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它是金子

能得到小馬哥的青睞，馬源林卻一點也不驚奇。

原因無二，畢竟前世的時候，他可是與這款軟體結下了最深厚的感情。

ICQ成立之初，他也算舉步維艱，甚至差點把它給賣掉。可最終還是堅持了下來。推廣以前，甚至還冒充女性和網友聊天。這些方式看起來好像不太體面，但是，也是人家的一種本事。回想起這些，馬源林的嘴角便勾勒出一抹上揚的弧度。

「馬哥預算給多少錢？」他道。

馬化騰抬起頭來看了他一眼，說：「大家都是實在人，我也不太好說。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這款軟體交到我手裡，一定能夠發光。在我眼裡，它就是金子。」

是金子總會發光。同樣的，能夠賞識自己成果的人也不多。柳傳志是一個。馬化騰也是一個。

這款軟體，如果放在千禧年以後，只要經營得好，經營者必定會憑藉著這款軟體，成為首富。站在那個眼光來看的話，這款軟體是無價的。但要是放在的話，就不能要這麼狠的價格。80年代對於有錢人的定義很簡單，兜里揣著幾千萬，甚至上億員就夠了。

也就是說，這個年代的物價，相對於後世來說，有所貶值。馬源林如果一下子開口就要個十幾個億的話，很有可能連買賣也談不成。因此，只能開個比較對方拿得出去手的價格。

他頓了頓后，笑著說：「馬哥說得這番話，確實直中我的內心。但要說價格的話，我這邊估算卻要兩個億。一來，漢化軟體的成本比較高，我在內地時，曾經跟著柳傳志做過一段時間的代理，一張磁碟就要兩萬塊。而這款軟體，顯然比漢化軟體更加高級。就目前的計算機技術領域而言，還從來沒有一個人能夠做到。研發一款遊戲成本很高，研發一款視頻與音樂播放器的成本也很高。加起來的話，顯然不到這個價格。但是，就像你說的，是金子總會發光。如果你將這款軟體給推廣，用對了群體，用對了地方，相信未來所收穫的利益不止是兩個億。」

「物價在增長，未來的經濟趨勢也在不斷變化。國內從事互聯網起步的，目前而言，還沒出現。但不代表以後不會出現。你能明白我的道理嗎？」

馬化騰獃獃地看著眼前的少年。

沒想到他年紀輕輕，就有如此高的遠見。

互聯網這三個字，在國內，連聽都沒聽過，只有在國外，才能聽說。

馬源林才剛到國外，就將相關方面的未來說的頭頭是道。

可見他和自己一樣，都是個天才。

目前在國外，也認識了不少互聯網相關方面的大亨，靠著自己的研發技術，也賣了不少錢。可是的話，有一句話叫投資有風險，創業需謹慎。這款軟體從實用性來看，確實算是行業的頂端。但是，未來能否在商業上開枝散葉，誰也說不準。

考慮了下后，馬化騰道：「按道理來說，確實是這樣的。只是，兩億確實太多了……」

「這樣啊……」馬源林道，「那我就考慮把它賣給別人了。」

馬化騰……

人都是那麼現實的嗎？前一秒還坐在一起暢談理想。

后一秒就準備擦嘴走人？

他笑了笑，說：「馬老弟，用不著這樣吧……我只是開個玩笑，沒有說不買。這樣，我先付個一半的定金。把這款軟體交到我手上實用一下。如果真的確實符合市場的需求。那我再另外付你一半的尾款。實在不行的話，我們可以簽協議。畢竟也是第一次見面，不了解雙方。」

80年代湧現出了很多專打擦邊球的資本家，光馬源林知道的，就有兩個行業領域。一個是人力資源中介，一個是房地產建築商。這兩個行業最初在招攬員工以前，都會將眼光瞄準農村，先是口頭承諾給他們相關的待遇，然後，到了發工資的時候，卻連個鳥影也沒有。

但也有講誠信的商家，因為資金暫時流傳不過來，或者說，種種各方面的因素，和員工簽署相關的協議，在談生意以前，先結算一半的錢，等到項目結束以後，再將尾款給打上。

這種結算方式後世中也很常見，像電視機節目的導演或者金主，在請明星上台表演前都會要求籤署相關協議。節目開播以前，根據人氣，結算一半的酬勞，節目結束后，再結算另一半。

馬化騰的情況，馬源林暫時還猜不準，不過，根據自己的認知，他不是那種三天兩後晌的人。

馬源林既然能找到他，就是為了奔著以後的長期合作，因此，想到這裡時，他一笑：「馬哥，開個玩笑，別當真。你說得對，畢竟我們兩也是第一次見面，誰也不了解誰。這款軟體的實用價值，還是蠻見效的。三個月，我們約定好三個月。三個月以後，要是它的價值名不副實。我會把前半部分的定金退還給你。」

「就這麼定了。」馬化騰爽朗一笑。

兩人簽訂了相關合同以後，握了握手，便各自分開。

這三個月內，馬源林閑來沒事，就想再賺一點錢。

1985年，海外一共發生了兩件大事。

一件是唐人街發生了一起兇殺案，死亡對象為當地首富，閻三爺的孫子。

事情發生以後，閻三爺痛定思痛，發布了10個億的懸賞，要求所有的警方和偵探著力調查此事。

一件是大廈傾倒圖片流傳出來。

很多人都認為是世界奇觀，開出百萬的價格搜集原圖。

這兩件事，比起那些商機來說，好像顯得很離譜，但馬源林要是參與進去的話，賺的錢，不比小馬哥給的多。

先說第一件事。

閻三爺孫子身死一事。

前世的時候，不論是警方還是私家偵探，都參與了調查。

結果，全都被兇手玩弄於股掌之中。

一直到八年以後，閻三爺去世，他的弟弟上位時。

才有偵探大王上門，提供證據，戳穿了真相。

原來，真正的兇手，一直都是閻三爺的弟弟。

他因為嫉妒死者，才買兇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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