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六章 那不是冷血,是不愛
三天後,開庭。
「帶被告人上來。」法官坐在高高的位置上,鏗鏘有力地道。
執法人員將南星海跟蘇漾恩一起帶了上來。
原告這邊只有一個律師,並沒有出現原告。
觀眾席上的封厲寒穿著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懷裡抱著孩子,面無表情的看著台上。
而唯一倖免的蘇琳在台下哭成了一個淚人,一個勁的搖頭。
「被告者南星海,涉嫌一起謀殺案,論為主謀,以及蘇氏銷售的假藥導致三人身亡。」
「被告律師,有何疑點?」
蘇琳找的律師,站了起來,翻看早已經準備好的資料。
「法官大人,這起車禍是二十年的事情了,當時警察已經判定為普通的車禍,並未存在人為,我認為這不合理。」
原告律師立馬站了起來,恭敬的對法官彎了彎腰,說道:「尊敬的法官大人,關於被告律師的辯解,我有證人。」
「讓證人上來。」法官點點頭。
挽著貴婦髮型,穿著深藍色旗袍,氣質幼稚的爵鳳柱著拐杖從側面走進來,上了年紀的人臉上總會留在歲月的痕迹,爵鳳也不例外。
站在庭上的南星海瞧見爵鳳的那一刻,露出了慌張,動了動嘴。
對於他的信號,爵鳳斜眼不視。
「原告證人,請你證明一下,被告是如何殺害南家夫妻的。」法官問道。
爵鳳咳嗽一下,潤潤嗓子,這才說道:「我當時恰巧從車禍事發地點路過,原本打算上去救人,卻看見有人朝車子跑去,於是我就轉身就打了急救電話,可是等我回頭的時候,那個男人從車裡走了什麼東西,便離開了。」
「未等我走到車子邊,車子已經爆炸了。」
「那天的男人正是南先生年輕的時候。」
爵鳳指著南星海說道。
話落,南星海激動的看著她:「爵老夫人,你說話可得注意一點,沒有證據的話最好不要說。」
這話里的威脅,在場的人都聽得出來。
「南星海,你威脅了我十幾年了,你還想再威脅我?」爵鳳也激動的咳嗽起來。
法官敲了敲桌面,嚴肅地道:「肅靜!法庭上,請保持安靜!」
爵鳳看了看南星海,又收回目光。
「他當時慌慌張張的從車裡跑下來的。」
「原告證人,你能確保你的話句句屬實嗎?」法官問道。
爵鳳點點頭:「能!」
「若是有半句假話,必須負刑事的!」法官嚴肅的說一句。
爵鳳再次認真的點點頭。
「法官,這份資料正是當時南星海從車裡盜走的資料。」原告律師站起來,把手裡的資料遞給旁邊呈遞證物的人員。
法官看完之後,跟旁邊的人員交頭接耳一番,這才看向南星海,「你可認罪?」
「法官,我並不認為這份資料是真實的,我當時……」南星海還在為自己狡辯,法官抬抬手打斷了他,並且將那份資料讓人擺在他的眼前。
南星海一看,正是他當初交給封家的研究報告,還有一份是南家的那份,南星海面如死灰,轉身朝觀眾席一看。
望到了挺直身子,抱著孩子,神色平靜的封厲寒,南星海內心久久不能平息,他沒有想到封厲寒這麼絕情。
而旁邊的蘇漾恩同樣看見封厲寒,只不過她的目光停在封厲寒懷裡的孩子。
那是……南梔的孩子?
蘇漾恩瞪大了眼睛,彷彿看見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南梔終於還是生下了孩子!
蘇漾恩很不甘心,明明她為封厲寒做了這麼多,可為什麼他視而不見?
她又比南梔差了哪些?
最後,南星海被判了死刑。
而蘇漾恩的案子,證據早已經集齊,沒有什麼辯論的可能。
被判了二十五年,最後被律師反辯,減少了五年,變成了二十年。
可是,二十大幾的年齡進去,再出來,已經變成了中年婦女。
而台下的蘇琳,聽聞這樣的判刑,最後承受不起,當場暈了過去。
被執法人員帶走的蘇漾恩,目光一直放在封厲寒的身上,她多麼希望封厲寒能回頭看她一眼。
直到封厲寒消失不見,她才明白,那不是冷血,那是不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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