻是想要藉助妖怪們進行實驗，從而達到自己的目的。

「他們的實驗誘惑力很大。」弗瑞意味不明地說。

就連弗瑞也不得不承認，如果塞爾彭特的實驗成功，面對長生的誘惑，沒有幾個人能夠選擇拒絕。從游輪那次便可以看出，即使是現在對方僅僅放出了一個實驗概念，就有許多人前赴後繼，那麼如果實驗成功了呢？弗瑞不敢賭。

「如果你說長生的話，我確實沒什麼興趣。」殷朝淡淡道，「我身上有一個詛咒，如果不解除的話，很快就會死了。」

坐在殷朝身邊的史蒂夫聞言，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關於殷朝命不久矣這件事，實際上他在回來的路上便知道了。

因為殷朝和薩維的特殊性，兩人被帶進了神盾局專門用來押送犯人的車裡。雖然知道只是暫時關押，但史蒂夫還是有些擔心殷朝。

就他所知，殷朝已經連著幾天沒怎麼休息了，之前在和日傑夫對戰的時候他便注意到對方臉色不好，此時又被關押起來，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一路的顛簸。

那時娜塔莎還在監督著清理實驗室的掃尾工作，見他目光頻頻投向押送車，便叫他如果不放心就去看看。

史蒂夫想了想便去了。

他的聽力本就高於常人，還沒接近押送車，便聽到了殷朝和薩維兩人的談話。

他並非故意偷聽，但聽到殷朝說自己快要死了的時候，還是被震驚在當場。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整個隊伍已經準備返回紐約了。

史蒂夫一路上一直想著這件事，回到神盾局后也觀察過殷朝，除了臉色因為沒有休息好兒有些憔悴，絲毫看不出對方有哪裡不對。

但這樣的人居然一直在跟死神在賽跑。

史蒂夫看著殷朝，難免想到他的那個年代，因為戰爭，死亡、離別對於他們來說已成了常態，而他本人也做好了隨時為國家而犧牲的準備。

但是殷朝生活在一個和平的年代，他這麼年輕，本該無憂無慮地活著，起碼不會這麼早便要面對死亡。

史蒂夫看著殷朝的側臉，對方面色平靜，說到自己的死亡臉上也沒有任何不甘顯露，像是說了千百遍已經習慣到麻木了一般。

但史蒂夫知道不是這樣的，他還在努力掙扎著想要活下去。

「你要死了？」托尼這時候有些疑惑地打斷了史蒂夫的思路，「那個什麼詛咒難道還有倒計時的功能？」

天知道，托尼這句話並沒有什麼惡意，他只是單純地覺得，這個情形有些似曾相識……

而在殷朝對他們露出背部蔓延的花紋時，托尼確定了，這和他當初的經歷是多麼的相似啊！

「或許你身體里的這個東西需要挖出來，改變一下結構，置換掉對你身體有害的物質……」托尼一反之前對殷朝的排斥，湊過去研究殷朝身後的花紋。

娜塔莎在一旁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托尼，拜託了，殷的情況明顯和你不一樣。」

雷神也附和道：「我同意，雖然不知道托尼之前是什麼情況，但面前這位朋友的情況明顯是用科學解決不了的。」

史蒂夫見狀連忙問：「也許你們神明會有解決的辦法？」

雷神真的像模像樣地過來看了看，然後搖了搖頭：「顯而易見，我們兩個不在一個體系里。」

殷朝聞言也不失望，畢竟他失望的次數已經足夠多了。

放下衣服，重新坐下，殷朝對弗瑞說：「所以現在你應該明白，就算塞爾彭特的實驗成功了，他們所研究的『長生』對我也是完全沒有用的，我的需要是解開自己的詛咒，至於壽命，我更喜歡不在外力影響下的順其自然。」

一旁的雷神這才清楚他們一直說的實驗居然涉及到長生，頓時在一邊怪叫：「長生？長生有什麼好的？你們人類真奇怪……」

沒人搭理他，弗瑞似乎在思考殷朝的話的可信度，思索了一會試探地說：「如果他們能解決……」

殷朝搖頭道：「在我的印象里，沒有妖怪有這樣的能力。當然，不排除他們里有面前這位，」殷朝指向雷神，「這種神明？但顯然，不是一個體系的神明也管不了我的詛咒。」

殷朝並沒有將自己已經找到一部分線索的是說出來，他想，一定程度地示弱更能讓對方放心，畢竟，如果殷朝站在對方的角度看，他也會覺得一個解不開詛咒的將死之人更讓他放心。

果然，弗瑞似乎對殷朝放下了一部分戒心，但顯然他還有其他要求。

「之前游輪上塞爾彭特的人都失蹤了，我們需要你的『夥伴』們了解情況。」弗瑞說，「包括費城實驗室里那些。」

殷朝頷首道：「可以是可以，不過你們應該也知道，我叫他們出來是有時間限制的。另外，我也希望你們除了問一些問題，不可以做傷害他們的事。」

弗瑞欣然同意。

等弗瑞說完，除了神盾局內部排查內鬼的事，殷朝也說出了自己的要求：「我想，既然你們之前搜尋過我的『夥伴』，那麼或許神盾局裡現在還有我的『夥伴』存在？」

殷朝對弗瑞笑笑：「既然選擇合作，我希望大家能夠坦誠一些，對於這些妖怪們，如果你們不像塞爾彭特那樣做那些反人類的實驗，他們對於你們來說並無用處。」

他故意將『反人類』幾個字說得很重，他想既然神盾局看不上塞爾彭特的做法，那他們自己應該也不屑於做這些吧？

「而且對於這些妖怪來說，如果不由我進行回收，他們最後的命運只能是消散。如果你們這裡真的有我的夥伴們，我希望你能夠讓他們到我這裡來，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危害社會，同時對於今後我的行動，我也可以保證自己是在你們的監控之下進行的。」

弗瑞看著殷朝，他不得不承認這個人非常聰明，讓人感覺到真誠的同時又把他們也放在了『正義』的一面，這樣不管出於人道主義還是為了拿到對方手中的信息，放人這一步他必做不可。

想到這裡，弗瑞起身帶著眾人出了房間。

等到眾人站在一個個透明的小房間前，連娜塔莎都震驚於神盾局居然真的關著殷朝口中的『妖怪』。

雷神緊盯著一個房間，眼睛瞪得像銅鈴那麼大：「我的老天，你們看到了嗎？那個有著兩個頭的哥們兒，他也有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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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下鄉給老人過生日，還以為鄉下會涼快一點呢，結果還是那麼熱……

我要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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