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八、就像我小時候保護你1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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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樂？這起名字真方便。」
姜晚歌溫柔地給小丫頭擦著眼淚，可還有許多的淚水都積攢在她的眼眶裡沒流下來，可可把懷裡的小熊抱得緊緊的，時不時抬起晶瑩閃爍的大眼睛看向葉三江，生怕葉三江把小熊搶走似的。
「姐姐好像有點怕我。」
「她沒見過你，樂樂又說你是壞人，她肯定自然而然就把你當成壞人了。」
「但我不是壞人啊。」
葉三江無奈地蹲下來，可可見狀連忙抱著小熊躲在姜晚歌另一邊，然後偷看葉三江。
「你不是壞人？證據呢？」
「你就是證據。」
姜晚歌極其幼稚地開口:「我證明你就是壞人。」
葉三江撇撇嘴沒說什麼，他看向樂樂，在他後腦勺上拍了一下:「別變身了，我們暫時都變不了身。」
樂樂放下變身器，昂著腦袋:「？」
「呃……」
葉三江沒想到解釋。
他看了眼姜晚歌的方向，她正抬起胳膊挽著頭髮朝房間走去，可可抱著小熊，兩條小短腿踩著小碎步緊跟在她後面，還時不時回頭瞄上葉三江一眼。
這姐姐太逗了，葉三江突然想笑。
樂樂這時揪了下葉三江的衣角，他昂起腦袋，在充滿稚氣的眉眼上打出了一個問號。
哦，葉三江反應過來，他在問為什麼不能變身的事情。
「因為你姑姑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奧特曼，只有她相信了我們才能變身。」
「姑姑不聽話。」
「嗯，所以我經常打她屁股。」
樂樂似懂非懂地點頭，
貌似發現了變身的捷徑。
「吃飯了沒？」
「沒有，媽媽也沒吃。」
葉三江點點頭，去衛生間洗漱。
早飯的話既然有兩個孩子，他打算做雞蛋羹，小時候葉二溪經常做雞蛋羹給他吃。
先打幾個雞蛋，撒點鹽，雞蛋攪勻，然後加點溫開水，最後放進蒸鍋里蒸個十來分鐘，好了之後的雞蛋羹像是芒果布丁一樣Q彈，再淋點生抽和香油。
然後煎兩個荷包蛋，還有培根，給姜晚歌熱一杯牛奶，再拿幾片吐司麵包和藍莓醬。
葉三江扭頭，看到姜晚歌換好衣服后朝衛生間走去，可可依舊抱著小熊跟在後面。
「姑姑要上廁所。」
可可不說話，眨著眼睛委屈巴巴地站在門外。
「姐姐有小喵喵！」
樂樂大聲喊著，可可聽到后立即轉身抱著小熊跑了過去，葉三江端著盤子走出廚房，正好碰上姜晚歌要關門。
她蹙眉。
「看什麼看。」
「了解，下次見到你直接把眼珠子挖掉。」
「噗，你個二貨。」
姜晚歌笑罵一聲，把衛生間的門摔上。
葉三江把晚餐端到餐桌上，他回頭忘了一眼衛生間的方向，猶豫片刻后朝兩個孩子走去。
「孩子們，該吃飯飯了。」
葉三江揉搓著雙手，露出微笑。
可可和樂樂扭頭看他一眼，像是在看空氣。
樂樂開心地抓著小白的兩隻前爪，學著貓喊喵喵，可可則蹲在兩米之外的地方安靜地看著，大眼睛異光閃爍。
「孩子們，吃飯了。」
葉三江又喊了一句，這次加了些力道。
兩個孩子依舊無動於衷，這時姜晚歌正好從衛生間出來，葉三江無奈轉身，用大拇指朝後指著:「喊他倆吃飯，待會兒第二節我們該聽課了。」
……
「你打我幹嘛？」
姜晚歌吃驚地看著樂樂，這個小傢伙剛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你不聽話。」
「我不聽誰話了？」
樂樂跪在椅子上沒有回答，他張開嘴巴含上姜晚歌遞過來的勺子。
吃了一口雞蛋羹后樂樂突然睜大眼睛，他站在椅子上，攥起拳頭大聲喊著:「變身！」
姜晚歌面無表情地等他咆哮完，舀起一勺雞蛋羹又遞了過去，樂樂變身失敗后重新跪在椅子上，張開嘴巴含上勺子。
然後，他又在姜晚歌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葉三江傻了。
