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賭鬥
「混賬,任飛,你罵誰不要臉!!?」
任祿比任飛大一歲,同他父親一樣身材高瘦,聽到了任飛的話,頓時勃然大怒。
「誰不要臉,難道你心裡沒數!?
秘籍是我爹好心借給你們的,現在他老人家想要拿回來,你們卻百般推脫,這不是不要臉是什麼!!?」
望著任煙雨嘴角上殘留的殷紅血漬,任飛絲毫不給任祿父子半點面子,伸手指著二人的臉罵到。
「任飛,我好歹也算是你的長輩,你是怎麼說話的!?」
被任飛指著鼻子罵,任煙林一張老臉自然也掛不住了。
此時的小院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任家人,都是一副看熱鬧的景象。
「怎麼說話?
我說的都是事實,這種不要臉的事你們能做得出來,難道還怕我說破不成!?」
任飛看著任煙林冷笑一聲說到。
「荒謬,我們這叫物盡其用!
你體內氣血之力稀薄,修為極低,這本金剛拳的正卷放在你手上也不過是浪費資源,倒不如交給更適合他的人去修鍊!」
任煙林雙眼一瞪,盯著任飛說到。
「哼,我爹才是這本秘籍的所有者,只有他有權利決定秘籍的歸屬。
他就算把這本書拿去扔進茅廁里,也和你們兩父子無關。
再說了,任祿是不是比我更適合練這本功法,可不是由你一張嘴說了算的。」
任祿聽到任飛的話,不由得放聲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任飛!
論不要臉的功夫,還是你比我厲害。
你那點微末修為,全家族都知道,你居然還認為我不比你更適合練這門功法。
你既然這麼自信,那你可敢與我賭鬥一場啊!?
以比試的輸贏來決定這本秘籍的歸屬!!!」
任祿資質在家族裡的確不算好,比任飛多修行一年時間,也不過剛剛邁入韌皮境後期。
但在他看來,任飛不過是韌皮境初期的修為,比鬥起來他可有著十二分把握獲勝。
「放屁!!!
這本秘籍本來就是我家的東西,你既然提議賭鬥一場,居然想用對方的東西來當彩頭,何其無恥!
你要是真想賭鬥一場,我可以接受,但你必須要拿出和金剛拳同等價值之物,才有資格與我一戰!!!」
任飛的實力大進,自然信心十足,現在對方想和他賭鬥一場,他正好也想藉此機會試試手。
聽到任飛竟然答應了同任祿賭鬥,小院門口圍觀的任家子弟都露出了驚訝神色,他們都懷疑任飛是腦子壞掉了。
在他們看來,以任飛那點微末修為參加賭鬥,不僅保不住自家的秘籍,還可能會被人狠揍一頓,實在是半點好都討不到。
聽到任飛願意賭鬥,任祿眼裡閃過一絲喜色。
雖然任飛提出必須要他拿出等價值之物來當彩頭,但對於任祿而言,一場必勝的賭局,他就算拿出一座金山來當賭資,也是穩賺不賠的事。
「好,既然你願意賭鬥,那我就拿出我家一本黃級上階的身法秘籍正卷《游蛇步》來當賭注,你可願意接受?」
任祿與父親任煙林對視了一眼之後,隨即開口對任飛說到。
「飛兒……你……怎麼會答應和任祿賭鬥,這麼一來這本金剛拳……可就真的要不回來了……」
任煙雨眼帶責備的望著任飛。
這本秘籍他就是想要回來交給任飛修鍊,雖然任煙林父子兩不願歸還秘籍,但秘籍的所有權始終屬於他,他怎麼樣都占著一個「理」字。
但是賭鬥之後,金剛拳的所有權就會歸對方所有,到時候他就連討要金剛拳的道理都沒有了。
「爹,你放心吧,我既然敢接下這場賭鬥,我心中自然有數。」
任飛神色輕鬆的望著任煙雨說到。
任煙雨看著任飛眼中的自信神色,一時間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不明白自己這個從小就懂事聰明的兒子,今天究竟是怎麼回事,到底是從哪裡得來的信心,讓他應下這場賭鬥。
