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3章 被算計
阿歡溫柔一笑,「都說你父親教了一個好女兒,今天一見,果然不同,我喜歡你,改日我在單獨宴請你。」
「是。」駱月珍覺得阿歡不過是客套罷了。
阿歡回頭吩咐自己身後的服務員,「拿酒來。」
服務員轉身回去,拿了酒瓶子和酒杯過來,她親自倒了兩杯酒,自己拿了一杯,一杯給駱月珍,「今天人多,我照顧不周,怕你堂姐以後知道了怪罪,便先自罰一杯酒,你隨意就好。」
說完自己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您太客氣了。」
駱月珍已經拒了阿歡一次,此時她親自敬酒,周圍眾人都看著,不好再推辭,見她把酒都喝了,自己端起杯,也將酒喝了下去。
阿歡很是高興,「讓你隨意,不要醉了才好。」
「您敬酒是我的福分。」駱月珍客氣說。
阿歡臉上笑容綻開,撫著駱月珍的手說,「你坐吧,需要什麼儘管招呼服務員。」
駱月珍心頭疑怪,不知道從未謀面的阿歡為何對自己這般熱情,或許真是她表姐的緣故,否則她也實在想不出別的緣由。
阿歡走了,駱月珍坐下,只覺酒氣上涌,忙吃了些東西壓下去。
旁人知道她是駱家的女兒,加上阿歡剛才一番話,周圍本冷淡的那些人頓時都變的笑容可掬,紛紛和駱月珍敬酒,言語恭維。
駱月珍神色淡淡,對旁人的示好不冷不熱,始終溫淡如初。
有人敬酒,她也只淺抿一口,不敢讓自己在這種場合喝醉。
然而敬酒的人多了,駱月珍不想喝,也喝了差不多兩三杯的酒,她雖不好酒,但也有些酒量,這些酒本來醉不了。
今天不知道為什麼,還沒到宴會散去,便覺得頭暈沉沉的,彷彿喝了大酒般犯迷糊,同時,身體有些莫名的燥/熱,讓她坐立難安。
剛才跟著阿歡的小服務員過來給駱月珍添茶,見她臉色不好,低聲問說,「駱小姐,您怎麼了?」
駱月珍頭暈目眩,額頭出了一層細汗,扶額說,「我有些不舒服。」
服務員忙去向阿歡回復,片刻后回來,說,「阿歡夫人被人牽著一時走不開,讓我先送您去房間休息。」
駱月珍問說,「什麼房間?」
「離酒店的大堂不遠,平時有人累了就在那裡休息,駱小姐先過去,我給您煮一碗醒酒湯,您舒服些再回去。」服務員體貼的說。
駱月珍實在難受,聽到周圍的人喧嘩更是煩躁不堪,點點頭,起身由側門出去,服務員立刻攙扶住她,帶著她往外走。
阿歡坐在前面,隔著一片雍容華貴的婦人往側門那看,見自己指定的服務員把駱月珍帶走了,唇角勾出一抹得逞的笑。
這邊駱月珍被服務員帶出酒店大堂,外面的熱風一吹,胸/口似燒了一把火般,腦子裡更加暈沉。
她忍不住不適,左右瞧瞧,問說,「我的傭人呢?阿星在哪兒?」
服務員解釋說,「您在大堂吃東西,她估計是去其他地方吃東西了,等會兒我告訴她讓她來找您。」
駱月珍含糊的點了點頭。
服務員攬著她的手臂帶著她往裡走,「駱小姐和我來。」
兩人穿過一段路,又走了很遠的距離。
「這是去哪兒?」駱月珍越來越難受,低低喘/息。
「小姐忍忍,前面就是了。」服務員忙說。
駱月珍雙腿虛軟,腳下一個踉蹌,向著旁邊的走廊倒去。
「駱小姐。」服務員忙彎腰去攙扶她。
就在這一剎那,本暈沉無力的駱月珍猛的抓住服務員的頭髮,用力的向著走廊的柱子撞去。
服務員不防,頭撞在柱子上,癱軟倒地。
駱月珍拼力一搏,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此時也被服務員帶倒在地上,雙臂伏地,急促的喘/息。
她從酒店大堂里出來就察覺不對了,就算醉酒,也不是這個樣子,體內翻湧的浪潮,即便陌生,她也隱隱猜到了是怎麼回事。
阿歡給她的酒里下了東西,是那種下三濫的東西。
她實在不明白阿歡為什麼害她,而此刻也沒力氣和心思去細想,她要儘快離開酒店,離開這裡。
小/腹熱流滾動,沿著血液在她身體內亂竄,她攥緊手掌,將指甲扎進手心,用疼痛來讓自己清醒和冷靜。
休息片刻,稍稍有了些力氣,她手臂撐著走廊起身,辨別了一下方向,向著左面的小路走去。
她不敢求救服務員,她現在不能信任任何人,只能憑藉殘存的理智,尋找回段楊泓家的路。
她一路踉蹌,走走停停,卻發現自己越來越難以保持清醒,身體的渴/望更是讓她難堪惱怒。
她目光已經恍惚,看到前面燈火大盛,本能的想要躲避開,卻在此時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
「二將軍,段將軍早早離席,可是身體抱恙?」
段維說,「看上去倒不像,大概是有事,你們先照應著。」
「是,我們聽您的。」
駱月珍躲在一株大樹后,深吸了口氣,上前一把抓住段維的衣袖,低低說,「段先生,救我。」
段維回頭,看到駱月珍怔了一下。
此處是酒店外面的後花園,路燈在樹木之間,朦朧昏暗。
兩人站在那,有人轉頭看過來,「耳將軍?」
段維側身將駱月珍掩在身後,淡聲說,「你們先去,找人一起應付鄰國的大使,我有事晚些過去。」
「好,那我們先行一步。」
對方說完不敢抬頭,轉身快步去了。
段維這才轉身,皺眉看著駱月珍,「你怎麼了?」
駱月珍神志昏沉,全身發燙,手指緊緊攥著段維的衣服,啞聲說,「求您帶我離開這裡。」
段維深諳世事,一眼看出駱月珍不對,正色說,「你吃了什麼?」
駱月珍說不出來,一雙眼睛通紅,含淚看著段維。
段維知道這事關一個女人的名譽,沉聲說,「我先帶你回我家裡,找個醫生看看。」
駱月珍哽聲說,「您的救命之恩,我時候必定湧泉相報。」
「先別說這個了,跟我走。」段維抓著她手臂沿著小路往酒店外面走。
駱月珍渾身虛脫,跟不上段維的腳步,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在地,段維皺了一下眉,見她脫力,沒再糾結,打橫將她抱起,快步往外走。
駱月珍貼著男人的胸/口,清冽的男子氣息讓身體內的渴/望越發強烈,本能的往他懷裡鑽,口中說出聲。
段維低頭看了一眼,見女人眉頭緊皺,表情似痛苦似歡愉,明顯已經失去神志。
他抓住她的腰身,微微用力,聲音冷靜,「駱月珍,你有沒有讀過佛教的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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