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章 謝家奪權
「不見棺材不落淚。」
周臻不想跟他廢話,韓冰衣著單薄,再加上這段時間被人折磨得夠嗆,眼看有些扛不住,必須要儘快醫治才行。
想到這,周臻直接撥通了電話。
「沒有我的命令你居然敢接電話,真是太不把我王山放在眼裡!」
「你真是找死!」
被白狼撅了面子就不說了,可是現在居然連一個嫌疑犯也敢當著他的面直接違背他的意願,這簡直就是當眾藐視他。
「你真是找死!」
一道回聲傳來,讓王山詫異地看向自己手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自己的手機已經處於接通狀態。
而剛才那道回聲,也正是從自己手機上傳出來的。
可是自己的電話明明是打給閻王大人的。
怎麼會是他呢?
王山眼睜睜地看著周臻將電話靠近嘴邊,輕聲道:「聽說你要找我投訴,現在可以說了。」
「啪。」
王山沒有拿好手機頓時掉在地上,可閻王殿的手機質量不錯,即便是摔在地上也依然可以保持通話,自己也能聽到周臻的聲音。
「我,就是閻王,你明白了嗎?」
看著面前的王山,周臻也沒有過多追究,反正這裡一切都交給了白狼。
「扣留這裡的一切人員,吃喝拉撒不得離開十八號監獄半步,嚴查一切賬目,我不喜歡將害群之馬留在這裡。」
「是,保證完成任務!」
將韓冰趕著接回到十二處,林畫畫和霍雨萱這兩個閨蜜久別重逢更是喜悅,好像有說不完的話。
可沒過幾個小時,一行人便再次站在了十二處得門口。
「叫他們進來。」
周臻很清楚張曉涵的事情不會就這麼算了,對方一定會在找人來處理這件事情,畢竟這可是外來勢力如此明目張胆地進來。
這種情況既是一種危險,可也是一種機遇。
如果處理好了,自然能在自己的履歷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對以後的升遷也管用得很。
所以自然不會放過這種事情。
有了周臻的命令,一行十幾個人依次走了進來。
偌大的會議室有些擁擠。
人們涇渭分明。
一邊以周臻為首。
一邊以一個中年人為首。
而在中年人身後站著的正是被周臻扔出去的張曉涵。
這個女人到現在眼圈有些發紅,臉上還掛著兩道淚痕,顯然之前是哭過了。
「謝福斌?」
看著手上的資料,第一頁就是這個中年人的照片和履歷,周臻喊了出來。
「正是在下。」
中年人臉上帶著幾分威嚴,整個人身形高大,往椅子上一坐便有幾分氣勢,再加上身後的人各個都面色嚴肅,無形之中形成不少壓力沖向周臻這邊。
「你跟謝雲是什麼關係?」
「我是謝家的二代子弟,謝雲見了我也叫我一聲叔叔。」
「謝家人員確實龐大,據我所知光是二代就有七個,看來你這次是為了張曉涵的事情而來。」
「周先生說笑了,張曉涵只不過是一個被寵壞了的女人罷了,這次得罪了周先生那是他咎由自取,我已經將她的職務革除,今天帶著她來是專門給周先生賠禮道歉的。」
謝福斌的話讓周臻有些意外。
怪不得這個女人今天的精神狀態有些不對,原來是自己被革除了職務不說,還被拉來強制賠禮道歉。
換成誰的心情都不會好。
「張曉涵,你還等什麼呢?」
謝福斌看起來很有威嚴,怒喝一聲讓旁邊的張曉涵情不自禁地哆嗦了幾下,隨即走了兩步來到周臻面前低頭道。
「對不起周先生,上次的事情是我太過於狂妄,不應該這麼跟您說話,還請您原諒。」
「恩。」
周臻從鼻子里發出一個音調,張曉涵這才趕緊回去。
如果說之前的張曉涵宛如一隻都鬥雞的話,那今天的張曉涵就是一隻被徹底煮熟了的鬥雞,任人拿捏。
「不知道我這麼處理,周先生是否滿意?」
謝福斌笑容滿滿,語氣輕鬆,看起來和藹不少。
就連對謝家有些敵意的林畫畫和霍雨萱兩人都覺得謝福斌這個人在這件事情上做得完美。
「恩。」
可周臻卻壓根像是看不到一樣,繼續從牙縫中擠出一個音節,似乎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中。
眾人分明看到謝福斌的臉色有些沉重,放在桌子上的手也有點發白,可不知為何還是沒有發作。
「周先生,你……」
「謝福斌。」周臻直接打斷了對方的長篇大論,敲了敲桌子。
「我跟你謝家沒有任何道理可言,你我之間的關係也不可能修復,而且你們謝家的某些做法我周臻也很不認同,為了避免我們不浪費時間,我奉勸你還是有話就將說,免得一會影響我睡覺。」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居然敢這麼跟謝先生說話!」
周臻的態度著實有些囂張。
站在謝福斌後面的人也忍不住了,直接沖著周臻怒吼起來,言辭甚是激烈。
謝福斌並沒有阻止。
在他看來自己能坐在這裡跟一個年輕人說話已經是非常難得,可周臻居然這麼不留情面,讓手下的人好好教訓一下也未嘗不可。
眼見謝福斌默認,身後的人也更來勁。
全都迫不及待地開始表現起來。
「周臻,你撐死了不過是一個十二處的臨時領導而已,有什麼資格跟謝先生用這樣的態度。」
「我警告你,你必須要給謝先生賠禮道歉,要不然有你好果子吃!」
「張曉涵是個女孩子,一個女孩子都已經給你賠禮道歉了,你還想如何?」
「堂堂一個大老爺們,居然連一點容忍之心都沒有,你何德何能成為十二處的管理者?」
這些人一看就知道受過高等教育,連說起話來都是充滿了義正詞嚴,好像周臻是何等大逆不道的壞人,就應該去接受他們的批判和指責。
周臻身後的人頓時火冒三丈,各個怒視著對方。
可是沒有周臻的命令,他們依然站在原地不動,只能聽著對面的人在囂張跋扈。
謝福斌看到這,心中也得意洋洋。
眼見對面的人臉色黑成不像樣,這才重重敲了敲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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