「既然你們雙方接受了這場賭鬥,那我和二哥就在一旁當個見證。
比試以一方認輸,或者失去意識為輸贏標準。」
任煙林怕任煙雨出言阻止任飛,便十分乾脆將這場賭鬥說定了下來。
說完之後,他大步走到任煙雨身邊,將打算說話的任煙雨一把拉到了小院門口。
小院中的空地挺大的,正適合做二人賭鬥的場地。
任祿滿臉嘲諷的望著任飛道:「任飛,別說我這個當堂哥比你多修行一年欺負你。
這場賭鬥,我願意讓你三招,你先進攻吧!」
任祿篤定任飛只有韌皮境初期的修為,甚至哪怕是任飛晉級了韌皮境中期,他也依舊無慮,所以便故作姿態的要讓任飛三招。
他的目的很簡單,就是要在任飛三招無功之後,大肆嘲諷任飛。
「這樣啊……
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任飛心中暗自發笑,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對方的託大,只會讓對方自取其辱。
沒有絲毫客氣,二人站定之後,任飛當先一步拉開架勢,朝著任祿沖了過去。
所謂讓三招的意思,就是任祿只守不攻,讓任飛先攻三招。
任祿託大,面對任飛只伸出了一隻左手,擺出了半套防守的架勢。
任飛可不會留手,他渾身血氣賁張,存儲在皮膜中的血元力運轉起來,在他的皮膚深處形成了一團霧狀光暈。
「果然是突破到了韌皮境中期,我說你怎麼突然間膽子變大了,居然敢和我賭鬥。
不過韌皮境中期和韌皮境初期在我看來,都沒什麼差別,以你那點兒微末實力,根本傷不了我分毫!」
任祿同樣調動起了皮膜中存儲的血元力,麵皮深處顯出了水暈般的赤色光芒來。
任飛並沒有學習過任何武技,他會的只有一些基礎拳腳招式。
畢竟他之前的修為太低,血元力根本不足以驅動武技。
任飛大步衝到了任祿身前,一記黑虎掏心,當胸砸向了任祿。
經過了之前的洗精伐髓,任飛感覺自己的身體柔韌性也有了極大的提升,出招時招式變得更加流暢。
他這一招為了麻痹任祿,根本沒有用全力,只用了與韌皮境中期相當的力量。
果不其然,任祿左手隨意在胸口一擋,便接住了任飛一招。
任飛沒有絲毫停頓,左手又出一招黑虎掏心,再次砸向了任祿。
任祿知道任飛力量不足以傷到自己,左手又是隨手一格,將任飛的第二招擋了下來。
「還有一招了……你可要用點力氣啊,別跟沒吃飯一樣。」
任祿張口嘲諷了任飛一句,防禦的動作變得更加隨意了起來。
任飛第三招黑虎掏心已經接踵而發,這一拳他可沒有再留手。
趁著任祿完全放下了戒心之際,他的右臂以極快的速度擊出,拳過之處,轟鳴聲瞬間大作。
任祿根本沒有想到任飛的力量竟然能激起轟鳴之聲,這分明是只有韌皮境後期的武者才能做到的事。
等他反應過來,想要加力抵擋任飛的時候,任飛的拳頭已經轟在了他發力不足的左手掌上。
巨大的力量瞬間壓住了任祿的左手,連帶著任祿的左手一起,重重撞在了任祿胸口上。
任祿頓時感覺一股大力沖入了他的內腑之中,震得他半邊身子酸麻無比,忍不住連退了五步,胸口一陣發悶。
任飛才不會給任祿任何的喘息機會,腳下步子連跟,左右手齊齊開弓,不斷以黑虎掏心的姿態,朝著任祿胸口處猛轟。
任祿被任飛出其不意的一擊震得渾身血氣翻騰,發不出全力來,只能勉強舉起雙臂護在胸口上。
任飛每一拳都狠狠砸在了任祿的手臂上,巨大的力量,不斷震蕩著任祿的血氣,讓任祿一時半會兒之間,根本無法調勻氣息。
任祿一身功力發揮不出七成來,被任飛接二連三的攻擊,震得不斷後退,一時間狼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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