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花開九月 美人清香

「五年級的情書，滿天飛。六年級的鴛鴦，成雙對」。我記得這是當年在學校聽到的調侃段子，每一次，總是希冀著那成雙對的鴛鴦就有我餘子軒和周夢。可我是個膽小之人，從不敢跑到周夢的面前，大大方方的告訴周夢。我喜歡你。甚至於這份心思，掩藏還來不及，哪裡又敢大聲宣揚呢，更別提還是去到周夢的眼前。不怕羞死，就怕無人理睬，彷彿是一粒石子，丟入水中，不是怕引來別人的斥責，而是害怕，一絲漣漪都不會泛起，這才是，當年自己最害怕的事情。

原來世界很大，有些人，見過一面就不會再遇見，而世界又很小，甚至抬頭就看見那個日夜思念的人。2009年的九月，陽光沒有那麼刺眼，天氣是好的，至少在少年的心性的意識里是如此。只是因為，在去初級中學報道的時候，我再次遇見了周夢。而彷彿是上天可憐我一般，竟然是和周夢在一個班級里。後來才知道，原來分班之前，是依照我們六年級時的一次月考成績來的，所幸，那一次考試，自己考得不差，才有了機會和周夢分到一個班級，成為同學的機會。其實現在仔細想想，哪裡有什麼緣分，不過是因為當時的地方的太小，我們那一屆學生，滿打滿算也不過230多人，就分成了四個班級，所以，成為同學的概率不算小，自然也不是特別的大。只能說，五五開吧。

但是，在當年的自己看來，卻是覺得是上天給予的緣分，當時為此還在心裡竊喜了一陣。、

作為一個班級，自然會有班委會之類的，其實說白了，就是一個小小的社會組織框架罷了。不過在當時的自己只是一名學生，自然也是希望能夠當選的，不說什麼一班之長，好歹撈個課代表什麼的過一下官癮也是不錯的啊。可惜的是，事與願違，沒能撈到一官半職，只是個學生罷了。說心裡不失落是假的，少年時的自己，多少有些憤懣和不爽。可這都是一個人的情緒，誰會來關心你呢？

值得一說的是，周夢毫無意外的是我們的班長，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誰讓別人從小學五年級起就積累那偌大的名聲呢？畢竟兩所學校，距離不過千米遠，初中的老師也都聽過周夢這個名字，要能力有能力，要經驗有經驗，加上當時一個班的學生，大都是從小學上來的，自然也是清楚明白的，所以，周夢當這個班長，沒有人會有意見，只會覺得理所當然。

當時因為自己的個子在班級里還算不矮的，你要知道，在那會的學校里，可沒有現在的學校有那麼多的彎彎繞，家長送禮之類的事情很少見，即使有，也只是有的家長請老師吃一頓飯，拜託老師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孩子，多費點心思。所以，大家都一樣，座位呢，就依照身高來吧，誰矮一點，自然坐在前面，誰高一點，就坐後面。而我和周夢的距離，剛好四個位置，差不離有三四米吧，所以覺得自己是幸運的，有句話不是這樣的說的嘛，「近水樓台先得月，向陽花木易為春」，雖然在這裡用的很錯誤，但我表達的意思，就是我覺得終於和周夢又近了一步，當然，這僅僅是物理上的距離哈。沒有更多的深層次的含義、

沒有人會知道，當時就因為我和周夢分到一個班級，我內心無法言說的喜悅，因為我終於可以正大光明的偷偷的看著周夢的側臉和背影了，甚至偶爾周夢不經意的回頭，我都會覺得那是天底下最美最美的風景。以至於在上課的時候，我都會裝模作樣的盯著黑板，其實那些小心思，都藏在自己的世界里。

即使是現在，仍然覺得當年的時光是那麼美好。哪怕後來我祈求沒有那段曾經的存在，希望自己會像電視劇里那樣，因為受到外力的衝擊和心理的自我暗示，失去了以前的記憶。可無法否認的是，那段歲月，是我此生經歷過的最美好的時光，因為有周夢在那段時光里，所以，那是我曾經遇見的最美的風景，沒有之一。

歲月是無情的，亦是有情的。無情的是我再也回不去，有情的是，那段時光有你，有我，就足夠了。

總覺得那個秋天，是那樣的美好，不僅僅是天氣的緣故，還有再次遇見周夢的喜悅。風景再美，沒有人陪伴都是孤獨和傷痕，風景再差，有人陪伴，都是天底下，最頂好的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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