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五年,他錯愛了蘇迎美五年!
而且,未婚生子?
孩子的父親是誰都不知道?
難道那個孩子,是他的骨肉?
如果真是這樣,那真是造化弄人!
造化弄人啊!
等江凌雲回過神來的時候,蘇越溪正站起身,準備往門外走去。
本來她就是被硬拉過來當陪襯的。
剛才蘇迎美不僅揭她傷疤,還讓她滾蛋,她也懶得多管閑事了。
「越溪,你先別走!」
江凌雲突然伸手攔住了她。
「怎麼?你要跟她一起滾?」
蘇迎美嗤笑道。
「讓我滾?別到時候哭著喊著求我留下。」
江凌雲冷笑一聲。
蘇迎美不屑道:「求你留下?別天真了!」
「等我參加了龍帥的解甲大典,整個雲城的闊少都任我挑選,你一個沒用的備胎,還入得了我的眼?」
開玩笑,那可是龍帥的解甲大典。
沒看連陳家大少陳浩飛,都開始討好她了嗎?
江凌雲這樣的窮兵蛋子,能當她的舔狗,應該感到榮幸才是!
萬萬沒想到。
江凌雲突然轉身,舉著手中的木牌,對蘇越溪單膝下跪,鄭重道:「越溪,你,願意嫁給我嗎?」
轟!
蘇迎美和陳浩飛全都傻眼了。
上一刻還在苦苦哀求蘇迎美嫁給他的人,竟然轉而向小姨子求婚?
當初蘇迎美只是個三流家族的小姐,都心甘情願當舔狗。
如今蘇迎美拿到了龍帥邀請函,卻不願意繼續跪舔了?
這個男人在想什麼?
腦迴路怎麼跟正常人不一樣?
蘇越溪愣在原地,以為自己聽錯了。
江凌雲滿眼真摯,重複道:「蘇越溪小姐,請你嫁給我,好嗎?」
「我江凌雲對天起誓,從今以後,不會讓你再受任何委屈。」
「如果你願意接過我手中的龍符,我便許你一世榮耀。」
蘇迎美暴跳如雷:「江凌雲,蘇家人都知道你是我的備胎。」
「現在你向蘇越溪這隻破鞋求婚,是故意打我的臉嗎?」
「滾!否則別怪我真打你的臉!」
江凌雲一聲怒吼。
膽敢罵蘇越溪是破鞋,找死!
「媽的!」
蘇迎美氣得牙痒痒,「本來我還對你有那麼一丁點愧疚,現在我宣布,你我之間兩不相欠!」
「等我參加完龍帥的解甲大典,立刻讓人斃了你!」
蘇越溪看著江凌雲遞過來的精美木牌,有些晃神。
她想起了自己的女兒,整天吵著要爸爸,又想起了奶奶和大伯,正謀划著把她嫁給那個好色的王家大少…
「我願意!」
蘇越溪深吸一口氣,突然伸手,接過了江凌雲手中的木牌。
江凌雲心中狂喜。
而蘇迎美卻瘋了,捋起袖子就要上來揪蘇越溪的頭髮,「說你是破鞋都抬舉你了!」
「老娘不要的東西,你還當個寶,蘇越溪,你真是賤到家了…」
啪!
江凌雲反手就是一個耳光,響亮地甩在蘇迎美的臉上。
剛才他已經警示過蘇迎美了,結果對方不知悔改,還敢罵蘇越溪是破鞋,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
蘇迎美一臉的不可思議。
舔了自己五年的男人,竟然為了蘇越溪這隻破鞋,打她耳光?
江凌雲冷冷掃了蘇迎美一眼,開口道:「從現在開始,蘇越溪就是我江凌雲的女人。」
「犯她者,我必殺之。如不悔改,全家遭罪!」
龍有逆鱗,觸之必死。
從今往後,蘇越溪,就是他的逆鱗。
蘇迎美心臟猛地一顫。
這還是她心目中的舔狗江凌雲嗎?
