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九章 逼問
姜家銘不停在河邊附近尋找媳婦閨女的身影,任是什麼都沒有找到,一張本就焦急的臉色變得愈加的難看。
仔細看去,眼中藏著深深的自責,在想他當時沒有離開媳婦閨女的身邊,或許就不會發生現在的事情。
周邊的熱鬧場景映在他的眼裡,耳朵里,只覺得分外的諷刺。
失魂落魄過完,姜家銘又重新振作了起來,還有媳婦閨女在等著去尋找,他不能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
在街上也沒看到其他的家人,索性趕緊回了姜府。
進了府,聽下人說媳婦已經回來,緊張的心頓時放鬆了下來,驚喜萬分的跑去找媳婦,結果根本就沒見到媳婦的人影,心又變得不確定。
又見小葡萄的屋子亮著燈,姜家銘目光一閃,推開們就去看到床邊坐著之人是冬梅時,失望之色頓時浮現在臉上,但在看到小葡萄好好的躺在床上,心裡總算是舒了一口氣,看來媳婦真的沒事!
冬梅見老爺突兀的推門進來,臉色又不太好看,連忙起來過去行禮,然後小聲的詢問道,「老爺,可是有什麼吩咐?」
「夫人呢?」姜家銘問道。
他此刻最想看到的就是媳婦,像今天這樣的事情再也不要出現,他會承受不住的。
媳婦絕對不可能不打招呼就回來,肯定是當時發生了什麼,所以才會消失不見,他得見到媳婦好好問問才是。
冬梅眼中的狐疑之色一閃而過,雖然她不清楚夫人小姐發生了什麼,但是,她確定一定是出了什麼事情,不然夫人回來時不會是那樣嚇人的表情。
回想著夫人走之前交代的話,便說道,「老爺,夫人去了柴房。」
「嗯,那你在這裡好好的照顧小姐。」姜家銘點點頭,心裡想著媳婦跑柴房做什麼去。
出了屋子,快步朝著柴房走去,見柴房外面守著兩名小廝,目光一閃,又加快了步伐。
「老爺!」兩名小廝見到姜家銘便立即行禮道。
「嗯。」姜家銘點點頭,然後問道,「夫人可在裡面?」
只見小廝點頭,姜家銘便迫不及待的開門進去,目光落在林婉婉的身上,獃獃的看著。
「……」林婉婉不解的看著姜家銘,怎麼忽然就傻在那裡了?
眨了眨眼睛,身子已經被姜家銘緊緊的抱在懷裡,她能感受到男人發出的輕顫,心中一動,便伸手回抱他。
許久以後,姜家銘才不舍的放開了林婉婉,同時也就注意到躺在地上被捆綁住的兩人男人,心中的念頭一閃而過,開口問道,「媳婦,這是怎麼回事?」
林婉婉也不瞞著姜家銘,將先前發生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
聽聞林婉婉說的話,姜家銘沉默片刻才吐言道,「媳婦,這事有些不對勁。」
林婉婉點頭,笑著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就把這兩人給帶了回來,這不正想審問兩人,你就來了。」
「那我先把這兩人弄醒。」說著,姜家銘就來到水桶邊,舀了一勺冷水朝著昏迷中的兩人潑去。
兩個男人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感覺到身上傳來的一股涼意,止不住的打了一個寒顫。
林婉婉和姜家銘靜靜的看著兩人,他們倒要看看後面是誰在搞鬼,林婉婉的心底已經隱隱有個答案,就看這些人怎麼來認證。
「是你!」中年男人看清楚周圍的環境,目光死死的盯著林婉婉,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
瘦小的男人此刻也反應了過來,想要掙脫捆綁住他的繩子,掙扎許久也沒能掙脫繩子,只能死心的放棄,微微眯眼,然後不陰不陽的說道,「沒想到我們哥倆竟還有失手的一天,夫人當真是深藏不露。」
林婉婉呵呵一笑,擺擺手說道,「好說好說,本夫人別的不會,就是打架這方面還是略懂一二的。」
「……」兩個男人被林婉婉的話噎住,這哪裡是大戶人家的夫人,說話這般不要臉。
林婉婉才不管兩人是怎麼想的,繼續說道,「只是不知道兩位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常在河邊走,豈有不濕鞋的道理,說吧,是誰指使你們過來綁架我女兒的?」
中年男人的神色一變,他沒想到眼前的女人會這般敏感,只是,行有行規,便快速恢復平靜道,「廢話少說,落在你們手裡是我們哥倆學藝不精,勞煩給了痛快。」
「呦呵,兩位還真是有志氣!」說實話,林婉婉還是挺欣賞兩人的,前提是他們沒有對自家閨女下手。
瘦小男人滿不在意的說道,「哥倆是混江湖的,不過是討個生活,如果夫人要是沒什麼事情,還是趕緊放了我們,要知道像夫人這般人物若是沾上人命就……」
「呵呵……」林婉婉彷彿聽到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對著姜家銘說道,「相公,瞧見沒有,這般能說會道的人,當真是不得了的江湖人士。」
對於後者,林婉婉眼中有些不屑,抓了她家小閨女,還想獨善其身,門都沒有。
姜家銘目光不善的盯著兩人,他不管他們是什麼樣的人,敢對自己媳婦閨女下手的,他是絕對不會放過,有些不耐煩的說道,「我也勸你們倆廢話少說,趕緊把幕後之人交代出來,也省的受皮肉之苦。」
兩人顯然不把姜家銘的威脅放在眼裡,直接說道,「哥倆不過是看女娃娃長的粉嫩,值不少銀子,所以就抓了回去,哪有什麼幕後之人,這位老爺,你怕是被人害多了在做夢吧!」
「是嗎?你們當真這般嘴硬?」姜家銘危險的眯起雙眼,伸手抓過一邊放著的鞭子,就要去抽亂說的瘦小男人。
林婉婉不動聲色的阻止了姜家銘的動手,不緊不慢的開口說道,「本夫人倒是看出來了,你們兩的本事不小,當個拍花子可真是委屈了你們。」
「只是,你們兩個也別把別人當成傻子,還是趕緊交代出來,否則可不是受點皮肉之苦的事情,夫人我可不比我家老爺的心慈手軟。」
中年男人似乎想到了什麼,頓時就得有些蛋疼,這女人確實不會是心慈手軟之人,只是,他們雖不是好人,但也有自己的底線,不該說的絕對不會說出來。
瘦小男人挑眉道,「夫人,你不信便罷了,哥倆就是這麼一句話,你們打罵也不會改口。」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我們兇殘。」扭頭看向姜家銘說道,「相公,費力的事情就交給你了,不管怎麼說,危險姜家的人就不應該存在。」
她這麼說也是怕姜家銘會心軟,多打打肯定就習慣,省的日後被人欺負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