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便宜
「哎呀，左左牛起來了，在電話里跟人家說馬上過去，可實際卻不行動。」
「這不是關心你嘛，今天已經遇過一回驚魂，同樣的錯誤絕不能這麼短時間犯兩次。」
「當心單先生耐不住親自跑來找你要照片。」
「那不是正中下懷？省得我跑一趟？」
「如果姓單地說是忘了帶錢，讓你先把照片給他，你會怎麼做？」
「那就給他了，一萬塊是小錢，人家親自上門，怎麼能白跑一趟？」
「這麼說來，乾脆坐等姓單地上門得了，省得打車浪費一百多，哦，對了，是不是學車也該提上日程？買輛車，哪怕搬家也方便地多。」
「學車固然可以，買車卻大可不必，你應該知道理由吧？」
「資金不充裕，先攢錢買房子保值？」
「果然副作用還沒消退，智力也下降不少，別忘了我們隨時可能跑路。」
「有了車跑起路來豈不更方便、快捷？你的智力也不見得高多少。」
「有車就有牽挂，也有了弱點，不說行蹤更容易暴露，就是靈活性也立馬下降一半，現在監控無所不在，有勢力就能調用系統，為貪圖莫須有地快捷，反而不知不覺成了網中飛蟲。」
「既然這樣，怎麼還贊同學車？學了不敢開，等於浪費金錢。」
「開車是技能，藝多不壓身，就跟我們先前苦學初、高中課程一樣，開闊眼界，充實自身，說不定什麼時候就能用上。」
「緊急時刻與其動用跑路技能，不如主動進攻，若真出現最壞情況，你難道沒信心消滅那些傢伙？」
「時間太短了，我發現動用超能力越多越長，對你的傷害越大，如果只來三人以下，應該問題不大，如果超過五個人，信心不足啊。」
「底氣是訓練出來地，你就沒想過找兩本武功書學學？」
「呀，看來你的副作用差不多消除，這次出了個好點子，只是到哪兒找貨真價實地武功書呢？網上倒是不少，你敢信嗎？」
「實在不行，先找個武術館或跆拳道館上上課，了解一些套路總歸有些用處。最不濟，強身健體的作用還是有地。」
「等你修養好，我們也來個花小錢辦大事。」
「被你找上的道館要賠錢了，你想一人報名兩人學吧？」
「其實我也想二人同去，可太引人注目，要養成時刻避開關注的習慣。」
「你這一說，我興趣也上來了，是不是花小錢辦大事已經是刻在骨子裡的習慣？趕快上網找找，明天就去報名。」
「佔小便宜能讓人心情愉悅，不過算不上好習慣，或許是幼時缺愛的補償，所以要警惕，千萬別被帶入溝里。」
「我又不是老爺爺，也不是小弟弟，怎麼可能為了貪佔小便宜上當受騙？」
「瓦罐不離井上破，將軍難免陣前亡。如果習慣於被貪佔小便宜的心理左右，陷阱可是一波波層出不窮地，先前有空看了一則消息，兩個在校大學生，收到一個影樓宣傳，只要19塊9就可以拍寫真，結果你猜最後他們花了多少錢？」
「200塊？」
「13000多！」
「我的天，這兩傢伙真有錢！這麼有錢還被20塊的宣傳吸引過去？」
「有什麼錢？無非現場開通三、五個貸款ＡＰＰ，寅吃卯糧罷了。」
「可憐的傢伙，最後怎麼解決？」
「不幸中的大幸，上網中了頭條，輿論起來就有了力量，拿回九成鈔票。」
「估計沒中幸運彩蛋的傢伙不少，只能啞巴吃黃蓮，有苦說不出。」
「究其根因，還不是喜歡佔小便宜的心理支配了行動？你能說在校大學生比你見識少嗎？」
「我見識過世間醜惡，經歷過生死時速，不談學識，光論見識，別說大學生，就是博士后也要望我項背！」
「對，是不該妄自菲薄，不過惕勵自警要時刻牢記。」
「知道了，求於內而修於外嘛，其實內求就是內修，我們占這個小便宜就是一種修行，只有經歷了，『不亂於心，不困於情。不畏將來，不念過往。如此，安好！』是吧？」
「高人有高人的境界，我們有我們的局促，有些道理光靠理解是想不深刻地，必須經歷，才會升華。」
「讀萬卷書，行萬里路，相輔相成？」
「不能相互替代，讀書是內修，助人調校航向，行路是外功，助人驗證所想。所以古人有囫圇吞棗、不求甚解一說，得通過行路來反證書中道理。」
「好了，明天報名學武，我也來個不求甚解。」
「我們倆正好相互切磋，讓你理解更深刻。」
「算了吧，我寧願買個沙袋天天打也不跟你切磋，你是想虐人以滿足你那顆缺愛的小心心吧？」
「怎麼會？我們倆誰跟誰？虐你不等於自虐？」
「村裡有個姑娘叫小芳，長得好看又善良……」
「右右，被你說中了，估計單先生等不及，親自跑來了。」端木左將手機伸出，接通。
單先生叫單長信，長信私人偵探社社長，正式員工除他外還有一個前台老頭，端木左算個外協，不過單長信只知道端木左住雲起公園北門附近，約他在公園門口見面。
端木右猜中了開頭沒猜中結尾，單社長拿到Ｕ盤后直接丟了個信封給端木左，寒暄兩句便匆匆掉頭回去。
端木右的效率挺高，兄弟外出一趟頂多半小時，他就查到三家跆拳道館，最近的一家居然就在雲起公園西門外。
「左左，現在還來得及去看，要不要馬上行動？」
「見風就是雨，真地要學跆拳道？不搞兩本武功秘笈自學？」
「居安思危，自強者天佑，你跑得快，去看看合適不合適。」
作為孿生兄弟，遇到問題端木左雖然是解決問題地那個，但對兄弟心中的惶恐、內疚感同身受，既然兄弟堅持，跑一趟並不費勁。況且副作用似乎解除了大半，至少不會四處亂跑，看就看吧。
「別光找跆拳道館，傳統中華武館也找幾個。」端木左丟下一句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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