「越溪,我們走。」
江凌雲拉起蘇越溪的手,柔聲說道。
蘇迎美突然冷笑:「蘇越溪,別忘了我爸和奶奶已經替你找好了婆家。」
「你要是真的跟這個男人走,奶奶一定會把你們一家都趕出蘇家產業。」
「到時候,你爸受得了你那刻薄的后媽嗎?而且,沒有了蘇家,你拿什麼養那個小野種?」
聞言,蘇越溪渾身一僵,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她知道蘇迎美沒有嚇唬她。
尤其是蘇迎美拿到了龍帥的邀請函,在蘇家風頭正盛。
她的話,老太太一定會聽。
看到蘇越溪遲疑了,蘇迎美立刻得意了起來,「蘇越溪,看在昔日姐妹情分上,我再給你一次機會。」
「這個男人,你是不要呢,還是不要呢?」
「越溪,跟我走。」
「有我在,沒人欺負得了你!」
江凌雲霸氣凌雲地說道。
蘇越溪芳心一顫,鬼使神差地就跟著江凌雲走出了包間。
蘇迎美歇斯底里地怒吼道:「舔狗和破鞋,真是絕代雙賤!」
「沒關係,很快我就會讓你們這對狗男女,跪下來求我饒命的!」
出了咖啡館,蘇越溪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
「江凌雲,我知道你剛才向我求婚,只是為了挽回自己的顏面…」
「我不是!」
江凌雲連忙否認。
蘇越溪擺擺手,「你用不著安慰我,我早就不是愛幻想的小姑娘了,現實什麼樣,還是分得清楚的。」
江凌雲急了:「越溪,我真的不是那種為了顏面,就見異思遷的人。」
蘇越溪沉默。
一個能守住五年承諾的男人,還真不能用見異思遷來形容。
「剛才你應該也聽到了,我未婚先孕,帶著一個四歲半的女兒…」
蘇越溪突然開口道。
說到女兒,江凌雲的神情有些激動,「越溪,你有女兒了,我太高興了….呃,不,我的意思是,我一點都不介意。」
蘇越溪古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剛才只是一時衝動,現在還沒認清形勢嗎?」
「蘇迎美可是拿到龍帥大典邀請函的人,她馬上要帶著蘇家飛黃騰達了,而我不僅帶著個拖油瓶,還是蘇家最不待見的孫女。」
江凌雲無所謂地笑道:「什麼大典邀請函,我要是開口,想要多少都可以。」
「沒想到蘇迎美拿它當聖旨,可笑至極。」
「再敢惹毛我,我讓她和她父親在大典上出糗!」
蘇越溪白了他一眼,「以前聽蘇迎美說起你,我都覺得你是個痴情的好男人。」
「現在才發現,你還怪會吹牛的。」
江凌雲正色道:「越溪,我沒騙你,你要是想去那個解甲大典,我帶你進去。」
蘇越溪覺得他是受了刺激,不想再聽這些大話,乾脆直接問道:「所以,你真的想做我女兒的爸爸?」
「當然!」
江凌雲趕緊點頭。
那是他的親骨肉,能不想嗎?
蘇越溪眉毛一挑:「那你跟我去幼兒園接她放學吧!」
「剛才我說的願意不算數,得過了她那關才行。」
「走,誰怕誰啊!」
江凌雲自信滿滿地說道。
既然是自己的親骨肉,他就不信這點默契都沒有。
上車后。
蘇越溪一邊開車,一邊叮囑道:「從靈兒懂事起,我就跟她說爸爸在很遠的地方當兵,要完成一個很厲害的任務才能回來。」
「正好跟你的經歷符合,一會兒見到她你就這麼說吧。」
江凌雲心裡一暖。
儘管嘴上不承認,但蘇越溪潛意識裡其實已經認可了他。
隨後蘇越溪又給他說了一些蘇靈兒平時的喜好,江凌雲全程都聽得很認真。
到了幼兒園門口后,蘇越溪讓江凌雲先在外面等著,自己進去接蘇靈兒。
五分鐘后。
一身淡黃色長裙的蘇越溪,牽著一個同樣穿著淡黃色裙子的小女孩,出現在江凌雲的面前。
小女孩的頭髮微卷,肌膚勝雪,目若朗星,精緻得像西方神話里的小天使。
一時間,江凌雲僵在了原地。
這就是他的女兒!
他的骨肉!
看著眼前的母女倆,江凌雲心裡的愧疚頓時又加深了幾分。
這五年,蘇越溪一定受了很多委屈。
如果他那晚沒有犯下錯誤。
又或者後來沒有認錯人。
擁有傾城之色的蘇越溪,絕不會淪落到被蘇家人欺負的地步。
俯仰天地間,他對得起天下蒼生,守得住萬里北境,卻獨獨欠了這對母女!
一時間,江凌雲心潮澎湃,眼眶都要濕潤了。
而對面的蘇靈兒,也是愣愣地看著江凌雲。
似乎天生的血脈親緣,在四面相對的瞬間,把他們父女倆緊緊地聯繫到了一起。
「媽媽,他就是爸爸嗎?」
蘇靈兒抬起頭,奶聲奶氣地問蘇越溪。
蘇越溪蹲下身子,把她抱進懷裡,走到江凌雲的跟前,道:「嗯,他就是我們靈兒的爸爸!」
「靈兒!」
江凌雲心潮湧動,對著蘇靈兒伸出了雙臂。
誰知道原本還高興著的蘇靈兒,突然就警惕地抱緊了蘇越溪的脖子。
「我們老師說外面的壞人可多了,怎麼證明你就是我爸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