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演技,藥性發作
莫清淺淡淡的看著,臉上沒有表現出來,心裡卻暗暗的叫了一聲「好」!
她這個妹妹可真是太厲害了。把自身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更是把白蓮花的特點發揮到最大。
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她,恐怕都會心生不忍。如果在現代,奧斯卡獎盃恐怕都非她莫屬了。
這個時候李雲霜也反應過來,原本猙獰的臉變得委屈起來,沖著莫震風就跪了下去。
「老爺,你可得管管啊,妾身一直把大小姐當成是親生女兒一般。如果是往常,妾身必定不會與大小姐計較,可是今天,她打了妾身娘家帶的嬤嬤……妾身……嗚嗚……」
看著她哭的一副驚天地,泣鬼神的樣子,莫清淺看的都直搖頭,雙手忍不住為她們鼓起掌來。
「嘖嘖嘖,真是好演技……」
她終於知道莫婉柔那白蓮花的模樣是怎麼練就出來的了,感情是遺傳啊。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在她們的身上,莫清淺充分的明白了,什麼叫「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說的就是她們。
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疼?真虧她說的出口。
如果真的把她當做親生女兒一樣,會任由她那當太子的未婚夫被人搶走么?
莫震風被李雲霜母女哭的心煩意亂,一拍桌子:「逆女,還不跪下,給你母親認錯?」
又跪?這還不到一天的時間,她這個名義上的爹兩次開口都是讓她跪。她有什麼錯?
動不動就跪,當是清明節上墳呢?
莫清淺猶如一棵松柏一樣,站的筆直。冷笑著說道:「莫太醫,恐怕你弄錯了吧?我的母親不是十幾年前就死了么?現在站在你身邊的,不過是個妾而已。」
「打個奴才就是打了她的臉,那麼,如果有哪個奴才打了莫家的嫡親大小姐,又是打了誰的臉呢?我親愛的父親?」
明明是惡奴欺主,現在竟然還要反咬她一口。這臉皮究竟得有多厚?
李雲霜被莫清淺的話氣的牙根都痒痒。
一個廢物而已,現在竟然蹬鼻子上臉。她真後悔當初怎麼沒把她跟她那狐媚的娘一起弄死。
莫清淺的臉上帶著諷刺的笑容,一句反問,就讓莫震風說不出話來。
看到莫清淺一臉倔強的站在那裡,莫震風似乎猛然間發現,自己的女兒已經長大了。
也不怪他發現的晚,本來他見到莫清淺的次數就少,再看看她那瘦弱的樣子,好像沒長開一樣。
整個臉上看不到一塊正常人該有的膚色,只有那雙眼睛,跟小時候一樣,清澈,光亮,讓人能一眼看到底。
這麼多年,他雖然並不關注這個女兒,但是在這府里發生的事情,他怎麼可能一丁點都不知道?
只是,因為莫清淺對他的仕途沒有一點幫助,所以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現在,他突然發現,自己似乎虧欠了這個女兒很多。
「罷了,左右不過是一個奴才,打了也就打了,都……」
莫震風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一道聲音打斷。
「爹爹,你別怪姐姐,畢竟她是那樣深愛著太子殿下,現在看到女兒要嫁進太子府了,心裡難免覺得難受……」
莫婉柔的話讓莫震風一下子閉上了嘴。
太子妃的事情絕對不能出現意外,不管他的哪個女兒成為太子妃,反正得有一個。
如果莫清淺真的敢搗亂的話,他也絕不會姑息。
這麼一想,剛剛柔和下來的表情立刻又變得冷硬起來。
莫清淺站在那裡靜靜的看著,心裡愈發不屑。
好另類的求情。要不說晚不說,偏偏等她父親不打算計較的時候說。
一張口還就是她對太子舊情難忘。這哪裡是求情,這根本就是把她往火坑裡推。
看著莫婉柔站在那裡,一雙小手忍不住這抓一下,那撓一下的,莫清淺低著頭,露出一抹別有深意的笑容。
看來,藥效發作的,比她想象中的要快呢。
敢招惹她,就要承受相應的代價。
只見莫婉柔原本白皙的小臉上迅速的長滿了紅色的小包,有些已經被她抓破的地方正在往外滲著鮮血。
精緻的小臉瞬間變成了索命般女鬼一樣。
「爹……好癢……」
莫震風剛想要問問莫清淺是不是還對太子有情,就聽到了莫婉柔求救的聲音。
一回頭看到莫婉柔的樣子,嚇了一跳。
莫婉柔的雙手不停的在身上抓來抓去,她也知道,她現在的舉動有多麼不雅,但是她就是忍不住。
急得她也顧不得還有莫清淺在這裡看笑話,直接「嗚嗚」的哭了起來。
李雲霜聽到聲音,一抬頭,就看到莫婉柔的臉已經被抓傷了好幾道血痕。
現在也顧不得在莫震風的面前演戲了,瞬間嚇的站了起來。
「婉柔,不能抓,快停下……」
「娘,我停不下來……好癢……」
莫婉柔感覺自己的全身就好像是有無數的小蟲子在爬一樣,怎麼抓都不管用。
不光是這樣,這些痒痒的感覺,甚至順著血液,一直癢到了她的心裏面。
莫震風給她把了把脈,一時間也無法順出這是怎麼一回事。
他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還有他不懂的病症。
但是,反覆的試了幾次,竟然還是不行。
「老爺,怎麼樣了?」
李雲霜雙手抓著莫婉柔不讓她在傷害到自己,兩隻眼睛緊張的看著莫震風。
在看到莫震風皺眉搖頭之後,心裡「咯噔」一聲。
如果莫婉柔毀了,做不成太子妃了,那麼,她這一輩子的榮華富貴,也就跟著完了。
她苦心經營了十幾年,就要這樣毀於一旦了么?這讓她怎麼甘心?
想到這裡,李雲霜再也演不下去了。如果這一切都沒有了,她再怎麼溫柔可人,又有什麼用?
人老珠黃的她,早就提不起莫震風的任何興趣,她唯一的指望,就是莫婉柔這太子妃的位置了。
她突然轉過頭,看著莫清淺的眼神像淬了毒一般:「賤婢,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得鬼?」
說著,伸手就想來抓莫清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