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皇帝病重
「墨軒方才說話，話裡外外，我聽著那意思都是我父親該死一樣，我聽不過去就惱了，摔了碗。」袁清清如實應道。
袁母一聽這話，瞬間火大起來，這墨軒本就是上門的女婿，袁家的事情縱使滿皇都皆知，作為上門女婿他也不能評頭論足啊。
「我去找那沒良心的，清清你等著。」袁母道，便往前廳趕去。
如煙正愣神呢，墨軒道：「你別放在心上，她隔三差五的鬧個小脾氣，我都習慣了，這也沒什麼，沒幾日就好了。」
「真的是嗎？」如煙隨著問道，瞧這架勢可不是幾日就能好的。
「罷了，我還是先回去了。」如煙轉身要走。
墨軒道：「我去送你。」
兩人才要邁出門檻去，就被袁母擋住，「姑爺，這是做什麼去？」然後看向如煙，「想必這就是如煙姑娘吧。」
如煙低垂下頭來，欠身見禮，「正是。」
「如煙姑娘生的靈秀，不愧是青爻族人，當年之事縱使是我家老爺做的錯了，可命都搭上了，你還不肯放過嗎？」袁母責問道。
如煙連忙道：「如煙不是這個意思，如煙此來府上，就是來和袁清清緩和關係的。」
「那我怎麼沒見緩和，反而雪上加霜了呢。」袁母問道。
如煙緘口不言，方才都是因為墨軒失言，才將事情弄成這樣，這根本怪不得她啊。
「如煙不知，這就告辭了。」如煙連忙走了，他們的家事自己也參與不便。
出了袁府的門，上了馬車便往攝政王府趕去。
這邊墨軒就躲無可躲，被袁母罵了好一段時候。
「你現在成精了不成？怎樣說你都是我袁家的上門女婿，我袁家可有哪裡待你不好？」袁母質問道。
墨軒耷拉下腦袋來，「不，不曾。」
他只是聽了岳凝霜說過太師的死因，想為攝政王一家辯駁一句，沒想到袁清清一聽這話就炸開了鍋。
「那你為何傷我女兒？」袁母繼續質問。
「岳母大人，我說的是事實啊。」墨軒低聲應道。
「別說了，你去向清清道歉！」袁母道。
墨軒便趕忙出門去，去找了袁清清，見她立在後園的池塘邊上，正垂影自憐。
他走至袁清清身後，手覆上她的肩膀，「清清，方才是我話里不對，你別放在心上。」
「不放在心上？」袁清清冷笑。
「怎可不放在心上，人人都說我父親該死，可那是我的父親啊。」袁清清掉下淚來。
「我知道，我明白的。」墨軒將她一把擁入懷中。
……
如煙心事重重的回了攝政王府，才進門，岳凝霜便迎了上來，「去尋袁清清了？如何？人家可給了你好臉色看？」
如煙嘆了聲，「見了我的刺繡倒是臉色好看了些，只是墨軒說了句難聽的，人家又惱了。」
「哈？」岳凝霜奇怪了，這夫妻之間說了什麼讓人家惱了，便問，「是說了些什麼？」
如煙將墨軒所說的話和岳凝霜複述了一遍，岳凝霜聽了只覺得這傢伙腦子有病，這話也是能夠當著人家的面說的？
若是說一句，你父母該死，誰願意聽呢。
「他可真是個……」岳凝霜嘆了聲，無言以對。
「我下次也不要去袁家了，還是老老實實在攝政王府待著吧。」如煙吐出口氣，便回房去了。
……
這日墨軒來到宮中，向皇后請安。
皇后見了他心情不錯，坐於主位之上慢慢抬起，說道：「快起來。」
墨軒站了起來，和皇后問安，「姨母可還好？」
「挺好的，勞你挂念著。」皇后應道。
「今日就留下陪我用個午膳吧。」皇后說道。
「是。」墨軒答應。
左右在袁家墨軒也是拘束，倒不如來宮中陪陪與他最親近的姨母。
兩人正在用膳時候，夜凌雲便到了，見到墨軒，先是一愣。
夜凌雲是沒有見過墨軒的，只聽說皇后在西域有個侄兒，想來這便是那人了。
皇后笑道：「你兄弟二人還未見過，這是墨軒，這是太子。」
墨軒連忙起身，向夜凌雲一拜，「見過太子殿下。」
「兄長請起。」夜凌雲道。
「不知皇兒今日來此是有何事？」皇后問道。
夜凌雲道：「今日父皇精神已不大好了，御醫才來稟告。」
聽到這話，皇后先是沉吟，之後閉上了眼睛，眼淚便順遂流了下來。
「那該如何是好呢？」皇后道。
夜凌雲說道：「要皇家成個婚，算作沖喜，兒臣想著，眼下只有五弟未婚了，該給他指門婚事了。」
「這也好，你著手去辦吧。」皇后應道。
夜凌雲聽言便告退。
隨後夜凌雲先去了攝政王府商議，見到夜無塵將此事說了，詢問道：「那麼該選哪家的千金才好？」
夜無塵一時也想不到，「若是選位平常百姓家的女子呢？」
「該選誰？怎麼選，都要操辦的啊。」夜凌雲道。
這時岳凝霜端著茶點進來給他二人，夜無塵便看向了岳凝霜。
夜凌雲一笑，道：「聽聞王妃掌家不錯，那不如這事就交給王妃來辦？」
他們兄弟兩個就如商量好了一般，掩面而笑，弄得岳凝霜一頭霧水。
夜凌雲這就要告辭了，「好了，攝政王留步，我這就走了，宮中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
說完他便走，岳凝霜將茶點放在桌上，和夜無塵問道：「你們方才是在笑什麼？」
夜無塵道：「也沒什麼，就是你做個媒人，為五弟選個良配，作為父皇的沖喜而用。」
「父皇是真的不好了嗎？」岳凝霜凝眉問道。
夜無塵臉色沉重下來，點點頭，「這幾日如煙總要往宮中去，今早起帶回消息來，說是皇上不大好了。」
「壽材都已經備下來了，算作沖喜。」
岳凝霜聽此言心中難過，回想起這老皇帝所為的種種，他是一個好君王，更是一個好父親。
「那我一定為此事竭盡全力。」岳凝霜答應道。
夜無塵點點頭，「父皇到了年紀，留也留不住，做晚輩的，只能好好送他最後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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