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時光匆匆
赤座燈里。
十三歲。
是一個天真、善良、可愛的好孩子。
對於「百合」，她是一竅不通；對於戀愛，她還沒有過幻想。
對待姐姐，她是尊敬、喜愛；
對待清明，她是敬佩、喜歡。
不管是姐姐、還是清明，都是很厲害的人，是她要學習的對象。
但她尊敬的、敬佩的姐姐和哥哥，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已經進行了一場和她有關的戰鬥。
沒有硝煙的戰鬥；
沒有拳打腳踢、也沒有唇槍舌劍。
就是很普通的談話。
各種引經據典、各種案例實證。
最終達成一個協議：互不干涉，一切都看赤座燈里自己的選擇。
……
赤座燈里並不知道那些事情。
她就是哼著小曲兒，來到清明的咖啡店裡面，結果沒有看到清明。
正疑惑的時候。
清明突然就從後面廚房裡出來，滿臉陽光燦爛的笑容。
「燈里，你來了啊。」
「清明前輩。」
雖然已經很熟悉，但稱呼還沒有改變。
因為是好孩子；
而好孩子，當然是很講禮貌的。
清明就覺得不夠。
想要變得更加親近，首先就要從稱呼上面開始改變。
「燈里。」
「什麼？」
正準備找個地方坐下來的赤座燈里，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身後的清明。
大大的眼睛里，充滿了疑惑。
清明依舊滿臉笑容。
「我只是覺得，叫『前輩』實在是太見外了，從現在開始，不如就叫我『哥哥』吧。」
「……」
赤座燈里眨眨眼睛。
哥哥……
倒也不是什麼問題。
於是笑著點點頭。
「好的，清明哥哥。」
「……」
清明的心，急速跳動。
天使。
這個孩子，真的是天使。
真不愧是自己學習的對象呢。
阿卡林！
……
稱呼發生改變；
兩個人的關係，好像也隨之發生變化。
更加親近了一點。
但對於赤座燈里來說，距離「戀愛」的感情，還是差了一點的。
清明對她來說，更加像是哥哥。
戀愛……
她依舊還沒有想過。
說到底，就是十三歲的小姑娘而已。
而且還是個懂得自尊自愛、懂得自我約束的好孩子，早戀的問題就沒有想過。
當然有說起過。
主要還是船見結衣、歲納京子、吉川千夏的原因。
她們聊的話題太多、太雜。
偶爾的，就會跳到戀愛上面。
十四歲的船見結衣，好像對戀愛有所憧憬。
而說到戀愛，就會說到清明。
沒有辦法。
畢竟她們認識的、而且年齡相近的異性裡面，就只有清明是和她們交流最多的。
而且還很厲害、很優秀，自然就會讓她們另眼相看。
說到清明，赤座燈里自己就把事情說出來了。
「清明哥哥不再是前輩，而是變成燈里的哥哥了哦。」
阿卡林是好孩子。
所以很誠實，不會隱瞞這種事情。
也不需要隱瞞。
船見結衣和吉川千夏沒覺得這有什麼。
歲納京子倒是突然變得正經了很多。
「誒，這樣啊。」
那個前輩……
以前覺得是在打自己的主意，沒想到是在打赤座燈里的主意。
嗯……
好像不對。
那個前輩，是在打她們兩個的主意？！
「哦豁~」
居然想要在現實裡面玩後宮，很大但的想法嘛。
就是不知道他有沒有這種能力。
「哼哼哼~」
「京子，你怎麼了？」
「沒事。」
「那你笑什麼？」
「我……想起高興的事情。」
「……」
……
高興當然是好的；
不高興……
那也沒有辦法。
不管如何，時間還在流逝。
期間發生了很多事情，當然都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少女們的日常生活。
清明這裡也很日常。
每天基本就是家裡、店裡，兩點一線，和許多平凡的人們一樣。
世界多是平凡。
清明倒也不是甘於平凡，只是他追求的和大多數人不一樣。
他追求的是超脫。
但唯有一個，他是割捨不下：就是那些少女們。
情字難捨。
旅行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想要找到記憶里的少女們。
或是看看、
或是攻略。
就當做是圓了曾經的一個夢想。
夢想。
真是高大上的辭彙呢。
……