好勇的boy。
果然，姜晚歌把碗重重地放在桌子上。
「你再打一下。」
姜樂聽後有些疑惑，不過依舊照做。
「啪！」
很清脆的聲音，姜晚歌喘著粗氣，瞬間炸了，她攜起樂樂朝著房間走去。
「葉三江你喂一下可可！」
「好，好嘞。」
姜樂確實是條真漢子，被控制住了依舊放出狠話。
「迪迦救我！」
葉三江裝聽不到。
「砰！」
房間門關上，裡面很快傳來樂樂寧死不屈的叫聲，還有各種技能的名字，葉三江聽都沒聽過，只可惜他的對手過於強大，姜晚歌把物抗物攻全部點滿了，姜樂的物抗物攻卻無限接近於零。
反抗的聲音很快變成哀嚎聲。
可可看了眼葉三江，默默抱起了單獨坐一張椅子的小熊玩偶，小熊玩具擋在她面前，可可只露出一雙眼睛盯著葉三江。
「我不是壞人。」
葉三江擺擺手，他想了想覺得不如直接喂她吃東西好了，小孩子面對食物多多少少會放下戒備心的。
他先舀起雞蛋羹餵了自己一口，然後做出吃驚的表情，開口道:
「嗯~好好吃啊！」
可可依舊抱著小熊不說話，但她在心裡默默表示贊同，因為她剛剛嘗過了。
但是葉三江在這她不敢吃，姜晚歌坐在旁邊才會有勇氣。
「張開嘴巴，啊——」
葉三江把勺子遞了過來，可可直勾勾地盯著。
她又抬頭看了眼葉三江，張開小嘴含住了勺子，隨後快速縮回腦袋用小熊擋著自己，只露出一雙眼睛，葉三江能看到她白皙的腮幫子在動。
片刻后她居然開口說了一句話，奶聲奶氣的。
「謝謝迪迦哥哥。」
葉三江愣了一下，被萌到了。
他跟上了發條似的繼續喂著，可可張開嘴巴含住勺子，她一直很淑女地端坐在椅子上，小小一隻，懷裡還抱著小熊，吃得開心了也只是晃悠著兩條小短腿。
葉三江抽了張紙幫她擦著嘴巴，可可依舊說著:「謝謝迪迦哥哥。」
可惡，突然控制不住地想一直喂下去。
「砰！」
門這時被打開。
姜晚歌走在前面，嘴裡罵罵咧咧。
樂樂哭著跟在後面，喘著大粗氣。
姜晚歌回頭，樂樂嚇得一抖，哭都哭不出來了，哽咽地站在原地。
「跟你的奧特兄弟坐一塊去，別和我坐。」
葉三江默默把自己旁邊的椅子移開，然後把樂樂抱起來放到椅子上。
「氣死我了。」
姜晚歌嘟囔著，說給葉三江聽。
「消消氣消消氣，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幹嘛。」
葉三江當著和事佬，給姜晚歌遞了一片抹好了藍莓醬的吐司。
「他拍我屁股！」
姜樂哽咽著開口:「不，不，不聽話，就要，要，打屁股！」
姜晚歌瞪過去，葉三江連忙遮住姜樂的眼睛:「吃你的飯，小孩子不懂事跟他計較什麼，再說了馬上上課了。」
「給我抽張紙。」
可可這時快速伸出小手，遞過去一張紙巾，她好像早就抽好了一張準備著。
「給弟弟擦眼淚。」
可可有些心疼地說著。
葉三江默默接過紙，抬頭朝姜晚歌看過去，姜晚歌面色尷尬地咬著麵包，咬了幾口后她忍不住湊近可可，解釋道:「姑姑不是壞人，姑姑打弟弟是有原因的，因為弟弟不懂禮貌打姑姑屁股。」
可可抱著小熊不說話，微微垂下腦袋看著地面。
她好像有些生氣了。
果然姜晚歌用著口型朝葉三江說著:「生氣了。」
葉三江用口型回應:「那咋辦？」
「沒事，小孩子忘得快。」
「行。」
葉三江用紙巾給樂樂擦好眼淚，然後喂他吃雞蛋羹，姜晚歌坐在對面吃著麵包，吃著吃著就打量起了眼前一幕，然後忍不住笑。
「笑啥。」
姜晚歌移開目光:「沒，沒事。」
「莫名其妙。」
葉三江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九點五十了，簽到啊笨蛋！」
「你說誰笨蛋呢？！」
「說你啊，小笨蛋。」
葉三江尬笑著。
「……呀咦，噁心死了。」
姜晚歌一臉嫌棄地打開自己平板，葉三江進入課堂后則把手機放在一邊。
「可可吃飽了嗎？」
「吃了，我喂的。」
葉三江有些驕傲。
姜晚歌突然來了興趣:「你是不是很喜歡小孩子？」
「也不是，我只喜歡又可愛又聽話的，可可就是。」
可可抱著小熊偷偷看葉三江。
姜晚歌扭頭看了一眼，小聲道:「可可愛哭，也愛生悶氣，生起氣了誰都不理。」
葉三江也小聲道:「那你現在喊她一聲，看她還答應嗎？」
「無聊。」
「你喊啊，喊喊試試。」
姜晚歌白了他一眼，扭頭往旁邊看去:「可可？」
可可立即低頭看著地面。
葉三江笑死。
「笑什麼，你喊她她就能答應了是嗎？」
「還真說不準。」
「那你喊啊！」
葉三江朝前探出身子，輕聲道:「可可？」
可可腦袋動了一下，但是依舊沒抬頭。
葉三江表情木然，姜晚歌見狀笑得直拍桌子。
「笑什麼，刷盤子！」
姜晚歌笑容止住，無奈地起身。
「你們在欺負姐姐。」
樂樂含糊不清地說著，嘴巴里正塞著一片麵包。
「沒，沒有。」
葉三江摸了摸他的腦袋，小傢伙剃的寸頭，摸起來還挺扎手。
「姐姐在幼兒園經常被別人欺負，然後，然後然後我就會擋在姐姐的面前，把那些欺負姐姐的人全部打跑！」
樂樂說完又站在了椅子上，他揮舞著雙手，手中好似握著一把寶劍。
可可抬頭看他，眼中閃爍光芒。
「別的小朋友為什麼欺負姐姐呢？」
「因為姐姐不睡午覺，還總是哭。」
葉三江把樂樂重新抱著坐在椅子上，摸他腦袋:「姐姐為什麼不睡午覺？」
「不知道。」
「你是怎麼保護姐姐的呢？」
「和他們打架。有一次姐姐的餅乾被搶了，我就踢了那個人，他也踢我，然後我就用動感光波把他射倒在地上，他的盾牌擋不住我的光線，我騎在他的身上把他打哭了。」
「姐姐哭了沒？」
「哭了。」
「你呢？」
「沒。」
「說實話。」
「哭了。」
「姐姐的餅乾總是被搶走。」
樂樂說到這突然又補充了一句，像是岔開話題似的。
可可抱著小熊低頭看地面，樂樂講的事情似乎讓她想起到了一些不好的回憶。
姜晚歌擦了擦手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在說什麼呢，你跟一個小屁孩也能聊這麼久，我在廚房都聽到了，嘰里呱啦的。」
「你的小侄女在幼兒園被欺負了，然後你的小侄子就保護她，大概是用剛剛對付你的那些招數對付別的小朋友。」
「有用嗎？」
「兩敗俱傷吧。」
姜晚歌撩了撩兩鬢的頭髮，她坐在椅子上，查看著平板上課堂的進度。
「可可確實總是被欺負，現在的小孩都精得很，還挑在老師看不到的時候欺負她，嫂子因為這個事去了幼兒園好幾次，但是這種小孩子之間的紛爭，還是這麼小的孩子，家長沒法插手，只能叮囑樂樂保護姐姐。」
姜晚歌說到這裡頓了頓，看向葉三江。
「就像我小時候保護你一樣。」
「有嗎？」
姜晚歌冷哼一聲:「白眼狼！」
她認真道:「小學，四班有個胖子天天搶你吃的，後來是不是我帶著小弟們去把他打服的？」
葉三江努力回憶著:「好像是有。」
「還有一個女生也天天欺負你，是不是我放學帶人堵她，把她堵怕了她才罷休的。」
「我記得那個女生是因為喜歡我才欺負我的吧。」
「喜歡就得欺負你嗎？！這就是她欺負你的理由？」
姜晚歌理直氣壯地反問。
葉三江盯著她不說話，直到把她盯得臉紅。
姜晚歌迅速扭頭看向ppt。
「葉三江你就是個白眼狼。」
「……你平板聲音都沒開，在聽什麼？」
姜晚歌一愣，立即打開聲音，她又看向葉三江:「你不也沒開聲音？」
「我就沒打算聽啊。」
……
葉三江抱著自己的換洗衣物筆直地站著，樂樂也抱著自己的換洗衣物站在他旁邊，像是要和葉三江比誰站得更直似的。
「葉三江，待會你負責給他洗澡，自己也洗，今天不洗絕不給你上床。」
「遵命。」
姜晚歌點點頭，牽著可可朝浴室走去，她這時低頭一看，可可懷裡還抱著小熊。
「把小熊放外面吧，可可。」
可可抱緊了些。
姜晚歌無奈地看她:「小熊不洗澡的。」
可可撅著嘴巴，模樣像極了姜晚歌撅嘴的樣子，她扭頭看了眼，朝著葉三江這邊跑了過來，昂起腦袋，把小熊舉起來遞給葉三江。
「幫我照顧它。」
葉三江接過:「好。」
可可繼續用奶奶的腔調叮囑:「不要給弟弟玩，他會拽它的毛。」
「嗯……」
可可說完朝著姜晚歌跑去，牽上她的手，像是想起了什麼又立即回頭。
「謝謝迪迦哥哥。」
「不用謝……」
姜晚歌回頭面色古怪地看向葉三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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