時間過得很快。
從春天、到夏天，好像就是一瞬間的事情。
暑假到了。
按照慣例，少女們要去海邊。
但這次沒有人邀請清明，因為都是女孩子，顯得很不方便。
清明也沒有自己去。
後面的漫展他倒是去了，被歲納京子拉著去的，一切的還有船見結衣、池田千歲、杉浦綾乃。
不是單純的來看、來買周邊的。
所以要自己出本子。
歲納京子出的當然是很正常的本子，完全就是劇情向的，連百合氣息都沒有多濃郁。
更像是對原作的補充。
而清明出的……
嘿嘿~
R18的標誌讓少女們不敢亂翻。
只有那些年滿十八歲的姑娘們過來翻翻看看，然後心滿意足的買走了。
賣完后，就到處閑逛。
順便守護阿卡林的貞潔。
……
夏天就這樣過去。
接著是秋天、然後是冬天。
時間一去不復返。
清明和赤座燈里、歲納京子，還是沒有什麼實質性的進展。
雖然感情是變好了很多。
但還差一點點。
或許，是少了一個表白吧。
清明倒是不著急。
……
大半年的相處下來，歲納京子基本看清清明的為人了。
表面上看著很普通；
對其他人、特別是不認識的人，就顯得很冷淡；
對小姑娘比較友好；
性格還不錯；
也很有本事，知識淵博。
唯一的缺點，可能就是想著要後宮的這點吧。
但男孩子可能都這樣。
不管怎麼說，總結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
冬天到了。
樹枝變得光禿禿的，各種動物的活動也已經降低，很多都已經進入冬眠。
就連人類也不怎麼願意出門，待在室內比較暖和。
這樣那樣的。
然後聖誕節就快到了。
當然只是快，不是已經。
而歲納京子好像有點迫不及待，也沒有和少女們商量，就直接通知她們，說是要提前進行聖誕節活動。
畢竟到時候都放寒假了，恐怕很難聚在一起。
活動的地點是清明的店裡，少女們大清早的就來到這裡，鶯鶯燕燕、吵吵鬧鬧的。
清明當然是由著她們的。
就連店鋪都裝飾好了、各種食物也已經準備好了。
連禮物都分給她們了。
「額~」
歲納京子就覺得這樣很不好。
「歐尼醬，這樣可不行呢。」
自從赤座燈里改口后，幾個少女也跟著改口。
都是叫清明哥哥。
只有歲納京子和大室櫻子，一個是沒臉沒皮的裝傻、另一個像是真傻，完全沒有羞恥心的樣子。
直接就把清明叫做歐尼醬。
清明當然不會糾正她們的稱呼。
「怎麼了？有什麼不對嗎？」
「聚會這種事情，要大家一起動手才有意思啊，所以大家才這麼早就過來的。」
目的就是想要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沒想到，清明把一切都準備好了。
「你把事情都做完了，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麼？吃吃喝喝嗎？」
吐槽一句。
但語氣很快就轉變。
「好在我早有準備。」
這樣說著，歲納京子就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來一個紙盒。
「來抽籤分組，進行進行聖誕約會吧！」
「約會？」
「說到聖誕節、說到平安夜，當然就是這個了啊。」
「……也行吧。」
要不怎麼說是頂尖的輕百合作品之一呢，女孩子和女孩子約會，少女們也沒有任何彆扭。
清明就沒打算摻和。
坐在櫃檯那裡，喝喝茶、看看書。
歲納京子突然看過來。
「歐尼醬也一起吧。」
「……誒？！」
清明和少女們都很意外。
一起……
「這樣人數就不對了吧！」
「沒問題，我早有準備。」
歲納京子確實是早就做好準備的。
「相同的數字是一組，但其中一個數字有三張。」
這樣說著，晃晃手裡的紙箱。
「來吧。」
「……」
少女們面面相覷。
她們自己玩倒是沒什麼，但多加一個清明……
好像還是沒什麼。
反正就是玩個約會的遊戲而已。
「我先來！」
大室櫻子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性格，第一個把手伸到紙箱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